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集

    县城，下午。

    杜金宏和李秀平在街道上向前走着。

    一幢楼房前，杜金宏停下脚步对李秀平说：“你记着，大国就住在三楼的308号房间，你一个人上去吧，我在下面等着你。”

    李秀平看了看高高的楼房：“还是你陪着我上去吧，不然我还是找不到他。”

    “那好吧”杜金宏走进楼梯，向上慢慢地攀登着。

    李秀平跟在后面小心地上着楼梯。

    三楼，杜金宏来到一个房间门口停下脚步，举起手指轻轻地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什么动静，过了一阵，他又敲了敲门，里面还是没有什么动静。

    李秀平着急地：“是不是他不在家。”

    杜金宏：“平时的这个时候，他一般都在屋里呆着，今天他会到哪里去，”

    李秀平伸出手狠狠地砸了砸门，里面还是没有什么动静，重重的砸门声惊动了隔壁的人，旁边的房门打开了，从里面伸出一个老太太的脑袋：“你们别敲了，这屋里的人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看见他人影了，你们还这样敲门，吵人。”

    杜金宏：“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吗”

    “我又不是他的老娘，这个我那里知道。”老太太说着缩回脑袋，不高兴地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李秀平迟疑地：“你会不会把房间搞错了”

    杜金宏：“这怎么能搞错呢，这个房间是我原来住过的，后来我碰见了大国，我看他一个人到处ng交，也没有一个固定的住处，我这个房子暂时空着，就把这个房间让给他住了。”

    李秀平：“他会到哪里去呀”

    杜金宏：“既然他不在，我们先回去，我再另外想办法找找他。”

    李秀平：“你说大国他会不会出什么事吧”

    “你多心了，他会出什么事，现在的大国已经不是前几年的大国了，你要是见了面，一定会大吃一惊的。”杜金宏转过身，“咱们回去吧”

    李秀平跟着杜金宏从三楼上向下走着：“他是不是长高了，变黑了。”

    杜金宏扶着李秀平：“他不但长高了，变黑了，而且变得十分地帅气，像个做大事的样子。”

    李秀平：“还是城市能锻炼人，只要他有出息就好，我心里也就踏实了，再也不会挂念了。”

    杜金宏：“儿子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会不挂念哩。”

    李秀平：“你说得也是，这几年我一直都在想着大国，有时连晚上做梦也会经常梦到他，有几回还梦见他浑身都是血，被一群人追赶着要找他算账，当时把我都吓醒了，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你放心，大国现在过得不错，人做梦一般都是反的，他不会有什么事的，也许是他在外面野习惯了，没有什么事又到外面逛去了。”杜金宏从楼梯口出来，抬头看了看太阳，转过头，“时间还早，我陪你到县城到处去看一看，你别看这么一个小县城，好玩好看的东西还不少，比你们大山里好多了，有些东西你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次也让你好好地开开眼。”

    李秀平：“那好，我听你的，中午已经休息好了，现在回去也睡不着，到外面走一走，看一看也好。”

    杜金宏：“咱们先到南山上的双塔公园去看一看，那里的双塔在你们这里可是十分有名的，听说原来是建在大山深处，前几年被一伙人偷偷卖到了台湾，公安机关费了许多周折，才从台湾把这两个古塔运了回来，县上的企事业单位筹资在县城的南山上建了一个公园，把这两个古塔安装在这里，这个公园就起名叫做双塔公园，每天到那里游玩休闲的人还真是不少。”

    李秀平：“我这半辈子从来没有到过县城，更不用说是逛什么公园了，有这么好的机会咱们一定得去逛一逛，要不然这县城就白来了。”

    杜金宏和李秀平拐上一条盘山柏油公路，慢慢向山顶上爬去。

    李秀平羡慕地：“这县城就是好，这么高的山上也修起了能跑汽车的公路，多方便，我们山里要是能修这么一条公路，那山里人的日子就会慢慢好起来。”

    杜金宏喘了一口气：“你们那里怎么能和这里比，这里是县城，一个县的形象，当然得建设的好一点，山里就没有这么好的条件了。”

    李秀平的脸色红润：“也是，还是住在县城的人幸福。”

    杜金宏：“那你还准备再回到大山里去吗”

    李秀平有点失落地：“不想回去能行吗，现在大国还没有找到，大国他爹也不知道在哪里，我一个人身上又没有多少钱，还能在县城混下去呀”

