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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深处的女人(第三十四集)

    第三十四集

    县城,中午。

    一家高档的酒店。

    二楼一个雅间里,陈小国和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正在一起喝酒。

    陈小国脸色涨得通红,拿起桌子上的酒瓶,给那个中年男人的酒杯里倒着酒,舌根发硬地:“马哥,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咱们平时在一起就处得不错,兄弟这个忙你一定要帮,我在外面忙碌了大半生,身边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有个什么意外,我将来就是死了也闭不上眼,没有办法去见陈家的老祖宗。”

    马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兄弟,你儿子的事我已经给你打听过了,他是在毒品交易过程中被逮住的,而且交易的数量达到400多克,属于我们局里重点关注的对象。现在局里已经成立了由强副局长领头的专案组,我就是有力也使不上,帮不了你什么忙。”

    陈小国端起一杯酒:“马哥,我敬你一杯,你和我都不是外人,咱们交往这么长时间我也没有求你办过什么事,这次是兄弟遇到一个迈不过去的坎,要不然也不会麻烦您出面替我摆平这件事。”

    马哥喝完陈小国敬的酒,咂巴着嘴,有点为难地:“你以前是没有向我开过这方面的口,现在不是我不给你帮忙,你是知道的,要是治安方面的案子我说话还能起一点作用,可你儿子的事我也插不上手,实在是这件事办起来有难度,我知道你心里着急,人人都一样,爱子心切,这我都理解,这件事你让我为难。”

    陈小国有些伤感地:“马哥,你说人生在世风风雨雨这么几十年,到头两眼一闭,什么东西也带不走,一切东西还不是全部留给了子孙。要是我儿子这回让国家法律给办了,不说我现在的资产没有人去继承,陈家也因此断了香火。”

    马哥喝了一口酒:“你的心情我理解,可我就是芝麻大一点官,平时在外面吃吃喝喝,吓唬老百姓还差不多,要是遇上什么大事,我就是有心帮忙,也没有这个力量,现在什么事都是当权的人说了算,和过去不一样了。”

    陈小国长叹了一口气:“你说得这些我都知道,现在的事办起来都有难度。我个人倒没有什么,只是觉得对不起儿子,我这个当爹的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连一个孩子也保护不了。”

    马哥叹息着:“你已经尽到责任了,从小把他养大,培养他学会了做生意,是他不走正道,就也怪不了别人,你已经做到家了。”

    陈小国:“马哥,你是不知道,我这个人从小就无依无靠,老娘过世得早,只有一个身体有虚弱的爹,当时家里穷得我十多岁了还穿不上裤子,后来好不容易说了一门亲事成了个家,有了儿子,可家里还是穷,娃娃从小也没有上过学。后来他一个人出来在外面闯,我也没有时间再管过他,不知道他会去做这种事。”

    马哥拍着陈小国的肩膀:“兄弟,我这个人心肠软,见不得别人难过,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心里酸酸的,可怜天下父母心呀”

    陈小国泪流满面,站起来给马哥倒了一杯酒:“既然马哥手中的权力太小,办不了我儿子的事,那我就不为难马哥了,来,我们继续喝酒”说着,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猛地喝了下去。

    马哥伸手将陈小国摁到椅子上坐下:“你已经喝了不了,喝多了会伤身体的,还是少喝一点好。”

    陈小国痛苦地:“儿子眼看着就没有了,我的身体算得了什么。”

    马哥长长出了一口气:“看着你痛苦的样子,我要是再不给你帮忙,就不够朋友,太没有人味了。”

    陈小国惊喜地抬起头,双手握住马哥的手,激动地:“马哥,你真是我们陈家的救命菩萨,我没有白交你这个好朋友”

    “你现在不要高兴地过早,你儿子的事我会尽力找人和关系去办,能不能办成,我现在不敢给你做任何的承诺。”马哥喝了一口酒,“你也不要太悲观,事在人为,车到山前必有路,就看你儿子的造化了。”

