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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深处的女人(第三十八集)

    第三十八集

    休闲度假村,上午。

    二楼晨晨的房间。

    两名保安费了好大的劲,拆掉了门锁,终于打开了房门。

    床上,晨晨弯曲着身体躺在床上,被子的一角盖在身上,地上杂乱不堪,到处都是生活垃圾。

    小李对门口的两名保安和几名服务员说:“现在你们各自回去工作,不要挤在这里了。”

    保安和服务员转身离开。

    刘红梅叹息着走进房间:“这孩子现在越来越不像话,太阳都升过山顶了,怎么还不起床,你看这房子简直就像个垃圾场,也不打扫晨晨,快点起来,不能在这样贪睡了。”

    晨晨好像一点反应也没有,继续一动不动地睡着。

    小李在一边打着圆场:“也许他昨晚睡得迟了,今天上午也没有什么事,让他再多睡一阵,随后我让人过来搞卫生。”

    “不能让他再这么懒了。”刘红梅走过去推着晨晨的肩膀,“晨晨,你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睡,快点起来了。”

    晨晨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小李过来轻轻地呼唤着:“晨晨,快点醒了,要不然你妈妈会生气的。”

    晨晨还是一动不动地睡着。

    小李急忙取过晨晨的上衣准备给他穿上。

    刘红梅从小李的手里接过晨晨的衣服:“我来给他穿,这孩子从小让我给惯坏了,也不知道上进,现在真拿他没有办法。”

    小李:“他现在还小,没有受过生活的磨炼,以后长大慢慢就会好起来。”

    刘红梅准备从床上拉起晨晨,晨晨的嘴角里留出了一丝鲜红的血迹,浑身软软的,好像没有一点支撑能力。

    刘红梅吃惊地叫着:“晨晨,你这是怎么了。”

    晨晨仍然没有一点反应。

    刘红梅放下另外一只手里的衣服,在衣袋里找着纸巾。

    小李从自己的衣袋里掏出一片纸巾给晨晨擦着嘴角流出的血迹,刚擦了一下,血又从嘴角涌了出来,她手哆嗦着缩了回来,脸色顿时变得刹白,有点结巴地:“他他好像”

    刘红梅扭过头惊恐地:“他怎么了”

    小李:“他好像好像只有一点微弱的气息。”

    刘红梅急忙伸手在晨晨的鼻孔下试着,果然好像只有一点微弱的气息,她身体抖动着伸手紧紧地抱住了儿子:“晨晨,你快醒一醒,这到底是怎么了,你可不能这样吓妈妈”

    晨晨在刘红梅的怀里仍然没有一点反应,嘴角里继续向外流着血丝

    小李:“他是不是得了什么急病,咱们的车刚才送了南方的那几个客人,决不能耽误,我现在去联系县医院的救护车,马上把他送到县医院抢救。”

    刘红梅机械地点了一下头,不断呼喊着:“晨晨晨晨”

    小李转身边向外面走去边打电话:“喂,县医院”

    山野,上午。

    坎坷的山间黄土路上,一辆白色的救护车呼啸着艰难地向前慢慢行驶着。

    车上,晨晨躺在担架上,两只手上输着液体。

    刘红梅守在担架旁,身体急剧抖动着。

    小李在一边紧紧抓着她的手,不停地安慰着:“你放心,医生已经给晨晨用上了药,总算没有什么危险,一阵子就到医院了。”

    一名急救医生不时打开小手电筒,翻开晨晨的眼皮仔细地看着

    刘红梅焦急地:“医生,我孩子他到底得的是啥病,有没有危险呀”

    医生疑惑地看着刘红梅:“根据我的经验初步断定,他可能是中了毒,现在还处在危险期,你是孩子的妈妈,能不能给我们提供一下孩子最近两天的基本情况和接触的有关人。”

    刘红梅:“这两天他一直都在我身边转悠,没有接触过什么人,也没有到别的地方去过,怎么会中毒呢。”

    医生:“你好好地回想一下,最好能帮助我们找到中毒的原因。”

