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银屋
且说夜云、夜空和夜辰三人出了紫禁城后顺着人烟稀少的小路施展身法一路飞驰,出了京城后已是天亮,三人买了三匹快马,不做休息,继续赶路,就这样一直走了三天,到了第三天黄昏,三人终于在一座高山脚下停了下来。
“当家的,这是哪?”夜辰问道。
“下马,上山。”夜云说着下了马,用手掌在马屁股上重重一拍,那马吃痛,嘶鸣着绝尘而去,夜云随即迈步上山。
夜空和夜辰见状,也下了马,将马放走,跟在夜云身后也上了山。这山满山种的全是松树,所以虽然是冬季,也是一片郁郁葱葱。
山高路险,加上天色逐渐黑了下来,三人用了泰半个时辰才到了半山腰。
“爹,”夜空忍不住问道,“这是要去哪儿啊,您带我们来这干什么?”
“快到了,到地方你就知道了。”夜云说着继续往山上走。
夜空和夜辰听后只得继续跟在后面。
越往上,山路越陡峭,最后三人已经不是走了,而是身体险些紧贴石壁。无奈之下,三人施展轻身之法,快速上行。
“到了。”最前面的夜云说着停在了一块平整的石台之上。夜空和夜辰随即也一前一后跃到了石面上。他们到现在也不知道夜云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夜云见四下无人,便从腰下取出了当家令,这当家令是夜家历代祖传之物,巴掌大非金非玉,周身通红,由于夜家是武器世家,铸造武器离不开两样工具,铸兵的金属和炼兵的炉火,所以这当家令是用极为稀有的红色镔铁制成,外形则是火焰造型,中间一个古篆“夜”字苍劲有力。这当家令实在有两块,当年给夜铭的那块就是第二块。
夜云将当家令拿出后用手轻轻一推石壁,石壁轰然下陷,一个巴掌巨细的凹槽露了出来,凹槽的形状和夜云手上的当家令形状一模一样。
凹槽泛起后,夜云直接将手上的当家令放在了凹槽之上,只听得身后石壁之中嘎嘣作响,然后就传来齿轮转动的声音。接着他们身后的石壁上霹雳一声,一个只能容一人收支的石门泛起在三人眼前。
“随我进去。”夜云说着率先进了石门,一脸惊讶的夜空和夜辰相互看了一眼,随即也一前一后钻了进去。
三人进后,石门又霹雳一声自动关闭。
石门关闭之后,洞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捂好眼睛,别晃了眼。”黑漆黑的夜云说道。
晃眼?夜空和夜辰不知道夜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这黑咕隆咚的,晃什么眼,就算点燃了火折子,也不至于晃眼啊。
“呼”夜云吹着了手中的火折子。
随着火折子的燃起,一大片银光瞬间亮起,晃得夜空和夜辰眼睛生疼,二人急遽用胳膊护住双眼,盖住强光。
待二人眼睛适应了这银光之后,连忙放下胳膊,看向洞中,一看之下,二人马上被眼前的情形惊的瞠目结舌:眼前是一个极为宽阔的山洞,长约三十丈,宽约二十丈。宽阔的地面上,一排排银光四射的银砖摆成了十几道墙!适才的强光就是这些银砖反射的光线所致!
“这这”夜辰被这个局势惊得语无伦次,“这是”
“这就是夜家的秘密藏银处,”夜云一边用火折子点燃墙角的蜡烛,一边说道,“银屋。”
“银屋?”夜空和夜辰二人听后心中大惊,原来这就是传说中夜家的藏银之处,听说夜家辉煌的时候钱多的屋子都装不下,甚至将黄金铸成大球埋入地下,开始他们还以为这只是人们夸大其词,现在明确了,这些传说并非空穴来风。二人走下石阶,来到银墙前,划分用手拿起一块银砖,仔细寓目:这银砖和市面上的银砖差异,是名副实在的“砖”,七寸长,三寸宽,两寸厚,和砖窑烧出的砖尺寸差不多。周身极为平滑,白花花的银墙摆满了整个石洞!夜辰粗算了一下,这些银砖加起来不下数千万两!
“你们都看到了,除了银票之外,夜家的现银全在这里了。”夜云说着点燃了另外三个角落的蜡烛,这些蜡烛都一人多高,水桶粗细,是用秘制的质料做成,若是日夜燃烧的话,可以保十年不灭。随着四角的巨烛亮起,整个大厅变得越发明亮,银光耀眼。
“爹,”夜空问道,“您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是啊,当家的,”夜辰也说道,“这藏银之地应该绝密,您怎么能带我们来这里呢?”
“你说的没错,”夜空吹灭了了手中的火折子,说道,“这藏银之地历代都是只有当家才气知道,而且只能由现任当家才气开启,不外今时差异往日,如现在廷四处缉拿夜家人,我们三人更是成为了朝廷重犯。我怕万一有一天我有个什么闪失,这夜家的秘密就永远封存了。”夜云说着用手摸了摸银墙,“你们二人是所有夜家分支当家中我最信得过的人,所以我就带你们二人来到此地了。”
“爹,您想多了,”夜空听完夜云的话后心中泛起一丝凄凉,“凭爹您的修为,怎么可能会有事?”
