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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深处的女人(第七集)

    第七集

    陈家,中午。

    院子里,陈小国用一只手捂着发红的半边脸,恶狠狠地盯着他爹:“我已经受够了,你从小就打我,现在我长大了,还有了娃,你还打我,你给我留一点面子好不好,啥时候才能管住你的手,真烦人,去一边歇着,我不想挨你的耳光了”说着,他生气地将其父顺手推了一把。

    陈父站立不稳向后倒退了好几步,倒在地上,头正好撞在一个破盆上。

    陈小国摸着那半边脸:“你也不知道自己多大岁数了,还习惯了像以前那样打我,我现在已经是当爹的人了,这样叫我以后怎么做人”

    陈父在地上挣扎了一阵,停止了动弹,从脑袋后面慢慢流出一片鲜红的血液,染红了院子里的黄土地。

    陈小国转过头,他愣住了,急忙弯下腰摇着:“爹,爹,你这是怎么了,你可不要这样吓我,我只不过随便推了你一下呀”

    陈父两眼圆睁,脸色慢慢变白,嘴角里咬着半截舌头,身体没有一点反应。

    陈小国吓得拖着泪腔:“爹,你醒一醒,不要吓我,我不是故意的”

    “爷爷怎么一个人躺在地上不动弹了。”陈大国不知什么时间从大门外面进来,来到爷爷跟前,“啊血,爷爷的头上还在流着血。”他吓得急忙向大门外跑去,同刚到院门外的娘撞在一起。

    李秀平:“这娃,你慌什么,娘这不是回来了嘛。”

    陈大国语无伦此地:“爷爷爷爷头”

    李秀平:“你别着急,爷爷的头怎么了。”

    陈大国:“爷爷一个人躺在地上,头上正在流血。”

    “什么,那你爹呐。”李秀平拉着儿子进了院子。

    陈大国用手一指:“我爹在那边,就在爷爷的旁边,他好像也在哭”

    李家,中午。

    窑洞内的炕上,甜甜已经睡熟,脸上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刘红梅一边用剪刀剪着窗花,一边轻轻哼起了信天游:“新窗花剪起剪不完,咱越剪越是心喜欢,千剪万剪哟心里话,窗格格上开满向阳花”

    陈家,中午。

    院子里,李秀平看着躺在地上的公公,惊讶地:“他爹,这是怎么了,你快说说,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陈小国从地上站起来,阴沉着脸,两眼凶狠地盯着李秀平。

    李秀平惊恐地向后退了几步:“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陈小国用一只手指着李秀平的鼻子:“我说老娘们,你总算回来了,还知道这里是你的家,这下你满意了吧”

    李秀平争辩着:“我又怎么了,我过去也没有多长时间,天亮我们娘俩就动身了,我现在好累,还能满意什么,他爷爷到底怎么了,头上会流那么多的血。”

    “我还想问你,咱爹已经走了,你不是有本事、有能耐吗争着要回去管你娘家的那些破事,显得你孝顺吗。”陈小国推着李秀平,“你站在这里做啥,现在就一个人回去接着去管你娘家的破事,以后别在回来了,爱干啥干啥去,就是让那个克星把你克死,我也不会再放一个响屁”

    李秀平被男人推着站立不稳倒退了好几步:“你这是发哪门子神经,大强他是我亲弟弟,在工地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这个做姐姐的不管能说得过去吗但这里是我的家,我不回来还能上哪里去。”

    陈小国:“你爱上哪里就上哪里去,就是别让我跟着你在倒大霉”

    “你们别吵了行不行,爷爷已经走了,你们俩还有心思在这里吵。”陈大国大声地吼着,“我简直不明白你们心里到底想的是啥。”

    李秀平伸手拉着儿子:“走,你爹不是不要咱们娘俩了嘛,咱们现在就走,你爷爷不是还有你爹这个儿子,让你爹这个孝顺儿子给他老人家送终吧”

    “慢着,你走了可以,大国是我的儿子,你搞清楚,他姓陈,不姓李,你们老李家的女人生不出一个长牛牛的娃,怕断了后,想把我的娃带回去,告诉你,你连想也别想,连门都没有。”陈小国拦住李秀平的去路。

    陈大国拉着李秀平的手恳求着:“娘,你们别在闹了,还是快点去看看我爷爷,他不能一直睡在院子的地上呀”

