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5
岑岩一副惊诧的神色,紧接着又露出丝丝委屈和哭笑不得。“不要听你表姐瞎说,我很专情的。”
“能保证一辈子吗?”阮栀青的目光很是犀利。
岑岩愣了愣,没说话,一辈子这种话,对于岑岩来说,实在是个太空泛的东西。
阮栀青笑笑,“等你哪天觉得真的非我不可了再来跟我讲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说是一辈子,你就真的跟我过一辈子?”岑岩觉得阮栀青应该是这个意思。
“当然不,我是我,你是你,现在是你追我又不是我追你。”
岑岩哑然失笑,语气似乎有些无奈,“我好像又要对你重新定义了?似乎是一只偶尔有点赖皮狡诈的刺猬?”
阮栀青不喜欢刺猬这个称呼。“别整天刺猬前刺猬后了,我不喜欢这个标签。”
岑岩只是笑。
阮栀青看着笑意愈深的岑岩,斟酌了一下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还有个问题要问你。”他说。
“嗯?”
“周嘉南的失踪,跟你有关系吗?”
空气突然安静,没有人的话语声,只有远处川流不息和车水马龙,以及掩盖在黑暗中的更加隐蔽的分不清来源的声音。
面面相觑许久。
岑岩终于出声,“你是想听我说,有,还是没有。”
“实话回答就好了,说真的,跟你有关系吗?你只需要回答‘有’或者‘没有’,我都相信。”
两人又对视了一会。
阮栀青看见岑岩嘴唇翕动,“没有。”
阮栀青莫名松了口气。
岑岩却觉得有些好笑,“真就这么信了?”
“信,感觉你懒得说谎。”
其实阮栀青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信了,但是人生在世,没来由的东西很多,没来由的喜欢,没来由的讨厌,没来由的生死感慨,没来由的心空一切。
自然也有没来由的信任。
岑岩笑了一下,似乎对他的这个回答很满意。
“怎么?他们说跟我有关?”
“嗯,程诗诗跟我说让我提防你。”阮栀青毫不隐瞒。
“唔……其实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关系。”
阮栀青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你别紧张,”岑岩莞尔一笑,“那天酒吧确实发生过一个小插曲,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酒吧这种地方,说有多干净,那是不可能的,就是主席总统眼皮底下的酒吧夜店也可能乱的一塌糊涂。”
阮栀青点头。
“那天你情敌在一个包厢外边鬼鬼祟祟,我路过的时候提醒了他一句没事别乱看。”
“……别整天我情敌我情敌的,他叫周嘉南。所以是那个包厢里的人动的手吗?”
岑岩没继续说,“说不准,当时他们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你情……周嘉南,只看见了我,但是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怀疑是否还有其他人,那里面的两个人,要是真想调点监控看看,也是轻而易举的,我其实作为老板没什么大的能耐。”
“你知道周嘉南看到了什么吗?他之后几天的反常一定是因为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吧?”
岑岩转过身子,面对着他。
“我说了有什么奖励吗?”
“……”
没等阮栀青开口,岑岩已经开始咯咯咯地笑,“不要这么严肃好吧?放心啦,我不会趁火打劫。”
“左右他的事也跟我没多大关系。”
“如果我说我不知道里边发生什么你估计是不信的。”岑岩顿了顿。“不过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大致应该是死了个人吧。”
岑岩云淡风轻地说道。
阮栀青却是心里一个咯噔。
他从小规规矩矩活到这么大,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事情,所以当岑岩轻描淡写地说出死了个人的时候,他是有震惊的。
而自己的店里死了个人,岑岩却没有半分惊诧,恐惧,这样的态度也不是常人应该有的。
阮栀青一直觉得岑岩是个迷一样的人物,如今一看只觉得迷雾更加重重。
“到底……什么情况?”
“电视上新闻上也许看过吧?就什么黑帮处理叛徒,废物之类的。”
“就在你的酒吧?你事先知道这事吗?
岑岩点头,阮栀青倒吸一口凉气。
“我要说我一点都不知道那当然有点扯淡,他们具体干些什么我是不知道的,死人这事我也是之后才知道。”
“……就在你的酒吧里杀人吗?你没关系吗?”
岑岩笑。“我只是提供了一个场所。”
“被发现了你一样脱不了干系。”阮栀青的语气逐渐严肃起来。
岑岩却是愈加无所谓,“谁有证据证明,我知道这些的?也许我也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最大的过错不过是开了个鱼龙混杂的酒吧?”
“……是不是还有很多其他乱七八糟的交易?”
岑岩微笑着点点头。
“你……”
岑岩退到一旁,和阮栀青并肩而立,看向远方,那边华灯已上许久。
“只是觉得好玩,没收他们的钱,他们自然也牵扯不上我。”
阮栀青分不清岑岩说的好玩到底是带着什么样的情感,但是却依旧觉得有一丝丝的毛骨悚然。
他突然想起岑岩之前说的,当牛郎其实是因为好玩,开这么个酒吧,其实也是因为好玩。
却似乎已经偏离了纨绔子弟所认为的好玩的事物。
岑岩看着微微皱眉思索的阮栀青,只是微微一笑。
他甚至能想到软质清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你到底都觉得哪种东西是好玩的……”
“很多啊,像我们这种人,向来都以追求完美犯罪为终极目标,设计一场艺术性的连环谋杀什么的。”
“岑岩!”阮栀青打断他。
岑岩毫不慌乱地盯着他的眼睛,突然噗嗤一笑,“开个玩笑,别当真。”
“我知道。”阮栀青说道。
岑岩摆摆手,表示无所谓,娱乐至上。
阮栀青却忍不住又偏头看了看岑岩,总觉得这个人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黑雾之中,岑岩说开个玩笑,但是阮栀青却觉得一般人不会这么开玩笑 ,除非是真的想过,或者真的接触过。
不知道为什么,阮栀青特别害怕了解更多岑岩的过去,却偏偏又很感兴趣。
岑岩这样看起来潇潇洒洒玩世不恭的人,不应该出现在监狱那样的地方。
“不要。”阮栀青情不自禁地握住岑岩的手。
“不要 什么?”
“以后不要这样说话。”
岑岩恢复了一贯的似笑非笑,“你要是能一直这么抓着我的手,我保证什么都听你的。”
阮栀青赶紧把手放开。
就在这个时候,阮栀青的手机铃声又响了,他以为是爸妈,结果发现是程诗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