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深处的女人(第三十七集)
第三十七集
王小飞家,上午。
楼道里,王小飞从楼梯上来,急匆匆地打开房门,反手关上了门。
李秀平跟着从楼梯上来,看着王小飞打开门进去,她用手指点着门牌号,嘴里念叨着:“这里应该是306,嗯,这个门牌号要记住,要是忘记了,以后再过来找那个克星就找不到地方了。”
一个从楼上下来的中年女人看着李秀平异常的举动,停下脚步打量着,疑惑地问:“哎,你找谁”
李秀平惊慌地抬起头,不自然地笑着:“找我们家的亲戚,他说住在这里,我没有记住门牌号,找不见了,这不遇到麻烦了。”
那个中年女人仍然不放心地在打量着李秀平:“你们家亲戚他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李秀平:“我也不知道她的大名叫啥,只知道她娘家姓刘,她的男人姓王,听说是做鞋生意的老板。”
那个中年女人用手指了指306的门:“我们这里姓刘的女人只有这一家,她的男人姓王,就是做鞋生意的,你可以过去看一看,是不是你们家的亲戚。”
李秀平微笑着:“谢谢你了。”
“不用谢。”那个中年女人说着继续向楼下走去。
“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想管老娘的事没门。”看着那个中年女人的身影消失在楼下,李秀平自言自语地眯着眼睛走到306房门口,侧耳向里面听了听,好像没有什么动静,她伸手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从里面拉开,王小飞打量着门口这个陌生打扮十分洋气的女人:“你找谁呀”
“我就找你。”李秀平说着毫不客气地就进了门。
电视里正在播出刘红梅获奖的新闻
李秀平扫了一眼电视:“哎哟真是不简单,几年时间不见,现在有出息,都混上电视了。”
王小飞转过身疑惑地:“我怎么不认识你。”
李秀平一屁股坐进沙发里:“你不认识我没有关系,你肯定认识一个叫李大强的男人吧”
王小飞:“当然认识。”
李秀平:“我就是李大强的亲姐姐,大名叫李秀平,陈小国的老婆。”
“原来是你。”王小飞回手关上了门,走过来从冰柜里取出一瓶饮料放在李秀平面前的茶几上。
李秀平拿起那瓶饮料边喝边打量着这个豪华的客厅:“到你们家里这么一看,就知道你是一个有钱人,家里布置得这么漂亮,连屁股下坐的沙发都是真皮的,生活的条件就是和别的人不一样,就是会享受。”
王小飞坐在李秀平对面的沙发上:“以前只听说过你,就是没有机会见面。”
李秀平:“现在不是就有机会见面了嘛。”
王小飞:“你怎么也从老家出来到县城了”
李秀平:“怎么,就兴你们有钱人住在县城里,整天挣大钱,花天酒地地享受,我们没有钱的人住在大山里遭罪受苦,这是什么世道,太不公平了。”
王小飞笑了笑:“你肯定误解我的意思了,我是说”
“你别说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李秀平说着起身推开每个房间仔细地看着,“这么多的房间,一定能住好多的人。”
王小飞:“一般吧,不算太大。”
李秀平推开厨房的门,看见饭桌上正在吃剩下饭菜,砸巴着嘴:“原来有钱人吃的和我们这些穷人也一样,没有什么特别讲究的。”
王小飞:“我现在一个人,随便吃一点东西填饱肚子就行了。”
李秀平幸灾乐祸地从厨房里出来:“怎么,你们两个现在分开了,是不是那个克星让你的生意破了财”
王小飞点燃一支烟吸着:“你想到别处去了,我们现在虽然分开,但也是为了生意上的需要,休闲度假村那边的生意也需要一个人去管理,我在这边脱不开身,她是从那里出来的,对那边的情况比较熟悉,只好让她去管那边生意了。”
李秀平重新坐进沙发里:“你就不怕她在那里学着当初对待我弟弟那样,再给你找一个替身,回头一脚瞪了你。”
王小飞笑了起来:“我相信她,她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再说我们这么多年都生活过来了,互相都了解,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李秀平:“这可说不定,人都是会变的,她当初也是一个善良的人,后来是怎样对待我弟弟的,我想你心里一定也知道。”
