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深处的女人(第三十九集)
第三十九集
县公安局,上午。
缉毒大队办公室。
那名女警官:“据我们调查,这个烫发女人是一个有着五年吸毒历史个体老板,我们联系了当地警方,此人从咱们这里出发以后,中间去了别的地方,现在已经不知去向,我们已经查不到她的行踪。”
刘红梅:“原来是这个女人害了我的儿子,她作了这么大的坏事,心里害怕,自己先躲了起来。”
那名女警官:“你们认识一个叫陈小国的男人吗”
刘红梅吃惊地看着王小飞。
王小飞:“我以前不认识他,有一次他从河边救了我落水的孩子,他又主动将孩子送到我的店里,我和他就见过这一次面。”
刘红梅的身体剧烈地抖动着。
那名女警官从桌子上另一本案卷里找出一张照片递给王小飞:“你们看一看,是不是这个男人。”
王小飞接过照片看了看,肯定地:“就是他,原来他就是陈小国。”
刘红梅喃喃地说:“怎么会是他”
那名女警官看着刘红梅:“你认识他吗”
刘红梅:“认识,他就是我前夫的姐夫,我们多年前曾经打过多次交道,中间可能还有一些过节,没有想到他就是害死我儿子的凶手,他也太狠毒了。”
王小飞:“原来是他设计引诱我儿子吸毒的,以前只听说他这几年在外面做生意发了大财,早就离开大山深处到县城了,没有想到他在贩毒,在坑害人。”
那名女警官:“他就是我们最近破获一个贩毒团伙的重要成员,他的上线名叫杜金宏,是一个外地人,现在已经潜逃,我们正在组织力量全力追击,你们如果有他的线索,可以随时向我们反映。”
王小飞回想着:“这个杜金宏我以前见过一面,他和陈小国的儿子陈大国在一起喝酒,我对他有一点影响”淡出
餐馆,黄昏。
在里面靠近墙角的一张桌子上,有两个男人正在一起猜拳喝着酒。
甜甜紧张地:“妈妈,你再仔细地看一看,那个年轻的男人不就是我姑姑家的那个大国嘛。”
刘红梅又仔细地看了看:“果然是他,这孩子几年时间不见,变化可真大,我差点就认不出来他了,不但长高了,也帅气多了,打扮得像个城里人,看样子好像挻有钱的,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事。”
王小飞扭过头看了看:“我看他也不像是做什么正经事的人,你瞧他对面的那个中年男人,手上的那个戒指可真大,贼眉鼠眼的,我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他对,在省城的街道上见到过他,当时身边还有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陪着他,一定不是做什么正经生意的人。”
刘红梅笑了笑:“那可不一定,说不准这几年大国这孩子真得学好了,靠自己的双手能挣到钱了,才打扮得像个城里人。”
王小飞:“现在国家的市场开放了,挣钱的门路多,做生意的人也很多,就看你做什么生意,有的人为了能多挣钱,不把国家的法律当回事,什么生意他都敢做,眼下看起来是挣到钱了,可如果这样继续发展下去,说不准有一天就会栽进去,毁了自己的一辈子。”
甜甜:“叔叔,您说什么样的生意不能做呀”
服务员陆续将他们点的菜端了上来,放在桌面上。
一个服务员恭敬地:“先生,你们点的菜已经全部上齐了,请慢用。”
“谢谢。”王小飞看着面前的菜,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国家法律不允许的生意不管能挣钱多少,一点也不能做,就是国家不管你,这样赚来的钱花起来心里也不踏实。”
刘红梅:“做人还是本分一点的好,要做生意就应该做本分的生意。”
“来,我们不讨论做生意的事了,现在开始吃饭。”王小飞给刘红梅夹着菜。
刘红梅拿起筷子给晨晨面前夹着菜:“今天的菜可都是你平时最爱吃的,乖乖地吃个饱,以后可要好好地听话,不许再这样了。”
王小飞:“你要永远记住,今天我们一家人为什么要出来吃这顿饭,吃这一顿饭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你以后要怎样做人才能对得起我和你妈妈”
刘红梅:“你别说了,孩子现在还小,以后长大就能懂事了。”
王小飞:“你可不能这样老惯着他,他已经不小了,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每天放学以后就帮着家里的大人在干活了,哪像他现在还要我们天天为他去操心,自我生存能力也太差了。”
刘红梅:“现在时代不同了,怎么能和过去比,你看咱们院子里比晨晨大的孩子每天放学还不是聚在一起玩,家长也不指望他们干什么活。”