    小李皱着眉头:“是啊他一直都在我们那里呆着,也没有离开过,我们那里远离城市,怎么会发生中毒,是不是食物中毒”

    医生摇了摇头:“我看不像食物中毒。”

    刘红梅疑惑地:“我们那里没有其它的东西,会不会是他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才会成这个样子的。”

    医生:“这个现在我还不能下结论,等到医院检查以后就知道了。”

    刘红梅紧张地看着躺在担架上的儿子。

    街道,下午。

    一辆小轿车在街道上行驶着。

    车内,王小飞坐在后排的座位上,听着前排副驾驶位上一个年轻人正在向他汇报着参加项目洽谈进展的有关情况。

    年轻人:“现在这个项目的谈判已经进入到最后的关键时间,对方虽然合作的意向十分明确,但报价与我们的底线差距太大,今天能不能谈成,就看他们的诚意如何。”

    王小飞:“只要对方对这个我们这个合作项目有兴趣,我们的报价在合适的时候可以降低一点,让他们感觉到我们是有诚意的,才愿意和我们合作。”

    年轻人:“好的,我知道了,我会掌握好这次机会,主动配合你,争取将这个项目谈下来。”

    “这个项目如果能谈下来,我们的产业就能实现产供销一条龙的发展目标,减少不必要的中间环节费用,最大限度地让利于顾客,提升我们产品的竟争力。”正说着,电话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王小飞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接通了电话,“喂,我正在外面准备去谈一个项目,有什么事吗”

    画外传来刘红梅的声音:“你你快到县医院来,晨晨出出事了,我们现在正在路上向医院赶。”

    王小飞惊得从座位上挺直了身子,紧张地:“你不要急,慢慢说,晨晨到底出了什么事”

    画外又传来刘红梅的声音:“急救医生初步判断说是中毒。”

    “什么”王小飞身体晃了晃,倒在座位上,手机滑落在脚下。

    那个年轻人对司机说:“快掉头,加快速度赶往县医院。”

    小轿车在原地掉转方向,向县城方向驶去。

    县医院,下午。

    抢救室门前,大门紧闭着,刘红梅紧张地不停地在地上来回转着圈。

    小李扶着她,不断安慰着:“你不要紧张,医院现在正在抢救,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救晨晨的,晨晨会挺过去,会好起来。”

    不断有护士在抢救室里出出进进忙碌着。

    刘红梅痛苦地反复念叨着:“他怎么会中毒他怎么会中毒”

    小李:“咱们先过去坐一阵,你不要再担心了,医生会尽力抢救的,晨晨会没有事的。”

    刘红梅:“我现在哪有心思去坐,我要站在这里等着晨晨从里面出来”

    大楼外,一辆轿车驶到门诊部的大楼前,车门打开,王小飞下了车,急促地向大楼内走去,那个年轻人紧紧跟在后面。

    大楼内,刘红梅心慌意乱地在抢救室门前继续转动着。

    王小飞喘着气从楼道里跑过来:“晨晨人呢”

    刘红梅转过身用手指了指:“正在里面抢救。”

    王小飞抬头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门,长出一口气将刘红梅扶到墙角的椅子上坐下:“你不要担心,这里是医院,医生会用最好的办法抢救,不就是个简单的中毒,晨晨一定会没有事的。”

    刘红梅继续念叨着:“他怎么会中毒他怎么会中毒”

    王小飞紧靠着刘红梅坐下,安慰着:“你现在不要紧张不要紧张晨晨会没有事的也许是他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才会这样的。”

    抢救室的门从里面拉开,走出一名医生。

    王小飞扶着刘红梅急忙过去拦住医生,焦急地问:“大夫,病人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大夫停下脚步看着面前的王小飞和刘红梅:“你们谁是病人的亲属”

    王:“我们是他的父母,有什么事你说”

    大夫表情严肃地:“你们现在进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小李着急地:“你是说病人他已经”

