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深处的女人(第三十五集)
第三十五集
王小飞家,上午。
客厅里,王小飞正在沙发上看着一份材料。
甜甜收拾好一包东西,从卧室里出来:“叔叔,你有没有准备给妈妈带的东西,我顺便一块捎过去”
王小飞放下手里的材料:“我没有东西带,就是带几句话给你娘,休闲度假村远离县城,条件差,她在那里工作,一定要注意身体,不要太累了,管好晨晨,让他多学一点管理方面的技能,不能整天到处闲逛。”
甜甜:“我会把你的话带到的,我也好想晨晨,这次我过去可以和他好好地玩一玩,看一看他到底变没有变。”
王小飞叹息着:“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晨晨,经过上次的戒毒,他的心理上一定会留下难以抹去的阴影,如果不能尽快从这个阴影中走出来,再受到什么诱惑,他就会把握不住自己,说不定又会走上老路。”
甜甜放下手里的包:“我想晨晨现在已经长大了,经过那次教训之后,他一定会记住的,再说了休闲度假村远离城市,外界对他也没有什么影响。”
王小飞关心地:“路上当心一点,山里不好走。”
甜甜将茶几上的一盒糖将进包里:“带上这个给晨晨,让他尝一尝。”
王小飞笑着:“你能从省城把这盒糖带回来,现在又把它送给晨晨,真是难得,还是你们俩玩得好。”
甜甜提起包:“那我就走了,你一个人要是不想做饭,就到外面吃一点,不要亏了自己的肚子。”
王小飞:“你放心地去吧,我现在已经习惯了,家务事也难不倒我。”
“那好吧”甜甜提起包向门外走去。
县城,上午。
公安局审讯室。
陈大国正在接受审讯。
一个警官正在开导着他:“你现在还年轻,人生的道路才刚刚开始,犯了罪不可怕,只要你向政府老老实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检举揭发与你联系的毒贩,就有可能获得从轻处罚的机会。”
陈大国低头深思着。
那个警官继续开导着:“这可是给你最后的机会,你不要让机会白白地错过,让毒贩继续逍遥法外,让毒品在害人”
“我如果想通了,把我知道的事全部告诉给你们,不知道这能不能算是戴罪立功,能不能从轻发落我”
那个警官:“这你交代的事实是不是真的。”
陈大国的话比平时多了起来:“全部是真的,我这个人,一生也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只有两大爱好,喜欢女人和钱,我做生意得来的钱,差不多都花在女人的身上,自己也却实快活过。给我提供毒品的那个人名叫杜金宏,是个外地人,在县城有好几处住处,平时也不固定住在那一个地方。”
那个警官:“你是怎么认识这个人的”
陈大国:“说起这个可就话长了,当年他从山坡上摔下来昏迷了,是我爹把他从山里背回来救活的,后来他就成了我们家的常客,平时与我爹的关系也不错,后来他和我爹经常到外面做生意,他们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那个警官:“你是从什么时间开始又和这个人联系上的”
陈大国叹了一口气:“有一年的夏天,我和村里的人闹别扭,在家里呆不下去了,一个人就背着家里人,偷偷从老家的山里跑出来,半路上坐上了一辆三轮车来到了县城”淡出
县城,下午。
太阳已经偏西,建筑物的影子折射在街道上,流动小商贩扯开嗓门在大声地喊叫着
陈大国从那辆农用三轮车上跳下来,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街道旁边的橱窗里,几个模特儿穿着时髦的衣服站在里边。
陈大国好奇地走过去看着,心里嘀咕着:“这些女人长的就是好看,比村里的那些姑娘和小媳妇好看多了,难怪她们都穿得这么少,连胸前的奶子和下面的屁股都露出来,也不知道害羞,还站在这里让人看,每天站下来一定很累的”
街道边,一个卖冷饮的女人大声地喊着:“路过走过的朋友,你要是口渴了,就来买点冷饮,保证让你消暑解困,味道不好不要钱”
陈大国停下脚步,舔着自己已经干咧的嘴唇,他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口袋,慢慢走过去,小声地问:“大娘,你这里最便宜的冷饮卖多少钱。”