    杜金宏：“你不要着急，大国只要他现在还住不住在县城，我一定帮你找到他，至于大国他爹，我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看到他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在不在县城。不过你不要心急，先在我那里住下来，我慢慢给你打听小国的住处。”

    李秀平长出了一口气：“大国他爹我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生意，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娘。”

    “他心里有没有你，咱们谁也不知道，等找到他你就知道了。”杜金宏爬上山顶，用手指着前面不远处的建筑群，“你快看，前面就是双塔公园，我们终于爬到山顶，可以歇口气，才过去慢慢地看一看。”

    李秀平看着前面宏伟的建筑，惊喜地：“你别歇了，我们现在就过去看一看，到那边再好好地歇一歇。”

    “好吧”杜金宏拉着李秀平向前走去。

    县城，下午。

    陈小国家。

    客厅里，陈大国无聊地不断调整着电视频道

    陈小国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几个装满食品的塑料袋，大声地嚷嚷着：“大国，你过来帮帮我。”

    陈大国不耐烦地：“你能从外面提回来，现在已经到家了，还要我给你帮忙，这不是多此一举嘛。”

    陈小国将手里的塑料袋一个个地放在茶几上，摇着头：“你小子就知道自己享受，不知道你老子这一路上多么的辛苦，我还不是给你买回来这么多好吃的东西，让你慢慢地去享受。”

    陈大国继续看着电视：“你这也是自找的，要是你让我回到自己住的屋里，这些事我随手就办好了，就不要你这么辛苦。”

    陈小国坐下来喘着气：“我现在还是那句话，小心没有错，等过了这阵子，我就不会把你关在这里了，你想干啥我也不管了。”

    陈大国：“这阵子到底是多长时间呀”

    陈小国：“快则一个星期，慢则十多天，等我观察好外面的情况再做决定。”

    陈大国：“哎呀你真烦人，我一天也不想在你这里呆了，简直就像坐牢一样的难受，没有一点人身自由，心里太闷了。”

    陈小国：“你小子要不是我的娃，我才懒得管你的事，还你的脸色行事。”

    陈大国：“这几年你也没有管过我，我一个人不也就这样混过来了，生活得比在老家还要好，天天换着口味到酒店去吃饭，身上穿上了名牌的衣服，从来没有为钱发过愁。”

    陈小国：“这几年我也想管你，但是不知道你在哪里，我怎么管你呀”

    陈大国：“在你的眼里，只有钱，根本没有我这个儿子，我出门这么长时间，是死是活，你从来没有关心过，也没有见你找过我，我一个人无依无靠，吃了多少苦，硬着头皮才生存下来，慢慢有了我今天的基础”

    “老陈，在家吗”楼下有个男人大声地喊着。

    陈小国走到窗户前伸出头，向下面应承着：“哎，在家，有什么事吗”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天下午我在双塔公园看见你的婆娘了。”楼下那个男人继续喊着。

    陈小国：“你会不会看错了人，我婆娘她不是在老家嘛，怎么会跑到县城的双塔公园去呢”

    楼下那个男人扯着嗓门：“没有错，我看清楚了，就是你婆娘，我以前在老家曾经见到过她。”

    陈小国：“她从来没有出过远门，一个人怎么知道县城有个双塔公园。”

    楼下那个男人继续扯着嗓门：“她现在不是一个人逛，身边还有一个中年男人陪着，你放心，她丢不了，说不准晚上就过来找你了”

    “行了，你忙去吧我知道了，改天我请你喝酒。”陈小国缩回头，转过身坐在沙发上生着闷气。

    陈大国：“你别生气了，也许我娘是到城里找咱们来了，遇到村里认识的熟人陪着她逛了一次双塔公园，只要她来县城，肯定会来找咱们的。”

    陈小国：“她怎么会想起来到县城来找咱们，是不是她还有别的什么事情。”

    陈大国：“这也说不准，她晚上要是不过来，明天咱们两个分头到县城去找，县城就这么大点地方，一定能找到她的。”

    陈小国：“你哪里也不要去，还是我一个人出去找你娘吧”

    “那好吧你先去找，我在家里等着，省得我娘找到这里家里没有人。”陈大国又在调换着电视频道。

    王小飞家，中午。

    客厅里，王小飞正在吃午饭。

    刘红梅从厨房里端出一碟农家小吃放在王小飞的面前：“你尝一尝，这是我最近学会的一种农家小吃，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王小飞低头看了看，用筷子夹起一块放进嘴里慢慢地品着：“嗯，味道还不错，香脆可口，清爽利喉，这是用什么东西做的”

