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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部分阅读

    下来好像全身一下子放松了起来半开玩笑的说道。

    “是穆…姐姐!”

    钟道临叫完一声姐姐后自己都觉得有些蹊跷见到的这些女子似乎愿意当他姐姐的人特别多先是差点要了他命的白蛇后是嬉皮笑脸的果比到现在成了穆蛛蛛可这些都是什么人哪?立马觉得自己有些委屈。

    穆蛛蛛却不知道钟道临现在想什么见他果真叫了姐姐甜甜一笑道:“姐姐不是让你白叫的苦着个脸干嘛?”

    说着神情转为凝重悠悠道:“如果姐姐不告诉你恐怕你一生都不会明白花灵儿等人追求的东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一柱香的时间内随着穆蛛蛛一句句说话钟道临心中一直未能解开的谜团也慢慢拨云见雾很多悟不明白的因由渐渐被剥茧抽丝的理顺起来他的脸色也数度随着穆蛛蛛道出的秘闻而惊疑不定。

    钟道临怎都想不到花灵儿所属的妖界才是真正追求魔道极致的神秘势力而花灵儿等人所要做的事情居然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听完穆蛛蛛的一番话后钟道临深深吸了一口略带血腥的浊气骇然道:“难道就不能阻止他们?”

    穆蛛蛛把这些说完反而轻松下来看着钟道临的目光居然闪出了一种莫名的感情低笑道:“那就要看我的好弟弟了姐姐把这些藏在心里的东西都说出来后真的很开心不知道是不是人死的时候都会想到一些从未想过的东西现在姐姐居然连苏牙都不恨了只是希望你能够阻止他们还魔界清静……”

    说罢穆蛛蛛深深给了钟道临一个不可琢磨的眼神眼耳口鼻同时渗出鲜血含笑软倒玉陨香消。

    “姐姐!”

    钟道临被穆蛛蛛突然自断心脉弄的呆了一呆紧接着悲喊一声扶住了穆蛛蛛尚有余温的尸体闻着尸身上残留的淡淡体香钟道临忍不住失声痛哭也只有他才知道这个让人人惊惧的女魔头有着怎样的不幸。

    听到钟道临哭声的龙血赶忙奔了过来见到他怀中的穆蛛蛛尸体讶道:“大哥生什么事了?”

    钟道临止住哭声没有回答龙血的话双目杀机一闪冷冷道:“今日就是龙战的死期杀了他后你帮我立即督造一艘海船该是我离开的时候了!”

    在龙血讶异的目光中钟道临抱着怀中的穆蛛蛛悲啸一声浑身紫气陡现腾空而起划过一条的紫色轨迹朝云雾城方向凌空飞去。

    天空中飞来飞去的果比不知道钟道临怎么突然抛开大队离去还以为是要甩开她气呼呼的幻化出一道白芒紧跟着从众人眼中消失不见。

    第十二章 雾江刺杀

    烟雾缭绕水汽蒸腾长期被迷雾笼锁的滚滚雾江水呈现出的竟是一种深邃的幽绿色岸旁不远处无数商船跟各类战船激荡起的层层水波前赴后继的涌到岸边从雾江之上卷起的江风呼啸着荡起卷下刮得岸旁茂密的水草轻轻“唰唰”作响。

    迷离成带的雾丝在雾江江面上辗转翻腾十步之外的景色已经难以辨认清晰。

    暗滩浅水中的钟道临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贴身水靠右手拨开水草向战船排列之处遥望。将近百丈距离之外的战船即使是钟道临这般的目力也难以分清轮廓。

    只有那不时穿透水雾的防撞灯光和时作时歇的鼓声透露了船只的所在让钟道临不致搜寻不到目标。

    “中间那最为显眼的一排灯光应该是帅舰所在龙战不在则已如果在就必定要在上面指挥要是懂得灯语和鼓号就能明白他们的战船如何调度了现在这般贸然摸过去风险总要大得多。”