王小飞:“她当初对待你弟弟你不错,能够精心照顾一个瘫痪病人那么多年,就是以后离了婚,她的心里还时常惦记着你弟弟和你娘,经常念叨着给他们按时送钱,有空还去看望他们”
“打住,我正要问一问你,我娘到底是怎么走的”李秀平盯着王小飞。
王小飞:“做为女儿,难道你不知道这一切。”
李秀平:“我当然知道。”
王小飞:“你知道了还有必要来问我吗”
李秀平:“我当然要问一问你,你们俩是怎样合谋害死我娘的”
王小飞惊诧地从沙发站起来,有点激动地:“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我们好心好意为你娘送了终,你倒认为是我们害死了你娘,你有什么证据吗”
李秀平轻蔑地:“你激动啥,我就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你说世上会有那么巧的事吗,你们来看我娘,我娘就去世了,你让我怎么能相信你们的好意。”
王小飞生气地重新坐下:“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们对得起你娘,没有做对不起任何人的事,也不怕别人怎么嚼舌根。”
李秀平阴阳怪气地:“这么说,我这个做女儿的要好好地感谢你们的好意了,要不要我拿着大喇叭在街道上给人去广播呀”
王小飞:“随你的便。”
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呼了起来,李秀平掏出手机接通:“喂,我在外面有重要的事情正在办,你死到哪里去了,这么多天也不给我来电话,你的电话也打不通,让我心里好着急,你稍等一下,我办完这里的事,过一阵就过来找你。”
画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你要是现在不过来,以后可能就见不到我了。”
“那好吧,我马上就过来。”李秀平关上电话,从沙发站起来,“我今天还有大事,以后我还会过来的,我们毕竟还有那么一层关系嘛,走了。”
“不送。”王小飞连头也没有回。
李秀平扭着屁股向门外走去。
县城,中午。
小巷里,一家私人招待所。
李秀平来到一间客房的门前,伸手敲门。
过了一阵,客房的门从里面拉开一条缝,伸出一只大手,将正在发愣的李秀平拉了进去,门迅速地关上。
房间里面。
李秀平惊慌地从一个男人的怀里挣脱出来,抬起头才看见杜金宏站在她的面前,正在盯着她。
屋子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十分地暗淡,一张床旁边放着一只皮箱。
李秀平喘了一口气:“你这个挨刀的,吓得我心快从嘴里跳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搞得这么神秘。”
杜金宏坐在床边,小声地:“你告诉我,老陈最近在家吗”
李秀平走过来紧贴着杜金宏坐在床边:“我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看到他的人影了,一定又是到哪个女人的肚皮上忙活去了。”
杜金宏深思了一阵:“这一阵子有没有人到你们家找过他”
李秀平歪着头想了一阵:“前一阵子,有几个警察来家里找过他,他当时没有在家”淡出
陈小国家,晚上。
随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你在外面还知道回来,知道有这个家”李秀平有点不情愿地嚷嚷着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拉开门。
门外站着几个警察。
李秀平吓得双腿发软,有点结巴地:“你们找找谁”
一个年轻的警官严肃地:“这里是陈小国的家吗”
李秀平:“是是。”
有几个警察走进屋子里在仔细寻找着,有点失望地摇着头从里面出来。
那个年轻的警官:“他人呢”
李秀平:“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回来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有可能在酒吧里泡上别的女人了吧”淡入
招待所的房间,中午。
