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紫阳观
“噗!”三道血柱喷出几尺高。
骨碌三颗脑壳落地后,咕噜噜地直接滚到了众人脚下。脑壳上的眼睛瞪得老大。
扑通脖子往外喷血的三具尸身轰然倒地,腔子里大量喷出的血瞬间让整个地面酿成了血红色!
“啊!”刚刚缓过神的众人见到了脚下的三颗人头后纷纷惊叫着退却。胆小的人甚至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得直接晕了已往!
夜凡看了看三具死尸,面无心情地将手中鞭子一扔,转身从身后的桌子上拿起用油纸包好的熟牛肉,然后直接走到了柜台前。
躲在柜台后的掌柜此时已经被吓得面无血色,抖如筛糠。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不光武艺高强而且照旧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欠盛情思,把你的酒楼弄脏了,这点银子你收下吧。”夜凡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银子放到了柜台上。
“少侠不不必如此,”店掌柜见这个年轻人虽然手段狠辣,却也是通情达理之人,便壮了壮胆子说道,“少侠为我们镇子除了大害,我们谢谢还来不及呢,怎么能收您的钱呢,万万不行,万万不行。”
“一码归一码,”夜凡说道,“饭钱总是要给的。”
“这位少侠有所不知,”人群中走出了一个老人,看样子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拄着一根手杖。
“这三人是这四周虎头山上的三个山贼头目,”老人走到夜凡跟前说道,“老大叫赵飞虎,人送外号飞虎铁拳,老二叫李天霸,外号钢鞭太岁,老三叫郑文理,外号玉面飞鼠,这三人自从占山为王后,欺男霸女,明抢豪夺,做了不少丧尽天良的坏事,厥后官服派兵上山剿贼,谁意料基础不是这些山贼的对手,不光剿贼不成,反而还折了不少能手。官府频频张榜招纳能手除贼,频频都是无功而返。厥后官府贴榜悬赏,一千两白银一颗人头取这三人性命。少侠武艺高强,三拳两脚除了这三个祸殃,这是我们黎民之福啊。我们黎民谢您还来不及呢,怎么能收您的钱呢。”
众人听了老人的话后,纷纷颔首称是。
“这”夜凡低头想了半天后说道,“这样吧,饭钱我就不给了,这三颗人头掌柜的你带着去官府领赏吧,一千两归你,另外两千两你就分给穷人吧。”
“这怎么行,”掌柜见这个年轻人绝不贪财,对夜凡立时另眼相看,急遽说道,“这三个祸殃是少侠您除去的,三千两赏钱自然是少侠您的,不光如此,我们还要大排筵宴为少侠庆功,立好事碑,供永生位,以表达我们的谢意。”
“就是就是,”人群人多口杂地说道,“不能就这么走了,怎么着也得让我们尽尽田主之谊。”
“欠盛情思诸位,”夜凡向众人拱手,清静地说道,“实不相瞒,在下尚有要事在身,铲除这三个祸殃不外举手之劳,诸位不用放在心上,时候不早,在下还要继续赶路呢。”
“既然这样,那就请少侠留下姓名,”掌柜老实地说道,“也好让我们将此事记入县志,让后人流传于世啊。”
“欠盛情思,在下实在不利便透漏姓名,我尚有急事,先走一步了。”夜凡说着御起灵气迅速掠出门外,门口的人群只看到一道虚影瞬间掠过,只以为一阵清风轻轻拂过,马上一愣神,等众人缓过神来以后,就再也不见了夜凡的踪迹。倒是门口的那三匹快马少了一匹青鬃马。众人见此情景急遽跑出门外,只见一骑绝尘,已是百丈之外。
“高人哪!”掌柜的看着远去的身影,自言自语道。
“年岁轻轻,一身绝学,进退有度却又不为名利所动,”拄着手杖的老人说道,“这个年轻人不简朴啊。”
百丈之外,马背上的夜凡脑中追念着适才的那一幕场景,心中掠过一丝寒意,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被体内邪气控制之后,每次自己动了杀机的时候都市感应莫名的兴奋,有一种嗜杀的激动,而且还会不自觉地邪笑。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他只是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说心里话他并不忏悔杀了那三个贼人,只是追念起来,自己不应该用这么残忍的要领杀死他们,至少让他们死得不那么痛苦,而且怎么着也得留一个全尸。