晨晨一句话也不说,低着头坐在刘红梅的身边。
甜甜看着叔叔脸,小声地嘀咕着:“你们今天这是怎么了,吃一顿饭哪有这么多的为什么,吃饭不就是为了改善生活嘛,今天有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有必要搞得这么神秘,饭前还要接受你们的思想教育课”
刘红梅瞪着女儿:“这里没有你的事,老老实实的吃你的饭。”
甜甜看着妈妈严肃的样子,不敢再言语,低着头开始吃饭。
晨晨乖巧地吃着饭。
甜甜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身边人的脸色,心里不停地嘀咕着:“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肯定是家里发生了什么大事,他们一个个表情那么沉重,妈妈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笑容,还带着淡淡的忧伤;叔叔严肃地吃着饭,看起来好像心情很沉重的样子;晨晨也没有平时那么淘气,还大口大口地吃着面前的菜”
“今天我喝得痛快真痛快,谢谢杜叔请我喝酒”随着一阵男人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
甜甜抬起头看着,只见陈大国从桌子上站起来,步履不稳地向前走着
杜金宏急忙站起来,伸手搀扶住了摇摇晃晃的陈大国,关心地叮咛着:“你慢一点,别摔着自己。”
周围在吃饭的人中,有的人抬起头瞪着陈大国。
陈大国不高兴地瞪着双眼:“你们看什么看,没有见过人喝酒啊”
杜金宏向周围的人点着头:“对不起各位,打扰你们,不好意思,他喝多了。”
陈大国顺着走道慢慢走过来,看见抬起头正在喝汤的王小飞:“呀你怎么这么面熟,我好像在那里见过你,你吃饭怎么不请我。”
王小飞放下汤碗,板着面孔冷冷地说:“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
陈大国又歪着头看着刘红梅:“你也好面熟,我一定在哪里见过你见到过你”
刘红梅低着头继续在吃饭,没有理会陈大国。
杜金宏走过来赔着笑脸:“对不起,打扰你们了,他喝多了,你们别介意。”说着拉着陈大国,“你别在这里闹了,咱们回去。”
“回去好,回去咱们接着喝。”陈大国的舌根发硬地被杜金宏拖出了餐馆。
看着陈大国的背影,王小飞生气地:“真是晦气,出门吃顿饭也不得清闲,还能碰见这么个人渣,让人真倒胃口。”
甜甜:“你看他那样子,好像大街上的人他都认识。”
刘红梅忧心地:“他是不是已经认出咱们了。”
王小飞摇着头:“不可能,这都是几年前的事了,他怎么还能认识咱们。”
刘红梅:“那可说不准,你以后在外面做生意可得小心一点,如果他存心想报复咱们那就麻烦了,强龙也斗不过地头蛇,你没有注意到他那一脸的凶相,好像要吃人似的。”
王小飞想了想:“你说得也有一定的道理,我以后多注意就是了。”
“他在县城里混,不知道又会做出什么坏事来。”刘红梅看着甜甜,“你以后见了他,最好离他远一点,免得他认出你,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甜甜:“我知道了”淡入
王小飞家,夜晚。
客厅的沙发上,刘红梅还在不断地念叨着:“陈小国这个人怎么这样狠毒,当年他曾经多次参与害我,我到城里以后,他又设计害晨晨,让孩子吸上了毒,我与他怎么就分不开,让他不断地打扰我的生活。”
王小飞叹息着:“谁会想到是这样,好在陈小国现在被公安机关抓住了,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要不然还知道会出什么样的事情。”
刘红梅:“他被公安机关逮住了,他的儿子和那个杜金宏整天混在一起,也一定在贩毒,他们还会继续害人的。”
王得也对,我得通知甜甜,让她以后在外面也注意一点,不要让他们继续再对咱们家里的人下手了。”
刘红梅有点生气地:“你不用管她,她现在一门心思都在那个诊所上,根本不管我们,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也没有看见她的人影。”
王小飞:“这也不能怪甜甜,她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回过家了,怎么知道家里最近发生的这些事。”
刘红梅:“我看她现在心里已经没有这个家,更没有晨晨这个弟弟,她不是要自己创业嘛,现在私人开的诊所能和国家的医院比吗,就让她自己去折腾,我不想再管她的事了。”
