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深处的女人(第三十三集)
第三十三集
陈家,黄昏。
客厅里,静悄悄的,陈小国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不停地抽着烟,面前茶几的烟灰缸里放满了许多烟头,有的烟头还在冒出一丝丝的青烟。
客厅里慢慢暗了下来,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陈小国依旧坐在沙发上抽着烟。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外面的门被推开了,李秀平喘着气从外面进来,快步走到沙发旁边看见一个人正在抽烟,吓得怔住了,她急忙伸手打开客厅里的灯:“你一个抽烟也不开灯,我还以为你睡着了,从外面进来人了。”
陈小国淡淡地:“你说要是外面进来了人,我怎么还能在里面睡得着觉。”
李秀平:“你没有睡就好,我刚才同楼下几个新认识的女人聊起来就没完没了,竟然忘记时间,要不是有个孩子来找他娘,我们还聊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你一定饿了,我现在就给你做饭去。”
陈小国:“我不饿,早就吃饱了,你自己吃吧”
李秀平:“你吃了就好,我也不需要动手做了,给我自己泡一碗面就行。”
“随你,你回来了就好好地看家,我有点事需要出去办一下。”陈小国从沙发上站起来,整了整衣服,拉开外面的门出去。
“你什么时间回来”李秀平在后面喊着,
陈小国:“办完事就回来了。”
李秀平一屁股坐进沙发里,对着外面那扇关上的门深思着。
县城,夜晚。
路灯下,陈大国和爱琴并排在人行道上慢慢向前走着。
陈大国:“我已经在城西购买了一套一百三十多个面积的新楼房,这几天正在组织人装修,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完工,到时间你就可以搬进去住了。”
爱琴:“你怎么能在那里买房,城西的楼房大多都建在河边,如果遇到河里发大水,那可就危险了。”
陈大国:“咱们这个地方十年九旱,一般不会下过大的雨,河道这么宽,有多大的水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再说我买的这个楼房是建在河边的一块高台上面,你放心,住在那里绝对不会有什么危险。”
爱琴:“我还是觉得没有住在城区好。”
陈大国:“那天有时间我带你到那里实地看一看,如果你觉得实在不行,咱们另外换一个你满意的地段再看一看。”
爱琴:“最近这几天我没有时间,后天我就要到省城去参加一个美容培训班,大概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等我回来以后再去看你买的那个房子。”
陈大国信心十足地:“那好吧我一切都听你的。”
爱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时间也不早了,我还要回到店里去,就不陪你聊天了,你自己一个逛吧。”
陈大国诚恳地:“你今天晚上能不能不回到店里去。”
爱琴笑了笑:“我不回去店里睡在大街上呀”
陈大国:“你可以到我的那里去,咱们这次重新见面已经好多天了,你还没有到我那里去过,今晚去认认门。”
爱琴有点为难地:“现在实在不行,店里一大摊子事我等着我回去料理,我没有时间去,如果以后有时间,我一定到你那里去坐一坐。”
陈大国不悦地:“你是不是在外边已经有了别的男人,不愿意理我,总是在找理由拒绝我的一番好意。”
爱琴:“我现在除了你,已经没有别的亲人,你的好意我已经领了,实在是我的店里事多,加上我后天要到省城去学习,总得在我动身之前把店里的事情安排妥当,这样我才能走得放心”
“杨姐,这么晚了还在这里潇洒。”一个年轻的女人从对面走过来,站在爱琴的面前看着她,“这位就是你的白马王子吧”
爱琴有点不好意思地:“什么,这是我小时候的一个朋友,他现在也在县城里做生意,我们遇见了随便聊几句。”
陈大国有些不悦地板起了脸。
