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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疗伤

    二人吃完烤兔之后,叶飞雪便拿着谁人大竹筒来到了夜凡眼前。

    “把上衣脱了。”叶飞雪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夜凡的后背。

    “脱衣服?”夜凡听后急遽问道,“脱衣服干什么?”

    “给你治伤啊,”叶飞雪一边拔开大竹筒的塞子,一边从内里拿出一个小布包。

    “治伤还要脱衣服?”夜凡不明确叶飞雪要怎么给他治伤。

    “行针啊,”叶飞雪说道,“隔着衣服我怎么给你扎针啊。”说着将布包展开,内里全是密密麻麻种种粗细是非的银针。

    夜凡无奈,只得将上衣解开,当贴身的那件无暇法衣脱离夜凡的皮肤时,散发出来的柔和白光让叶飞雪十分受惊。

    “这就是你说的谁人让你没有摔死的宝物?”叶飞雪问道。

    “嗯。”夜凡红着脸说道,除了小昭和藤原千子之外,再也没有此外女人看过他的身体。

    “你这人真有意思,”叶飞雪见夜凡怕羞,忍不住笑道,“我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大男子反而怕羞起来了。”

    夜凡听后脸更红了。

    “我从小就随着爹和爷爷学习医术,什么没见过,”叶飞雪一边从布包里取出银针一边笑道,“别说**裸的大男子了,就连死尸我都不知道剖解过几多了。”

    “难怪叶女人适才收拾野兔时刀法那么清洁利索。”夜凡说道。

    “你这伤啊,至少需要三五天才气好,我先把你把受伤的五脏六腑经脉封住一泰半,这样它们的肩负会小一些,能够获得休息和调养,”叶飞雪一边说着一边在夜凡的后背上扎针,“这几天万不行行气,更不行动怒或者是伤心等大起大落的情绪,要知贺喜伤心,怒伤肝,思伤脾,忧伤肺,恐伤肾,惊伤胆,记着了?”

    “我恐怕做不到。”夜凡说道。要说此外可能做获得,可是要说不想藤原千子,那是基础不行能的。

    “做不到也要做到,”叶飞雪继续行针,“我知道你想你妻子,但也要适度,否则你的伤会越来越严重的。”

    “我用灵气疗伤不行吗?”夜凡问道。

    “灵气也不能当饭吃。”叶飞雪说道,“你的五脏若是经脉受损,灵气倒还能治愈,不外你的五脏六腑现在已经被冷气完全侵蚀,就像被人射了一箭一样,必须先把箭取出来,然后才气医治,否则箭头在内里,而皮肤却已愈合,那样的话岂不是更糟?”叶飞雪接着说道,“你这伤也是一样,先把滞留在五脏中的冷气通过银针的刺激逼出来,然后再用药剂调治,这样才气从基础上治好你的伤。若你强行用灵气引发五脏潜能,短时间内倒是感受逐渐恢复,实在是在杀鸡取卵,泯灭你的心血和元气,等五脏元气和精血完全耗尽后,你就是有再多的灵力也都无力回天。”

    夜凡听后,暗叫好险,若不是机缘巧合之下遇见叶家人,恐怕自己还会继续调运灵力,强行游走五脏经脉,那样的话也许用不了几天,自己就会暴毙而亡。

    “你这个弯月胎记是天生的?”背后的叶飞雪启齿问道。

    “嗯。”夜凡回覆。

    “这可真巧,”叶飞雪说道,“听我爹说,我们叶家有一位祖先,背后也有一个弯月胎记,不知道你们俩的胎记是不是一样。”

    夜凡一听,心中一动,这叶飞雪所说的人应该就是自己的前世,邪月。

    “是吗?”夜凡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你那先祖叫什么名字?”