王小飞:“孩子自己创业也是一件好事,说明他有自己的个性,不像晨晨那样,一直让人操心,到头来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简直就是摘了我心”
“孩子刚刚走,你就在这里唠叨个不停,我心里都觉得烦。”刘红梅打断了王小飞的话,“不管怎么说,你是晨晨的爸爸,他去了,你不伤心,反而还在这里嘟嚷他,孩子走的也不会安心。”
王小飞:“晨晨走了我也很心疼,也很难过,他会成今天这个样子,你能怨我吗,都是他从小骄生惯养的结果,如果说他第一次吸毒是无知,好在我及时帮助他戒掉了毒瘾,这次他又吸毒就送了性命。你现在指责我唠叨,你这个当娘的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刘红梅十分生气地:“我有什么责任,那个当娘的不爱自己的孩子,都是陈家人设计陷害的结果。”
王明他的意志还是不够坚强,上一次是别人引诱他吸毒,这次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为什么又会吸那么多的毒品,送了性命。”
刘红梅:“谁知道那些客人中有人在吸毒。”
王小飞:“客人中有人在吸毒,度假村别的人都没有事,唯独他会有事,难道你不能从这个事中间吸取一点教训,好好地地想一想,我们在教育孩子上缺少了什么,才让不法之徒步钻了空子。”
刘红梅不高兴地:“你这么说全部是我的责任,我没有教育好孩子,惯坏了他,才让坏人钻了空子。”
王小飞:“孩子成为现在这个样子,我们做父母的就是有责任,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孩子的大部分时间都在你的身边,不管他做了什么事,你总是护着他。”
刘红梅眼睛里含着泪水,站起身向卧室走去:“我的命怎么这样苦,恶梦总是缠着我,孩子走了,你又在怪我,我到底怎么办才好呀”
王小飞失望地闭起了眼睛,任凭泪水在脸上慢慢地流淌着。
诊所,夜晚。
三三两两的病人从外面不断进来,有的自诉着病情,在甜甜的药柜前购买一点常见的药,带着离开,有的坐下来要求马宏发进行诊断,凭处方买药。
一个年轻女人从外面进来,坐在马宏发的面前,面露羞色地:“大夫,你给我好好地看一看,真有点不好意思,我的例假每月都很准时,这次已经过了一个星期,还没有来,是不是我怀孕了。”
马宏发仔细给那个年轻女人诊着脉:“从你的脉象看不像是怀孕,如果要确诊,你最好到医院去做个早孕检验心里就踏实了。”
那个年轻女人:“现在医院看病太贵了,只要能知道没有怀孕就好”
套间的输液室里,甜甜正在给一个中年女人的手上扎着液体。
那个中年女人眯着眼睛和旁边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聊着:“哎,这不是杨局长吗,好长时间没有看见你了,怎么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那个上了年纪的男人:“最近这身体总是不舒服,今天抽空过来一看,原来是血压高了,打一点液体,再吃点药,也许就能好一点。”
那个中年女人:“打液体也没有人陪呀”
那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女婿到外地学习去了,女儿她们刚刚破了一个毒品大案,手上的事特别的多,抽不出时间来陪我,我就一个人过来了。”
那个中年女人有兴趣地:“听说你女儿在公安局工作,这可是个好工作。”
那个上了年纪的男人:“什么好工作,她们两口子要是忙起来,就没有人管我了,只有我这个老头和外孙女在一块生活了。”
那个中年女人:“你刚才说公安局最近破了一个毒品大案,是不是外面人嚷嚷的那样,说是一个叫陈小国的毒贩设计害了一个叫晨晨的孩子,并让他吸上了毒,虽然他的家长把晨晨送到戒毒所戒了毒,可这个孩子这次最近因为复吸过量的毒品而送了命,公安局正在调查这件事情。”
甜甜正在给一个病人扎针的手抖动了一下,扎歪了。
那个病人不悦地:“姑娘,平时你扎针的手艺不错,今天这是怎么了,连血管也找不到呀”
甜甜回过神来:“对不起,可能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刚才大脑走了神。”
那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具体我也不清楚,只听说这个毒品大案的主犯是一个名叫杜金宏的外地人,他已经潜逃了,到现在还没有抓到。”