小谢上下打量着陈大国,皱着眉头:“这位帅哥看起来怎么有点面熟,我们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面。”
陈大国心里嘀咕着:“真是冤家路窄,这不是那天在街道上让我给她道歉的那个女人嘛,怎么会遇到她。”
爱琴笑了起来:“你的熟人有这么多嘛。”
陈大国冷冷地:“你可能是认错人了,我们并没有见过面,好像不认识你。”
爱琴:“小谢是和我一块从外地回来的姐妹,家里也没有什么亲人,她在县城除了我,也没有什么好朋友,总是看着谁都有点面熟。”
“既然你们是好朋友,我就不在这里影响你们聊天了,先走一步了。”陈大国说着转身走开。
小谢盯着还在看着陈大国背影的爱琴:“杨姐,你转过身看着我的眼睛。”
爱琴回过头不解地:“我看你的眼睛干什么”
小谢认真地看着爱琴:“你的眼睛现在已经告诉我,你同刚才那个男人的关系非同一般,你们一定相爱过,并且以身相许过,我说的对不对。”
爱琴伸手撕住小谢的嘴唇:“你这张嘴积点德,什么话你也敢说,把别人都想得和你一个样,见了帅男人就挪不动步了。”
小谢爽快地笑了起来:“怎么样,你的表情现在告诉我,你已经承认我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
爱琴:“什么真的,假的,你这么晚了不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一个人在大街上溜达,是不是想找相好地陪你呀”
小谢:“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刚才从一个新近认识的朋友那里出来,远远就看见你们亲热的样子,我那有你这么命好,回到县城就有一个小时候的男朋友过来陪着你,我现在可是孤家寡人,那有相好的陪我呀”
爱琴:“那就现在跟着我回到店里去,晚上让我来陪你。”
“好啊,晚上我一个人反正闷得慌,有个人做伴就好”小谢好像突然记起了什么事,拍着自己的脑门。
爱琴疑惑地:“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小谢:“你放心,我现在身体很好,没有什么毛病,我刚才想起来一件事,是有关你的,愿意听吗”
爱琴:“当然愿意听了。”
小谢:“我刚才想起来了,你那个小时候的朋友,就是前几天在街道上想非礼我的那个男人。”
爱琴吃惊地:“你会不会认错人。”
小谢:“他给我的印象太深了,难怪刚才见面我就觉得他有点面熟,原来是他,我看他现在可能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要和他走得太近。”
爱琴摇着头:“他原来可不是这样”
小谢:“人是会变的,你和他好几年都没有联系了,对他这些年的事情也一无所知,怎么会知道他现在没有变化。”
爱琴皱着眉头深思着。
“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让我跟着你去,现在又站在这里不想挪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小谢看着正在发呆的爱琴,“你要是改变主意了,我现在就回到我那里去。”
爱琴回过神来,有点不好意思地:“刚才思想开了一阵过的话,决不会再改变了,走,咱们现在就回到店里去,有什么话晚上慢慢地聊。”说着,挽起笑着向前走去。
乡村农贸市场,上午。
露天交易市场内,在黄土飘动的尘埃中,赶集的群众从四面的山坡上不断地涌过来,汇集成一股强大的人流,他们在抢占有利地形,摆上自己家的农副产品和小商品摊位,形成清一色的农副产品交易集散地。
在靠近山根一角的畜禽交易区,小猪的嘶叫声、黄牛的吼声、羔羊的叫声、小狗的狂吠声、鸡仔的鸣叫声同大嗓门经纪人的喊叫声融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乡村集市的画面。
一辆红色机动三轮车的拖斗里,放着许多大筐,大筐里的小鸡有的在不停地跳跃着、有的迷着双眼、有的嘴角里向外流着口水,显得酷热难受。
