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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战船议事

    “八嘎!”“啪!”“啪!”两个耳光一左一右重重地扇到了玄机的脸上。

    “嗨!”船舱中,玄机直挺挺地站在原地,夹紧双臂,弯腰颔首。

    眼前的松本武吉气的脸色发青,启齿骂道。

    “我只让你潜伏在天子身边,什么时候让你私自动手了?”松本武吉高声喝道。

    “主上,我也是立功心切,”玄机低头说道,“想捉住夜云他们,逼他们交出铸兵谱,奉献给主上。”

    “愚蠢!”松本武吉高声骂道,“他们是那么好搪塞的吗?服部千雄,藤原千子,尚有催命府的魑妖,三个能手都没有打败夜家人,就凭你那点本事,还想获得铸兵谱?蠢货!这下倒好,不光袒露了身份,而且还打草惊蛇,让夜家人彻底有了预防。”

    “属下知错,罪该万死!”玄机鞠躬说道。

    “万死?哼,你们汉人真是会说,”松本武吉冷笑道,“死一次就够了,哪来什么万死,让你死的话,一刀就够了,谁尚有心情砍你一万刀。”

    “主上训斥的是,请主上责罚。”玄机九十度弯腰。

    “罚你有什么用,”松本武吉说道,“我问你,大明天子现在怎么样了,是死是活?”

    “回主上,他现在被我软禁起来了,而且,我还给主上带回了这个,”玄机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黄布包裹的工具,向前一步,双手递到松本武吉眼前。

    “这是什么工具?”松本武吉用眼睛瞟了一眼,并没有接。

    “主上,这就是传国玉玺。”玄机抬头说道。

    话音刚落,松本武吉身后的一青一白两名能手眼睛同时一亮。

    松本武吉听后眼睛也放出了色泽。

    “哦?传国玉玺?”松本武吉挑眉问道。

    “正是。”玄机说道,“在属下逼问之下,那天子才交出了此物,今日特献给主上,表我忠心。”

    松本武吉伸单手解开了玄机手上的黄绸,黄绸一打开,一方四寸见方,微泛白光的玉玺连忙泛起在众人眼前,玉玺上方有五条龙,周身平滑温润,底面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古篆字。

    “大明朝中除了天子之外,尚有谁知道此事?”松本武吉看着玉玺,启齿问道。

    “除了属下和那天子之外,没有第三小我私家知道。”玄机连忙答道。

    “那就好,”松本武吉伸手将黄绸再次盖住玉玺,“你把它带回去,交给那天子。”

    此言一出,身后的一青一白两人眉头一皱,不明确松本武吉为什么要这么做,要知道这传国玉玺可是非同小可,自秦朝李斯奉秦始皇之命,用和氏璧镌刻成这玉玺以来,这方传国玉玺就成为历代天子代代相传的宝玺,作为“皇权神授,正统正当”的信物,奉若奇珍,国之重器。得之则象征持玺者受命于天,失之则意味着国家气数已尽,历代有几多垂涎皇权者为了这玉玺命丧九泉,这玉玺也是频频易手,如今这传国宝印摆在松本武吉眼前,他却让玄机将此宝物带回宫里,交给那天子。

    “主上您的意思是”玄机不明确松本武吉这样做的用意。

    “玉玺不见,天子又长时间不临朝听政,朝中肯定有人生疑,”松本武吉说道,“你把这玉玺交还给那天子,而且让他如同往常一样上朝。”

    “上朝?”玄机疑惑地问道,“那岂不是”

    “你可以给他下毒,逼他下旨命你为首辅大臣,定期给他一点解药。这样一来你就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又不会让别人看出什么眉目。”松本武吉说道。

    “主上英明,我等望尘莫及。”玄机乘隙溜须拍马。

    “行了,你赶忙回去吧,这一切要做到不动声色,不能让那些大臣们看出什么差池。”松本武吉说道。

    “是,属下这就去办。不外,不外”玄机说话有些吞吐。

    “不外什么?”松本武吉皱眉问道。

    “属下的解药”玄机说道。

    “给他。”松本武吉不耐心地说道。

    松本武吉刚说完,下面连忙有人走了过来,递给玄机一个小瓷瓶。玄机急遽接过瓷瓶,从内里倒出一颗药丸,吞了下去。

    “一个月后,再来禀报。”松本武吉说道。

    “是,属下告退。”玄机将玉玺包好放入怀中,行礼而退。

    玄机走后,松本武吉徐徐地走到座位上,一言不发。

    “松本先生为什么不将宝玺留下,”松本武吉身后的谁人青衣人说道,“大不了在仿造一枚让他带回去不就行了吗?”

    “要是真的传国玉玺我就留下了。”松本武吉清静地说道。

    青衣人和白衣人听后,连忙眉头紧皱。

    “先生的意思是说,这玉玺是假的?”白衣人启齿问道。

    “他带来的这方玉玺倒也不是凡品,不外,”松本武吉说道,“却不是传国玉玺。”

    “这玄机岂非是居心骗先生您?”青衣人皱眉问道。

    “那倒不是,”松本武吉端起桌上的茶壶往杯中倒茶,“他没谁人胆子。”

    “他中了蛊毒,定期不平用解药的话,性命不保,”青衣人说道,“应该不会骗先生您。”

    “说到解药,”青衣人说道,“服部千雄和藤原千子为什么没有回来,凭他们二人的修为,就算不是夜家人的对手,也不至于脱不了身,岂非”

    “不光是他们,”松本武吉喝了一口茶,徐徐说道,“你们有所不知,邪天大神为助我一臂之力,特意派了座下一名能手前去支援,只不外,”松本武吉说着皱起了眉头,“只不外也失败了。”