    钟道临半截身子没在水中有些头疼的想着。

    因为雾江长年水雾弥漫能见度相当低即使是魔界终年白昼但是在这条大雾腾腾的雾江之上水军船只的调度还是相当麻烦的事情。

    雾江水军的舰船之间为了防止碰撞都有长明的***挂在船桅高处来显示船只的位置同时通过击鼓的节奏来传递各种船只调动的命令。

    钟道临前世今生都不曾在江上的水军待过如何会懂得这些东西?当下只得见步行步先弄清情况再作打算。

    嗅了一口混杂有水草味的湿气钟道临将虚无之刃紧紧的别在腰间慢慢的潜入了河水之中。

    当整个身子都已经浸入水里之后钟道临体内真气运转从外呼吸转入了内呼吸活泼灵动的真元缓缓游遍周身继续为身体提供着持久的生命力。

    水下距离水面数尺的地方已是暗淡无光本来就被雾气遮挡住大部分的光线经过了略微浑浊的水面能射到水下的已经是寥寥无几。

    一些泥沙和细碎杂物随着河水流动不断从钟道临身边划过。

    凭借记忆中观察过的方向钟道临双腿摆动在水流层次的间隙快移动溜滑的水靠减小了大部分的阻力使得他能够在水中仍能活动自如。

    此时若有人在一旁细看便会现这在水中有如大鱼一般灵活向前游动的黑影其实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钟道临浑身肌肤被冰冷的江水包裹灵觉延伸下从各个方面小心的探察着周围的一切凭借水流的每一处流转激汇都能够反应出周围一些物体的活动情况有若目睹。

    正如钟道临在6上就算闭着眼睛也能够借助空气的流动来判断身边物体活动情况一样这种感觉在水底之时却又强化了许多。

    一片随波逐流的草叶、一尾穿梭而过的游鱼、江底一株株舞动的水草……种种事物的活动都会激起水流的细微变化而通过肌肤感受到这细微变化的钟道临即使在暗不视物的深水之下也能清楚的明白自己正在以什么样的度接近那些战船。

    “不妥!”

    钟道临心中示警念头一起手划脚摆的立即直直向江底潜去模糊中前方似乎有一些暗影在微微的晃动着。

    一直摸到了江底的淤泥钟道临才小心的稳住身形。

    此时已经接近江心水底潜流之力很是狂暴钟道临借助拉扯水草才能抵抗水流的冲击同时心中暗道好险。

    原来龙战为了防止龙血派遣水鬼从江底凿沉战船掌控雾江水军的他在江下竟然还派有巡守护卫这些护卫身系细长铁链嘴里叼着顶端透出水面的特制通气杆时刻注意着水面下的一切动静。

    若不是这些江底护卫先前划水激起的水流变化引起钟道临警觉而匆忙下潜此刻没准已经是被雾江水军现而他想要孤身刺杀龙战的大计恐怕也成了一个大笑话罢了。

    从正面摸过去已经无法可想一旦被这些人觉有人偷袭再想找到龙战就难上加难了。

    钟道临小心的挪动身子从江底慢慢向前行去即使是有茂密的水草作为掩护钟道临依然不敢大意若是雾江水军在江下的巡守之人也能通过水流的细微变化察觉到有人摸来那么这番刺杀之举立时就变成自投死路。

    不过钟道临转念一想却又不禁有些哑然失笑:自己这般灵敏的灵觉来得岂是容易?多少次生死关头的砺练才到了“宇明天溪”的境界若是雾江水军连个水底的巡守都是这般水准的高手那么龙战也早就该一统云雾城了。

    抵抗着江心之下潜流的巨大冲力钟道临一边抓紧水草一边蹬水前进。

    毕竟雾江水军八百多条战船能够在水底布防的应该只是在船队的外围只要摸到船队内部再上浮估计潜入成功的可能性将会大大提高。

    就这样钟道临在浑浊的江水中沿着江底慢慢的潜行了数刻从有如细细灌木林一般延伸到江底的众多锚靠来看已经进入了船队下方的水域。

    这锚靠上都系有牢靠的铁链借着沉重的锚靠稳稳抓住河底之力这些战船才能停靠在江道的中央实施横锁大江的行动。

    因为船底在水中随着浪涛上下浮动钟道临感触到的激荡还是相当明显不过这样一来江底巡守活动时所带起的那种细微激流却是难以察觉了。

    “不行险一试怎么能成功击杀龙战?”