二嫂坐在旁边的车架上用草帽扇着身上的热气,不时有逛集的人围过来,东瞧瞧西摸摸看着拖斗里的小鸡,有的人还亲自捉起小鸡看着。
“这些小鸡仔怎么卖呀”一个鸡贩子模样的年轻人走了过来爬在拖斗旁,用一只手捉起面前正在熟睡的一只小鸡,“这些小鸡的品种还不错,就是营养没有跟上,体质太弱,个头句痛快话,你这些小鸡我要了,全部出手,你要什么价”
鸡贩子说着伸出一只手,二嫂取放下手上的草帽,握住对方递过来的一只手,用草帽捂在两只手上面,在互相扳着手指讨价还价。
“高多了。”鸡贩子笑着,“这个价转到我的手上,没有什么钱可赚,还要赔上功夫来喊叫,有点划不来,如果死上几只,我就要赔钱了。”
二嫂:“我要的这个价在市场已经是最低价,我们养殖场里养得有点多,人手少,管理一时没有跟不上,这些小鸡仔体质是差了一点,市场行情你是知道的,要不然,我怎么也不会这个价就脱手”
“咱们再商量商量,生意是人做出来的嘛。”鸡贩子软缠硬磨着,“我可是个大买主,你这么多的数量,那个农户一次能要这么多,如果开始被人拨了尖,后面的就要降价出手,那就更划不来,你现在随便抬抬手就过去了,总体算下来你也少卖不了几个钱。”
二嫂摇着头:“你出的价差得太多了,现在饲料价格跟着物价在涨,养鸡的成本也随着市场行情在不断上升,没有办法,养殖场还得继续维持下去,日子总得向前过嘛。”
鸡贩子继续软缠硬磨着:“不就是少赚几个钱嘛,你何必这么固执想不开,你把这些小鸡仔卖掉,腾出手好好去做别的事一样能赚钱,难道你的家里你说了不算数,还要请示男人。”
二嫂摇了摇头:“你又在开玩笑了,在我的家里,什么事情都是我说了算数,谁敢来向我问罪。你给的这个价,差得太远了,实在不行,太不靠边了。”
“看来我们之间今天是没有生意可做,你就等着慢慢去卖高价吧”鸡贩子叹息着依依不舍地离开。
市场上,有的人在大声叫卖着自己的货物,有的人在高声谈论着什么有趣的新闻,有的人在小摊上大口大口吃着风味小吃,还有的人为生意上的价钱在不断地同人争执着
一张张不同姓别和年龄人的脸交替闪过画面
一个中年男人从一边转了过来,在二嫂的三轮车前停下脚步,认真看着拖斗里的小鸡仔。
二嫂歪着头观察着这个男人。
这个中年男人仔细看完拖斗里的小鸡,然后伸出一只手,握住二嫂递过的一只手,用自己上衣前襟盖住,这个块,那个角地开始讨价还价
这时,从一边相继走过来几个经纪人,站在二嫂面前看着小鸡仔,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一个头发蓬乱地男人:“这些小鸡仔品种不错,是现在最流行的新品种,喂大了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一个戴帽子的男人:“别看个头小点,体质弱点,只要好好喂养,饲料搭配合理,保证能长成又肥又大的商品鸡。”
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就是,这都是正宗的新品种。”
二嫂同这个中年男人说着什么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骑上摩托车独自离开。
一个中年经纪人:“他婶子,我看你好像是下畔村的人吧”
二嫂笑了起来:“是啊我们下畔村以前是山里穷得出了名的,谁都知道下畔村的人没有钱,更不用说做生意了。”
那个老年经纪人:“我们几个给你拉扯这笔生意,保证让你们双方都会满意。”
二嫂笑了起来:“你们几个真是梁山的军师吴用无用,我们已经都说好了,回家时顺路就给他送过去了。”
那个头发花白的男人:“听说你们村子老李家那个离了婚的婆娘又回来了,还在山上开了一个什么休闲度假村,你们下畔村的人现在是发大财了,谁还能看得上这种小钱,外面到你们那里游玩的人那么多,只要随便开一个小店,不出村子就有钱赚,用不着再这样辛苦。”
二嫂:“赚钱的门路那么多,我们不一定要蹲在村里赚外面人的钱,自己出来赚钱也不错。”
那个老年经纪人:“我听说现在你们那里原来开的小店差不多已经关门,没有赚钱的门路了。”
那个头发花白的男人不解地:“那是为什么”