    “可惜他中毒太深,毒素随着血液已经在他体内流动,身体的许多重要器官已经衰竭,无法再抢救,你们送来的太晚,我们已经尽力了。”大夫说着摇了摇头,转身向前走去。

    抢救室,下午。

    手术台上,晨晨直直地躺在上面,身上盖着白色的床单,嘴角流出的血迹已经开始凝固。

    “孩子,你怎么能扔下我们先走呀我以后可怎么活下去”刘红梅痛哭地扶在晨晨的身上。

    “晨晨,你让我们以后怎么活下去。”一串串泪珠挂在王小飞的脸上,正在无声地向下流着。

    小李的眼圈红红的扶着悲痛的刘红梅:“刘经理,保重身体要紧,我们走吧”

    刘红梅哽咽着:“不,我要在这里陪着晨晨。”

    小李:“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节哀顺便,保住自己的身体最重要,让晨晨不要再有什么牵挂。”

    那个年轻人扶着王小飞默默地走出抢救室,向医生办公室走去。

    医生办公室,下午。

    王小飞神情悲痛地坐在医生对面的椅子上。

    那名医生面前放着几张检查单,他一边看着检查单上的数据,一边严肃地:“通过各项理化检查证实,病人是服用了过量的毒品,造成神经功能紊乱,从而导致身体许多器官的功能严重衰竭,又耽误了最佳的抢救时间。”

    王小飞吃惊地:“这不可能,你们是不是搞错了,病人是在远离城市的大山深处发病的,那里怎么会有毒品呢”

    医生:“你的心情我理解,检验结果确实是这样,我们对每一名病人必须负责,理化检查不可能出现差错。”

    王小飞痛苦地:“他到底服用了哪种毒品”

    医生:“现在还不能肯定,只有等病人血液的技术鉴定结果出来以后,才能够确定毒品的成份和含量。这件事我们已经通知了警方,他们会认真进行深入的调查,有关毒品成份的问题,你们家属可以通过警方了解详细情况。”

    那个年轻人:“谢谢你。”

    王小飞身体抖动着,慢慢地站起身,在那个年轻人的搀扶下,步履不稳地慢慢走出了医生办公室

    王小飞家,夜晚。

    客厅里。

    王小飞和刘红梅正在接受当地警方的调查询问。

    一男一女警官坐在他们的对面,男警官在做着记录。

    那名女警官表情严肃地:“你们作为死者的父母,对他的死亡,有不可推缷的责任,必须对我们的调查积极进行配合,以便我们早日搞清楚死者死亡的真正原因和涉嫌毒品的来源。”

    王小飞:“你们放心,只要是我们知道的,我们会把知道的情况告诉你们的。”

    刘红梅悲痛地:“我真想不明白,大山的深处哪有毒品,他怎么会吸食过量的毒品,毒品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呀”

    那名女警官看着王小飞:“死者以前有没有吸食过毒品的历史”

    王小飞看了看刘红梅。

    刘红梅伸手拉了拉王小飞的衣服。

    王小飞长出一口气:“有过一次吸毒史,三年前,他被人引诱吸食过毒品,当时可能已经上瘾,我发现以后,及时把他送进戒毒所去戒毒,经过几个月的戒毒治疗,他的毒瘾已经彻底解除了,才回到家里。”

    那名女警官:“从那次戒毒回家以后,你们没有发现他的生活习惯和个性有没有什么变化,比如说性格的改变,生活习惯与以前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任何细节都有可能使他对毒品有接触的机会,产生复吸的可能。”

    刘红梅:“他从戒毒所出来以后,就跟着我到了大山深处的休闲度假村,那里除了山还是山,周围都是普通的群众,根本不可能有毒源,他不可能有接触毒品的机会,怎么会吸食过量的毒品。”

    那名女警官:“一般情况下,你说的那里远离城市,不可能有毒品的存在,但你们想过没有,你们那里每天接触的客人比较复杂,在他们当中,有没有吸毒的人,他们会不会为死者提供了毒品,才是死者他吸食过量死亡。”

    刘红梅回想着:“我们那里接待过的每一个客人都有登记记录,我们也没有发现那个客人在我们那里吸毒。”

    那名女警官笑了笑:“如果有客人在你们那里吸毒,他是不会让你看见的,你能谈一谈死者当天的活动情况,比如说接触过什么人,有过什么异常举动等不正常的现象。”