    钟道临杀龙战不光是为了龙血更多的还是自己的私心为了尽早到达“烈火岛”也为了不让将要生的龙家内战伤到水军的根本使他没有船可用已经是顾不得生死的冒险一搏了。

    于万千水军中击杀其主帅龙战谈何容易就算不计其他船舰上的兵力光龙战身边的护卫就不可能是庸手不过此刻龙战正忙着指挥船队封锁雾江准备雁过拔毛对付各族商船队好跟掌管了云雾城骑兵的龙血长期对抗理当不会对于突如其来的危险有过高的防备。

    钟道临除非运气当真好到了家能够在这么多船中准确的找到龙战可一击得手后是否能顺利脱身这样的事情都已经无法顾及了。

    定下念头钟道临当下穿过江中水流如抹了油一般的身子轻轻扭动而上不消数吸一个个黑色的船底已经能够辨认出来。

    此时钟道临的上方已经是众多舰船比较靠拢的集结地内圈果然如他所料并没有现什么潜在水下的护船巡守暗道一声“侥幸”钟道临略觉兴奋的运足目力仔细观察那些战船的船底。

    大概是统一制式督造的战船从下望去船底大致都是一样不过钟道临明白但凡在军队中号司令的统帅所在总会有明显的标志龙战所处的帅舰应该不会和一般水军的相同不然要在这八百多条战船上找出龙战那也不知道要摸到几时。

    “有了!”

    钟道临眼中一亮只见一方形阔底的的大船稳稳的停靠在一些尖底船只中心这种方形阔底大船虽然航较慢但是却胜在极其的稳定。

    那些尖底的船只显然就是为了在江道中机动作战所设计长尖的船底是为了突出船的机动性因为在江河水战中船只的机动性对于胜负的影响是至关重要的。

    精神大振下钟道临顺着锚靠的铁链开始向上浮去因为担心船上同样有高手隐伏钟道临手抓锚链尽量减缓上浮的去势生怕水流的变化引起对方的高手警觉

    此时他自信的是自己身体在水下带起的波动绝对不会比一只鱼要多多少要是龙战穿上真有能察觉到这种程度波动的异常那么钟道临也只得自认倒霉。

    不过想来自从到了魔界自己就一直走霉运他又不敢太过肯定。

    轻轻一声水响有如一朵微小的浪花在船身处轻轻拍动一下在大江之中这样的声音是绝对不会引起什么人的注意先是声音太轻其次是船上的伙房此时正在准备饭菜船上谁会耗费精力去关心这些从船周围传来的细微声音呢?

    他一边慢慢朝水面浮起以便借助船帮的阴影来掩护自己的身影此时就算是有人从船边探头下去看也不可能看到只在船边吃水线附近露出的脑袋。

    “怎么才能一击收拾龙战呢?”

    钟道临事到临头才开始认真的考虑起来根据甲板上有相当轻微的脚步声传来那没准就是守护在龙战身边的护卫高手从脚步声也可以知道一旦被这样的高手同时联合起来出手那么钟道临脱身容易想同时杀掉龙战则相当渺茫。

    看来只有想办法出其不意的接近龙战才有可能在对方毫无防备之下出雷霆一击。

    从船的尾舵那里悄悄爬上了大船因为那里的守备明显是最为空虚了从船边向外看去果然在雾江这样的江上除了看到一些长明***的光线外根本难以判断周围船只的位置所在。

    借着雾气逐渐厚重钟道临一次一点距离的慢慢摸向前面通过已经强化到极致的灵觉钟道临数次通过窜上舱顶或者运劲吸附在船舷边等方法迅的靠近了大船的中段。

    在一处比较隐蔽的转角钟道临潜伏了一会然后在一个兵士经过之时悄无声息的抽出虚无之刃用刀柄在那兵士后脑重重一敲将其弄昏利索的剥下兵士的铠甲内衫等物给自己换上而后将昏迷的兵士用闲置的桅绳挡住塞到了原先那个角落。

