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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深处的女人(第三十六集)

    第三十六集

    县公安局,晚上。

    大院内。

    缉毒警队迅速出动,一队警察跑步从大楼出来,快速地登上停在院子的两辆警车上。

    一辆警车拉响警报开动,后面那辆警车跟着驶出公安局大院,溶入在街道的车流中。

    陈小国家,晚上。

    随着楼下一阵警报声响过,楼上又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你在外面还知道回来,知道有这个家,知道有我”李秀平有点不情愿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拉开门。

    门外站着几个警察。

    李秀平吓得双腿发软,有点结巴地:“你们找找谁”

    一个年轻的警官严肃地:“这里是陈小国的家吗”

    李秀平:“是是”

    有几个警察走进屋子里在仔细寻找着,有点失望地摇着头从里面出来。

    那个年轻的警官:“他人呢”

    李秀平:“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回来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有可能在酒吧里泡上别的女人了吧”

    街道,晚上。

    路灯点点闪闪。

    杜金宏一副旅行者打扮,将头上戴的休闲帽压得很低,手里提着一只皮箱,从一个居民小区里出来,站在路边等车。

    忙碌的行人不断从他面前走过。

    杜金宏掏出手机在拨打电话:“你在哪里,周围怎么这么吵,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你仔细听好了。”

    画外传来陈小国的声音,他显得有点不耐烦地嚷嚷着:“我在外面忙,到底有什么事我现在正在办一件大事,等我办完事以后再同你联系,现在不要打搅我。”说着挂上了电话。

    杜金宏摇着头装上手机,借着路灯的光线左右看了看,挥手拦住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将皮箱放进车后座位,然后麻利地钻了进去。

    出租车拖着一束淡淡的烟雾与迎面开过来的一辆警车交叉而过。

    酒吧,晚上。

    一楼大厅内,坐着不少休闲品酒的人。

    公安人员在到处仔细寻找着

    有个女人不高兴地嘟嚷着:“看什么看,我们可都是良民,有不着你们这样兴师动众”

    二楼包间内。

    陈小国旁边挤着两个穿得几乎不能再露的小姐在陪着他。

    高个小姐端起酒杯不断给陈小国灌着酒,细声细气地:“先生可真是海量,再干了我这杯酒。”

    陈小国色眯眯地盯着高个小姐,不时用手摸着她挺过来的双乳,又摸一摸矮个小姐的腰:“嗯,你们都不错,很性感,一定有味道。”

    高个小姐端起一杯酒,像膏药一样贴了过去,又细声细气地:“先生,看起来你真有男人味,来陪妹妹再喝了这杯酒。”

    陈小国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淫心起了作用,他有点急不可待地从内衣口袋里抽出一叠百元钞票,在空中晃着:“酒嘛,当然要好好地喝,但不能耽误了我们办正事哟”

    矮个小姐看见钱,将一只粗壮的大腿放在陈小国的胸前,用手慢慢地抚摸着:“先生,你看妹妹的玉腿怎么样,一定让你醉生梦死一回,才能知道妹妹床上功夫的历害。”

    陈小国低头看了看,将手中那叠钱抽出一部分,塞进矮个小姐暴露在外面的乳沟里,顺手摸着她突起的双乳:“妹妹这对波真大,让人看了都眼馋。”

    高个小姐顺手将吊带退下,露出一对硕大的双乳:“先生,你也太偏心,我的奶子可比她大多了,你也摸一摸呀”说着,又伸过来一只手,“我的那份呢”

    陈小国:“别急嘛,你们两个人人都有份,老子现在有的是钱,只要你们陪老子今晚上玩得开心,爽得痛快,钞票嘛,大大的有。”

    矮个小姐淫荡地贴过去:“这个没有一点问题,先生,只要你荷包里的真金白银多,我们姐妹保证让你玩个够,晕上几回都没有问题。”

    陈小国咽了一下口水,伸手在矮个小姐身上摸着:“我的乖乖,ng交的,老子现在就从你开始执法,让你们轮流当一回神仙”

    高个小姐在一旁不悦地:“先生,你真偏心,为什么不从我这里开始执法,妹妹的小河现在已经决口了,你还等什么”

