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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深处的女人(第二十九集)

    第二十九集

    陈小国家,下午。

    客厅里,陈小国和李秀平正坐在一起吃着饭。

    李秀平看着陈小国,关心地:“你尝一尝,看我做的菜还合不合你的口味”

    陈小国夹起一块菜放进嘴里嚼着,皱着眉头:“你也是的,整天闲的没有事,也不知道提高自己做饭的手艺,这都几年了,怎么还是原来那个味,你想能合我的口味嘛。”

    李秀平急忙吃了一口菜,慢慢品着:“我觉得挺好的,也许是你这几年经常在外面吃大餐,口味变叼了,不好侍候了。”

    “是吗”陈小国抬起头盯着李秀平。

    李秀平:“你怎么用这种眼光看着我,好像不认识了似的。”

    陈小国端起汤碗喝了一口:“你来县城也好几天了,好玩的地方也玩过了,回头准备一下,我抽空送你回去,家里的麦子快收了,总得有个人去料理吧”

    李秀平:“县城有这么大的楼房住着,生活条件这么好,我一个人不回去,老家那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有什么好,连电都没有,整晚点着煤油灯家里的麦子到收割的时候,咱们两个一块回去料理,收完了再一块回到县城来。”

    陈小国有点不悦地:“这里的生活不适合你,你还是早一点回到老家去,把家里的事料理好就行了,我也能在这里安心做生意,要是想到城里来,也可以随时过来,不要长期住在这里了。”

    李秀平:“我是你的婆娘,你总不能把我一个人放在老家,孤单地打发时间,这里才是我的家,要是能找到大国,我们一家人在县城就可以团聚了。”

    陈小国:“大国就在县城,最近有点事脱不开身,过几天我让他过来见你,你见了儿子以后就可以放心地回去了。”

    李秀平固执地:“见了儿子我也不想回老家去。”

    “那你就在这里好好地呆着,过几天我安顿好这里的事情以后,我一个人出一趟门,回来以后再说回老家收麦子的事。”陈小国生气地站起身进了卧室。

    李秀平跟着陈小国准备进到卧室里去,但卧室的门被陈小国从里面关上了,她有点失望地重新坐在沙发上,心里嘀咕着:“看他现在这个样子,莫非他知道我与杜哥之间的关系了,让我一个人回到老家去不可能,我这次来县城也是偶然碰上杜哥的,再也没有碰上认识我的人啊”

    “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李秀平的思绪。

    李秀平不耐烦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向外面嚷着:“听见了,别在敲了,这就来啦,真是烦人。”她走过去伸手拉开客厅的门。

    门外站着一个很帅气的小伙子。

    李秀平不耐烦地:“你找谁呀”

    “我不找谁,这里是我的家。”那个着走进了客厅。

    李秀平急忙转过身紧走几步挡在那个小伙子的面前:“这里怎么是你的家,你是谁呀,我怎么不认识你”

    那个小伙子伸长了脖子:“你仔细看我是谁。”

    李秀平看了看:“我不认识。”

    “你再仔细地看一看,就认识了。”那个小伙子笑眯眯地盯着李秀平。

    李秀平还是摇了摇头。

    那个小伙子亲呢地向李秀平靠过来:“我可认识你”

    “他爹,你快出来看一看,有个人说这里是他的家”李秀平惊慌地赶到卧室的门口,使劲地敲着门。

    “你嚷嚷什么,吵得我连个午觉也睡不好。”陈小国皱着眉头,打着呵欠拉开卧室的门嘟嚷着。

    “你快看,就是他说这里是他的家。”李秀平紧张地用手指着那个小伙子。

    陈小国瞪着李秀平:“没错,这里当然是他的家了。”

    李秀平迟疑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小国厌烦地:“你惊奇什么,我是他爹,他是我的儿子,这里是我的家,也就是他的家,有什么不对的吗”

    “你是大国。”李秀平惊喜地转过身围着那个小伙子看着,“真是没有想到,你小子变得连老娘也认不出来了。”

    陈大国笑了起来:“娘,你还是原来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变。”

    李秀平拉着儿子的手:“怎么能没有变,老了,不中用了不说这些了,你快点过来让娘好好地看看你。”