    李家,上午。

    院子里,刘红梅正在给一头小毛驴梳着身上的毛。

    小毛驴打着响鼻,脖子下的铃铛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

    院门从外面被推开,徐山林领几个人进来。

    徐山林:“红梅,在家呐,又在给小毛驴打扮着呐。”

    “噢,是徐主任,今个你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呀”刘红梅看着一同进来的那几个人,有点迟疑地,“他们这些人我怎么不认识”

    “他们找你有点事。”徐山林转过身指着一个男人说,“这个就不用我给你介绍了,你不是见过,肯定认识嘛。”

    刘红梅点了点头:“认识,他就是黑河上水工地上的马主任。”

    马主任一本正经看着刘红梅:“刘红梅同志,现在李大强的伤情已经基本稳定,根据县医院的意见,可以出院带上药回家进行恢复性治疗,定期再到医院进行复查,这样我们工地上再派人进行陪护就没有多大的作用。我们今天和有关部门的领导一块过来,就是准备同你商量一下,一次性协商解决李大强同志的工伤赔偿及后续治疗等有关问题,争取能有一个圆满的结果。”

    徐山林:“咱们还是到窑洞里坐下说吧”

    几个人相继走进了刘红梅住的那个窑洞,各自在不同的位置上坐下。

    “我忘了给你介绍这几位客人了。”徐山林指着一个中年男人给刘红梅介绍着:“这位是咱们乡主管民政工作的史副乡长。”他又指着一个中年女人,“这位是咱们县水电局主管水利工程的贺副局长。”

    刘红梅跟着徐山林的介绍认真看着炕沿上坐的那几个人,点了点头。

    徐山林:“你现在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出来,今天几位领导都在场,一定会给你有个圆满的答复。”

    刘红梅:“我一个山里的女人也没有见过世面,也没有什么额外的要求,我们家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各位领导也都看到了,大强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他在工地上出了这种事,谁的心里都不好受。你们几位都是领导,比我有水平,他的工伤赔偿和后续治疗的事,国家一定也有这方面的政策,你们就按政策看着办吧”

    贺副局长满意地:“做为一个农村妇女,刘红梅同志的态度确实让我意想不到,她的这种识大体,顾大局的大度精神真是少有。”

    马主任也有同感地:“是呀我第一次在县医院看见她,就给我留下了不错的印象,她既没有同我闹,也没有向我提什么无理的要求,而是一个人在医院的病床前不间断地守了五天五夜,积极配合医院给病人进行治疗。”

    “怎么样,我们大山里的女人不简单吧别看她们念的书不多,可做起事并不比你们城里读过书的女人差。”史副乡长自豪地扭头看着贺副局长。

    贺副局长:“真是不容易,能在这么艰苦的生活环境中还会有这么高的思想觉悟,现在城里有些男人也不一定能够做到这一点我又说多了,马主任,你现在把你们的准备的方案先说给她听,如果有什么不同的意见我们再商量。”

    “好的。”马主任从公文包掏出几张纸:“根据国家对此类工伤处理的有关规定,我们结合李大强同志家庭的具体情况,初步草拟了一个意见,有什么不到位的情况,刘红梅同志可以提出自己的想法,咱们共同协商解决,争取能够达成一个双方都能够接受的处理意见。”

    徐山林看着刘红梅:“你觉得怎么样”

    刘红梅点了点头:“差不多”。

    徐山林:“马主任,那你就把你们起草的那个赔偿协议说给刘红梅听一听,如果没有什么不同的意见,你们就可以签署赔偿协议了。”

    马主任:“李大强同志在黑上水工地担任炊事员期间,在一次夜间给工地上工人送饭时,为了躲开坡上意外滑落的一辆架子车,不幸跌入旁边的崖畔下,经过县医院全力抢救,现在他身体上其他外伤已经愈合,就是受伤的脊椎神经还没有恢复,这是一个较为漫长的过程,考虑到双方的各自利益,县医院答应病人可以带药出院回家继续治疗,定期到医院进行检查。为了确保后续治疗能够得到保障,我们准备对李大强同志的工伤进行一次性的赔偿,让他回家慢慢进行治疗。

    甜甜跳跳蹦蹦地跑到奶奶的窑洞里,看着正在发呆的孙秀珍:“奶奶,你一个人在想啥呢”

    孙秀珍:“我在想你爹,不知道他这几天在医院怎么样了。”