李秀平:“从那天以后,他就在也没回来过,我现在已经习惯了,也懒得再找他,由他去吧,他不在家,我们两个正好方便行事。”
杜金宏笑了笑:“你说得也对,今天让你过来,是想让你帮我一小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李秀平:“你这个人在我面前还这么的客气,快说,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杜金宏:“我前几天谈成了一笔大生意,需要一大笔起动资金,我手头的现金凑来凑去,还是没有凑够,没有办法就想到你了,看你能不能帮我凑一点。”
李秀平笑了起来:“我当是什么事,不就是凑几个钱嘛,你何必搞得这么神秘,我们家里的钱大多数不在我手里,我的手里现在只有几个钱,回头我把它全部交给你,凑不了斤也能凑个两,多少也是我的一片心意。”
杜金宏伸手搂住李秀平:“还是你知道我的心,我没有白疼你。”
李秀平幸福地闭着双眼:“这话我爱听。”
杜金宏:“好啊我等着你给我送钱来。”
李秀平向杜金宏贴了过来:“你急什么,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了,你难道就这样让我回去给你取钱呀”
杜金宏:“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我那边时间紧,你最好现在就回去准备好给我送过来,我晚上就要动身到那边去。一会儿你送钱过来的时候,我准备好一定让你好好地舒服几回,要不然你又要失望了。”
李秀平:“这还差不多,你走了我一个人好寂寞,那个死鬼又经常不在家。”
杜金宏:“你放心,我安顿好那边的生意以后,会经常回来看你的。”
李秀平:“你可不要骗我,我现在身边就你这一个男人了,那个死鬼好长时间都不愿意碰我。大国现在我也看不见人影,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事。”
杜金宏扶摸着李秀平的腰:“小国我联系不上他,大国我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不说他们父子,时间也不早了,你现在就回去准备钱,我在这里等着你过来好好地慰劳你,让你舒服地做一回女人。”
“那好吧我准备好钱马上就给你送回来。”李秀平站起身,又弯下腰在杜金宏的脸上亲了一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休闲度假村,下午。
几个操着南方口音的客人说笑着从山坡下面的黄土路上爬上来。
“哎呀这里的山连着山,到处都是黄土,真累人,怪不得当年中央红军最后要在这里结束长征。”一个烫着头发的女人一边喘着气,一边看着周围的大山。
一个中年男人长出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这个休闲度假村:“要不是有这个地方落脚,谁还敢到这里来看先辈们当年在这里闹革命留下的遗迹。”
一个留着小平头的男人叹息着:“不知道这里的条件怎么样。”
一个剪短发的女人:“你们别感叹了,在这里茫茫的大山里,能有一个地方休息就已经不错了,那能和城市比较,知足吧”
那个烫发头女人:“是呀凑和着住吧,我现在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
大门口,一名保安热情地招呼着客人。
保安:“欢迎你们到我们休闲度假村来休息。”
那个留着小平头的男人看着保安:“你们这里的条件怎么样”
保安:“我们这里住宿有各种规格的客房供客人选择,餐饮有全国几大菜系的菜和我们本地的农家菜。”
那个中年男人:“你这不是在给你们休闲度假村做广告嘛。”
保安淡淡地笑着:“我说的全部是实话。”
那个留着小平头的男人:“不管你现在说得多么好,我们也没有办法做出选择,只好住在你们这里了,至于条件好不好,等我们亲自体验以后就知道了。”
那个烫发头女人冲保安嚷嚷着:“别在这里做广告了,快领我们去登记,我现在需要休息。”
保安引导着那几个客人嚷嚷着走进了楼内的大厅。
休闲度假村,黄昏。
吃过晚饭的客人有的在外边看着远处朦胧的景色,叽叽喳喳议论着看到的夜景和对这里的感受。
那个烫发头女人从餐厅里出来,边走边打着哈欠,好像十分困倦的样子,她等服务员打开房门,急不可待地进去,在一个包里寻找着什么。