    “你们娘俩聊吧,我要睡一会儿。”陈小国打着呵欠又回到卧室里。

    李秀平将陈大国拉到沙发上坐下,从头到脚仔细地打量着:“真是没有想到,几年时间不见,我的儿子会出息成一个帅小伙,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一定像你爹一样,也在做大生意赚钱了吧”

    陈大国:“我现在和爹可比不成,他现在可是县城有名的富人,我只不过是一个混生活的,没有他那么有钱。”

    李秀平:“你爹的钱就是再多,还不是给你留下的,你是我们唯一的儿子,我们的钱就是你的钱。”

    陈大国:“那可不一定。”

    李秀平疑惑地:“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大国:“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是随便这么一说。”

    李秀平皱起了眉头:“难道你爹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陈大国:“这个我不清楚。”

    李秀平:“你一定知道什么事,不愿意告诉娘,你别怕,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娘心里有数。”

    陈大国:“娘,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你别在逼我了。”

    李秀平:“这娃才出来几年时间,就变得和娘不一条心了”

    “娘,不是你想像的那样,你一定是想多了,其实我和爹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也就是十来天。”

    李秀平:“怎么,你们以前没有在一起吗”

    陈大国:“没有,我一个人在生活。”

    李秀平:“那你一个人是怎样生活的啊”

    陈大国长长叹了一口气:“这些事说起来也就话长了,当年我从家里跑出来以后”淡出

    山野,下午。

    山坡上,陈大国手里提着一件外衣慌不择路地向前跑着。

    河湾里通往外界的一条大路上,一辆农用三轮车轰鸣着驶了过来。

    陈大国站在路的中间,挥动着手里的衣服大声地喊着:“停车,快停车”

    三轮车慢慢停了下来,陈大国跑过去给开车的那个男人说了些什么,那个男人点了点头,陈大国转身爬上了三轮车的拖斗,躺在上面的麻袋上,兴奋地不知道嘴里在大声地喊着什么

    县城,下午。

    太阳已经偏西,建筑物的影子折射在街道上,车辆不断从画面里闪过,流动小商贩扯开嗓门在大声地喊叫着

    陈大国从那辆农用三轮车上跳下来,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街道旁边的橱窗里,几个模型的模特儿穿着时髦的衣服站在里边。

    陈大国好奇地走过去看着,心里嘀咕着:“这些女人长的就是好看,比村里的那些姑娘和小媳妇好看多了,难怪她们都穿得这么少,连胸前的奶子和下面的屁股都露出来,也不知道害羞,还站在这里让人看,每天站下来一定很累的”

    街道边,一个卖冷饮的女人大声地喊着:“路过走过的朋友,你要是口渴了,就来买点冷饮,保证让你消暑解困,心里舒服,味道不好不要钱”

    陈大国停下脚步,舔着自己已经干咧的嘴唇,他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口袋,慢慢走过去,小声地问:“大娘,你这里最便宜的冷饮卖多少钱。”

    那个女人转过身看了看陈大国:“最便宜的就是冰棍了,一角钱一个。”

    陈大国从衣袋里掏出一角钱:“大娘,我要一个冰棍。”

    那个女人麻利地从冰柜里取出一根冰棍交给陈大国。

    陈大国接过冰棍就放进嘴里,一股凉气顿时让他打了个寒战。

    “这娃娃,连个冰棍都不会吃,要去掉外面那个纸套才能吃里面的东西。”那个女人笑着提醒着陈大国。

    陈大国有点不好意思地从嘴里抽出冰棍,小心地去掉那根冰棍上面的纸套,重新塞进嘴里吮着淡入

    陈小国家,黄昏。

    客厅里的沙发上,李秀平摸着儿子的头:“孩子,至从你那次走了以后,就再也没有音讯,这几年娘做梦都能梦到你,你爹他做生意也忙,没有顾得上去找你,其实他的心里还是有你的”

    “是吗,这么多年了,我怎么没有这种感觉。”陈大国从沙发站起来,从冰柜里取出一瓶啤酒打开慢慢喝着。

    李秀平:“不管怎么说,你现在是我们俩唯一的儿子,我们以后老了就全你了,那有父母不受自己儿子的。”