    刘红梅解下围裙，坐了下来：“你猜一猜”

    王小飞又夹起一块慢慢地品尝着：“是用土豆做的，对不对”

    刘红梅：“你只猜对了一半多一点，可以得六十五分，刚及格。”

    王小飞：“那另外是用什么原料啊”

    刘红梅：“土豆是主要原料，另外还有玉米粉、碗豆面等几种杂粮，按照一定的比例经过严格的工序才制作出来的，只要你说味道好，就算我做成功了。”

    王小飞：“这种小吃叫什么名字”

    刘红梅：“它原来有一个名字，但我觉得有点不太合适，咱们另外给它起一个合适的名字，只要叫起来顺口就行了。”

    王小飞思索着：“叫什么名字才好呢”

    刘红梅：“我想了一个名字，不知道行不行。”

    王看。”

    刘红梅：“叫它香脆卷怎么样”

    王小飞想了想：“香脆卷这个名字好，名字和小吃的味道一样，让人吃过以后过目不会忘记。”

    刘红梅：“那就叫它香脆卷吧”

    王小飞：“你这个香脆卷让我想起了一件大事，咱们边吃饭边商量一下具体怎么办”

    刘红梅着急地：“你先别吃，说完了再吃，快说说看，到底是什么大事，”

    王小飞：“你还记得咱们有一次回山里看甜甜她奶奶时我说过的话吗”

    刘红梅：“我当然记得，你不是想在大山里办一个农家休闲山庄嘛。”

    王小飞：“对呀咱们现在已经有这个经济能力了，我想现在乘着国家的政策好，就开始筹办这个休闲山庄，你觉得怎么样”

    刘红梅犹豫地：“是不是动作快了一点”

    王小飞：“现在办事就是要抓住机会，如果让机会这样白白地错过了，那可什么事都办不成了。”

    刘红梅：“你现在生意这么忙，休闲山庄要是真正办起来了，谁去管理那里的生意呀”

    王小飞：“没有别人，就是你呀”

    刘红梅：“我从来就没有管过什么事，管咱们这个家还差不多，那有能力能管这么大的山庄。”

    王你是最合适的管理人呢，因为你是从那里出来的，对那里的基本情况十分地了解，人缘比较好，容易和周围的群众搞好关系，能处理好方方面面的关系，其次就是你会制作许多农家小吃，在餐饮这一块，休闲山庄可以农家饭作为主要品牌，兼营其它品种的菜系，南北融合，逐步创造出自己的品牌菜来吸引游客。”

    刘红梅：“办休闲山庄我没有什么意见，支持你，但让我去管理这个山庄，我现在心里还是没有底，不知道能不能干好这份工作。”

    王小飞：“这个你不用担心，咱们虽然分工不同，但是可以互相学习，互相配合，你做好休闲山庄的生意，我做好县城里的生意，在工作实践中慢慢摸索总结经验，不断提高自己的管理水平，才能成为干大事业的人。”

    刘红梅笑了笑：“你让我再好好地想一想。”

    “好呀你就慢慢地想吧想好了再告诉我，我先安顿好自己的肚子再说。”王小飞夹起一块香脆卷放进嘴里慢慢地嚼了起来

    街道，中午。

    杜金宏领着李秀平沿着旁边的人行道向前走着。

    李秀平：“你真的知道我们家大国他爹在城里买了楼房”

    杜金宏：“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别的朋友这么说的，咱们现在就慢慢地找一找，让你们两口子早一天团聚。”

    李秀平疑惑地：“他不是一直跟着你在做生意嘛，你现在怎么会不知道他住在哪里，还要让别人替你打听哩。”

    杜金宏：“他原来是跟着我做生意，随着他手里慢慢有了钱，后来就很少与我联系了，偶尔见上一次面，简单地聊两句，我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事情。”

    李秀平有点生气地：“这个没有良心的东西，出门做生意挣钱了，在城里买了楼房，我连一点信也不知道，他一定是心里没有我这个婆娘，说不定在屋里养着别的女人，他们可以整天在一起快活。”

    杜金宏：“男人嘛，老婆不在自己身边，正常的生理需求没有办法解决，身边有其他的女人也很正常嘛。”

    李秀平：“再正常他也是我的男人，我不允许别的女人占有他。”

    “是吗”杜金宏看着李秀平醋意十足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不是也占有了我嘛。”

    李秀平警惕地：“你别大声地嚷嚷，小心让别人听见。”