    这时,陈小国的手机响了起来。

    高个小姐有点等不及,看见陈小国准备接电话,她不高兴地嘟嚷着:“你还玩不玩,要是心疼钱,现在就出去,还来得及。”

    陈小国从腰间摸出手机接通:“喂我在外面,什么”他显得有点不耐烦,没有听完对方的电话就嚷嚷着,“噢我知道了,我现在正在办一件大事,等我办完事以后再同你联系,你现在不要打搅我的好事。”说着挂上了电话,将手机扔在一边。

    矮个小姐躺在沙发上,已经伸开四肢:“你现在还玩不玩,要是过了这一阵,我那个劲过去了,再想玩就得另外加钱”

    “嗵”地一声,包房的门从外面被打开了,两名警察冲了进来。

    有个警察指着陈小国:“就是他。”

    一个中年警察厉声地:“全部带走。”

    陈点什么,被一名警察用手铐铐了起来。

    高个小姐像水蛇一样游到一名青年警察面前:“大哥,你看上去好帅哟,看了都让人心动好几回,要是有你这样的男人陪着我多好”

    那名青年警察:“请你放自重一点。”

    高个小姐:“我们什么也没有干,你们凭什么要抓我们,我们可是持证上岗的性工作者,现在人人都要用钱来生活,你们这样做我们以后怎么生活呀”

    那名青年警察转过身:“难道还用我再做解释吗,看一看你们干的这些事,能不能见人,真是下流。”

    高个小姐反而乐了起来:“大哥,你别在假装正经,男女之间就是那么一回事,我们付出了,就要按劳取酬。这有什么奇怪的,现在连中学生都一个样,谁不为钱去忙碌,谁不为钱去享受。你说我们下流,可高尚的人有多少,男女之间那点事再正常不过了,你们看那些当官的,他们利用那身合法的外衣护着,在外面养情妇,包二奶,玩姑娘无数,你们谁敢管嘛。难道你们自己就没有七情六欲,家里就没有女人,个个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太监”

    “住口,一派胡言。”一名中年警察恼火地:“先带回去关起来,看你们谁还敢再这样嚣张。”

    “好呀”矮个小姐接上了茬,“这是好事嘛,不用我们去付出,就有人管吃管住,还有同伴在一起陪着聊天,多好的事呀”

    陈小国挣扎着:“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要上告。”

    几个联防队员走过来,将两个人带了出去。

    陈小国还在挣扎着,嚷嚷着

    那名警察冷笑着:“我们找的就是你。”

    休闲度假村,下午。

    一名骑摩托车的邮递员从山路上来,将摩托车停在大门口,取出几份报纸和一个沉甸甸的包裹送进院内楼房大厅的吧台上。

    小李在回执单上签上字。

    邮递员转身出了门。

    小李仔细看着包裹上的字,大声嚷嚷了起来:“你们快来看,可能是咱们刘经理的剪纸作品可能获奖了,这是大赛组委员发来的,一定是好消息。”

    一个小姑娘从一边过来,天真地:“李姐,你先打开来看一看,是不是刘经理的剪纸作品获奖了。”

    小李严肃地:“这可不行,私自拆别人的信可是违法的,你们等着,我现在就把这个包裹给刘经理送过去,让她亲手打开,我们就知道里面的情况了。”

    “对呀你快一点把东西送过去,我们等着分享好消息。”一个头上扎小辫的姑娘和另外几个服务员先后围了过来。

    小李:“你们做完手里的工作才能分享这个好消息,要不然我就不告诉你们。”

    “行了,我的领导,我们知道应该怎样做。”那个头上扎小辫的姑娘推着小李,“别在这里唠叨了,快去吧”

    小李转身向楼上走去。

    经理室,下午。

    刘红梅正在看着一本画册。

    小李从外面推门进来,一脸的神秘:“刘经理,刚才发生了一件大事,我拿不准,特地来请示你看怎么办”

    刘红梅抬起头,迟疑地:“发生了什么大事,你不要急,慢慢地说。”

    小李故意严肃地:“有人可能把咱们投诉了,有关部门已经发来了调查公文。”

    “什么”刘红梅从座位上站起来,“到底是什么理由”

    “我也不知道,你看看这个吧”小李将那个包裹放在刘红梅的面前。

    刘红梅没有来得及看包裹上的字,就急忙拆开了包裹,里面是一个奖杯、一个荣誉证书、几本画册,她长出了一口气,笑了起来:“你这个鬼丫头,这是北京那两个专家带走参展的作品获奖了,不像你说的那样”