    陈大国:“那可不一定,你们不是也爱我弟弟嘛,他不就神秘地丢了嘛,也没有见你们谁找过他。”

    李秀平:“那可能是个意外,这件事你可不能怪你爹”

    “我不管什么意外不意外,怪不怪谁,反正我心里明白,时间差不多了,我现在还有要紧的事要办,走了。”陈大国将喝完的空啤酒瓶放在茶几上。

    李秀平:“外面天都快黑了,你现在还有什么要紧的事,明天才去好吗”

    陈大国:“不行,我这个人说话从来都是算谁的,这件事必须今天晚上去办。”

    李秀平:“那也好,你快去快回,别回来得太晚,晚上我给你留着门。”

    陈大国:“不用了,晚上我不回来这里住。”

    李秀平疑惑地:“你不回来,住哪里呀”

    “你放心,我在外面有自己的窝,已经习惯一个人独立生活,不喜欢被别人看着,过几天我有空再来看你。”陈大国说着大踏步地出了门。

    李秀平起身出了客厅的门来到楼道上,透过封闭的玻璃向下看去,借着街道上的路灯,看见陈大国从楼内出来,快步来到街道边,伸手拦住一辆红色的小汽车钻了进去,小汽车后面喷出一股白烟原地拐了一个弯,向旁边的一条街道上开了过去。

    李秀平有点失望地转过身,准备回到客厅里去,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个男人从后面伸手抱住了她。

    李秀平一惊,挣扎着。

    “你别这样,是我。”杜金宏从后面伸长脖子在李秀平的耳后亲了一口。

    李秀平有点惊慌地:“你小点声,他在里面,可能还没有睡着。”

    杜金宏放开李秀平:“真是麻烦,我在外面已经等好长时间了,你儿子刚走,没有想到老子还在里面。”

    李秀平小声地:“他好像知道了咱们之间的事,刚才还催着让我回到老家去。”

    杜金宏:“你打算怎么办”

    李秀平:“我才不想回去,回去一个孤孤单单,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更不用说有人陪了,县城多好,住在高楼上,不用劳动,还能吃得好。”

    杜金宏:“就是这些,再没有其它的了吗”

    李秀平色迷迷地伸手拧了杜金宏的脸蛋:“还有你这个大老板经常来陪着我,我会舍得回到大山里去嘛。”

    杜金宏:“你是真得舍不得我,还是嘴上这么说说。”

    李秀平:“当然是真的。”

    杜金宏:“那我现在不就是个多余的人嘛。”

    李秀平:“不多余,他刚才说过,过几天他就要离开这里出一趟门,大国有他自己的住处,这里就我一个人,到时我们可以天天在一起。”

    “那好吧我在耐心地等几天。”杜金宏拉过李秀平在她的脸上吻了起来。

    山野,上午。

    向阳的一面山坡上,在一个开阔的黄土平台上,依山而掘成的一排半圆形黄土窑洞群,将平台中间的两层乳白色小楼紧紧围在一起,成为大山深处一道靓丽的风景,这就是已经建成的休闲度假村。

    在大院小楼一角的阴凉处,刘红梅向几个招聘来的服务员交待着什么,院子的另一角,有两个中年女人正在打扫着卫生。

    大门口,王小飞正在指挥着几个青年人把一面制作精美的休闲度假村的招牌挂在大门的上面。

    王小飞:“左边再抬高一点,对,就这样,一定要把它固定好,这里的风大,不要让大风把它刮下来伤了人。”

    “知道了。”一个拿着电钻的小伙子答应着,开始加固门牌

    王小飞转过身看着门前唯一的一条黄土路,自言自语地:“要是能把这条路铺上石子就好了,阴雨天行走起来也会方便多了,不会影响到这里的生意。”

    徐山林从一边走过来,叹了一口气:“是啊我们山里人生活得也太苦了,出门不上山就下坡,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要是能有一条像样的路,把我们山里和外面连接起来,那该多好啊”