    “似乎叫什么叶特殊,”叶飞雪说道,“我是听我爹说的,听说这位先祖十几岁就看透红尘,独自进山访道去了,厥后他就音讯全无了,可能是死在山里了,被虎豹虎豹吃了也纷歧定。”

    “你那先祖可真是纷歧般。”夜凡说道。

    “这还不算什么,”叶飞雪继续从布包里往外拿针,“十几年岁后,我这位先祖的哥哥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邪,竟然也留下一封家信,然后就不见人了。”

    叶秋!谁人撑伞人!夜凡心中惊道。

    “他不会也是看透红尘了吧!”夜凡问道。

    “谁知道,”叶飞雪说道,“听我爹说,信上只是说一些怙恃保重之类的话,其他什么都没提。”

    “这倒是怪事。”夜凡说道。

    “后面的扎完了,”叶飞雪说着拿着针包从夜凡背后走到夜凡眼前蹲下,“该前面了。”

    “你在我后面扎针了?”夜凡惊道,“我怎么一点感受都没有?”

    “我不在你后面扎针,跑你后面干什么去啊,你以为我和你玩捉迷藏啊。”叶飞雪说着就从针包里取出一根三寸多长的银针,对着夜凡的胸口就扎了进去。

    夜凡连忙将眼一闭,从小到大,他最怕的就是扎针。

    “瞧你这点前程,还夜家人呢。”叶飞雪笑道。

    夜凡睁眼,望见那根银针已经扎完,一丝疼痛都没有。而叶飞雪已经开始扎第二针。

    “叶女人真是好本事,”夜凡由衷地赞叹道,“一点都不疼。”

    “这算什么?”叶飞雪笑道,“要是我爹给你行针,五步开外就能飞针入穴,

    我这样的在家里算是拿不脱手的了。”叶飞雪说着,开始同时两手扎针,转眼之间,夜凡的前胸和后背密密麻麻的充满了上百根针。

    “就剩下头了,”叶飞雪从针包里拿出一根四寸长的银针,“扎完这一针就可以了。”说着就瞄准夜凡的眉心处轻轻扎了进去。

    “别动啊。”叶飞雪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捻动银针,此时叶飞雪已将脸凑到夜凡的额头处,二人距离不到一寸。双眼紧闭的夜凡只感应叶飞雪呼气如兰,呼出的热气吹在他的脸上,痒痒的。夜凡一痒,连忙睁开了眼睛,睁眼之后的夜凡更是满脸通红,此时叶飞雪那雪白的脖颈就在他的眼前,幽香如兰,肤若凝脂,更让夜凡受不了的是,由于叶飞雪的身材凹凸有致,那一对丰满的酥胸就在夜凡的嘴边一起一伏。夜凡见此,血往上涌,连忙满脸通红,急遽将眼睛再次闭上。

    “别着急啊,马上就好。”叶飞雪见夜凡一会睁眼一会闭眼,还以为是他着急。

    就在夜凡心砰砰直跳的时候,他蓦然感应一阵清凉从眉心处开始徐徐倾泻而下到达胸口,然后四散开来,游走奇经八脉,转眼之间五脏六腑感受轻松许多,疼痛竟然全部消失。这叶家的医术真不是浪得虚名。

    “感受怎么样?”叶飞雪问道。

    夜凡睁眼,见叶飞雪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想到适才的那一幕,夜凡的脸再次红了起来。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叶飞雪见夜凡酡颜,还以为自己扎错了穴道,急遽走过来问道。

    “没有没有,”夜凡急遽摆手说道,“我感受许多几何了,一点都不疼了,叶女人的医术真不愧为华佗在世,扁鹊重生。”

    “这还差不多,”叶飞雪满足的说道,“对了,你赶忙坐下,别乱动,一会我再给你拔针。”

    “嗯。”夜凡连忙坐下。

    “你适才怎么了,怎么脸那么红啊,”叶飞雪一边往火堆里添柴一边问道,“最后这一针是不是疼了?不应该啊!”

    “叶女人平时给别人这样行过针吗?”老老实实坐在干草上的夜凡问道。

    “那倒没有,”叶飞雪说道,“平时给别人行针都是病人趴好,先扎后面,等后面的针拔掉后在扎前面,这里情况不行,你伤又太重,最好是同时下针,怎么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难怪这样。夜凡心想。

    “适才女人给我扎针的离我太近,”夜凡红着脸说道,“所以”他没有接着往下说。

    叶飞雪听完夜凡说的话后一下子就明确了夜凡的意思,脸腾地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她连忙用手将领口往上拽了拽,然后伸手指着夜凡骂道,“你你你你忘八!”