    小李忍不住笑出了声。

    刘红梅抬起头看着小李:“你这个鬼丫头又在搞什么鬼,吓了我一大跳。”

    小李从桌面上拿起那个荣誉证书打开看着:“哎呀是一等奖哟”

    “是吗”刘红梅接过荣誉证书看着。

    小李:“刘红梅,你得了国家比赛的一等奖,是不是要庆祝一下。”

    刘红梅笑了起来:“这有什么好庆祝的,得一次奖也说明不了什么,说不定比赛正好需要我剪的这种东西,这种机会让我赶上了。”

    小李调皮地:“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既然赶上了,我们在一块庆祝一下,让大家好好地分享一下这个好消息,你可不要扫了我们的兴趣”

    “你们要庆祝什么呀”晨晨揉着双眼从套间里出来,看着正在说笑的小李。

    小李:“你妈妈的剪纸作品得了国家比赛的一等奖,你说应不应该庆祝一下,让我们共同分享一下这个好消息。”

    晨晨走过来看着奖杯和获奖证书,高兴地嚷嚷着:“当然应该庆祝,没有想到,我妈妈的剪纸作品能够获得国家比赛的一等奖,这可是难得的好事,应该好好地庆祝一下,这个事我替妈妈做主了,今天晚上我们在一块聚一聚,你现在就去开始准备”

    “你这个孩子,怎么能跟着她们在一块起哄。”刘红梅拍着晨晨的脑袋。

    “你们就放心,我一定准备好这次聚会,让大家都沾一点刘经理的喜气。”小李转身出了门。

    县城,上午。

    在一条繁花的街道上,一家新开业的个体诊所吸引来了不少过路的人。

    诊所里,甜甜热情地招待着每一个进店的人。

    “欢迎光临,你的健康就是我们最大的快乐。”

    两个年轻女人从门外进来,好奇地打量着里面的布局。

    “嗯,不错,店面不小,药的品种一定不会少,哎,你看那边还有一个座堂医生,咱们过去看一看。”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拉着头发已经花白的老伴向诊所一角的坐堂医生跟前走过去。

    坐堂医生是一个二十多岁年轻的帅男人,甜甜大学的同班同学马宏发。

    马宏发用听诊器正在给一个年轻的女人检查着,检查完以后,他又看了看那个女人的眼睛。

    那个年轻女人着急地:“大夫,我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马宏发笑了笑:“大姐,你身体的生理功能基本正常,没有什么大毛病,就是心理上可能有点毛病。”

    那个年轻女人疑惑地:“心病,是不是心脏有什么毛病了”

    马宏发:“你的心脏很健康,没有什么问题,主要是你的心态有一点问题,你是不是现在老感觉到浑身不舒服,心烦,没有胃口,爱发脾气。”

    “对呀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个年轻女人惊奇地看着马宏发。

    “人家是医生嘛,怎么会看不出来呢”旁边有人插了一句。

    马宏发耐心地解释着:“你是肝脏火旺,导致气血循环受到了影响,加上你个性有一股子不服输的性格,才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那个年轻女人:“能有办法治疗吗”

    马宏发:“当然有办法治疗,我给你开上一点中药,配合西药服用,就会有一定的效果。另外,你对待任何事情都要想得开,不要因为一些生活问题,影响你的情绪,什么事情如果想开了,也没有什么。”

    那个年轻女人有点委屈地:“我就是想不通,我们家那个白眼狼,当初他是从农村来的一个穷小子,除了一个人,其它什么也没有,我们家帮助他上了学,拿到了学位,安排了工作,买了住宅,他不但不好好地待我,还在外面和几个女人不干不净,根本不管家”

    “这样的男人你还要他干什么,干脆同他离了,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没有男人的女人一样可以过日子。”那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接上了话茬。

    她的老伴在一旁嘟嚷着:“你怎么能这样劝人家姑娘,人家现在好好地一个家庭,还没有到分手的地步,你就鼓动让人家离婚,这可不是你平时的作法。”

    那个上了年纪女人乐了起来:“你没有听清楚嘛,她那个男人现在是一个花心大萝卜,就知道在外面乱搞别的女人,根本不管家,要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用。”