    王小飞:“修一条路需要花很多的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徐山林:“是啊我们这里原来就穷,没有什么经济基础,这几年县城的建设也很困难,更谈不上为我们山里修路了”

    “你们俩在说什么,说得这么热乎。”刘红梅从旁边过来,拍着身上的黄土。

    王修路的事。”

    刘红梅惊喜地:“修路的事有了眉目了。”

    徐山林苦笑着:“有什么眉目,我们只是在这里感叹罢了。”

    刘红梅:“山里的人盼修路已经盼了好几代人了,不知道什么时间才能够盼来一条路呀”

    王小飞:“现在有些地方的农村都修起了柏油公路,路通了,农民买各种车辆的人也多了起来,他们农闲跑运输,农忙种地,每年也有不少的收入,生活水平也慢慢提高了,城镇和农村还通上了班车,农民进城比过去方便。”

    徐山林:“要是我们这里能够这样,农民的生活水平一定会上一个台阶,村里的人富了,我这个芝麻官也就好当了。”

    刘红梅笑了起来:“你可是咱们村里资历最老的父母官了,如果能经历这样大的变化,一辈子都会忘不掉的。”

    徐山林:“现在已经老了,比不了从前,着在咱们这里修上一条公路,我的心里也就满足了。”

    刘红梅:“到时你也该退休享受清福了。”

    徐山林:“你又拿我开心,农村这个芝麻官,还能谈得上退休,退休是人家国家干部的专用名词,用在我这个老百姓的身上,还不让别人笑话。”

    刘红梅:“我可不敢拿你开心,以后这里的事还要你多帮忙,要不然我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徐山林笑了起来:“你们夫妻真是一对活宝,还能用得上我这个大老粗帮忙。”

    刘红梅:“他要照顾县城的生意,一个人忙不过来,这里的事他就交给我了,你是知道的,我原来也没有什么文化,就是这几年跟着他学了一点做生意的小窍门,也不一定能在这里用得上,以后这里的事真的还要你多帮忙了。”

    徐山林笑着:“是吗只得起我,没有忘记我这个大老粗,我还是愿意为你服务的,你这里如果红火了,我们村里也能跟着沾一点光。”

    王小飞:“你是这里的父母官,我们这个休闲度假村是办在你管辖下的地盘上,红梅她没有管理过这么大的生意,以后遇到什么问题,还要请你多多帮忙。”

    徐山林:“你们两口子能这么看得起我,我会尽自己的最大能力帮助你们的,这里毕竟是我的一亩三分地嘛,说话还能顶点用。”

    刘红梅:“那就好,我的心里也有底了,时间不早了,咱们一块进去商量一下开业庆典的事吧”

    徐山林:“好啊你们这个休闲度假村可是我们这里第一家,你们不要怕花钱,开业庆典一定要办得热热闹闹,让周围的群众都来见识一下。”

    王小飞:“这个你放心,开业庆典只要办好了,多花几个钱没有问题。”

    徐山林:“这就好。”

    三个人说笑着向院内的那幢楼房走去。

    陈小国家,上午。

    李秀平给陈小国准备着外出的几件衣服。

    陈小国:“你别再找了,我一个人在外面跑已经习惯了,不就是出一趟门,用得这么麻烦吗”

    李秀平:“还是准备得多一点好,现在虽然天气已经热了起来,但是你不要太大意,如果变了天,外面还是很冷的,就要多穿点衣服。”

    陈小国:“现在到处都有卖衣服的,如果天气冷,需要增加衣服,我就买一件穿在身上,用不着带这么多的衣服。”

    李秀平:“你做生意那么忙,如果天气变化了,那有时间去买衣服,还是提前准备着,省得到时出不了门。”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烦,我出门做生意已经够累的了,还带这么多的东西,你是想成心把我累得爬下才甘心啊”陈小国收起一条毛巾和牙具,装进一个小包里,“带上这些就行了。”

    李秀平有点失落地停下手里正在翻动的衣服,走过去坐在沙发上:“那好,一切随你,你想带什么东西自己看着办,反正我给你又帮不上忙,关心你还要让你不高兴,我也应该歇一歇了。”