    刘红梅仔细地回忆着:“那几天我们那里接待了几个从南方过来的客人,再也没有别的客人,前一天晚上,我们那里开了一个全体员工的大会,所有的人都在会议室里开会,只有我儿子一个人在自由活动。”

    那名女警官:“你们那里有没有那几个南方客人的详细登记记录”

    刘红梅:“当然有”

    那名女警官:“你让人把他们的登记资料传给我。”

    刘红梅:“我们那里的登记资料是手写的,现在还没有办法传过来,我让人明天亲自带过来。”

    那名女警官:“越快越好。你们那里有没有监控录像”

    王小飞:“有,整个度假村每天24小时都有监控录像。”

    那名女警官:“把最近几天的监控录像带子一并带过来,如果是在你们那里得到的毒品,录像里一定有记录。”

    刘红梅拿起电话给小李打着电话,“你明天让人把咱们接待过那几个南方客人的登记资料和最近几天的录像带子一块给我带过来,公安局需要它,不要有什么差错。”

    那名女警官站起身:“今天就到这里,你们如果还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可以及时来找我们,我们以后还会来找你们的。”

    王小飞:“我们会积极配合你们的调查工作,资料和带子捎过来以后,我马上给你们送过去。”

    “那就这样,你们不用送了。”那名女警官和男警官起身离开。

    王小飞起身将两名警官送出了门。

    县城,下午。

    街道上,李秀平一个人懒洋洋地向前走着。

    一个流动的水果小贩大声在吼叫着,蹬着三轮车迎面过来。

    “慢点,我看一看,你都有什么水果。”李秀平伸手拦住了小商贩,看了看,选择好了一把香蕉称过付完钱以后,她边向前走着,边剥开一根香蕉吃了起来,将吃完的香蕉皮随手扔在地上,继续吃着第二根香蕉

    一对年轻的情侣嬉笑打闹着从对面过来,根本没有注意地上的香蕉皮,那个姑娘踩在香蕉皮上,向前滑出了一段,吓得惊叫起来,差点跌倒。

    那个男青年急忙跑过去伸手从后面扶住了身体重心已经倒向一边的姑娘。

    那个姑娘吓得停止了大叫,从男青年的怀里站起来,回过头抬头看见仍然在边走边向路上扔香蕉皮的李秀平,气哼哼追了过来。

    那个男青年回过神也跟着赶紧跟了过来。

    李秀平继续边走边吃着手里的香蕉,并把剥掉的香蕉皮随手扔在地上。

    那个姑娘生气地走到李秀平的面前,站在她的面前,瞪着双眼看着。

    李秀平发现面前站着一个人,挡住了她的去路,她抬起头刚想仔细看一看这个人到底是谁

    那个姑娘向连串炮一样冲李秀平轰过来:“你这个人怎么一点道德也不讲,吃完的香蕉皮怎么能随便扔在地上,让人踩着了会出人命的,你知道吗”

    李秀平心里正好有一股怨气正在没地方发泄,她从头到脚打量着面前这个姑娘,咂巴着嘴:“哎哟我说今天的天气怎么会刮阴风,原来是你这个长舌女人在这里叫唤。我吃香蕉关你的屁事,是不是你想吃香蕉了,没有钱买,想在我这里混一根香蕉吃呀”

    那个姑娘气得提高了声音:“你这个人真是个无赖,做了错事不知道改正,还要说损人的话,没有一点素质,乡巴佬。”

    李秀平:“哟你是县长,还是局长,多大的官,一月拿多少钱的工资,管这么多的事,也不撒泡尿照一照,一副苦瓜脸,打扮得像个妖怪,让人看见就恶心,还说我是乡巴佬。”

    街道上顿时围过来一堆看热闹的人。

    那个姑娘:“我虽然不是县长,也不是局长,每月也拿不了多少工资,就是要管一管你这种不讲道理的人渣。我人长得是不太漂亮,但起码比你强多了,看你的样子,不就是一个暴发户的女人嘛,手里有几个臭钱就敢这样嚣张。”