那个女人转过身看了看陈大国:“最便宜的就是冰棍了,一角钱一个。”
陈大国从衣袋里掏出一角钱:“大娘,我要一个冰棍。”
那个女人麻利地从冰柜里取出一根冰棍交给陈大国。
陈大国接过冰棍就放进嘴里,一股凉气顿时让他打了个寒战。
“这娃娃,连个冰棍都不会吃,要去掉外面那个纸套才能吃里面的东西。”那个女人笑着提醒着陈大国。
陈大国有点不好意思地从嘴里抽出冰棍,小心地去掉那根冰棍上面的纸套,重新塞进嘴里吮着。淡入
县城,上午。
公安局审讯室。
那个警官:“后来呢”
陈大国:“我一个人在县城无依无靠,先后跟着我差不多一样大的孩子在市面上混,生活也没有保障,后来这个团伙的头被你们抓进去了,我就和一个同伙在街道上以小偷小摸为生,时间不长在一次偷一个女人的钱包时,被你们的便衣给逮住关了起来,放出去以后,我身上没有一分钱,只能沿街乞讨,也混不饱肚子,有一次”淡出
街道,夜晚。
陈大国沿着街道边的路灯,一个人独自茫然地向前慢慢走着
十字路口一盏路灯下,一个油炸小吃摊点前,摆了两张圆桌,有几个人正坐在椅子上吃着油饼。
陈大国从一边慢慢走过来停下脚步看着刚出锅的热油饼,不断舔着自己已经干咧的嘴唇。
摊主热情地招呼着:“刚出锅的热油饼,小兄弟你要几个。”
陈大国:“多少钱一个”
摊主:“一块钱一个,你要几个”
陈大国在衣服口袋里上下摸了好一阵,才掏出伍角钱,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我现在身上只有伍角钱,买半个油饼行吗”
“走开,半个油饼我怎么卖给你,没有钱,别站在这里影响我的生意。”摊主厌恶地向陈大国吼着。
陈大国:“我实在是太饿了,你就卖给我半个油饼吧”
“老板,装上十个油饼。”杜金宏从一边走过来,手里捏着十元钱。
摊主热情地拿出一个大塑料袋向里面装好油饼,双手交给杜金宏:“先生,这是你要的油饼,你拿好。”
杜金宏接过油饼,将那十元钱放在摊主面前。
陈大国乘摊主低头向口袋里装钱的机会,伸手拿起一个油饼拨腿就跑。
“站住,你小子敢抢我的摊,看我逮住怎么收拾你。”摊主紧跟着追了出去。
旁边的人停下脚步指指点点看着。
摊主追上陈大国,抓住他的头发,凶狠地咬着牙:“这是谁家的野孩子,有人养没有人管的野种,胆子可不小,敢来抢我的摊。”
陈大国的头发被摊主抓着,他仰着头,嘴里刚吃进的那些油饼还没有咽下去,噎得伸着脖子直打嗝
杜金宏看着不断挣扎的陈大国,觉得有些面熟,他走到摊主的面前:“老板,你先消消气,这个人不就吃了你一个油饼没有给钱嘛,值得你这样劳心费神又累成这样,他那个油饼钱我出了。”说着从口袋里找出一元钱交给摊主。
“你小子今晚运气好,碰到了贵人,要不然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摊主收起那一元钱,松开了陈大国回到自己的摊上去了。
陈大国咽下嘴里的油饼,抬起头感激地看着杜金宏:“谢谢你叔叔。”
杜金宏:“你是不是叫陈大国。”
“是呀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陈大国惊讶地看着杜金宏。
杜金宏:“我以前见过你,只是这几年再没有见面,你的变化可不小,现在我有点不敢认你了。”
陈大国疑惑地:“你是谁呀我好像不认识你,你怎么会见过我”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咱们到前面找个地方坐下来,我再慢慢地给你说。”杜金宏领着陈大国向前走去。
一家小吃店,夜晚。
靠近窗户前的一张桌子上,摆着好几样菜和几个馒头。
杜金宏和陈大国面对面坐在一起吃着饭,边吃边聊着。
陈大国惊喜地:“还是我眼笨,没有想到你就是经常来我们家的那个杜叔。”
杜金宏:“你爹他现在还好嘛”
陈大国:“我也不知道他的情况,至从那一次匆忙离开家,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回过家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
