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节 笑话满篇
梁玉静见他一脸茫然,说了句:“你明儿再回答我好吗”
说完扔下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就跑了
谢汉诚回到营里,还是不明白,“毒子”“垛子”还是“秃子”想问自己手下的陕北人,可又怕让部下笑话自己,想了半天,想起一个人,谁呢就是梁玉静的二爸梁清保,正是高师长的伙夫,应该不会笑话自己。
便往高师长所在的司令部来了,本想偷偷问一下二爸,不料自己的顶头上司吴团长和另两团长正陪着高师长摸骨牌,见他来了站在院子里乱瞅,以为有什么要紧事找自己呢,忙叫他进来问他:“你有事”
谢营长道:“我想问问玉静她二爸,有句陕北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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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师长笑道:“难道不可以问我吗我不就是陕北人我那小勤务兵也是陕北人啊。还没怎么呢,竟连人家二爸也巴结上了别忘了,找那位范老先生,还是我给你出的点子呢”
谢营长红了脸:“这这个我知道,可这话哎呀这个嘛就是陕北的有些话我怎么也弄不明白也学不来,那那今天我我就只好请教师座了”
在座的四人只有高师长是陕北人。
那个名叫刘铁锤的陕北小勤务兵在旁边寻长递短、续茶水。
此刻所有人都看着谢汉诚,想听他不明白一句什么陕北话。
这位谢营长便郑重其事认认真真地问道:“那个梁玉静今天问我一句话,我回答不对,惹的她光笑,我也不知我错哪了”
高师长也当什么了不得的话:“她问什么”
谢营长认真地回答:“她问我,我们三原人有垛子没有”
高师长奇怪,忙问:“什么什么”
那勤务兵已笑了,又捂往了嘴。
谢营长答:“我也不知道是毒子垛子还是秃子反正这几个字你们陕北人差不多都是一个音”
高师长又问:“哪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没有。”见高师长笑了,那小勤务兵笑的点头哈腰,依然莫明其妙的谢营长又急忙补充了一句:“我后来又说:有的有,有的没有”
这下子高师长再也忍不住了,仰天合地的笑起来,碰倒了马上要胡的牌,骨牌掉了一地;那小勤务兵捂着肚子蹲到了地上。
众人不明白,但都陪着师长笑。
那谢营长红了脸,也讪讪地笑着。
高师长好容易止住笑,指着他道:“好我的谢营长来,你被我们陕北女女捉弄了”
“啊,捉弄”
“看来呀,你那媳媳也真够调皮的”高师长冲勤务兵喊道:“锤子”
高师长见众人又掩住嘴有偷笑的,高师长奇怪地看看这几个关中人,又命勤务兵:“去,把梁清保给我叫来,叫他管教管教他这个侄女”
果然梁清保来了。
高师长让谢营长学一遍,梁清保也笑了起来:“其实我这个侄女比她兄弟调皮的多。这不知道又跟谁学来的,来捉弄她女婿来了”
谢营长问:“到底是什么意思”
梁清保说:“垛子就是垛子”
见他说了的等于没说,那小勤务兵实在忍不住了,大笑道:“垛子就是屁股”
“啊”一窑里的人哄堂大笑起来。
弄的谢营长面红耳赤,哭笑不得。他问高师长:“我不是常听你说日本鬼子心毒音dn的很吗所以我以为是毒呢”
高师长大笑道:“我还骂日本鬼子赤垛子没眉眼来”
高师长又对梁清保笑道:“你们是玉静的娘家,我们可是婆家。她还没过门呢就这么捉弄她女婿,过了门还了得还不把我们谢营长捉弄成憨女婿了”
这下众人更笑成了一团。
谢汉诚不好意思地直挠头
“锤子”高师长喊一声,又见包括谢营长在内的关中人们都掩嘴偷笑,可这会儿依旧吩咐:“锤子,你帮清保收拾去吧,天晚了,让他早些回去吧”
勤务兵和梁通保告辞出来,哪个笑啊
这会儿窑里高师长可正笑着审问众人:“哎以为我没发现为什么我每次叫锤子,你们关中人都偷偷笑真奇怪,你们笑什么”
吴团长哈哈大笑:“关中人说锤子的意思和你们陕北人刚说的那个什么差不多不过嘛只是男人才有的”
“啊,哈哈哈”
众人笑的前仰后合
与谢汉诚是老乡的吴团长见自己的手下被陕北没过门的媳妇如此捉弄,便当即又给谢汉诚教了一句。
那谢汉诚虽被美丽的玉静捉弄了,心中却十分欢喜,知道玉静已真正接受了自己。听吴团长出主意,当然答应了。
第二天依旧早早来邀玉静出去骑马。
那玉静早已从二爸那知道双诚去问高师长了,心中那个笑啊还要故意问他:“昨天的问题你答上来了”
“是啊今天我要问你一样东西,你答上来了,那个我也就答上来了”
玉静笑道:“你说,我听着来”
谢汉诚便用三原话问:“你们陕北人有分儿没有”
玉静莫明其妙:“什么分儿”
这下,梁玉静让谢汉诚把她难住了。
见她抓耳挠腮的可爱样子,汉诚心中那个笑啊:“你捉弄我我也捉弄捉弄你”
玉静见他满脸得意的笑,知道他不知道是用什么法子捉弄自己呢,便跌黑皮耍赖皮套他话:“与我昨天说的有关系吗没关系我不猜”
“有有有”“穿的”汉诚忙道:“是哎一不对”
谢汉诚他说漏嘴了。
玉静嘻笑着问:“难道是裤儿”
谢汉诚不得不点头,他拥抱往了玉静,亲吻她笑的泪花花的脸。
玉静吓了一跳,羞红了脸,却无力反抗。
两人那个笑啊,山河都在回应,真好似天地都在陪这两个情侣在笑
这会儿二人又奔到了大理河无定河交会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