    整理了一下身上着装确认没有什么破绽之后钟道临再次向船的前段摸去为了防止被龙战身边高手看破自己形迹他不但加重了脚步连呼吸都尽力模仿寻常士兵一般粗重周围来回穿梭走过的光脚水兵跟放哨的那些人都彼此低声谈笑着解闷看得出龙战管理下的水军军纪很差。

    一路走来也没经过什么盘查小心翼翼的行得一段路钟道临眼前豁然开朗离开了舱仓的范围船前端被布置成一处指挥阔台左右两侧各放置一面绘着异兽的威武大鼓两个手持巨锤的大汉稳稳站在鼓边垂手肃立的模样显见不是一般的士兵。

    大鼓稍后是一被固定在船身甲板上的案台一个身材臃肿的男子背向钟道临这里手正指着一张摊开在案台上的一张巨幅兽皮水图其上江道纵横密密麻麻的标注着各色记号。

    男子身边围着几个身穿雾江水军上阶官服、脸上带着巴结笑脸并且不时点头的人,而另外还有三人则分立在身材臃肿男子身边的不同方位。

    虽然看起来并没有怎么用心的样子但是钟道临一眼就判断出三人所处的方位正好能够挡住从各个角度可能动的偷袭。

    钟道临心头不禁使劲跳了数下——明白自己要找的就是眼前此人。

    此时龙战正意气风的在案台前的指点着地图对于自己封锁大江的一招甚是满意旁边那些将官嘴里的奉承话自然是毫不吝啬一阵拍马屁的称赞连续不断

    一阵河风掠过战船上桅绳在风中飘荡“噼里啪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祥的意味龙战正要继续展示自己的高明身边一位始终不一言的将领突然抬头看了一眼假扮成普通士兵的钟道临眼神猛地一缩拔剑大喝道:“小心刺客!”

    说罢这人伸手一推身旁的龙战先提剑朝钟道临刺来。

    钟道临暗叫一声“可惜”没想到还是被现了当下也不再隐藏气势抽刀冲着一连惊愕的龙战疾劈而去。

    现在身处敌人水军正中钟道临哪里还有心情跟这些护卫慢慢切磋手中虚无之刃趁着十几个守卫跟一众将领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猛然爆出一抹刀芒森寒的刀浪把眼前所有人全卷了进去。

    那两个本来站在大鼓边的壮汉先是呆了一阵然后手中巨锤马上在大鼓上狂擂起来密集的鼓点远远的传开出去大船后部立即传来铠甲摩擦碰撞的声音钟道临看到龙战已经被另一个守卫扶起惊疑不定的眼神看了钟道临一眼就慌忙朝后退去明显是要逃跑。

    钟道临知道成功失败在此一举暴喝一声提刀疾进高举头顶的虚无之刃大简至繁的怒劈而下奇怪的是却没有任何的刀风气浪卷出就在龙战等人不明所以的时候已经静止不动的虚无之刃整个刀身亮了起来。

    霎时以虚无之刃为中心周围的雾气竟然凝结不动然后立即转化为银白的冰晶状物随着刀身的越来越亮点点银芒透刃而出空气中刀身划过的轨迹一条明亮的白色光带赫然出现无数冰晶如漫天飞雪一般疾盘旋狂卷。

    细碎的颗粒碰撞之声在空气中诡异的传开就连龙战等人呼出的气息竟也在空气中化作雾气颗粒悬浮半空——气温骤然下降到可以让血脉中的鲜血都瞬间凝冻的程度。

    雾气所结的冰晶如雪莲般不断绽放开来即使是雾气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但无数悬浮空中的细碎冰晶光芒相互折射却形成一番异常诡异的瑰丽奇景。

    包括龙战在内在钟道临挥刀的一刻根本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就已经被万道冰芒破体而过浑身狂溅的血花顿时沾染在飞舞的冰晶上现出了点点殷红。