夜凡心里想着,加速了速度,胯下的这匹青鬃马是大宛良驹,速度极快。夜凡心中暗喜,有了这匹快马,自己就不用在绕路到偏僻小路了,此时中午刚过,离天黑尚有很长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正好他可以用来恢复一下灵力,顺便可以打探一下朝廷的风声。
果不其然,大街小巷随处贴满了了夜家人的画影图形,而且照旧高额悬赏。赏金各有差异,夜凡眼力极好,轻轻一瞥就看清了上面的文字。
一般的夜家人赏金都是五百两,分支当家赏金是一千两,而最高赏金竟然到达一万两白银,最高悬赏缉拿的不是别人,正是夜凡父子三人以及夜凡的二叔,夜辰。
二叔?夜凡见到夜辰的名字后眉头一皱,看来二叔他并没有随着家人脱离大明朝,而是留了下来,而且还和爹他们在一起。看到这些画影图形后,夜凡心中的石头落了地,既然画影图形都在,说明父亲他们现在都很清静,并没有落到朝廷手中。
不外画影图形前围满的人群的议论声却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将青鬃马勒住,装作途经的样子,闲步走过张贴的画像,仔细听围观人群的议论声。
“这夜家犯了什么罪,”画影图形前,一个年轻人说道,“竟然被朝廷全族缉拿。”
“你还不知道?”身旁一其中年人一脸惊讶地看着这个年轻人说道,“这么大的事你竟然没有听说?”
“我刚从关外进货回来,怎么可能知道关内的发生的事,”谁人年轻人说着问中年人,“夜家怎么了?”
“怎么了?”人群中另外一个肥头大耳,一身绫罗绸缎的胖男子接过话来,“私闯皇宫,假传圣旨,图谋不轨。”
“图谋不轨?”年轻人听后一脸震惊,“不会吧?”
“怎么不会,”中年人说道,“听说朝廷早就对夜家有所察觉,不外念在夜家有功于社稷的份上只是罢官夺权而已,想不到夜家对此却是挟恨在心,就在一个月前,夜家当家带着宗子夜空尚有前任兵部官员夜辰三人夜晚秘闯皇宫,意图行刺当今圣上,幸亏被国师玄机道长撞见,这才救了圣上一命。”
“有这样的事?”年轻人听后一脸不行思议的心情,“夜门第代忠良,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哼,人心难测,”胖男子背着手冷笑着说道,“俗话说贪心不足蛇吞象,这夜家要名有名,要利有利,要权有权,日子久了自然不会满足这些,想必也想坐坐这龙椅吧。”
“郝掌柜,话不能这么说,”人群中另外一个衣着考究的人说道,“要我说这件事必有隐情,”年轻人说道,“夜家人仗义疏财,义字当先,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行能因为这些名利毁了夜门风誉。”
“哼,”被叫做郝掌柜的胖男子冷笑一声后说道,“那不外是做给世人看的,为的是笼络人心而已。”
年轻人听后,厌恶地看了胖掌柜一眼。
“朝廷的事不是我们这样的人能够明确的,”中年人说道,“这事是真是假恐怕也只有朝廷和夜家人知道了。”
“啧啧啧,一万两。”胖掌柜咂舌道,“四人之中只要捉住一个就遇上我那绸缎庄两年的流水了。真是让人心痒痒啊。”
“哼,”衣着考究的那小我私家也冷笑了一声,“怎么,郝掌柜也想去抓夜家人?只怕是人还没有找到,小命就没了。就凭夜家人在江湖上的职位尚有夜家人的本事,谁能抓获得?皇宫大内是什么地方,能手如云,重兵扼守,再加上国师玄机道长,这些都没有捉到他们,怎么,郝掌柜有这本事?”
“哼,李掌柜此言差矣,”胖掌柜冷笑着回手道,“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如今夜家局势已去,江湖上的人谁还敢出头帮夜家,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只怕现在那些所谓的王谢正派不光不会资助夜家,反而会雪上加霜,要知道一旦捉住其中一人那可是头功一件,不光能撇清和夜家的关系,还能获得朝廷的犒赏,加官进爵,求名求利。岂不是一举两得。”
“呵呵,”被叫做李掌柜的中年人笑了两声,“你以为江湖上的那些人都和郝掌柜你一样吗?也许现在就有夜家人乔装妆扮走在这大街上,亦或许有夜家人的江湖朋侪在四周,郝掌柜你就不怕你说的那些话被他们听见,晚上溜进你宅子,要了你的小命?”