那个老年经纪人:“都是老李家那个离了婚的婆娘搞的鬼,她以大压小,那些小店比不过她那个休闲度假村,没有生意开不下去,只好自己关门。”
二嫂:“你们别听信外面那些谣传,这些小店关门不能全怪人家红梅,是他们自己不知道好好地经营,而是变着花样欺诈客人,结果自己断了自己财路。”
“原来是这样。”几个经纪人互相看着。
那个头发花白的男人:“这话越传越变味,让人都不知道是真假了。”
一个年轻的女人从一边过来,对二嫂说:“我已经看过了,整个市场的小鸡没有多少,我们这些小鸡不愁卖。”
二嫂爬上三轮车的拖斗里:“这些小鸡我已经卖了,咱们赶紧给人家送过去。”
“是吗,你现在越来越会做生意了,我才出去这么一阵功夫,你就把这些小鸡给卖了。”那个年轻的女人骑上三轮摩托车,打开发动机,沿着一条山路向前慢慢开过去。
休闲度假村,下午。
大楼前,一个十几人组成的旅游团来到这里入驻。
刘红梅不断地同他们打着招呼。
小李安排几个服务员帮助客人在搬运行李。
晨晨在一边看着院子里忙碌的人影,一个人悄悄溜达着出了大门,沿着旁边的一条小路向山下走去。
山野,下午。
山坳里,开满了色彩艳丽的各种野花,一株野菊花在阳光下含苞待放,一只大手伸进画面,粗暴地将花束连根拨起。。
镜头拉开,晨晨一个人无精打采地沿着山坡上的小路向前走着,手里撕着一束野菊花的花瓣。
一阵悠扬的信天游传了过来:湛湛蓝天不可欺,莫笑穷人穿破衣,山中树木有高低,水中莲花开不齐
晨晨寻着歌声看过去,小树林边上,一个头上扎小辫的女娃和一个头上扎着马尾巴的女娃正在山坡上摘着野花,红朴朴的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那个头上扎着小辫的女娃在路边伸手摘到一朵正在盛开的粉红色花朵,自豪地放在鼻子下闻着。
那个头上扎着马尾巴的女娃看见不远处的山坡上一朵正在盛开的灯笼花,她急忙弯着腰向那边跑过去,伸手摘下那朵灯笼花,举在手里向同伴大声地喊叫着:“你快看,我也采到一朵花,比你的那朵花还好看。”
那个头上扎着小辫的女娃有点生气地跺着脚:“你有本事,我比不过你,不和你玩了,你一个人玩吧,我回去了,我们家里小花园里的花才多哩,比你手里的那朵花还好看。”
那个头上扎着马尾巴的女娃不高兴地嘟嚷着:“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咱们不是说好了一块出来玩的吗,你现在就要回去呀”
那个头上扎着小辫的女娃向山坡另一边走去:“你一个人玩吧我不想玩了,过几天再找你玩,我回去了。”
那个头上扎着马尾巴的女娃不高兴地嘟着嘴:“你说话不算数,你回去吧,我一个人也能玩,再也不和你玩了。”
那个头上扎着小辫的女娃拿着那朵花哼着歌向前走着,迎面碰上坐在山坡上正在出神的晨晨。
那个头上扎着小辫的女娃好奇地看着晨晨身上款式新潮的衣服:“你是谁,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晨晨:“我刚刚才到这里,你怎么会见过我。”
那个头上扎着马尾巴的女娃回过头看见同伴和一个男孩子说话,有些好奇地跑了过来,歪着头:“看你打扮一定是从城里来的。”
那个头上扎着小辫的女娃:“就是嘛,我们山里的男娃从来都没有穿过这么好看的衣服。”
晨晨:“我的家就在县城。”
那个头上扎着马尾巴的女娃:“你一个人怎么到我们这山里来啦”
晨晨:“不是我一个人,我是和妈妈一块来的。”
那个头上扎着小辫的女娃:“那怎么没有看见你妈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玩,不怕走丢了。”
晨晨用手指着山坡上面的休闲度假村:“我妈妈就在那里,她现在有事正在忙,没有功夫陪我玩,我一个人就出来了。”
那个头上扎着马尾巴的女娃:“你是和妈妈一块到这里游玩的。”
晨晨:“不是的,我妈妈就是这个休闲度假村的经理,她现在正在指挥人接待一个旅游团。”
那个头上扎着小辫的女娃:“原来你妈妈就是这个休闲度假村的经理,她的名字是不是叫刘红梅。”
晨晨兴历地:“你们怎么知道我妈妈的名字。”
那个头上扎着马尾巴的女娃:“你妈妈的名字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