    那个年轻女人像遇到救星一样,转身拉住那个上了年纪女人的手,激动地:“大娘,你真是个好人,能理解我心里现在的痛苦。”

    那个上了年纪女人抬头瞪了老伴一眼:“怎么样,连她本人都说我是好人,你还有什么话说。”

    她的老伴无奈地摇着头:“你呀老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拆一家婚,你怎么就能随便鼓动人家离婚。”

    那个上了年纪女人乐了起来:“像她说的那样,这日子还能过下去吗,这样的婚就应该离了,凑和着过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马宏发开好处方交给那个年轻的女人,用手指了指甜甜:“你现在可以过去取药了,只要按照药品说明坚持服用一段时间,就会收到一定效果。”

    那个年轻女人拿起处方刚离开,那个上了年纪女人就坐在了马宏发的面前,伸出了自己的一只胳膊。

    旁边等候的一个年青人嚷嚷着:“哎,你怎么能插队看病,我们在这里可排了好长时间的队了。”

    那个上了年纪女人站起来想争辩,被马宏发压着坐了下来。

    马宏发回头对那个年青人解释着:“你排队我看见了,这位大娘是老年人,她既然已经坐下了,你稍等一阵,让她看完我就给你看。”

    那个年青人不情愿地拉着脸,没有在争执。

    马宏发拿起听诊器一边给那个上了年纪女人听着器官,一边仔细地询问着临床症状,分析着病情

    那个上了年纪女人惊奇地看着马宏发:“小伙子,你真不简单,我这老病根已经好几十年了,咱们县里的医生差不多都看过了,不是说得不对症,就是只说对了一点点,开的药吃了也顶不了什么用,我只好到市上医院去找专家看,没有想到你年纪轻轻的,一下子就能把我的这病的临床症状全部检查出来。”

    马宏发客气地:“大娘,我们上学的时候天天就学着给病人看病,只要在学校用心学,就能给病人看好病。”

    那个上了年纪那个女人拿起处方:“要是你开的药起作用,我还会再来的。”

    马宏发笑了笑:“你按照用法和用量服用,一定会起作用的。”

    那个上了年纪女人将处方递给甜甜:“姑娘,你把药给我取好了,要是你们这里能治我这病,省得我上市里的医院了。”

    “大娘,你就放心,我们的座堂医生可是医学院的高材生,医术绝对错不了,我们要对每个患者负责任。”甜甜熟练地取着药。

    那个上了年纪女人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等着。

    县城,上午。

    大街上,人来人往,各种车辆与行人争抢着道。

    几个女人手里提着菜蓝子叽叽喳喳地一边说笑,一边向前走着。

    一个年轻女人“你们看过昨天晚上的新闻没有”

    一个中年女人摇着头:“谁看那玩艺,新闻都是给当官的脸上贴金,那些记者整天睁着眼睛在说瞎话,那有什么真事。”

    “就是,我从来不看什么新闻,不如看一阵电视剧有意思。”一个上了年纪女人摇着头,“我们家从来就没有人看新闻。”

    那个年轻女人:“这你们的消息可太不灵通了,昨天晚上的新闻我看了,其它的新闻没有什么意思,就是介绍咱们县里一个女人的剪纸作品在全国比赛中得了一等奖,被国家的一个博物馆收藏,还授予她中国民间工艺美术大师的称号。”

    那个中年女人好奇地:“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那个年轻女人:“她叫刘红梅,听说现在是什么休闲度假村的总经理。”

    那个中年女人:“原来是她。”

    那个年轻女人:“你认识她”

    那个中年女人:“是呀她前多年可是咱们这里有名气的一个人,像我们这个年龄的人差不多都听说过他的故事。”

    那个上了年纪女人:“什么事呀,我怎么不知道。”

    那个年轻女人:“你快给我们说说这个女人的事吧”

    那个中年女人:“那还是我在福利院上班的时候,有一天,我们院里来了一个女人”淡出

    县福利院,下午。

    一楼管理办公室,一个女管理员接过刘红梅手里的登记条看了看,转过身:“你是李大强的什么人”

    刘红梅:“我是他的前妻,现在也算是他的朋友。”