    杜金宏笑了笑：“我不是随便说说嘛，这里又没有外人。”

    李秀平：“别说我了，我占有了你，你不一样也快活了嘛。一会儿找到他了，让我先好好地侦察一番，看他屋里到底有没有别的女人。”

    拐过一个十字路口，前面是一个居民小区。

    杜金宏用手一指：“前面靠东边的那幢楼就是，三楼靠近西面的那个房间就是他在城里买的房子。”

    李秀平大踏步在拐进楼门里，沿着楼梯向上走着。

    杜金宏：“地方你已经知道了，你一个人上去吧，我就不上去了，省得他看见我们俩在一起，心里有犯嘀咕。”

    李秀平回过头：“你怕什么，你是我们陈家的大恩人，是你领着他开始做生意的，他的心里会犯什么嘀咕。你不要怕，跟在我后面，我们一块进去。”

    “那好吧”杜金宏跟着李秀平向楼上走去。

    王小飞家，中午。

    客厅里，王小飞吃完饭，一边擦着嘴：“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刘红梅：“我的心里还是不踏实。”

    王小飞：“那好，从现在开始你就全力协助我开始筹办休闲度假村，这样你对那里的业务熟悉了，再加上你是从那里出来的，对那里的情况比较熟悉，处理起一些事情也会方便一点。”

    刘红梅：“那我就试试看吧不一定能够做得好。”

    王小飞：“对喽，这才是像做大事的样子嘛。”

    刘红梅笑了笑：“你别捧我了，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好这个休闲度假村的老板。”

    王小飞自信地：“你也是经过生活磨炼的人，我相信你经过实践的不断磨炼，将来一定会是一个优秀的老板。”

    刘红梅：“现在说这话还是有点早。”

    王小飞：“你对自己要有信心，才能做好任何事情。”

    刘红梅：“行了，你是咱们家里的一把手，在外面又见过大世面，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一切都听你的。”

    王小飞：“这就对了，咱们来个夫唱妻随，共同做好自己的事。”

    刘红梅起身收起桌子上的碗筷：“下午咱们抽空去戒毒所去看一看晨晨，如果开始筹办休闲度假村，就没有时间再去看他了。”

    王小飞：“好啊你收拾完碗筷咱们就去。”

    陈小国家，中午。

    客厅里，杜金宏坐在沙发上正在品着茶。

    陈小国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抽着烟。

    李秀平惊喜地在每个房间转了一圈，仔细看着屋子里的摆设，然后走过来兴奋地推开客厅里的窗户，看着楼下的街道：“他爹，你这几年没有时间回家，我心里还在埋怨你，原来你在外面真的是挣钱了，能买下这么大的房子，能住几个人，真是不错，楼房就是好，站在窗户跟前就可以看到街道上的人。比咱们老家的窑洞强多了，有时候连一个人也看不见。”

    陈小国慢条斯理地：“城里那有老家好，老家你可以天天坐在门前的树下去看人，让大山里的男人看你的大腿和胸前那两砣肉，他们可没有见过你这样打扮的女人，眼睛都看直了，这里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都见过，可没有男人会那样再盯着看你了。”

    李秀平走过来坐在陈小国的身边：“你一个大男人，原来还是一个小心眼，我穿成那样还不是给你脸上贴了金，别人见了就会知道你在外面做大生意挣钱了，他们也不会用原来的眼光看待我。”

    陈小国笑了笑：“我难道还是一个小心眼的人嘛。”

    李秀平：“你原来不是，现在的心眼比针尖还要小。”

    “行了，你们两口子别在这里酸了，你们能在这里团聚，真是不容易。”杜金宏从沙发站起来，“我现在的任务完成了，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的好事了，免得你们说我这个人多余。”

    陈小国淡淡地笑着：“杜哥你多心了，我这里随时欢迎你过来。”

    李秀平：“就是，杜哥是我们陈家的大恩人，你一个人在我们这里做生意，身边没有女人陪着，行动也比较自由，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如果有空你就常过来，咱们聚在一起显得热闹一点。”

    陈小国：“是呀我有好长时间都没有和杜哥聊天了，改天你有空过来，咱们两个在一起喝两杯，再好好地聊一聊。”

    杜金宏：“行啊这没有问题，我最近没有什么事，天天都有空，只要你们以后不烦我就行。”

    李秀平：“我们怎么敢烦你，你是我们的贵客，杜哥又见外了。”

    陈小国拉开客厅的门：“杜哥，你慢走，有空常来。”