    “能手?什么能手?”青衣人问道,“不会又是什么虾兵蟹将吧。”

    “虾兵蟹将?哼哼,”松本武吉冷笑道,“此人修行已上千年,乃是邪天大神座下十大护卫之一,猫妖九菊纯一郎,你说是不是虾兵蟹将。”

    青衣人听后,不再说话。

    白衣人听后也是眉头微皱,“想不到夜家人这么难搪塞。”

    “其他人倒还好说,”松本武吉说道,“这次有九菊纯一郎相助,原来已是胜券在握,没想到要害时候半路杀出一个夜铭,此人修为之高,连邪天大神都敬畏三分。千年修为的九菊纯一郎连他的一招都没接住就被击败,此人的修为有多高,你们二人可想而知。”

    白衣人听后,眉头皱得更紧了。要说别人,他基础不会放在眼里,可是要说邪天大神座下十大护卫,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们的修为之高,战力之强,远非服部千雄之流所能相比,一招就被击败,这夜铭的修为获得什么水平!

    青衣人听后也是震惊不已,他也没想到夜家会有如此厉害的能手,看来自己确实是低估了夜家的实力。

    “服部千雄和藤原千子,他们二人应该还在世。”松本武吉说道,“服部千雄一身异术,能压制体内的蛊毒也不是不行能,哼,”松本武吉笑了一下,“或许基础就没有中毒。”

    “没有中毒?”青衣人反问道,“他不是就地喝下了吗?”

    “他衣袍宽大,谁知道他会不会将酒倒入袖袍里,”松本武吉说道,“至于藤原千子,她报仇心切,想立功来博取我的信任,应该不会这么快起义我。”

    “那他们二人为什么没有定时回这里复命?”青衣人问道。

    “服部千雄应该是战败之后无颜回来见我,所以不辞而别,”松本武吉说道,“至于藤原千子,我就无从得知了。按常理剖析,无论战果如何,都市回这里复命。”

    “莫不是被夜家人捉住,最后毒发身亡了?”青衣人问道。

    “有这个可能。”松本武吉说道。

    三人正说着,门外一名忍者快步走到台阶前,单手拄地,单腿下跪,低头说道,“主上,周少主来了。”

    “哦?”松本武吉听后连忙来了精神,他急遽放下手中茶杯,启齿说道,“他现在在哪,快让他进来。”

    “是。”忍者退下。

    一会功夫,一个身影泛起在门口,此人身穿一身墨绿长衫,三十多岁,头戴玉簪,迈门而入。不是别人,正是在夜宅中被夜空识破身份的夜家管家周全。

    “义父在上,受孩儿一拜。”周全一进屋,连忙跪倒在地,向松本武吉行礼。

    “全儿,快起来,快起来。”松本武吉说着快步走下台阶,将周全扶了起来,“你我父子有几年没见了?”

    “上次见义父照旧五年之前。”周全起身说道。

    “五年了,我儿照旧没变,倒是义父变老了。”松本武吉说着拉着周全的手上了台阶。周全见了一青一白两人之后,颔首致意。二人也颔首回礼。

    “全儿,快坐。”松本武吉说着坐回了座位上,“快跟义父说说,这几年有什么希望?”

    “义父,我已查明二十三年前简直有血月现世,”周全说道,“而且有一个神秘的撑伞人于当晚拜夜空,更巧的是,当晚正是夜空之子夜凡出生之时。”

    “撑伞人?”松本武吉惊道,“果真如此!”

    “更为离奇的是,撑伞人刚走,血月就恢复如初了,而且当晚有一段时间天气骤变,雷电交加。”周全说道。

    “这消息泉源可靠吗?”松本武吉问道。

    “这消息是我花重金从当年在夜宅干活的下人口中得知的,其时他闹肚子,蹲在茅房里,无意间看到的,绝对可靠。”周全说道。

    “嗯,”松本武吉说道,“此人不能留,知道吗?”

    “义父放心,我都处置惩罚好了。”周全说道。

    “天雷?血月?撑伞人?”松本武吉自言自语道,“岂非真的是他?难怪,难怪。”

    “义父,义父?”周全打断了松本武吉的沉思。

    “嗯?”松本武吉回过神来。

    “义父口中所说的他是谁?”周全问道。

    “你先别问这些,我来问你,”松本武吉说道,“你这些年潜伏在夜宅,想必一定对夜家人了如指掌。”

    “可以这么说。”周全颔首说道。

    “那我问你,你对夜空之子夜凡有几多相识?”松本武吉问道。

    “夜凡?”周全说道,“这个孩子心地善良,性格略有孤僻,没什么特此外,不外”

    “不外什么?”松本武吉急遽问道。

    “不外在我被夜空识破身份之前已近两月没有见到他,”周全说道,“当我被夜空识破身份后,夜凡曾想与我交手,虽然最后我们并未动手,可是我看得出来,他如今修为不浅,灵力十足,两个月时间能做到如此田地,肯定是得了高人指点。”

    “怎么?”松本武吉皱眉问道,“你身份袒露了?”

    周全点了颔首。

    “全儿你做事点水不漏,十多年来深得夜空信任,怎么会被夜空识破呢?”松本武吉皱眉问道。

    “这事真不是孩儿的错,”周全说道,“是有人走漏了消息,所以夜空才会知道夜宅中有义父您的人。”

    “走漏消息?”松本武吉听后挑眉问道,“谁?”

    “这小我私家不是别人,正是爹派去夜家祖宅的能手之一,”周全一字一顿地说道,“藤原千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