杜金宏:“原来是这样,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陈大国:“哎,怎么给你说哩,我刚到县城的时候,人生地不熟的,整天连肚子都混不饱。后来认识了一个比我大的光头小伙子,他手下有十几个弟兄,整天在街面上混,日子过得还算不错,我就跟了他,时间不久,光头在盗窃国家的配电设施中送了命,我们那些人就散伙了。我和一个比我小的男孩子一起在街面混,专门偷女人身上的东西混生活,没有想到被便衣公安给盯上了,前几天被他们抓进去关了起来,这才被放了出来,现在身上也没有钱,只能沿街要饭。”
杜金宏:“你没有想着准备回到老家去”
陈大国摇着头:“不想,那是个啥地方,虽然我现在身上没有钱,但是县城比我们大山里强多了,不但人多,来钱的门路也多,不愁混不下去。”
杜金宏:“看来你混得并不称心,你愿不愿意跟着我干吗”
陈大国:“愿意,你是我爹的朋友,我当然信得过你。”
杜金宏:“那好,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以后你可不许反悔。”
陈大国:“绝对没有问题。”
杜金宏:“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陈大国不好意思地搔着头:“也没有固定的地方,县城哪里都是我的家,那里方便我就住在那里。”
杜金宏:“这样可不好,没有一个稳定的住处可不行,吃完饭我领你到一个舒适的地方去,以后你就常住在那里,也便于我能找到你。”
陈大国:“好啊只要有一个地方能住人就行,啥舒适不舒适我都无所谓,以后也不用我到处ng交了。”
杜金宏已经吃完擦着嘴:“那你快点吃,完了我就领上你过去认个门,今天晚上你也不用到处ng交了,就开始住在那里,然后好好地洗个澡,明天再去理个发,把人收拾得精神一点,像一个干大事的样子。”
“好的,我一切都听你的。”陈大国狼吞虎咽地吃完面前的饭菜,抹着嘴,伸了伸腰,“饱了,有好多天了,我从来就没有吃过这么饱。”
杜金宏从衣袋里掏出一叠钱,抽出几张放在桌面上,转身向吧台上的服务员大声地喊着:“小姐,结账。”淡入
县城,上午。
公安局审讯室。
那个警官盯着陈大国:“你爹也参与了贩毒是不是”
陈大国想了想:“也许吧,具体我也不清楚,也没有问过,可能是这个人开始引导我爹跟着他贩毒的。”
那个警官:“你能说得具体一点吗”
陈大国:“我到县城以后不久,听说我爹跟着杜金宏也到了县城,我也一直没有见上他的面,杜金宏在我面前也一直没有提起过他和我爹在一块。直到去年的一天,我偶然间在街道上碰见了我爹,他才带我到他在县城的家里去。今年我娘从山里出来找我爹,在县城又碰见了杜金宏,是他帮我娘找到我爹的,前几天我在街道还看见过他。”
那个警官:“这就完了”
陈大国:“完了,我把什么事都向你们交代了,再没有什么隐藏的东西。”
那个警官:“看来你是避重就轻,不想彻底交代自己的问题”
这时,审讯室的门开了,一名公安人员从外面进来,将几张纸递给那个警官,并附在他的耳朵上说了些什么,临出门前还仔细看了看陈大国。
陈大国内心感到有些恐惧,但外表极力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
那个警官:“你不要想着转移我们的视线,现在你应该交代剩下的问题,像以前那样主动,给自己争取重新做人的机会。”
陈大国有点摸不清头脑地说:“怎么,还有什么没有交代的问题,我可把什么问题都向你们交代了。”
那个警官:“你别在演戏了,你的这一套,早已经过时,我们也见得多了,说一点实质性的事,别说那些没用的,将你做过所有的坏事全部向政府交代,这才是你的唯一出路。”
陈大国故作镇定地:“政府,我现在确实没有什么事可以交代了,你们认为我还有什么事,那你们提醒我一下也行。”
那个警官双眼紧盯着陈大国:“那好,既然你这么健忘,我就提醒你,你仔细听好了,许晓燕这个人你总不陌生吧,还用我再继续往下给你提示嘛。”
陈大国摇了摇头:“你说的这个人,他们都是些干什么的,是男人还是女人,我怎么没有影响,不认识。”
那个警官拿起桌面上刚刚送进来的一份材料:“看来你健忘得挻快的,你和杜金宏等人拐卖许晓燕等几名女孩子到省城的洗头店,让她们从事色情活动。”
陈大国:“你是问这个事,并不像你们说的那样,都是她们愿意到省城去打工,我只是帮助她们联系了工作,她们愿意从事色情活动,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呀”