甜甜端着盘子过来,给那个女人调整了一下液体的速度:“你们说那个吸毒品过量死亡的晨晨,他的家在哪儿,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
那个中年女人:“他的家和我妹妹住在一条街上,他的父亲是咱们县上有名的鞋业大老板王小飞,他的母亲是一个离了婚嫁过来的山里女人,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听说去年在大山里办起了一个休闲度假村,在那里当经理。”
甜甜身体一抖,盘子里的器械滑落到地上,她急忙弯腰捡了起来。
那个中年女人迟疑地看着甜甜:“姑娘,没有休息好就容易走神,不能顾着多挣钱,不注意自己的身体,那可不好。”
“谢谢,我会注意的。”甜甜捡起地上的器械,从输液室轻轻地退了出去。
那个年轻女人拿着早孕试纸高高兴兴地出了门。
甜甜放下手里的盘子,慌里慌张地对马宏发说:“这里你先盯一阵,我现在有事得回家一趟。”
马宏发疑惑地:“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我现在也不知道,等我回来再告诉你。”甜甜说着脱下工作服,急急忙忙地出了门。
王小飞家,夜晚。
客厅里。
王小飞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沙发里,泪水无声地在脸上流淌着,痛苦地看着影集里晨晨的照片
卧室里。
刘红梅倒在床上,两眼直直地看着墙壁,耳边仿佛又回响起当年她出嫁时的情景淡出
山野,上午。
崎岖的山区小路上,一支娶亲的队伍吹吹打打行进在小河旁边的黄土小路上,路边的荒草在清风中微微颤动着,显得七零八落,干枯的树枝上夹杂着许多枯叶子,在清风中不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头毛驴的背上,新娘子刘红梅顶着大红的盖头,小心地坐着,她透过红盖头粗大的布眼向外边看着。
迎亲队伍中一张张男人汗淋淋的脸,女人红通通的脸。
吹鼓手使劲地吹打着锁钠、敲打着乐器。
刘红梅小心地骑着毛驴。
山路,崎岖难行的山路,只有毛驴不断地喘着一阵比一阵更响的粗气声音。
迎亲的队伍爬上一面山坡,又转过一道山岗
黄土小路,曲曲折折、坎坷不平的黄土小路。
迎亲的队伍不断向前移动着脚步
刘红梅用一只手揭开盖头的一角,好奇地向外看着。
远处可以看见依山旁水的村庄,一条小路向前不断延伸着,一直延伸到小河边同用大石头叠成的“钉步”相连接。
迎亲的队伍又行进在小河边,河水潺潺地向前流着,水底的石头、水草和蝌蚪清晰可见,河中间偶尔有几块大圆石头,河水在圆石下旋转着,发出叮咚叮咚的响声,像是一首动听的歌。
迎亲的队伍继续向前走着
刘红梅又偷偷地揭开红盖头一角,好奇地看着外面的景色和正在行进的迎亲队伍,头上流着汗正在吹奏的鼓乐手,拼命地吹着锁钠,高亢的乐声在山间回荡着淡入
王小飞家,夜晚。
一阵轻轻的脚步声打断了刘红梅的思绪,她慢慢地抬起头,甜甜手里端着一碗面条正从外面进来:“妈妈,听说你和叔叔好几天都没有吃东西了,我做了一点面,你们先吃一点,可不能因为悲伤过度在而伤了身体”。
刘红梅没有接面条,双眼盯着甜甜:“你还知道有这个家,还有我这个娘,你现在不是忙吗,我的大老板,今天怎么知道回来呀”
甜甜的泪水从眼角里涌出来,她将手里的面条放在床头柜上:“妈妈,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一点也不知道,刚才从一个病人的嘴里才知道家里出事了,我就急着回来看一看”
刘红梅翻了个身,背对着甜甜冷冷地:“现在你也看到了,可以回到你的诊所去了,不要因为家里的事耽误了你的生意嘛。”
甜甜转身走出卧室,来到客厅,看见王小飞的那碗面条仍然放在茶几上,没有动一点。
王小飞还在翻动着手里的影集
甜甜走过去端起那碗面:“叔叔,面条凉了,我去给你打碗热的。”
“算了吧”王小飞合上影集,长长出了一口气,伸手接过甜甜手里那碗面条,挑起一根面条慢慢地送进嘴里,艰难地嚼着。
甜甜在王小飞的对面坐下,哽咽着:“叔叔,晨晨现在已经去了,人死不能够复生,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太悲伤了,家里的生意还等着你去照料。”