    陈小国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卡,放在马哥的手上:“现在办事的规程我懂,这里面是十万元,密码是我的生日,你拿着需要打点花钱的地方尽管用,如果不够用,随时给我通个气,我再给你。”

    马哥推辞着:“这怎么好意思,我还没有给你办事,你就这么大方,搞得我都有些坐不住了。”

    陈小国:“你别客气了,现在社会没有钱办不成事,有钱没有可靠的人也办不成事,这些情况我都知道,你不要嫌少,如果我儿子的事有希望,我会好好地酬谢你这个好朋友的。”

    马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会竭尽全力为你效劳的。”

    陈小国:“效劳我可不敢当,这件事你就多辛苦,我儿子的生死全指望你了。”

    “你这几天不要出门,就在家等着听我的电话,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上班找人给你办正事。”马哥说着站起身摇摇晃晃走出了雅间。

    陈小国在后面扶着马哥。

    马哥转过身:“你回去吧,见了影响不好,我先走一步,你过一阵再走。”

    陈小国松开手,看着马哥脚步不稳地走进电梯里,转过身回到雅间坐下,拿起筷子大口地吃了起来。

    县城,中午。

    一辆从省城开过来的客车缓缓驶进车站。

    站台上,客车上的旅客相继走下来,在缷下来的行李中辨认着自己的行李。

    甜甜拉着一只皮箱,慢慢走出车站,站在街道边张望着。

    “姑娘,出门带着这么大的皮箱不方便,我送你一程。”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躬着腰蹬着一辆三轮车过来,站在甜甜的面前,正在笑眯眯地看着。

    甜甜扭过头:“大叔,到城东你要多钱”

    那个上了年纪的男人依旧笑眯眯地:“连人带皮箱五块钱就够了。”

    甜甜:“行啊咱们走。”

    那个上了年纪的男人从三轮车上下来,将甜甜的皮箱放到车上,重新骑上三轮车叮咛着:“姑娘,上去坐稳当了。”

    “知道了。”甜甜坐在三轮车上,看着那个上了年纪的男人低着头,双脚踩着脚踏板在上不停地划着圆圈,“大叔,你蹬三轮的情况怎么样”

    那个上了年纪的男人拼命地向前蹬着,不断地喘着气:“如果活路多,每天也有三四十元的收入,如果没有活路,每天也就挣两个饭钱。”

    甜甜:“你这样也太累了,就没有准备再做点其它事去赚钱。”

    “哎”那个上了年纪的男人长出了一口气,“这样是累人,可不蹬三轮能干什么,有没有什么手艺,我已经是黄土埋到脖子上的人了,老家在大山里,虽然有几亩滚牛坡,但那都是靠天吃饭,生活没有保证,还不如出来在县城蹬三轮,不管怎么样,只要每天出来在街道上勤快一点就会有收入。”

    三轮车终于来到城东的一面坡下。

    “大叔,就到这里吧”甜甜说着从三轮车上跳了下来。

    那个上了年纪的男人疑惑地:“是不是到家了”

    甜甜:“还没有,我家就在坡上面的那幢楼里。”

    那个上了年纪的男人从三轮车上下来,一只手扶着三轮车的车把,一只手从座垫下面拉出一根绳子跨在肩膀上。

    “大叔,不用了,我自己提着皮箱上去行了。”甜甜说着掏出五元钱塞进那个上了年纪的男人的上衣口袋里,伸手从三轮车上提下皮箱。

    “这怎么能行,当初说好是把你送到家,现在你还没有到家,我怎么能收你的五元钱。”那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将上衣口袋里的那五元钱掏出来握在手里,“你要是自己回去,我就收你四元钱。”说着在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把零钱给甜甜找过来一元钱。

    甜甜将那一元钱挡了回去:“大叔,你不用找我一元钱,你送我到这里五元钱也不算多,这都是你辛苦应该得到的报酬。”

    那个上了年纪的男人手里握着一元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感激地点着头:“这娃娃,真是实在人。”

    甜甜拉着皮箱:“再见,大叔。”