    “我我我”夜凡急遽解释,“我不是居心的,真不是居心的。”

    满脸通红的叶飞雪气鼓鼓地看着夜凡,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这事也怪不得夜凡,自己其时只顾着扎针,哪会想到这些。

    “叶女人?叶女人?”夜凡见叶飞雪坐在那里低着头拨弄一根干草半天不说话,启齿喊道。

    “干嘛?”叶飞雪抬头瞪了夜凡一眼,没有好气地说道。

    “我这针是不是”夜凡小声地问道,“是不是可以拔了?”

    “不知道,”叶飞雪不耐心地说道,“爱拔不拔。”

    “叶女人,我真不是居心的,”夜凡再次解释道,“你别生气了。”说着站了起来。

    “谁让你动了,”叶飞雪气鼓鼓地说道,“坐下。”

    夜凡乖乖地又坐了回去。

    “看你还算老实,这次就算了。”叶飞雪语调降了下来,“要是尚有下次,我就把你眼睛给挖出来。”

    “那我这针”夜凡说道。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叶飞雪说着扔掉手中的干草,随手从大竹筒里拿出了两块白布,展开之后,每块白布有四尺多长,两尺多宽。

    “叶女人,这是干什么?”夜凡不解地问道。

    “拔针。”叶飞雪说着将两块布一前一后地铺在了夜凡的前面和后面。

    夜凡被她的举动弄糊涂了,却又不敢多问,叶飞雪现在虽然不那么生气了,却照旧板着脸,撅着嘴。

    “站起来。”叶飞雪铺好白布之后,不软不硬地说道。

    夜凡连忙站起身。

    “把眼睛闭上。”这回叶飞雪长记性了。

    夜凡连忙把眼睛闭上。

    “别动啊。”叶飞雪说着再次捻动夜凡额头上的银针,徐徐拔出。夜凡再次闻到叶飞雪身上的香气,不外这次打死他他也不敢把眼睛睁开了,不外只管如此,他照旧酡颜了。

    “行了。”叶飞雪拔完夜凡额头上的银针后启齿说道,“睁开吧。”

    夜凡睁眼,发现叶飞雪只拔掉了自己额头上的那根银针,前胸和后背上的银针却是一根没动。

    “叶女人,这”夜凡启齿问道。

    “你脸怎么又红了?”叶飞雪绷着脸问道,“又想什么了?”

    “没有没有,这次真没有。”夜凡连忙说道。

    “哼,你想什么了自己知道。”叶飞雪撇嘴说道。

    “叶女人,你听我说,我这次真”夜凡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自己身上的银针开始微微哆嗦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夜凡有些紧张。

    “站好了别动。”叶飞雪说道。

    夜凡连忙站好,大气都不敢出。

    只见夜凡身上的银针哆嗦的越来越厉害,最后只听得“刷”的一声,身上的银针自动起针,倒飞起来,纷纷落在叶飞雪事先铺好的白布上面。

    夜凡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愣在原地,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还愣着干嘛,”叶飞雪一边收拾夜凡前面白布上的银针一边说道,“还不帮我把银针收起来。”

    “哦哦,”夜凡听后连忙来到叶飞雪眼前,弯腰资助捡针。

    “就这边有针啊,”叶飞雪训斥夜凡说道,“去捡你后面的针。”

    夜凡又屁颠屁颠的去捡另一边的银针。

    “笨手笨脚的,真应该给你好好治”叶飞雪说着说着突然停止了行动,没了声音。

    背对着她的夜凡以为事情有些差池劲,连忙转身,一看之下,心下大惊,山洞门口,在闪电的照耀下,一个手持战刀、身穿蓝衣的扶桑人正眯着眼睛,倚着洞口。一脸邪笑的看着他们二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