王小飞那根面条还在嘴里嚼着,泪水不断地涌出来:“都是我的错,平时只顾着家里的生意,没有管教好他,才让他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甜甜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叔叔,你不要太自责,晨晨能这样,也不能全是你一个人的错,他本人也有一定的责任”
“这么说,晨晨的死是我的错了。”刘红梅从卧室里出来,用手指着甜甜,“晨晨就是再有什么不好,他是你的弟弟,他现在不在了,你还在这里说他的坏话,你还是不是他的姐姐”
甜甜有点委屈地:“妈妈,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不好,可能误解我的意思了,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刘红梅更加生气:“现在家里出了这样的事,你们都认为是我惯坏了晨晨,没有管好他,纵容他吸毒,才使他送了命。”
王小飞放下手里的面条碗,一字一句地:“晨晨吸毒,你难道就没有一点责任,当初你领着他到休闲度假村时,我给你就提醒过,要让他多学一点经营管理方面的知识,你在那里是怎么样教育他的,使他成为现在这个样子,还用我再说什么吗”
刘红梅:“他年龄不是还小,想让他成才也得一步步的慢慢来,不能一口气吃成一个大胖子,这难道也是我的错。”
王小飞:“他已经不小了,与他同年龄的孩子现在做什么工作的都有,人家难道就不是父母养的,就没有人疼了。”
刘红梅:“晨晨今年才十六岁,正是上学念书的年龄,你还指望他能做成什么大事情”
“妈妈,你不要再说了,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叔叔的心里也一定不好受。”甜甜打断了刘红梅的话。
刘红梅:“他心里不好受,我心里就好受,晨晨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他现在已经不在了,你们一个个还在这里数落他,说他的不是。”
王小飞生气地:“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但我们应该从这个事情中吸取教训,找出我们在教育孩子中存在的问题。”
刘红梅:“我就是这样,我的孩子被毒品害死了,你不去找公安部门调查凶手,却在家里数落孩子,我的心情能好受吗”
王小飞:“公安部门是人民的公安,不是咱们家的公安,咱们的孩子吸毒死亡,你要公安机关给你做出什么样交待。”
刘红梅:“这么说晨晨就白白地送了命,没有人负责了。”
王小飞:“晨晨的事现在已经闹得满城风雨,咱们作为家长,也有一定的责任,不要一味地去指责别人,还是要从咱们自身去找问题”
“我知道,晨晨吸毒让你这个大老板在别人面前丢了面子,你心里觉得不痛快,一定要从家里找原因,有什么话你就明说,你不就想说是我惯坏了他,是我放纵他吸上了毒,何必要有绕这么大的圈子。”刘红梅抹了一把眼泪,“你打算怎么办,是不是准备把我也送进公安局。”
王小飞生气地:“你这个人现在怎么能这样不讲理,失去了晨晨,我的心里已经很难受,陈大国是不是被抓,他会不会再向我们家里的人下手,这是我现在最担心的,你一定要和我这样去闹吗”
刘红梅:“我就是这样不讲理,你是不是现在知道后悔了。陈大国抓不抓,那是公安机关的事,晨晨都不在了,他还会向我们家里谁下手。”
甜甜:“你们两个不要这样吵了好不好,我都不知道怎么劝你们。”
“我现在就出去找陈大国,让公安机关抓住他,不要让他再害人了。”王小飞从沙发上站起来,拉开客厅的门,头也不回的出去。
刘红梅:“你管得也太宽了,放着家里的事不管,你要是出去就别再回来。”
甜甜:“妈妈,你不能说这样的话,叔叔的心里比谁都难受,晨晨是他唯一的儿子,现在已经不在了,他的心里一定在滴血,让公安机关早一天抓住陈大国,我们家就安全了,你就想开一点”
“你别说了,也走,你们都走,走了我心里也就清静。”刘红梅大声地吼叫着,“晨晨都不在了,我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甜甜:“你不是还有我嘛,别想那么多,晨晨走了我们谁都伤心,可人死不能复生,我们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下去”
“你不要在烦我了,我现在心里难受,让我一个人清静一阵。”刘红梅回到卧室,反手关上了门。
“妈妈,你先好好地休息,我出去看一看叔叔,他在气头上,不要再出什么事。”甜甜说着急忙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