    “姑娘,前面的坡有些陡,你慢慢走好,别累着。”那个上了年纪的男人摇着头重新将那张一元钱装进自己的上衣口袋,站在原地看着甜甜拉着皮箱向那面坡上走去。

    甜甜喘着气回过身挥了挥手:“知道了。”

    山野,夜晚。

    一轮弯月挂在高高的天空,山野一片寂静。

    朦胧的月色中,模糊的山坳里,只听见从远处山谷里传来一阵清脆的秦腔唱段:“叫一声儿呀你莫要再往前走,现在快回头还来得及ng交子回头金不换、金不换,你不要让我再伤心”

    大嗓门的秦腔声,引起了一阵狗叫。

    休闲度假村,夜晚。

    二楼的一个房间还在亮着灯。

    刘红梅坐在灯下专心地剪着一幅峻马图,旁边放着几幅已经剪好的作品,地上飘落着许多彩色纸片

    县城,夜晚。

    洗浴中心的包房内。

    陈小国赤条条爬在单人床上。

    一个姑娘穿着三点式的内衣爬在一旁正在给陈小国进行着全身按摩,不时发出愉快的笑声

    陈小国一把将那个姑娘拉过来:“现在让我好好给以按摩一阵,保证让你从头到脚爽个够。”

    “那好吧”那个姑娘也不反抗,只是伸出一只手,在中年男人的面前晃动着:“拿来呀”

    “你呀真是个人精。”陈着从身旁的皮夹里抽出几张百元现钞,放进那个姑娘胸前深深的乳沟里,“只要你让老子现在爽痛快了,钱嘛,大大的有,不会让你白劳动的。”

    那个姑娘满意地:“这还差不多,大哥真是个爽快人,只要你荷包里有脑白金,我保证让你好好过个年。”

    “是嘛,现在我就开始对你进行执法,让你知道老子小弟弟的历害。”陈小国开始解那个姑娘肩上的吊带。

    “那你就执法吧让我尝尝你小弟弟的功夫到底怎么样。”那个姑娘马上将两只性感十足的大腿伸起来,搭在陈小国的肩上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来,陈小国在接电话:“我现在能去那里呀,整天没有什么生意可作,只能老老实实呆在屋里看电视。”

    杜金宏的画外音:“那就好,你听着,明天你那里也不要去,有一批货要过来,你如果需要就快一点过来找我,晚了就没有了。”

    “知道了,我知道应该怎么办,你就等着听好消息吧”陈小国关上电话。

    那个姑娘淫笑着:“大哥,你可真是个忙人,事情可真多,连个按摩也做不完整呀”

    “那我现在就开始做,你也别闲着,好好配合老子洗一洗。”陈小国扔下手机,将那个姑娘压在自己的身下

    王小飞家,早晨。

    厨房里,甜甜做好早餐端出来放在饭厅的桌子上,大声地喊着:“叔叔,出来吃早餐了。”

    “来啦”王小飞答应着从卫生间里出来,用一条毛巾擦着下巴上的肥皂沫。

    甜甜从豆浆机里倒出两杯豆浆,然后在每个杯子里放上两勺白糖,轻轻地搅动着。

    王小飞将毛巾放回到卫生间,来到饭桌前坐下喝了一口豆浆:“你这几天跑得怎么样,工作的事有没有希望”

    甜甜坐下来:“县医院现在没有空缺岗位,有一家医药公司有一个空缺,但是与我学的专业不对口。”

    王小飞:“今天又准备到哪里去”

    甜甜:“我准备到几家规模大一点的个体诊所去看一看,要是条件差不多,就选择一家先在那里干一段时间,积累一点经验,以后如果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就自己开诊所也能用得上。”

    王小飞:“有这种想法不错,你刚从学校毕业,理论知识学得多,没有实践经验,先在临床一线锻炼一阵对你也有好处。”

    甜甜:“中午如果我回不来,你就在外面随便吃一点,不要等我,也不要在家里做了。”