晨晨手里拿着一本杂志从二楼下来,沿着楼道走过来,在经过一个半开门的房间时,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看着里面。
房间里,那个烫发头女人坐在桌子旁边,用一只打火机烤着面前锡箔纸上白色的粉沫,那些白色的粉沫慢慢地化成一丝青烟,她伸长脖子用鼻子使劲地吸着那些升起来的青烟。
晨晨咂巴着嘴,不由自主地跟着吸了起来。
那个烫发头女人听见外面有声音,转过身看见晨晨专注的样子,放下手里的打火机,走出来:“小伙子,看来你也是这方面的行家,想不想进来吸两口,看我的货纯不纯。”
晨晨摇着头。
那个烫发头女人笑眯眯地:“你不要骗人了,这可是好东西,你一定知道它的好处,如果吸上一口,人就和神仙一样,飘飘然然,真是舒服极了,来一口提提神,我看你有点困了。”
晨晨有点犹豫地:“我现在身上没有钱。”
那个烫发头女人爽快地:“身上没有钱不要紧,只要你喜欢,我就送给你一点,全当我送给你的见面礼物,怎么样”
晨晨还是有点犹豫地:“我已经戒了好长时间了,如果再吸的话,医生说就很难戒掉,身体也会毁了。”
“医生的话都是骗人的,我已经吸了好长时间了,现在的身体还不是好好的,这可是个好东西,你为什么要戒掉它,别在犹豫了,快进来吧”那个烫发头女人说着拉着晨晨进了房间,随手关上了房门。
陈小国家,中午。
客厅里,李秀平靠在沙发上,双脚放在茶几上,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节目,不时发出一阵阵笑声。
“铃铃”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李秀平从茶几上拿起手机看了看来电号码,猛地坐了起来,急忙接通电话:“喂,你在哪里,我怎么找不见你呀”
画外传来杜金宏的声音:“你不要问我在哪里,你现在在哪里”
李秀平:“我还能在那里,一个人在家里看电视。”
画外又传来杜金宏的声音:“我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你们家的小国和大国现在已经进了公安局,公安可能要到你们家来调查,管好你的嘴,不要多说话。”
李秀平瘫倒在沙发上:“怎么可能,你不会骗我吧”
画外再次传来杜金宏的声音:“这是事实,我现在那有心情骗你,最近轻易不要出门,不要给我打电话,如果公安盯上你,我就麻烦了。”
手机从李秀平的手里滑落下来,掉在地上。
休闲度假村,夜晚。
办公室里,正在召开所有员工参加的工作会议。
刘红梅在总结着前一阶段工作:“前面的工作我已经说了,我不想在占用大家的时间,对以后的工作我提出了两方面的要求,希望大家能够认真地执行,并把它做好。一是住宿和餐饮部门要做到微笑服务,让客人乘兴而来,满意而归,对我们这里留下一个美好的记忆;二是导游部门要利用一切条件,做好对客人的宣传和游览安全工作,杜绝不安全的因素”
晨晨从那个烫发头女人的房间里出来,四面看了看,经过会议室门前时,他停下脚步轻轻地迈过了那扇半开的房门,然后悄悄地回到他的房间,关上了房门,坐在床边从上衣口袋里急忙掏出两个小包,慢慢地打开,露出一堆白色的粉沫,他闻了闻,用打火机从锡箔纸的下面烤着,一会儿便升起一丝丝青烟,他歪着头贪婪地吸着那些青烟
陈小国家,夜晚。
客厅里,李秀平呆呆地坐在沙发里。
电视节目里正在播出当地赛区的选美比赛画面。
几个警察对整个房间里到处搜查着
一个警官正在对李秀平进行询问。
警官:“你知不知道陈小国在进行毒品交易,毒品是国家禁止交易的,贩毒可是重罪,是要杀头的”
李秀平惊慌地摇着头:“不知道。”
警官:“你做为他的妻子,难道一点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李秀平:“他前几年就离开家出来做生意了,偶尔回一次家,也不说他在做什么生意,我也没有问,只知道他在外面做大生意。后来,我从老家过来找人,才知道他在县城买了房子,我就在这里住下了,其它事我什么也不知道。”
警官:“他有没有向家里带回来过什么可疑的东西”
李秀平:“我也不知道什么东西是可疑的,他一般只带回来生活上用的一些东西,不知道算不算你们所说的可疑东西。”
一个警察从卧室里出来,附在那位警官的耳旁嘀咕了一阵。