    杜金宏大踏步地走了出来，沿着楼道向前走着。

    李秀平跟出来在后面大声地喊着：“杜哥，以后你可要常来啊”

    楼梯口，杜金宏回过头冲他们摆了摆手：“别送了，回去吧，我会记住你们说的话。”

    李秀平还在向杜金宏挥着手。

    “别在看了，他已经走远了。”陈小国嘟嚷着转身回到客厅里。

    李秀平歪着头想了想，急忙回到屋里关上了门。

    王小飞的家，上午。

    王小飞和刘红梅从外面回来，打开客厅的门走了进去。

    刘红梅从冰柜里取出两瓶水，将其中一瓶递给王小飞：“先喝两口水，败败火，休息一阵。”

    王小飞坐在沙发上长出了一口气：“现在办成一件事真是不容易，这几天我们的腿都跑细了，总算把休闲度假村的手续办齐了，下一步咱们就可以开工建设了，争取在今年的国庆节前能够开业，图个吉利。”

    刘红梅喝了一口水，在旁边坐了下来：“搞基建也不会轻松，要协调好方方面面的关系，才能加快工程的进度。”

    王小飞：“这个你放心，基建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工程技术人员和原材料的运输都没有什么问题，咱们只要过去在那里盯紧一点，不要出什么问题就行。”

    刘红梅：“基建也是一个十分复杂的事情，咱们可不能马虎。”

    王小飞：“这个你就放心，工程队和原材料的供应商我都联系好了，咱们只要过去督促让他们抓紧时间，不要延误了工期。”

    刘红梅：“我对工程可是门外汉，你让我过去，就是出现什么问题，我也看不出有什么毛病，这样会误了大事的。”

    王小飞：“那你就在县城看着咱们的生意，我一个人过去在工地先盯着，等那边的事有眉目以后你再过去，这样你就不用那么费事了”

    “叔叔，你们商量着是不是要出去旅游呀”甜甜推开客厅的门从外面进来，看着王小飞和刘红梅。

    刘红梅看了甜甜一眼：“你就知道逛，那有这么好的事哟”

    甜甜不解地：“你们这是要到哪里去呀”

    王小飞：“我和你妈妈商量着，在你们老家那里办一个休闲度假村，这几天我们已经把手续都办全了，马上就可以开工建设了，咱们家总得有一个人要住到工地上去监督工程队的施工嘛。”

    甜甜惊喜地：“这是不是真的呀”

    刘红梅笑了笑：“当然是真的了，这孩子，我们能拿这个事和你开玩笑吗”

    甜甜：“我以前听你们在去老家的路上说起过这个事情，原来以为你们只不过是随便说一说，现在真的要动工建设休闲度假村了，这可是我们家里的一件大好事，不但我们将来可以有稳定的收入，也可以解决村里一部分人到那里就业，还可以带动当地其它产业的发展。”

    王小飞：“还是我们家未来的大学生有水平，咱们办一个休闲度假村，也能和这么多的事情联系起来，还上长升到理论高度”

    “叔叔，你刚才的话只说对了一半。”甜甜打断了王小飞的话。

    王小飞：“是吗，怎么是说对了一半啊”

    甜甜笑着把一个大信封从胸前掏出来递给王小飞。“你当然只说对了一半，看一看这个就知道了。”

    王小飞接过来打开一看，兴奋地两眼笑成了一条缝：“是呀我是说对了一半，应该是我们现在的大学生才对。”

    刘红梅：“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没有听懂。”

    王小飞将甜甜的录取通知书递给刘红梅：“你看看这个就明白了。”

    刘红梅迟疑地接过来认真地看着，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将那份录取通知书扔给甜甜，脸色不悦地：“你这孩子，把我的话全部当成了耳旁风，还是上了医学院，这下你满意了，达到你的心意。”

    甜甜有点委屈地：“妈妈，你怎么能这样，我现在已经长大了，应该有自己的主意，你不能事事都替我安排，我不能一直生活在你的保护之下吧”

    王小飞：“甜甜，你别觉得委屈，你妈妈可能最近的事情太多，心里太累了，你要多理解她，她对你还是抱有很大期望的，你能考上大学我们还是大力支持的，总希望你将来能有一个好工作，生活得幸福美满，再没有别的想法。”

    甜甜有些委屈地收起自己的录取通知书。

    “我就是这个样子，你们要是觉得我烦，我现在给你们腾地方。”刘红梅阴沉着脸，起身走进了卧室，随手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