“咱们走,他是刘红梅的娃,不和他说了。”那个头上扎着小辫的女娃拉起同伴不理会晨晨。
晨晨不解地:“你们为什么听见我妈妈的名字就不理我了。”
那个头上扎着小辫的女娃:“因为你妈妈以大压小,断了我们村里人的财路。”
那个头上扎着马尾巴的女娃:“我们家大人说过了,他们恨你妈妈,让我们以后不要再理你们休闲度假村的人。”
晨晨自言自语地:“怎么会这样”
那两个女娃手拉着手向山上走去。
看着那两个女孩的背影,晨晨一个人有点失望地从山坡摘下一朵正在盛开的小花放在鼻下闻着
县城,夜晚。
街道上,陈大国一个人向前走着,不时回过头向周围看着。
路边一幅广告牌下的阴影里,站着一对亲密的年轻人,好像在谈情说爱,不时发出一阵开心的笑声。
陈大国快步从一边走过来,来到那一对亲密年轻人的面前。
那对年轻人停止了亲密,那个男的搂住陈大国的脖子转身低头说着什么,那个女人在原地转着圈,眼睛警惕地看着周围。
陈大国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几个小包交给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打开其中的一包,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迅速地重新包上,装进贴身的衣袋里,从衣袋里找出一叠百元现金交给陈大国。
陈大国数了数那叠现金,装进衣袋准备离开。
“不许动。”随着一声呐喊,从周围涌出来几个人同时向广告牌下围了过来。
那个女人惊叫着在地上乱窜着,一把拉住那个男人,跌进他的怀里。
陈大国慢慢向后退着,看准机会迅速冲出包围圈,拼命向前跑着。
后面的人一边呐喊着,一边向陈大国追了过来。
餐馆,夜晚。
陈小国坐在靠近窗户的一张桌子上,面前摆放着两盘已经吃空的碟子和一个空啤酒瓶,他一边抽着烟,一边在慢慢品着手里的半瓶啤酒。
旁边桌子上一对男女亲密地靠在一起,边吃边喝着交杯酒。
随着一阵电话铃声响起,那个女人从桌子上面的手提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号码,有点生气地:“又是我们家的那个死鬼。”
那个男人:“你接呀”
那个女人:“我接怎么说呀”
那个男人:“你知道怎样说,在这方面你比我有经验。”
“你真坏,还不是你教我的。”那个女人接通电话,“你别在打了,我在外面有应酬,你要是困了就先睡我如果结束得早就回来了,如果晚了,就住到单位上去了”说着挂断了电话。
那个男人色眯眯地:“你说我们的应酬能结束得早吗”
那个女人性感十足地:“那咱们别在这里耗时间了,抓紧时间到你那里去准备一下,让我好好地享受你那历害的功夫。”
“好呀我一定让你好好地享受一下做女人的滋味。”那个男人说着站起身挽着这个女人向吧台上走去。
“快抓住他,别让他逃了”
街道外面的呐喊声将陈小国的视线吸引了过去,他透过玻璃看见在前面路灯下,儿子正在拼命向前跑着,后面有几个公安人员和便衣在紧紧地追赶。
陈小国心里一惊,急忙放下手里的啤酒瓶,起身给吧台上扔下五十元钱,快速出了门,向街道上正在奔跑的儿子赶过去。
陈大国还在低头拼命地向前跑着。
就在陈小国离儿子越来越近的时候,突然从旁边的小巷里窜出来几名巡逻警察奔过来,将正在低头奔跑的陈大国抓了个正着。
陈大国拼命地挣扎着,但还是被几名巡逻警察牢牢地抓住。
后面那些追赶的人喘着气跑过来,从那几名巡逻的警察手里带过陈大国,将他塞进了随后开过来的一辆面包车里。
看着远去的面包车,陈小国陪着笑脸问走过来的一名巡逻警察:“同志,你们刚才抓的那个人是不是杀人犯。”
一名巡逻警察喘着气:“你怎么知道他是杀人犯。”
陈小国:“我也是猜的。”
那名巡逻警察:“听说是一名毒贩,在交易的过程中逃脱抓捕,我们正好在这里巡逻,帮助把他抓捕归案。”
陈小国点着头在唠叨着:“毒贩就应该抓,那东西太害人了。”
几名巡逻警察没有理会陈小国的唠叨,继续向前巡逻着。
陈小国急忙转身快步向前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