    钟道临见事已得手随手一刀将已经变成冰雕的龙战斩成数段收刀长啸一声从甲板上腾空而起纵身投入了滚滚雾江之中。

    直到这时候钟道临身后才传来了无数冰块碎裂的脆响。

    刚以极小的代价便全歼的穆蛛蛛近万轻骑的龙血怕钟道临孤身犯险有所闪失这时候刚刚率领两万轻骑抵达了雾江北岸两万训练有素的四色轻骑在雾江江岸一字排开分别派出的几十股探马前后反复搜索其余人则遥遥注视着雾江江道。

    这些土族骑士的脸上无一不充盈着兴奋的光芒尽管是以六万对一万可谁都没有想到龙血这个新的云雾城之主能够只付出不到两百人伤亡的代价就全歼了望日城一万轻骑连看向自己城主的眼神也充满了敬畏之色。

    龙血此时正在下四色“雾骑兵”的四位督帅的陪同下前出大队立于雾江岸边的一处高坡白皙的面庞隐含刚毅双眼紧盯着肉眼可视范围的雾江江道一方面希望能够现钟道临的踪迹另一方面则思考着对付龙战的对策。

    两日前渡河一战奠定了他在云雾城军队中的绝对权威本来只是因他是少城主而归心的九色战骑正副督帅在此战后真正对龙血的心悦诚服相比于龙傲父子的薄恩寡义龙血的用兵果狠赏罚分明更是激起了上到一众将领下到普通士兵的一致效忠。

    第十三章 各族流氓

    龙血也明白剿灭龙战的时机已经来临他本打算借这次倾巢而出的机会引龙战离开雾江来攻至不济也可先在两岸广设哨卡跟机动骑兵劫夺两万水军每日都要消耗购入的粮草辎重慢慢压缩龙战水军的生存范围进而瓦解水军军心。

    一快一慢皆能稳操必胜可这计划却被钟道临突然决定的刺杀给破坏了如今龙血只好等钟道临回来后再收买一些异族商船用以奇袭龙战看看是否能够奏效他可不相信钟道临能够孤身一人在八百多艘战船两万水军中成功击杀龙战那样的机会太渺茫了。

    龙血只不过希望能够在龙战的水军捉到钟道临前先一步接应到他。

    蓦的雾江浓雾中突然传来了尖锐的号角声显得零乱而焦急摇拽着的点点火光也开始透过浓雾闪现似乎雾江上的水军出了什么大事。

    正当龙血疑惑间传令左右派水鬼潜入江心探查的时候浓雾中紫光突现肩上坐着果比的钟道临一眨眼间稳稳落在了他的面前伸个懒腰咕哝道:“龙战已死下面的不用我教你吧?”

    刚才钟道临刺杀龙战怕果比乱闯打草惊蛇索性将她骗到天上跟自己捉迷藏击杀龙战得手后立即与果比汇合朝岸边飞来想不到恰好碰到龙血明白下面的事根本不用自己操心顿时轻松起来。

    龙血听到龙战已死这么不可能的事情竟然被钟道临做到大喜下两眼放光道:“大哥果然非平常人可比小弟佩服!”

    说完立即对左右四大督帅吩咐几句四人同样明白龙战一死雾江水军等于已经落于掌握之中精神大振下赶忙领命而去。

    钟道临得到龙血赞美暗道一声“惭愧”明白自己这次是侥幸成份居多不愿就此多说斜眼瞄了龙血一眼戏谑道:“我帮你的事做完了你小子什么时候给我调一艘海船来?”

    经过一番患难下钟道临跟龙血说话也随意多了后者不但不着恼反而欣然接受这也是钟道临最看好龙血的一点得势后不但不居功自傲反而对他这个所谓的大哥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这才是前后如一能做大事之人。

    龙血闻声随手将头上的羽翎盔摘下不好意思的望着钟道临尴尬道:“大哥能让小弟完整接收雾江水军避免云雾城兵将自相残杀居功甚伟小弟跟云雾城居民都对大哥的敬仰之情有如……”

    “别打岔!”