胖掌柜听后连忙紧张地转头张望,然后回过头来恨恨的瞪了李掌柜一眼,扒开围观人群,走了出去。
几丈之外的夜凡将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从适才这些人的对话可以推断出来:其时父亲夜空急着赶回祖宅应该就是商议对策了,可是他弄不明确为什么父亲夜空爷爷夜云尚有二叔夜辰要去皇宫,岂非真是去刺杀天子?
不行能,他们绝不会这么做,看来这里还尚有隐情。夜凡想着压低了头上的斗笠,适才谁人胖男子虽然说话刻薄,倒是提醒了他,夜家此时已经局势已去,那些江湖朋侪通常里虽然是称兄道弟,可是保不齐就有一些见利忘义之人漆黑追查他们四人下落,自己不得不防。
如今之计就是抓紧时间赶路,尽早到达紫阳观,等救出藤原千子,他们伉俪二人一起去找父亲他们的下落。夜凡想着,加速了速度。他一提马绳,双腿一夹马身,胯下青鬃马便开始在宽阔的大街上飞驰起来。
这个镇子着实不夜凡飞驰了两个时辰才出了镇子,来到人烟稀少的小路上。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远处镇子里的人家也开始冒出了炊烟。
夜凡下马后将马鞍马绳尽皆除去,然后拍了拍马头,“老伙计,谢谢你送我一程,现在你自由了,去吧!”说着捋了捋青鬃马的鬃毛。
那青鬃马转过头看了看夜凡,抖了抖耳朵,嘴里发出几声呼噜声,然后便小跑脱离。
夜凡见青鬃马走后,走到路边找了一块清洁的石头坐了下去,在马上颠簸了一下午,他也饿了,他从怀中掏出油纸包裹的熟牛肉放到地上,开始一片一片地吃了起来。
再凌空一个时辰,他就能赶到紫阳观的地界,希望观主青辰子能够恢复藤原千子的影象,否则的话他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一想到藤原千子,夜凡没有了食欲,他胡乱吃了几片熟牛肉就将剩下的牛肉再次包好放入怀中。
此时四下无人,夜凡一个纵身,御灵力再次飞入半空之中,高速向紫阳观的偏向飞去。
这里是南方地界,比起北方的严寒干燥,这里空气湿润,天气温暖,草木繁盛,风物秀丽,可半空中的夜凡却无心浏览这漂亮的风物,他此时心中惦念着爱妻藤原千子,希望这一次能够顺利地恢复爱妻的影象,让他们伉俪二人再次团聚。
此时夜凡气海内灵气充盈,再加上夜凡救妻心切,所以逐渐加速了速度。
航行了半个时辰之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群星闪烁,月光皎洁。这又让他追念起自己抱着藤原千子在夜空中航行的场景。如今物是人非,他心中再一次升腾起了怒火。
“周全,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夜凡说着,猛地将灵力提升到七成,一道虚影瞬间划破夜空,高速航行中的夜凡面无心情,神情酷寒。
夜凡保持着这种极快的速度又航行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这才到了紫阳观的地界,此处山峦升沉,森林茂盛,夜凡将灵力运至双眼双耳,仔细寻找紫阳观的位置,正当他途经一座笔直陡峭的山峰时,耳边逐渐响起了低低地诵经声,夜凡听得出来,这正是道家做晚课的声音,看样子自己已经到了紫阳观的上空了。
夜凡急遽低头仔细张望,无奈脚下的山顶树木高峻,密密的树冠如同伞盖一般,遮住了他的视线,夜凡只好缓收灵力,顺着诵经声的偏向徐徐落了下去。
果不其然,夜凡落地之后就见到不远处的密林深处,一座威风凛凛恢宏,飞檐斗拱的道观赫然映入眼中!道观规模弘大却又不失精巧细致,一派道家风范。道观大门上方,紫阳观三个斗大古篆金字笔力苍劲有力,鸾翔凤翥,极为洒脱。
“紫阳观!”夜凡面露喜色,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快步走了已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