“当家的,夜空年迈说的对,”夜辰也说道,“夜家虽然被罢官削权,被朝廷四处通缉,不外夜家人早已被转移境外,大部门财物尚在,并未伤及元气。当家的您多虑了。”
“你说的虽然没有错,不外我是当家,必须做好最坏的企图。”夜云清静地说道,“这次外貌上是朝廷搪塞夜家,实际上是背后的另一股气力在使用朝廷和我们夜家作对。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谁人玄机也只不外是一颗棋子而已。”
“松本武吉?”夜空说道。
“应该是他。”夜云说道。
“当家的,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夜辰说道。
“现在我们正处在风口浪尖上,随处都是我们的画影图形。”夜云说道,“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能随便再现身,先避避风头再说。”
“当家的,您是不是有些多虑了,”夜辰说道,“我们三人完全可以乔装妆扮,那些官兵基础就认不出我们,更别提找到我们了,就算是找到我们又能怎样?”
“你想的太简朴了,”夜云说道,“官兵的通缉倒是其次,我担忧的是松本武吉派脱手下能手漆黑追查我们,那些人可不是寻常之辈。上次在祖宅若不是夜祖实时泛起,恐怕我们夜家早已家破人亡。”
“那当家您的意思是”夜辰问道。
“先在这银屋住几日再说,”夜云说道,“这银屋隔邻有几间宽大的密室,内里水和食物一应俱全,足够上百人两年的口粮,当年祖先们深谋远虑,怕的就是有朝一日朝廷会翻脸,所以才漆黑留了后手。不瞒你们说,夜家除了这银屋之外,尚有金殿、玉阁两处重地,那里的金器玉器比这里还要多上几倍,粮食也比这里储存的多,尚有不少武器。”
什么?金殿?玉阁?好几倍?夜云的这翻话让夜空和夜辰着实大吃一惊,他们知道夜家有钱,可却没有想到会这么有钱。让他们越发佩服的是夜家祖先们的先见之明,高瞻远瞩。
“怎么,是不是以为夜家太富了。”夜云看着一脸震惊的夜空和夜辰,笑着说道。
夜空和夜辰点了颔首。
“哈哈哈”夜云笑道,“这实在也很正常,夜家历代执掌军械大权已近千年,各地又有寺库,再加上夜家的金字招牌,虽然是财源滔滔了,这么长时间积攒下来,有这些财富也就不足为其了。”
夜空和夜辰听后唏嘘不已,夜家的财富用金玉满堂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别站在那了,都过来休息吧。”夜云说着推开了墙壁上的另一道石门,向里走去。夜空和夜辰听后随即跟在夜云身后,进了隔邻的石屋。
夜云将石屋中的巨烛点亮后,夜空和夜辰二人才看清了屋中的陈设,一看之后,悄悄佩服夜家祖先的智慧:这间石屋极为宽敞,和存放白银的地方差不多大,正中间一张极为宽大的长方形石桌,石桌旁有几十把石椅整齐摆放。屋中除了石桌石椅外即是大量的石床了,这些石床紧靠四周墙壁,铺满了厚厚的草垫子,每张床上都有一套被褥,叠放得整整齐齐,为了节约空间,所有床全都是上下铺,足以轻易住下几十人。除此之外,尚有一个半人多高的石缸,从内里黑乎乎的痕迹来看,应该是用来生火取暖的。
“隔邻尚有一间一模一样的石室,”夜云说道,“这两间石室一间男子住,一间女人和孩子住,后面是储存粮食的地方,尚有厨房和茅厕,对了,尚有十几个洪流缸,用来储存水和沐浴用的。”
“先祖们想的真是周到,竟然尚有这样的地方。”夜辰四处看了一下,感伤地说道。
夜空颔首。他知道夜家秘密多,可是却没有想到夜家尚有这样的遁迹所。
“据历代当祖传口口相传说,这三个地方用过好频频,每次都让夜家人避过浩劫,”夜云抚摸着满是痕迹的石桌说道,“每次改朝换代、连年征战的时候,所有夜家人都市被部署在这三处地方,只不外为了保密,所有进入这三个地方的人都市被蒙住双眼,直接被秘密地带到这间石室,蕴藏金银玉器的那间石室则是用机关封锁,除了当家,谁都不知道。等战乱一过,天下太平的时候,这些人再被蒙住双眼,秘密地被马车接走。所以进过这三个地方的夜家人只知道有遁迹所,却从不知道详细位置在那里,更别说藏金银玉器的地方了。”
“先祖们真是用心良苦。”夜辰听完夜云的话后,唏嘘不已。
“我们暂且先住下,等风声没那么紧了,我们就连夜出发。”夜云说着坐到了石椅上。
“当家的,我们要去哪?”夜辰问道。
“苗疆。”夜云深吸一口吻说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