    钟道临轻喝一声打断了龙血的歌功颂德不耐烦道:“到底什么时候给我艘海船?”

    龙血挠挠头见小算盘打不下去了干脆明言无奈道:“云雾城的舰船都是根据雾江江道而督造的在江河中争雄绰绰有余想下海却是难办如果新造一艘海船光建造龙骨跟水密隔舱就要几百日的时间而且狂暴魔海水急浪高鹅毛不浮用于加固船板的特制榫联和铆钉用于塞缝的丝竹茹都要另行打造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有的!”

    钟道临闻声倒抽了一口凉气骇然道:“有那么复杂?能改装么?”

    说着心中同时大骂如果要这么干等上几百天他还不如直接去闯6路上的那些势力来得快。

    龙血想了想道:“如果把龙战原来的帅舰改装成海船倒不是不行只是耐久度肯定会大幅降低恐怕航行不了多久就会出事。”

    钟道临倒是没打算要一艘真正的坚固海船只要能够往返于烈火岛跟6地一次就够了闻声大喜道:“照这样说改装的就行需要多久?”

    龙血自从知道钟道临不是魔界中人后就刻意的不去问他的出身来历明白钟道临急着要船肯定另有隐衷出于对钟道临的敬重也不多问沉吟少许才答道:“最快也要三十到五十天的时间。”

    钟道临点头道:“好趁这个时间我去一趟熊族领地顺便把这里的消息告诉练大哥你什么时候把船改装好就派人去通知我!”

    钟道临心想既然龙战已死云雾城周边再也没有能够威胁到龙血的人接下来龙血清剿龙傲父子势力的手段必是血腥残酷的他既不愿意在场也帮不上什么忙与其在这里干等不如去帮卜要脸跟赫日练练兵顺便还能让远遁异乡的八百黑云骑跟练惊鸿重回家乡。

    龙血虽然不愿意钟道临走却也没有挽留他的借口只得命亲兵取来一套衣物牵过原先自己那头四蹄踏雪的神骏牦马兽目送钟道临跟果比离开慢慢消失在一片云雾中。

    七日后。

    钟道临带着一脸兴奋到处看新鲜的果比终于到达了熊族聚居的广袤森林。

    苍茫的丛林从一条大河的中游宣告了它的延伸粗大直挺的树干达到了惊人的数围粗从高处分叉的枝干上略微枯黄、粗细不等的须条根根垂下占据了巨树之间大部分的空地。

    树下的空地因茂密枝叶的遮挡长年都没有阳光直射虽然不能生长出一些灌木来但却成为了一些杂草和苔类植物的乐园。

    靠近树根的地方一朵一朵绽开的菌子四处散播斑白或是黑色的菌子将巨树紧紧环绕仿佛是神工巧匠为这些看似自魔间存在以来就为巨树所设置的点缀。

    离开树林外部边缘骑着牦马兽的钟道临跟飞来飞去的果比继续向林子深处进伸展的地形开始略微上升树木随着平地变成了矮岭也都纷纷向上拔起。

    矮岭不高但是总有白纱一般的雾气飘渺其上深绿与纯白的搭配让本来苍莽粗旷的巨木林海多了几份柔情矮岭之上因为浓密的众多林木留住了丰足的水份潺潺的溪流不时可见清澈的小泉随着缓缓的坡势一路欢快的流淌载着一片片落叶奔向岭下。

    等到被林海美景弄的同样兴致颇高的钟道临更为深入林中这里巨木的树龄更为古久数木成林甚至独木成林的景象随处可见大树上不断分支向远处然后又指向地面的树杈伴着浓密叶片稍微粗些的树杈就已经像是一株小树一般。

    从这里开始这种级巨木就似乎划分了自己的势力范围一般往往要数十步远才能遇上一棵而这一棵就已经将它方圆数十步的范围完全遮个严实。

    巨木的空隙里一些走兽偶尔会漫步其中悠闲的咀嚼着美味的苔类和菌类植物上面的枝叶间隙则是无数飞禽的乐园各种鸟鸣声汇集成了天籁般的乐曲吱吱喳喳的欢叫声中给这片原始巨林带来了无穷的活力与生机。