那个警官:“当然和你有关系,不然我们也不会在这里来你这个问题,你自认为聪明,逃脱了省城警方的抓捕,就永远可以逍遥法外。”
那个担任记录的女人插了进来:“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既然做了,就应该要有勇气去承担,别在遮遮掩掩,是个男人你就应该痛快点,别让我们再给你提示了,那样可不好,还是自己主动坦白交代的好。”
陈大国摇了摇头:“政府,这些事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嘛,应该现在就去抓那个姓杜的,我已经给你们提供了这么重要的信息,实在没有什么交代了。”
“带下去。”那个警官向门外吼了一声,进来两名警察将陈大国带了出去。
陈小国家,夜晚。
客厅里,李秀平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嗵嗵”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李秀平从电视节目中拉了回来。
李秀平从沙发上坐起来:“谁啊”
“是我。”杜金宏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来。
李秀平急忙过去拉开门,一下子扑进杜金宏的怀里亲着:“你这个没有良心的,这么长时间也见不到你的人影,可想列我了。”
杜金宏推开李秀平,在屋里来回看着:“老陈呢”
李秀平有点不悦地:“他不在,要是他还在,我敢这么亲你吗”
杜金宏:“他到哪里去了,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电话里不好说,必须当面和他说清楚。”
李秀平:“我怎么知道他去了哪里,反正他经常出去,我也不敢问他到哪里。”
“真是急死人了。”杜金宏掏出手机拨打陈小国的电话,电话不通。
李秀平走过来搂住杜金宏的脖子:“再急也没有我们的事急,我们好长时间都没有在一起了,那个死鬼整天在外面不知道做什么事,回家就是不想碰我,我一个人真的好寂寞。”
杜金宏再次推开李秀平:“现在不行,我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办,那有功夫做这种事。”
李秀平疑惑地:“你是不是在外面另外有女人,不想理我了。”
杜金宏有点烦躁地:“你想到哪里去了,最近的事情特别多,我出了一次远门,刚刚才回来,怎么理你。”
李秀平:“那就好,只要你的心里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
“老陈不在,我就先走了,他的电话现在打不通,如果他回来了,让他马上联系我,有重要的事告诉他,咱们之间的事改天我有空了再说。”杜金宏说着转身准备向外走。
李秀平有点不悦地:“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我搞不懂,也不想管,我就想管咱们之间的事到底怎么办。”
杜金宏拉开门:“等我忙完这阵子,一定抽空好好地陪陪你。”
李秀平笑着送到门口:“这还差不多,我等着你。”
县城,夜晚。
小台北娱乐城,
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中,不断有客人陆续出入。
大厅内,诺大的舞池里,挤满了正在起劲晃动的人影。
舞台上,四个身着三点式的年轻的女人,正在起劲地扭动着浑圆的屁股,做出各种挑逗的动作,不时向台下正在起哄的观众送上一个又一个飞吻。
舞池旁边的座位上,已经坐着几个人,不断有人从舞池里上来休息。
“小妹妹,这里可以坐吗”陈小国走过来站在两个漂亮女孩的面前。
女孩甲白了陈小国一眼:“要坐你就坐,别烦人行不行。”
陈小国在两个女孩对面坐下,看着女孩甲:“看来小妹妹的火气实在太旺了,这样可不行,火气太旺会损害自己身体的。我陪你们聊一阵,火气就不会有那么旺,保证让你们今天晚上睡个好觉,做个完整的美梦”