    李秀平:“哎哟我的姑奶奶,真是红萝卜拌辣角,吃出来没有看出来,这么历害一辈子也找不到一个疼你的男人,只好成为让千人骑的三陪小姐。”

    “就是当三陪小姐,男人也不会找你这样的女人快活”那个姑娘还想回赠几句给李秀平,以消除心头的怨气,被随后赶到的男青年拉着走开。

    那个男青年安慰着姑娘:“咱们快走吧你和这种没有素质的怨妇能争出什么高低来,让她在大街上羞辱你。”

    那个姑娘生气地用手敲打着男青年的的肩膀:“都怨你,人家这样欺负我,你也不吱一声,还算是什么男人”

    李秀平大声地吼着:“让我说着了,有志气的男人谁敢要你这样的女人,就是没有骨气的男人才敢捡这种女人解饥渴,回去想个办法干脆自我了断算了,全当国家搞了计划生育。”

    “针尖对上了麦芒,真有意思。”看热闹的人叽叽喳喳地议论着慢慢散开。

    县公安局,上午。

    缉毒队办公室。

    王小飞和刘红梅坐在一张办公桌子前。

    那名女警官从保险柜里取出一本卷宗,回到桌子前面坐下,翻开里面做了记号的一页记录:“死者以前曾经有两年的吸毒史,属于中度吸毒者,你们家属能够主动把他送到戒毒所去戒毒,做得不错。你能说说孩子是怎么样开始吸毒的。”

    王小飞:“孩子是让一个叫陈小国的毒贩引诱吸食毒品的,开始的毒品也是由这个人提供的,后来是他用自己的零花钱和早餐钱买的毒品,不知道这次的毒品是从哪里来的,大山里怎么会有毒品。”

    那名女警官:“这次的毒品来源,我们从你们提供给我们的材料分析,案发时住在休闲度假村的客人中有人在吸毒,被死者看到了,经不住诱惑,再次复吸了过量的毒品,才导致身体许多器官衰竭而死亡。这是从你们那里调出来的录像带,你们可以看一看”淡出

    休闲度假村,黄昏。

    吃过晚饭的客人有的在外边看着远处朦胧的景色,叽叽喳喳议论着看到的夜景和对这里的感受。

    那个烫发头女人从餐厅里出来,边走边打着哈欠,好像十分困倦的样子,她等服务员打开房门,急不可待地推开门进去,急忙在一个包里寻找着什么。

    晨晨手里拿着一本杂志从二楼下来,沿着楼道走过来,在经过一个半开门的房间时,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看着里面。

    房间里,那个烫发头女人坐在桌子旁边,一只手拿着一张锡箔纸,上面放着一小堆白色的粉沫,用另一只手打着打火机从下面烤着面前锡箔纸上白色的粉沫,那些白色的粉沫慢慢地化成一丝青烟,她伸长脖子用鼻子使劲地吸着那些升起来的青烟。

    晨晨看着咂巴着嘴,咽着口水,不由自主地跟着吸了起来。

    那个烫发头女人听见外面有声音,转过身看见晨晨专注入迷的样子,放下手里的打火机和锡箔纸,走出来,笑眯眯地:“小伙子,看来你也是这方面的行家,我们也是同行,想不想进来吸上两口,看我的货纯不纯。”

    晨晨摇着头。

    那个烫发头女人双眼眯成一条线:“你不要骗我了,这可是好东西,你一定知道它的好处,如果现在吸上一口,人就和神仙一样,飘飘然然,真是舒服极了,来一口提提神,我看你现在有点困了,我帮你解困。”

    晨晨有点犹豫地:“我现在身上没有钱。”

    那个烫发头女人爽快地:“身上没有钱不要紧,只要你喜欢,我就送给你一点,全当我送给你的见面礼物,怎么样”

    晨晨还是有点犹豫地:“我已经戒了好长时间了,如果再吸的话,医生说就很难戒掉,身体也会毁了。”

    “医生的话都是骗人的,我已经吸了好长时间了,现在的身体还不是好好的,这可是个好东西,你为什么要戒掉它,别在犹豫了,快进来吧”那个烫发头女人说着拉着晨晨进了房间,随手关上了房门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