    王小飞:“你不要管我了,至从你妈妈到休闲度假村以后,我已经学会做饭了,有时间我让你尝一尝我的手艺。”

    甜甜:“那可太好了,我做饭也是赶着鸭子上架,如果你的手艺好,那咱们以后家里做饭就以你为中心,我可以给你打下手。”

    王小飞:“你如果找到合适的工作,就抽空到休闲度假村去一趟,你这次毕业回来还没有见上你妈妈的面,现在晨晨也在你妈妈那里,他也挻想念你的。”

    甜甜:“我早就有这个打算,再说我也有好几年没有回到那里了。”

    “好吧你吃完出门时记得锁上门。”王小飞抹着嘴站起身,“我有事先走一步,晚上回来我给你露一手。”

    甜甜兴奋地笑了起来:“那我中午饭就免了,给胃留下一个空间,晚上等着品尝你的美味佳肴。”

    已经走到门边的王小飞回过头认真地叮咛着:“中午不吃饭怎么能行,你现在天天在不停地跑来跑去,体力消耗大,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工作还没有找到,自己先累得爬下。”

    甜甜:“你放心吧,没有事。”

    王小飞拉开门,一缕阳光从门外射进来。

    县城,街道。

    一家酒店的雅间里。

    陈小国痛哭不止。

    马哥在一边劝着:“我把应该找的关系都找了,可你儿子这个案子影响力也太大,不但市局插手,就连省厅也来人过问此事,以往几个管事的人,现在也不做不了主,得听上面的。”

    陈小国有失望地:“这么说我儿子只能是死路一条,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马哥:“实在是对不起,我现在也是无能为力,帮不上你什么忙。”

    陈小国一把拉住马哥的手:“马哥,兄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你再想想办法,不管花多少钱,只要能让我儿子出来,我也心甘情愿把我的所有财产送给你。”

    马哥叹息着:“兄弟,现在不是花多少钱的问题,是你儿子这个案子的影响力太大了,受到上级部门的重视,你就是花再多的钱,也没有人敢给你出手办这个事情,你还是另外再想想其它的办法。”

    陈小国不断敲打着自己的脑门:“兄弟现在遇到难处了,连你都不愿意出手相帮,我还能另外想什么办法”

    “你不要太悲伤,想开一点,看看有其它比我办法多的人给你出出主意,我现在已经尽力了,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就不陪你了。”说着,马哥拍了拍陈小国的肩膀,站起身拉开雅间的门。

    陈小国端起一杯酒猛地喝下去,将杯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看着马哥消失在楼道里的背影,自言自语着:“他妈都是势力眼,你平时吃我的,花我的,现在老子遇到难事了,比蛇还溜得快,真他妈的不是人”

    休闲度假村,下午。

    刚刚入驻的客人兴趣不减,正在院子里到处看着。

    小李热情地介绍着当地的民俗习惯:“我们这里是周先祖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也是化的发源地,香包、剪纸、皮影、刺绣是我们这里主要的民间艺术,不但具有深厚的文化底蕴,还有广阔的市场前景。现在政府已经开始发展当地民俗文化,一年一届的民俗文化节就是最好的市场平台。”

    一个年轻的女人指着身边两位头发已经花白的男人说:“这两位可是国家的民俗专家,他们专门在研究民俗文化和产品的开发,有丰富的经验。”

    小李惊喜地:“那可太好了,像你们这样的大专家能来到我们这里,真是没有想到。”

    一位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的专家停下脚步:“姑娘,看着你年龄不大,怎么懂得这么多有关民俗文化方面的知识呢”

    小李笑了起来:“不怕你们见笑,以前我什么也不懂,至从到这里来以后,就学到不少有关民俗文化方面的知识。”

    那位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的专家不解地:“你们这里有这方面的专家吗”

    小李:“专家到没有,就是我们经理剪纸手艺还不错,有空的时候从她那里听一点有关民俗文化方面的知识。”

    “你们这里有这样的人。”那位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的专家看着身边的同伴,“咱们现在去拜访一下她们的经理怎么样”