    办公室里其他人同时抬起头看着刘红梅。

    那个女管理员站起身:“你在这里等一会,我先过去看一看李大强现在是否已经睡醒了。”

    刘红梅坐在办公室的一张长椅上。

    这时,从外面进来一个年轻的女管理员将一串钥匙摔在桌子上,一屁股坐在一把椅子上发着牢骚:“你们说,现在的人也太难侍候了,天天都要给你找一点事,也不知道他们以前在家里是怎么生活的,真把自己当成了皇帝。”

    一个剪发头女管理员叹了一口气:“是呀我看送到这里人大多数都有怪癖,喜怒无常,就是他们自己的亲人也不一定像咱们这样会尽心地侍候他们”

    “上班时间,你们在一起发什么牢骚。”一个上了年纪的女同志抱着一大叠材料从外面进来放在桌子上,“你们的工作辛苦,有时间被人误解,这我心里都有数,但不能因为这些事就把自己的怨气撒在工作上,这种作法是极其错误的,也是极其危险的,如果搞不好是会出大事的。”

    那个剪发头女管理员笑眯眯地走过来:“院长,我们只是随便说说,发一发牢骚不会影响到工作的,也不会出什么事的。”

    院长:“这样最好。”

    接待刘红梅的那个女管理员从外面回来。

    刘红梅站起身:“他睡醒了没有,我是不是马上就可以见到他了”

    那个女管理员:“对不起,李大强没有午睡,但他说不想见你,让你回去吧,以后也不要再来这里,他是不会再见你的。”

    刘红梅愣在原地,过了一会儿,她嘀咕着向门外走去:“好吧他还是原来的个性,现在一点也没有变,这样会害了他的”

    办公室的人停下手里的工作,不解地看着慢慢走出门外的刘红梅。淡入

    县城,上午。

    街道上,从这里路过的李秀平,她听这几个女人在说刘红梅,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侧耳仔细地听着。

    那个中年女人:“以后这个刘红梅还经常到福利院去看望过李大强,可李大强就是不愿意见她,听我们院长说,李大强在我们那里的一切开销都是刘红梅和现在这个男人负担的,另外她们每年还给我们院里赞助不少的经费。”

    那个年轻女人:“她现在的男人是做什么生意的”

    那个中年女人:“听说是一个经营着好几家鞋城生意的南方人,叫王小飞,他也和刘红梅一块来过福利院,我见过他。”

    那个上了年纪女人:“说了半天,不就是一个离了婚的寡妇又嫁了一个有钱的男人嘛,这有什么大惊小怪地,现在这种事可多了。”

    那个年轻女人:“怪不得她现在当上了什么休闲度假村的经理,原来都是她男人从别人脚上赚来的钱。”

    王小飞从超市里出来,手里提着一大包熟食,低头向前走着,差点与对面过来的人撞在一起。

    “对不起。”王小飞诚恳地道着歉。

    那个中年女人惊叫起来:“这不是王老板嘛。”

    王小飞抬起头打量着面前这个中年女人:“你是”

    那个中年女人:“还是贵人多忘事,前几年我在福利院上班时,你和太太刘红梅到我们那里看望李大强的时候,我们见过面。”

    王小飞不好意思地:“你看我这记性,刚才真对不起,踩着你了。”

    “没有什么。”那个中年女人大度地,“家里有客人,买这么多的熟食”

    王小飞:“那有什么客人,我给自己准备的,忙了吃起来方便。”

    那个中年女人:“你这么大的老板,吃饭这种小事还用得你亲自动手,让你的太太准备就行了。”

    王小飞:她现在不在县城,我总得天天吃饭吧”

    那个年轻女人:“你太太的剪纸作品得了全国比赛的一等奖,被国家博物馆收藏,还被授予中国民间工艺美术大师的称号,你们真是好事不断。”

    “什么,你说的事可是真的”王小飞惊奇地。

    那个年轻女人:“那还有假的,昨天晚上县电视台的新闻都报道了。”

    “那我得马上回去看中午的重播新闻了,你们慢慢地聊。”王着转身快步向前走去。

    李秀平心里嘀咕着跟在王小飞的后面:“我从大山里到县城找这个克星,没有想到在这里碰到她的男人,我要跟着他认一认他们家的门,再亲自问一问,他们两口子是怎么害死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