    延伸到无穷尽头一般的树海中有一些老树已经被腐蚀或者虫蚁啃掉了树心更多的则是被熊族人成批的挖空巨大的主干中形成了一个个空荡荡的大洞成为了熊人栖身的最佳所在。

    主干上垂下的密集枝条有时会完全把树洞给挡住更是增加了一丝神秘的色彩地面的断枝一般都已枯朽有些钟道临摸起来估计已经是不能再经得起抚弄不然一定会啪的一声断为糜粉。

    “呔!”

    就在钟道临抚摸着一条条巨大的藤条陶醉于林间景色的时候一声惊人的暴喝突然在耳边炸响十几个披甲提斧的粗壮黑熊摇摇晃晃从林木间隙闯了出来领头的一个大黑熊冲钟道临巨目一瞪轮斧子大吼道:“此山是俺栽此树是俺开要想从此过……哦……下面是什么……小子你稍等!”

    领头黑熊刚挺胸抬头气势汹汹的摆出个劫路的架势还没吼几句突然眼神一呆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歪着大脑袋想了一想没想通伸大手拽过来一头体形稍小的黑熊低声道:“嘟嘟大哥教的词儿俺没记住下面是啥?”

    那个被叫做嘟嘟的黑熊苦着一张大黑脸道:“大哥您老人家这么英明神武的都记不住俺知道啥呀?”

    “下面是‘留下买路财’不过你前边说的好像也不对!”

    一个苦忍着笑的声音清晰从一众黑熊的耳旁响起。

    “对就是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咦?”

    领头黑熊刚把话说囫囵了却突然觉指点他的人是自己要抢劫的人舔着大脸愕然道:“兄弟莫非也是做这一行买卖的?敢问在哪里财?”

    一头五大三粗的黑熊还倒提着一柄巨斧长了个黑阎王似的外形却偏偏非要说话文绉绉的让对面的钟道临一阵好笑连在花丛中正跟一只花蝴蝶玩耍的果比都笑嘻嘻的飞了过来打趣道:“我们俩就是干这一行的老祖宗现在看中了这片林子了你们今后就跟着果比姐姐我吧吃香的喝辣的!”

    果比跟着钟道临这些天别的没学会一些乱七八糟的词儿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呀呀呸!”

    领头黑熊被果比一唬刚一露出崇敬的表情就听到了最后一句手中斧子朝下虚劈一轮龇着两颗獠牙大骂道:“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娃娃还没俺一个指头大就敢戏耍你熊爷爷活得不耐烦了!”

    说罢胸脯一挺得意道:“瞧俺这身铠甲卖了你个女娃娃也买不起这上面的一颗铆钉哈哈你这个小娃娃挺能说会道的还是今后跟着俺们这一队帮忙喊话吧吃特香的喝更辣的!”

    “呵呵!”

    钟道临仔细一打量这头黑熊的穿戴不由笑出了声:“你这身盔甲连带手中那把破斧还是道爷我的呢卜要脸在哪?让他出来见我就说钟道临来了!”

    “你是钟道…钟老大?大…大哥的大哥来了!”

    这十几个正拽的人五人六的大黑熊听到“钟道临”三个字先是一愣紧接着嗷嗷怪叫着冲钟道临扑了过来拍马屁的拍马屁捶背的捶背连领头黑熊的脸上都笑成了一朵花先是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紧接着就要过来帮钟道临牵牦马兽。

    钟道临想不到自己的名头这么响亮受不了这帮五大三粗的蛮熊胡闹大喝道:“卜要脸到底在哪?”

    领头黑熊被钟道临这一嗓子吓了一跳赶忙道:“卜大哥正在练兵场训人呢!”

    “带我去!”