“你这个人有完没有啊”女孩乙不耐烦地抬起头,打量着对面这个男人,觉得有点面熟,好像在那里见过面,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她歪着头瞪着这个男人,“我们之间认识嘛。”
陈小国色眯眯地:“这个不重要,如果说以前我们不认识,现在不就认识了嘛,这也是我们之间的缘份,你觉得我说得怎么样”
女孩甲好像有满肚的委屈,生硬地:“不怎么样。”
陈小国一本正经地:“人生在世,想拿得起,才能放得下,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只有得到享受才是人生最大的快乐,你们年纪轻轻的何乐而不为呢”
女孩乙厌恶地:“你找错人了,我们不是你说的那种女孩。”
“像你们这种女孩子我已经见得多了,何必要装清纯,开放一点,我陪你扭上一曲,你的观念就会彻底有所改变。”陈小国淫邪地笑着,嘴里向外喷着酒味,伸手就要去拉女孩乙。
女孩乙甩开陈小国的手:“你走开,谁愿意跟你这种人跳呀下流。”
“你真是变态,一定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一个不错的靓女,怎么是这个样子,简直是无可救药,只好去做剩女了。”陈小国冷笑着步子有点不稳地离开。
一个帅气的男主持人手里拿着话筒,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上舞台:“各位先生,各位女士,现在有请我们土生土长的歌星星星小姐,为大家送上一曲情哥哥,有请星星小姐”
随着一阵呼哨声响起来
星星挥动着浑园的手臂,操着雄厚的女中音边走边同大家打着招呼:“各位先生、各位女士,大家晚上好,欢迎您们光临小台北。”
“好”人群炸开了,有人打着口哨,有人呐喊着,有人挥动着手臂,各种呐喊声汇聚在一起
星星走上舞台,潇洒地向台下的观众躹了一个躬,拉开她那宏厚的女高音边吼边扭了起来:“情哥哥,你今天真好看,燎得妹妹我心里真难受,真难受”
台下,观众的口哨声此起彼伏
一曲唱完,主持人又一次走上舞台,彬彬有礼地:“谢谢,谢谢大家的盛情,谢谢星星小姐精彩的歌声。现在4号桌的一位先生,特意为我们的歌星星星小姐点了一曲那一夜,有请”
“谢谢大家捧场。”星星轻轻迈开步,动情地唱了起来:“那一夜,我梦魂索绕,那一夜,我身心疲惫,那一夜,我”她边唱,边从舞台上慢慢走下来,同观众互动着,一曲唱罢,她慢慢来到4号桌前,向点歌的中年男人深深躹了个躬,“谢谢这位先生来捧场。”
“客气什么,我们是老熟人了,还用得着这样嘛。”陈小国摇摇晃晃从座位上慢慢站起来,手里端着一个酒杯。
就在两人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星星愣住了。
星星的心里嘀咕着:“这不是陈哥嘛,他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他真是麻烦,看他的样子可能是喝多了,要是让他在这里把自己过去的事嚷嚷出去,以后还怎么在社会上混下去。”
陈小国的脚下打着晃靠了过来,站在星星面前:“我我们那那一夜不值得你回味嘛。”
星星故作镇静地:“先生,你喝多了,我扶你去休息。”
陈小国一把拉住星星:“你装什么装,你现在已经不不是纯情少女,他吗的公共公共汽车,竟还敢在在老子面前摆谱”
“对不起这位先生,您真的是喝多认错人了。”星星还是陪着笑脸。
陈小国借着酒兴,伸手一把将星星拉进自己的怀里,在她身上到处乱摸着:“别在这里给老子装了。”
星星边喊边挣扎着,但她的喊声被舞台上高亢的音乐声淹灭了。
大堂经理走过来,伸手拉住陈小国:“先生先生,您喝多了,我扶您到旁边去休息一会儿。”
“你你是谁呀管管这么多事。”陈小国挥起拳头砸向大堂经理,“你扶我,我我送你回老家去休息。”
大堂经理的眼镜被打碎了,面颊上流着血。
两名保安走过来架起陈小国。
陈小国拼命地挣扎着,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他妈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如果没有男人养着你们,早就他妈的喝西北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