那位警官点了点头。
李秀平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情绪有点激动地:“警官,你说的毒品是什么样的东西,我怎么没有见过它,我想看一看,这东西怎么会害人呐,他怎么会做那样的生意,他要是被杀了头,我以后可怎么活下去”
那位警官看着李秀平,对旁边的一个女警察说:“她可能受到了刺激,你开导开导她,不要发生什么事情。”
那个女警察坐在李秀平身边,耐心地开导着:“你要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清楚问题,如果你知道什么事,不告诉我们,就犯了包庇罪,同样要受到国家法律的处罚”
山野,早晨。
深秋的一个早晨,凉飕飕地。
山顶上、树梢上、田间的黄土地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一层霜。
空气中也因为下霜而变得十分地朦胧,一切像罩在一层毛玻璃下,飘飞着细微的白色绒毛,几步之外就看不见人的影子。
太阳,在飘飞的白雾里,也变得朦胧一片,只能看见一个红红的圆盘。
山野里几乎看不清人们的身影。
太阳缓缓地升过树梢,地面上的霜慢慢化成晶莹的水珠,亮晶晶的。
山坡上,到处可以看到忙碌的人影和放牧的毛驴。
休闲度假村,早晨。
那几个南方客人退完房,从大楼里出来,嘻嘻哈哈地说笑着来到院子里。
刘红梅热情地同他们告别:“我们这里的条件目前有点差,赶不上城市的酒店,我们的服务如果有什么不到位的地方,希望你们多提意见,我们会虚心接受,逐步改进,欢迎你们再次光临我们这里。”
那个留着小平头的男人:“你们这里还不错,虽然条件比不上城市,但你们这里的服务水平是一流的,农家饭菜味道别有风味,在城市是吃不到这样的农家饭菜,我们刚来时的疑虑彻底没有了,我们回去以后会把你们这里的饮食特色介绍给到这里旅游的朋友,让他们也到你们这里亲身享受一下你们的黄土窑洞和农家饭菜。”
刘红梅兴奋地:“那可太好了,我们会认真接待好每一位到我们这里的客人,让他们乘兴而来,满意而归,逐步扩大我们这里的影响力。”
那个中年男人:“你一个城里女人能在这大山的深处办这样一个规模的休闲度假村,周围连一条像样的路也没有,你们却能有这样的服务质量,真是不简单。”
刘红梅笑了笑:“其实我从小就是在这里长大的,经常听老辈的人讲当年先辈们们在这里闹革命的故事,在这里生活了好多年,以后才进城的,对这里有割舍不断的感情,才是我下定决心在这里办休闲度假村的原因。”
那个剪发头女人:“原来是这样,你真是一个能干的女人,但愿你们这里的生意越来越好。”
刘红梅谦虚地:“我只是一个普通大山里的女人,谈不上是能干的人,借你的吉言,但愿我们这里的生意能够像你说的那样。”
那个中年男人招呼着同行的几个人向面包车走去。
那个烫发头女人在送行的人群中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小李走过来问那个烫发头女人:“小姐,你是不是在找什么人”
那个烫发头女人回过神来,淡淡地笑了笑:“你们这里的景色不错,我想多看一阵,让你们这里的景色在我的记忆中留下最美好的一页。”
小李热情地介绍着:“我们这里秋天是一年中最美好的一个季节,秋天也是一年中最忙碌的时期,若遇上好年景,就有一番好收成,山上山下到处是一片收获的景象,山涧里飘动着瓜果的香味,人们的脸上也挂满了丰收的喜悦”
那个烫发头女人心不在焉地:“是吗,可惜我们没有看到你说的那些美景,真是有一点遗憾。”
小李:“如果你有兴趣,以后可以常来我们这里看一看,走一走,就能看到我们这里的美景了。”
“以后可能没有机会再到你们这里来了,但我会记住你们这里的。”那个烫发头女人说着向那个面包车走去,上了车。
刘红梅和小李看着面包车徐徐开出了院子。
一个女服务员急匆匆地从院子的一角过来:“刘经理,你快去看一看,晨晨到现在还没有起床,我去叫他好几次了,门从里面反锁着,怎么也叫不开,会不会有什么事。”
刘红梅:“他是不是昨晚睡得太迟了。”
小李:“我们昨晚开完会,我就看见他房间里的灯黑着,应该早就睡了。”
“是这样,那我过去看一看。”刘红梅说着走进了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