    甜甜:“你不用着急,我很快就能见到爹了。”

    孙秀珍:“你在胡说啥,你爹现在躺在医院里,怎么能见到你。”

    甜甜:“才不是,咱们家来现在来了几个人,说是过几天就把我爹送回来。”

    孙秀珍从炕上坐起来:“是真的吗”

    甜甜点了点头。

    孙秀珍:“他们在一起还说了些什么”

    “还说赔偿金什么,我也没有在意听,记不清了,他们这阵子正在我们住的窑里说着呐。”甜甜拧着眉毛。

    孙秀珍急忙从炕上跳下来,穿上鞋出了门。

    窑洞里,马主任继续说着他们的处理意见:“根据以上我们双方达成的协议,工地上除去先期在医院已经支付的医药费外,这次一次性给李大强同志赔付三万元的工伤补助,包括续治疗费用继续。如果病人的病情出现严重的并发症,经过医院诊断,我们可以另行再商议治疗的费用。”说着,从包里取出三叠百元钞票放在刘红梅的面前,“这是三万元,你数一数”

    “不用数了,国家的单位还能做出骗人的事。”孙秀珍说着从门外挑起门帘进来,将刘红梅面前的那些钱全部揣进自己的怀里,“有了它,我就能养老了。”

    马主任茫然地:“这位大娘是”

    徐山林:“她就是李大强的母亲,因为儿子受伤,她的大脑现在有点不正常,你们别见怪。”

    孙秀珍:“这娃娃,我现在好好的,谁说我的大脑不正常了。”

    徐山林:“大娘,这些钱是大强的工伤赔偿和后续治疗费用,你不能全部拿去养老,得给红梅她们娘俩留下一点。”

    孙秀珍:“大强是我生出来的娃,他现在负了伤,以后不能给我养老送终了,国家给的这些钱就应该全部归我。”

    史副乡长:“老人家,这些钱全部不是你的养老费用,还有你儿子后续治疗的医药费,你可不能全部拿走。”

    孙秀珍:“看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我是他的娘,这些钱就应该归我。”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看着唠叨不停的孙秀珍。

    孙秀珍继续唠叨着:“我娃的半条命就换来这么一点钱,你们还好意思绕这么大的圈子,这不是在看我们山里人没有文化文化,更没有见过世面,才糊弄我们嘛。我娃好端端的一个大小伙子,在你们工地上被摔成这样,叫他后半辈子怎么活下去。我就这么一个儿子,现在只有一个孙女,还没有一个长牛牛的孙子,李家不能在他的手上给断了香火,叫我死了以后怎么去见李家的先人”

    马主任:“老人家,您说的这些我们都明白,可现在事情已经出了,谁也不愿意出现这样的事,出现这样的事情我们也很心痛。”

    孙秀珍:“你们心疼,是疼你们这点钱吧一个瘫痪的病人不在医院里养着,送回到我们这山沟沟里,没有病也能养出一身的毛病,我们这里连一条像样的路都没有,他的病如果复发了,可叫我们怎么办呀”

    贺副局长:“老人家,您说得没错,难道您就不想自己的儿子,忍心让他一直躺在医院,这样你们家属分心,国家也有难处。”

    “你们有难处,我儿子的病现在还没有好利索,你们就准备把他送回来,难道我们就没有难处了,大强要不是我娃,我才不会去管你们这种破事。”孙秀珍说着哭了起来,“我苦命的娃呀,你以后睡在炕上的日子可怎么过呀,叫我死了以后怎么去见你爹”

    “娘,您看”刘红梅扶着婆婆在一边坐下,“你别难过了,谁也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大强既然已经成这样了,我们还是想开一点,领导们说得也对,他的病情已经基本上稳定,后续治疗是一个很长的过程,就是每天吃药慢慢地恢复,总不能让他长期在医院里这么躺着,这里才是他的家”

    孙秀珍睁着两只血红的眼睛盯住刘红梅:“你给我住嘴,这钱就是不能给你,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我一清二楚,你最好不要打这些钱的主意”

    “娘,你在说什么呀”刘红梅劝着婆婆,“这些钱你要是想管,那就先放在您这里,省得您老心里不踏实,等需要用钱了您再拿出来。”

    孙秀珍:“这钱是我娃用半条命换来的,你可别打这钱的主意。你这个克星,刚进门就克死他爹,现在又克瘫痪了我的儿子,我的命硬,你没有克如意,将来你还要克谁呀”