    陈小国提起小包向门外走去,刚出门又转回身:“你对县城的路不熟悉,我不在家的这几天时间里,你最好不要出门,如果需要什么东西,可以到楼下的商店里去买,其它地方不要去了,省得你逛丢了,又让别人碰上你。”

    李秀平:“你就放心出门吧,我有不是小孩子,知道怎样生活,不用你费心来教我,我会在家里耐心地等着你回来。”

    “这样最好,我就放心了。”陈小国转身拉上了客厅的门。

    李秀平从沙发站起来,轻手轻脚地慢慢走到门边,侧着耳朵向外面听了听,然后从里面拉开门走出来,立在楼道的玻璃后面,伸着头向下看着。

    陈小国从楼内出来,向前走了几步,停下脚步抬起头向楼上看了看。

    李秀平急忙缩回头。

    陈小国低头沉思了一阵,又快步向前走去。

    李秀平看见陈小国的身影已经融入街道的人流中,她迅速地回到客厅关上了门,脱去外边的衣服进了卫生间去洗澡。

    休闲度假村,上午。

    随着画外一阵高亢的锣鼓声,镜头缓缓摇向大院内的一个平台上,新建成的休闲度假村正在这里进行开工典礼。

    大门上,红色气球组成的大彩门上方,挂着“休闲度假村开工典礼”几个红色的大字,彩门的两旁挂满了许多鲜花。

    参加开工庆典仪式的人在院内一边的空地上寻找着各自认为满意的地方,一支阵容庞大的乐队正在起劲地吹打着欢快的流行音乐。

    临时搭建的主席台上,摆放着几样水果和饮料,出席今天开业仪式的有关领导已经相继落座。

    主席台的两边放着人们送来的贺喜花篮。

    新闻媒体的几名记者们在选择好各自最佳的报道角度。

    在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过之后,随着主持人的一阵简单的开场白后,县、乡领导及投资方的董事长正在为休闲度假村开业进行剪彩

    随着一阵激昂的音乐声,顿时气球飞舞,礼炮腾空而起。

    在礼花飘落的瞬间,主持人又一次走到话筒前:“现在请休闲度假村的董事长王小飞先生给大家讲话。”

    主席台上的领导带头鼓起了掌。

    王小飞向大家挥着手,快步向话筒前走去。

    在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响过之后,王小飞来到话筒前,满面微笑着向台下的与会人员不断行着礼:“谢谢大家的热情,谢谢县乡的各级领导,谢谢参加度假村建设的工程技术人员和当地的父老乡亲。在这里修建休闲度假村是我和爱人刘红梅多年来的一个愿望,经过大家的共同努力,今天这个愿望终于变成了现实,我现在心里特别的高兴,我虽然不是在这里出生的,但这里的人和一草一木与我有着特殊的感情。”

    新闻媒体的记者不断抓拍着王小飞和刘红梅的最佳画面。

    会场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人们都屏住了呼吸,专心地听着王小飞感人肺腑的讲话。

    主席台上的领导有的在小声地互相交流着,有的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不解地看着正在讲话的王小飞。

    王小飞继续着他的话:“那是上个世纪的七十年代未,在一个初春的上午,就在山下的这条河边的一个地方,我第一次遇到了我现在的爱人刘红梅,当时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后来她经过生活的磨炼,和我走到了一起,对这里的情况她比我了解。这是一片革命先烈用鲜血染红的红色土地,为了响应国家开发红色旅游资源的号召,我们决定在先烈曾经战斗过的这片土地建一个休闲度假村,为慕名到这里旅游的客人提供吃、住、玩等方面的一条龙服务”

    县城,中午。

    李秀平打扮一新,手里提着一只小包沿着路边的人行道向前快步地走着,不时回过头看看后面。

    一个中年女人手里拉着一条白毛狮子小狗迎面走过来,那条小狗看见李秀平就大声地叫了起来。

    李秀平吓得低着头加快了脚步向前走着。

    刚过十字路口,一个男人挡住了李秀平的去路。

    李秀平刚想发火,她抬起头一看,没有一点气了,却忍不住开心地乐了起来:“我以为又是一只大狗挡了我的道,原来是你这个宝贝呀,你也太坏了,吓了我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