    钟道临冷冷出声虽然对这些跟卜要脸同样爱拍马屁的黑熊没有什么恶感可为了不让这些人胡搅蛮缠只得如此。

    森林深处的一处开拓地上一群行动如风的狼人正跟另一群巨壮的黑熊战做一团零星的还有些挥舞大刀的狮族人跟来回俯冲乱抓的翼人不断加入先前放毒的那个土族老肥也正领着一群土族胖墩到处往那些战团中的狼人跟熊人眼睛里撒白灰外围几十个长的跟猩猩似的树妖也不闲着不分敌我的偷放着冷箭。

    各族人就在此处各使奇招骂骂咧咧对砍了起来不断有呻吟着的伤员被一队队头戴花草圈的黑熊有组织的抬走整个现场鸡飞狗跳乱作一团。

    一处用胶泥土堆成的高台上身穿闪亮铠甲的卜要脸正气定神闲的跟一旁的赫日谈笑对近在眼前的血腥拼杀却好似视若无睹只有当场中某人接连砍翻数个围攻的敌人时卜要脸才会精神振奋下睁目细看接连喊出:“就是他抓出来还有他快!”

    被卜要脸看上的人马上会被一群杀气腾腾的黑熊冲进去摁翻在地拖死狗一般的从战团中强拉出来可也有杀红眼的连这群专责抓人的黑熊也砍这些黑熊在反击下也慢慢陷入了混战结果越来越乱。

    等到钟道临果比二人跟着先前那十几个黑熊到来的时候连高台上的卜要脸跟赫日两人都骂骂咧咧的跳了下来提刀执斧跟二十几个不同族群的狠家伙对砍了起来杀了个天昏地暗。

    尚未穿过林带就听到一阵震耳欲聋喊杀声钟道临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等他跳下牦马兽先行疾赶来才觉自己人跟自己人干了起来立马心中暗骂自己叫卜要脸跟赫日招募人手加以训练可没叫他自己人跟自己人往死里开练。

    大怒下的钟道临右手掌心突然出现一个黑色的漩涡紧接着这个漩涡越转越快越变越大急集聚着周围自然的能量等到膨胀成了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光球时又突然急剧的收缩猛然化成一个核桃般大小的黑色光珠在他手心不住转动。

    “都给我住手!”

    随着钟道临一声大喝右臂猛然一挥从掌心甩出的黑色光珠疾的撞向那座高台而去。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响传来被钟道临悟自七灵符咒之一“暗黑符”的黑色光珠轰中的高台顿时炸成碎尘从中心到四面八方么猛然炸出的黑色光雨风暴所形成的冲击波将一旁正在拼斗的近百人撞的同时离地而起在空中打着横的飞了出去从高空坠地的惨叫声尚未出就被齐齐震晕了过去。

    尘埃落定后原本的高台所在地外围已经被气浪犁平中心则是一个斜陷下去的焦黑大圆坑原本的高台却早已不见踪迹。

    钟道临这一手把场上所有人都震住了同样被气浪带飞的卜要脸灰头土脸从地上爬起来正要开骂扭头一见是钟道临立即转怒为喜大喊着奔了过来高叫道:“头儿你可来了!”

    钟道临一招轰灭了高台怒火也消了不少见卜要脸兴奋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道:“你到底是招募的什么人练的什么兵这些人都是干什么的?”

    跑到钟道临身旁的卜要脸听到问话摇头晃脑得意洋洋道:“头儿这些人可是俺千辛万苦不怕雨淋雷劈跋山涉水花大代价请来的嘿嘿有的还是被本族追杀的头号重犯赫日老弟带来的那些人也不赖都是些杀人不见血的狠人物啊!”

    说着舔着大红舌头自夸自擂道:“头儿您老看俺这选人的法子不错吧?嘿嘿要说聪明绝顶除了头儿外还就得俺这样的嘿嘿不过一时杀红了眼没注意到您老人家到了!”

    这时的赫日也满身是灰的来到了钟道临身旁卜要脸在前边把所招募来的人一通狠吹加上赫日在一旁补充钟道临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渐渐头皮开始痒痒的直麻心中唉叹道: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才啊!

    场中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