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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

    “嗯,嘉南他……”程诗诗说到一半突然就顿住了,随之而来的是急剧放大的瞳孔,一脸的惊惧之色。

    阮栀青不解,顺着她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后边,发现岑岩此时刚好到。

    他很友好地跟在场的人打了个招呼,尤其对着沈修平微微一笑。

    等到阮栀青转回来之后,程诗诗的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

    “他不是你老板吗?他怎么跟你一起?”

    “咳咳,这个说来话长。”阮栀青随便搪塞过去。

    “喔……”程诗诗应着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岑岩。

    “周嘉南还是没有消息吗?”

    “没,没有一点消息,他家人问我的时候我才知道,人不见了。”程诗诗说道。

    这时候其中一个室友插嘴,“诗诗姐你刚不是说到南哥失踪前有跟你透露过什么吗?现在人都在,你跟我们说说吧,他说了什么?”

    “没!没有,我一点都不知道他碰到什么事了,”说着又扫了一眼岑岩,“他只是说最近不太下想出去,其他什么都没跟我说。”

    在场的其他人都疑惑了,明明刚刚程诗诗还信誓旦旦自己知道重要信息,结果一转身就又说不知道了?

    岑岩一直没说话,很尽职地当个司机兼保镖的角色。

    程诗诗的眼神漂移阮栀青一直都看在眼里,他心里的疑团更深。

    “行吧,我过来就是想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过来找我,我尽量帮,我没这么不近人情。”阮栀青看了眼在场的人。班

    “谢谢。”程诗诗说道。

    之后又乱七八糟地聊了会,都是围绕周嘉南这些天干的事情以及去的地方展开的,却唯独避开了酒吧。

    阮栀青也看出来了,都是忌惮着岑岩,所以感觉自己也不好在这多待,于是告别离开。

    路上。

    “给你戴绿帽子的那哥们失踪了?”岑岩问。

    “嗯。”

    岑岩先是思索了一阵,然后笑了笑,“他们一定有怀疑过你。”

    “他们倒是很想是我干的,毕竟真的是我的话,也只会吓唬一下,在别人那里,因为别的事情被绑,那就说不准了。”

    “专业背锅?”

    阮栀青瞥了他一眼。

    这个时候,程诗诗给阮栀青发了一条信息。

    “栀青,我知道你脾气不好,人缘不好,但是人不坏,这个信息你别给别人看,尤其是跟你一起来的老板,我不知道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是,你小心点那个老板,周嘉南失踪前偶然跟我提起过,‘以后别去那个酒吧了,尤其小心那个老板。’,我那时候没当回事,但是现在……总之,你自己小心点。”

    阮栀青看完了就删了这条信息。

    岑岩问他,“怎么了?”

    “没事,回家吧,我给你做晚饭。”

    岑岩挑挑眉,笑道,“好啊。”

    ☆、第 17 章

    阮栀青在阳台吹风,最近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有点扑所迷离,也有点难搞,比如他爸妈刚跟他商量了退养的事情,比如他本来好好的保研申请突然出了问题,比如他的同学突然失踪了,比如他的前女友提醒他这事可能跟他房东有关系。

    今天下午岑岩搞得那档子事,最终还是来了因果。

    阮栀青觉得自己实在是高估了阮延庭的智商,也高估了自己爸妈的理智。

    但也许不过是担心这要是真的话,阮栀青会不会就此抛下他们。

    手机在阮栀青手里震动了好久。

    他既不关机也不接听。

    不想接是真的,挂不下去手却也是真的。

    岑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缓缓走到他的身后,一手绕到阮栀青的跟前,覆在他的手上,替他按了挂断键。

    “不想接就挂掉啊,这都不懂?”岑岩的声音在阮栀青的耳边响起,距离很近,可以看得出来他是故意的。

    岑岩挂完电话后没有立即把手拿开,顺势把另一只手也拿上,环住,就着围着阮栀青的姿势,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膀上。

    阮栀青也看清楚了自己此时的处境,刚好被岑岩圈在手臂和阳台之间。

    过分亲昵的距离并没有使他向之前一样暴走。

    只是轻微地皱了皱眉。

    “那天晚上,他们对你说了什么?嗯,我是说你爸妈。”岑岩说。

    阮栀青没吭声,他知道岑岩说的是哪个晚上,就是他哭的那个晚上。

    “没什么。”

    “你其实还想着那个家吧?一点都不想离开。”

    “我说没那估计不信。”阮栀青说。

    岑岩笑了笑,“就喜欢你这直爽劲。”说着凑近嗅了嗅阮栀青的肩窝。

    阮栀青终于有些受不了,用胳膊肘捅了捅身后的人,“离远一点。”

    岑岩也没死缠,松了手,走到一旁,一只手撑着脑袋侧着头以一种审视的态度看着阮栀青。

    “我发现,时间一久,你都有免疫力了。”

    “?”阮栀青不解。

    “比如像之前我只要稍微靠近一点你就会上拳上脚,现在足足给我抱了那么久才把我支开?”

    “……”阮栀青不回答,他觉得自己只是疲于应付罢了 。

    岑岩不置可否。

    “怎么办,再这么下去,我要越来越喜欢你了。”岑岩说。

    阮栀青难得地噗嗤一声,喜欢这两个字从岑岩的口中听到太多遍了,已经到了见怪不怪的程度。

    “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整天喜欢喜欢,鬼知道你到底喜欢什么。”阮栀青看了岑岩一边便马上把目光转回到对面的灯火上。

    “好看,和我口味。”

    “……”

    “这是最开始,后来的话,一言不合就是干的脾气,我也喜欢,就喜欢这种不训的,越不听话越带感。”

    “……”

    “而现在,阿青,你身上有我没有的东西,所以我喜欢,渴望。”

    “什么?”

    “说不上来,非要找个词语来描述这种东西的话,我想应该是‘光’。”

    阮栀青又忍不住笑了一下,转了个身,换成背靠阳台的姿势,侧着头戏谑地看了岑岩一眼。“你不会想说,我是你的神这样的鬼话吧?”

    这种套路阮栀青还是见过的,那些苦大情深的电视剧里,小说里,对一个人最高程度的爱的描述,就是对方是自己的神。

    很矫情,很虚,不过都是为了行进到最后一步滚床单的说辞罢了。

    人永远都是这么虚伪的东西。

    “当然不是。”岑岩也笑了一下,“如果我是你的话,早就把所谓的爸妈弟弟的联系方式全删了,以后长大了除了那些自己应该给的钱,别的不会多给一分,而那种关系的同学出事了联系我,我也绝对不会专门跑一趟。”

    阮栀青听他继续说,“你自诩为见人就扎的刺猬,其实不太贴切,生就是刺猬,你也许很抱歉,但是你一直努力小心翼翼地收着自己的刺,防止他扎到别人。”

    阮栀青最烦这种似乎把他看的很透的评价。嗤笑一声,“不要以为你很了解我。”

    “也许我故意说出来攒好感度也说不定呢?”岑岩耸耸肩。

    “岑岩,我就问你一个问题,我要是真的答应和你在一起了,你打算多久甩了我?”阮栀青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