    徐山林:“大娘,现在都是八十年代了,您老还相信什么大仙、巫师骗人的那些鬼话,这样会害人害已的。”

    贺副局长:“大嫂,你别在因执了,我们都是女人,知道女人一辈子不容易,做一个山里的女人更不容易,我看你这个儿媳挻不错的,以后你们家还是要靠她支撑下去,要不然你们这个家就要散了。”

    孙秀珍:“散了更好,我用这些钱给我娃另娶一个能生长牛牛的孙子的婆娘,续上李农的香火,我死了以后也能够安心了。”

    徐山林:“大娘,大强现在都这个样子了,谁还愿意再嫁给他,就是能娶上一门亲,还能生出一个带牛牛的孙子,为你们李家续上香火吗。”

    窑洞里其他人都被孙秀珍逗得笑了起来。

    徐山林笑得差点流出了眼泪,他站起身:“大娘,钱现在您也已经拿到手了,那您就拿好,如果以后家里急需钱你就得拿出来要是没有其它的事,我这就送您过去歇着。”

    “这是我们的家务事,我也不用你送,这里是我的家,我已经走了快一辈子,不会走错道的。”孙秀珍拿着那些钱,挑起门帘出去。

    马主任摇着头:“遇到这样的老人还真有点难办,看来小刘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呀”

    刘红梅:“我娘她就是这么一个人,她有口无心,遇事自己没有主见,爱听别人的话。”

    贺副局长:“史乡长,你们乡村两级干部要抽时间多做与老人家沟通,还是早一天把李大强同志接回家来,这么长时间的让他住在医院里,谁也耗不起,对双方都没有什么好处。”

    刘红梅:“是呀这几年我们家里经历的事也太多了,我婆婆的神志有时可能有点不太清楚,心里想到什么就会说什么,这件事就别难为领导了,还是我给她老人家慢慢地说吧,她总不会让自己的儿子一直在医院里躺下去吧。”

    史副乡长点了点头,看着刘红梅说:“你心里的意思我明白,但是现在你再出面说这个事我觉得还是不妥当,这个工作还是由村上的同志出面比较合适,你们都是一个村住着,互相也信任,沟通起来比较容易。小徐,这个工作我就交代给你了,大强能不能早一天从医院接回来,就你的工作怎么样了。”

    徐山林:“请领导们放心,不是有句老话说过,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其实老人家心里还是挻想念儿子的,只是可能她的心里有什么解不开的结,这个结如果解开了,其它什么事也就没有了。”

    陈家,夜晚。

    窑洞内,李秀平在炕上拉开一条大红花被子,被面上已经烂了几个洞,露出一团又一团的棉花。

    陈大国身上盖着用旧衣服连起来的一床小被,已经进入了梦乡。

    昏暗的油灯下,李秀平整理几件破旧的衣服。

    陈小国哼着小曲,从外面晃荡着进来,反手关上门,抬腿上了炕,麻利地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去,钻进被窝里,自言自语地:“哎呀还是睡着舒服呀”

    李秀平:“你又去哪里逛了,后晌村里商店的老许到家里来过。”

    陈小国不在意地:“老许他来有什么事。”

    李秀平:“爹过世时用的白孝布不是你从他那里赊来的,现在爹的丧事已经办完好长一段时间了,也应该给人家钱了。”

    陈小国:“没有钱,我现在身上那有钱,要是他再过来,你就给他说不要他再跑了,等我手头宽裕了就会把钱给他送过去的。”

    李秀平:“这样恐怕不好吧,人家是小本生意,当初其他人都不愿意帮咱们,就是这个老许还义气,给我们赊了账,才让我们渡过了那道坎,咱们不能过河就拆桥,这样以后在村里还怎么见人”

    “别在唠叨了,我知道了,还是早一点睡,灯油省一点用,有什么活天亮以后再做去。”陈小国拉开婆娘手里正在整理的那件旧衣服。

    李秀平没有言语,脱去外衣,只留下裤头和一个红布绣成的肚兜。

    陈小国看了看:“都是老娘们了,睡觉还护着那个地方,多麻烦,脱了,让我现在就给你整。”

    李秀平:“不行,我这个月那个没有来,好像有了。”