    “好啊我正想见识一下你们的剪纸到底怎么样。”另一个专家点着头。

    “你们今天算是来巧了,我们经理今天正好在这里,我现在就带你们去见她。”小李热情地在前面给客人带着路,“请你们跟我来。”

    客人跟着小李走进大楼里。

    休闲度假村,下午。

    总经理办公室的一个套间里,刘红梅坐在一把椅子上,背对着套间的门,一边看着电视正在播出专题片的画面,听着专家的讲解和剪纸大师的经验介绍,手里一边剪着一幅十二生肖图案,面前的一个圆桌上放着几种颜色的纸,一本影集里夹着许多已经剪好的作品,墙上挂着许多已经装裱的剪纸作品。

    办公室外面的门掩着,只能听到电视的声音。

    小李轻轻推开门,客人跟在她的后面走了进去。

    刘红梅仍然专心地边看边剪着手里的十二生肖图案。

    小李准备向刘红梅介绍客人,被那位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的专家示意免了。

    几个客人静静地站在刘红梅的身后,看着她那副边学边用的样子,两们专家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满意地点了点头。

    电视上专题片已经播完,画面上出现烦人的广告。

    刘红梅伸手关上电视,就在她重新坐下来的瞬间,看见有身后有几个人影,她猛然回过头。

    小李同几个她不认识的人站在屋子里,同时都在看着她。

    刘红梅不解地走到小李的面前,轻声地:“你怎么把客人带到这里来了。”

    小李侧身介绍着:“这几位客人是刚才入驻的,这两位是民俗方面的大专家,他们对咱们这里的民俗文化比较感兴趣,听说你喜欢剪纸,就让我带着他们过来亲眼看一看。”

    刘红梅有点不好意思地:“你也该提前给我招呼一下,你看这里太乱了,也没有地方招待,让客人这么站着。”

    那位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的专家开心地笑了起来:“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看到你从事剪纸的全部过程,这很真实。”

    “就是,要是我们提前通知了你,我们就看不到刚才那精彩的一幕了。”另一个专家从桌子上拿起已经剪好的一幅作品看着,“嗯,不错,整体布局合理,手法细腻,并且有一定的创意。”

    刘红梅脸色微红:“都是自己有空的时候在瞎剪一点,没有什么品味,上不了桌面,让你们见笑了。”

    那位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的专家看着墙上的剪纸作品:“你不要客气,我们主你的作品,通过对你作品的观察,就基本上了解你的水平了。”

    刘红梅:“小李,招呼客人到外面坐下,我把这里的东西搬出去。”

    另一个专家:“不用这么麻烦,我们就在这里看着比较舒服。”

    那位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的专家看着一幅峻马图:“你的剪纸手法在传统的基础上,又进行了大胆的改进,我从来没有见过有这样的创新作品,这幅作品有很好的前景。”

    另一个专家过来看了看,点着头:“嗯,确实不错,现在北京正在举办一个民俗文化作品大赛,你愿不愿意将这幅作品送去参加。”

    刘红梅有点胆怯地:“我心里没有底,不知道能不能够资格参展”

    那位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的专家:“这个你可以放心,这次大赛没有资格限制,只要你喜欢民俗文化,并且有作品就可以参加,大赛组委会经过初评、复评、最后才能评出获奖的作品,整个过程电视台将进行现场直播,并邀请社会各界有关人士参与,充分体现公平、公正的原则。”

    另一个专家欣赏着刘红梅的其它剪纸作品:“就你的这些作品来说,有一定的实力和天赋,如果再继续努力,前景还是乐观的。”

    刘红梅兴奋地笑着:“我真没有想到,我剪的东西还能参加全国的大赛。”

    那位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的专家:“不管能不能获奖,这也是对你的一种鼓舞,你可以学习到同行的经验,扬长避短,进一步提高自己的剪纸水平。”

    刘红梅有点犹豫地:“我不知道送那幅剪纸参赛好,你们是这方面的专家,麻烦帮我看一看。”

    两位专家认真地看着刘红梅的剪纸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