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节 玉静戏婿
“你怎么知道是大官”
看正p“版&章g节上酷匠网vk
梁玉海笑问:“坐飞机的,官能小吗”
谢营长也笑了:“官是不小,那是我们师长”
梁玉海不信:“不对吧听说是从西安来的,先到龙泉,又到榆林去了”
“你们怎知道的这么清楚”
梁玉玲插嘴笑道:“连我都知道呢龙泉自从修了飞机场,来过两次飞机了,这是第三回了。多少娃娃们都跑去看了”
“你也去了”,“当然”
梁玉海笑道:“钟楼山上的人都看见河滩上飞机降落了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东北脑子头领,带贬义不抵抗张张”刚想说“逃兵”又改口,“张将军”
谢营长笑道:“我不知道,你也不要瞎说”
梁玉海笑道:“你还保密哪日本鬼子打咱们绥远,谁不知道可就是那位将军不知道嘻嘻,就是知道也装成不知道,真够怂我不说了”
谢营长点着他的鼻子尖说:“你们学生娃娃不知道高低,他们这次来龙泉榆林就是与绥远有关系着呢”又悄声说,“我给你说,飞机就是张将军开的,飞机上还坐了十七路军的杨将军,和我们师长开了半天会,就去榆林找汤恩伯将军了。听说,他是想出兵去绥远打日本呢”
梁玉海不以为然地:“是吗”
谢营长说:“我知道你们学生娃娃们不信,那你们就等着看啊”
梁玉海吃完了饭,要走,被李秀月拦住了。
谢营长因为有公务,也告辞走了。
梁家上下都欢喜起来。
那位范老先生也笑问梁润昌:“娃娃不错吧心善着来为了你们玉静人家可是费了周阵了。好了就等着吃你们女女的喜酒了挑个日子,就早些办了吧”
说着站起来告辞,梁润昌忙命玉海扶着送他回去了。
李秀月留住梁玉海,就为为了让他送送那位范老先生
粱家很快找人挑下日子吃了订婚酒,席上的菜肴都是四门玉海他二爸梁清保做的。
梁家又准备在腊月初六为他们完婚。因为谢营长除了自己当兵的上司部下外再无他人,所以梁家还得替他张罗。
其时已是阴历九月了,陕北天已很冷了,家家产户收拾过冬菜,磨过冬粮。
自订婚后,谢营长也就成了梁家常客。常来帮着通保收拾菜窑,收拾粮食。
那梁除了在家做针线,便常常去谢营长的队伍玩,因为她迷上了一件事骑马,让谢营长教她学骑马。谢营长能不教吗每天下午三四点钟带玉静去河滩老校场去骑马。那玉静在学校打篮球打排球无所不为无所不会,而且因为个子高是班上各项运动队的主力队员,锻练的身体十分轻巧敏捷。而今学骑马学的又极用功,不到十来天的功夫,上下自如,骑在马上颠颠颠的,十分得意。引的路人无不惊奇。
谢营长喜欢她的美貌,喜欢她的针线一一脚上早已穿上了她做棉暖鞋,这会儿更喜欢她骑在战马上,在无定河畔奔跑的样那又是一种健康的美。因此,两个人常常一起在河滩上骑马并肩疯跑半天,奔出十来里路,二人歇歇脚,然后又骑马漫步走回来。
二人在热恋中,一路说说笑笑,逐渐相互理解容恰,互相学方言。
那谢汉诚尽力学陕北话,但遇到太土的话,便闹出笑话来了。
这一天,汉诚邀请玉静出来骑马临出门时,李秀月叮咛二人:“河滩风可大的恶了1e了1e,早些回来”
玉静笑着答应了,可汉诚不明白,又不敢问。等到了河畔跑累了歇脚的时候,双诚问玉静:“什么叫恶了了”
“什么恶了了”玉静莫名其妙,一想明白了,“你是说咱们出门时,妈说风大的恶了了”
谢汉诚点头:“是啊”
玉静笑道:“就是说风特别特别的大”
谢汉诚还是不明白:“可我听好些地方都说恶了了”
玉静点头:“是啊恶了了也就是非常的意思。人长的俊,叫俊的恶了了;长的非常胖,叫胖的恶了了;说山特高,叫高的恶了了;形容路远,叫路远的恶了了”
谢汉诚明白了,转而现卖:“那你在我的眼睛是俊的恶了了,我喜欢你一欢的恶了了,你在我眼里真是什么都恶的恶了了”
玉静刚开始还笑着,越听越不对味了:“什么我恶的恶了了”
谢汉诚忙问:“不对”
玉静笑道:“说我恶的恶了了是说我非常非常厉害”
“啊错了”双诚忙说,“对不起对不起”
玉静明白他的意思,见他生搬硬套的可笑,又见他此时面红耳赤一脸对不起的模样,更觉可爱,便宽他心:“错了就错了,哪有什么”
可谢汉诚还是不自然。玉静便想逗一逗他,想一想,便有了。
要知道陕北的女娃娃是很爽直的,而玉静天性又比梁玉海活泼的多,在家又娇生惯养,不拘一格,常常用不知那学来的怪话笑话,逗的一家人前仰后合。这会儿玉静又与汉诚熟惯了,便使起坏来了。在回家的路上玉静便心里憋着脸上笑着问谢汉诚:“你们三原人不是什么都有吗”
谢汉诚答道:“是啊”玉静忍住笑问:“那么你们三原人有垛子吗”
谢汉诚奇怪:“毒子”因为常听是陕北人的高师长说日本鬼子心毒,以为是说坏心眼的意思,便忙说:“没有没有”
玉静笑了起来:“真没有”
谢汉诚明白又错了,又想是“秃子”,忙说:“有的有,有的没”
玉静笑弯了腰。
谢汉诚平日看惯了温柔端庄秀丽的玉静,今日突然发现她也会天真烂漫而且十分顽皮放肆地笑,心中惊喜的直发痒痒,可就是怎么也想不明白“毒子垛子还是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