    “好啊这次如果是一个丫头,我现在再给你整一个带牛牛的,将来就是好事成三。”陈小国伸出手指晃了晃。

    李秀平:“要是有了就不能再那个了。”

    陈小国:“什么这个那个的,你是老子花钱卖来的,专门侍候老子的,别坏了我的情趣,我现在就想整,你就乖乖地侍候老子,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李秀平吹灭了油灯。

    陈小国:“这样才乖嘛,只要我天天晚上记着给你整,才是老子看得起你,你要珍惜这些机会,我会让你舒服个痛快的”

    一缕淡淡的月光从已经破了几个洞的窗户上透进来,窑洞内显得朦胧一片。

    李秀平:“你慢一点,我有点疼。”

    陈小国:“哟,都是生过娃的老娘们,还把自己当成处女了,老子现在还没有使劲你就嚷疼,等我好好地给你整一整,你舒服还来不及,就不会嚷疼了。”

    窑洞内只有男人沉重的喘息声在回荡着。

    不知什么时候,陈大国已经被窑洞内的声音惊醒,他睁着两只大眼睛在看着那床破子在炕上一起一落的动弹着。

    李秀平:“你轻一点,这样会吵醒娃的。”

    “小娃娃睡得沉,一时半会不会醒的。”陈着,直起身子动弹着,那床破被子从他的身上掉到炕上,露出两个交合在一起白花花的肉团。

    陈大国急忙用两只手将自己的眼睛捂住,过了一阵,好奇心让他又慢慢将两只合在一起的手挪开一条缝向外面看着

    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陈小国终于从李秀平的肚子上下来,仰天而睡:“这种事虽然整起来舒服,但也太累人了。”

    李秀平:“你们男人也是的,累人你还隔三差五地要整一回。”

    陈小国:“你们女人也不是好这一口嘛。”

    李秀平:“那还不是让你们男人给整出来的毛病。”

    陈小国:“哎呀只图着给你整了,我差点把一件大事给忘记了。”

    李秀平:“得了吧,你能有什么大事,时间也不早了,快点睡,你说我们女人怎么这么贱,被你们男人整完了还真的有点困,有什么事天亮以后再说吧”

    在朦胧的夜色中,陈大国看累了,慢慢地睡着,但两只手还是护在眼睛上,发出了很响的呼噜声。

    “这娃,睡觉还用两只手捂着眼睛,多难受。”陈小国转过身看见儿子的睡睡觉姿势,伸手将儿子的两只手慢慢从脸上拉开,转过身又搂住李秀平的身子亲了一口:“还是我现在就告诉你,省得天亮以后我又把这事给忘记了。”

    李秀平:“那你现在就说吧”

    陈小国:“有空快点到你娘家去看一看。”

    李秀平有点暏气地:“我不去了,省得回来你又冲我发脾气。”

    陈小国:“不去你以后可别后侮,你娘现在可是咱们这里的大富婆,她手里现在有三万块钱,能眼看着自己的女儿这样受穷不管。”

    李秀平:“是嘛,你听谁说的,她那里来的钱,能成为大富婆。”

    陈小国:“你不用管我是听谁说的,反正你弟弟的赔偿钱现在已经拿在你娘的手里,她一时半会也没有用钱的地方,你还是去一趟给咱们借一点。”

    李秀平:“好吧我都听你的。”

    陈小国:“那就好,这样老许的钱马上就能还上了。”

    李秀平:“这样能行吗”

    陈小国:“咱们这是在借,不是在抢,等我发了财一定连本带利息还给她,你是她的女娃,她老人家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李秀平:“那我就去试试看。”

    陈小国:“不是试试看,是一定要办到,你如果这次借不回来钱,老许下次来要钱,我就从门前的崖畔上跳下去,你的好日子也就到了头,没有人陪着你,就是你晚上想整了身边也没有个男人,就等着活守寡吧”

    李秀平:“别说了,只要你在外面不找别的女人,我就是再苦也会守着你,什么事都答应你,我就是比别的婆娘强,就能生出长牛牛的娃,喜欢让你天天晚上整几回都行,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地就守寡”

    陈小国:“那好,那你明天就去,只要这件事你能办好了,我天天晚上就给你整,让你好好地做一回女人。”

    李秀平亲着陈小国:“这还差不多,像我的男人,你放心,天亮以后我就去,我娘保证会借钱给咱们的,你在家里就等着数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