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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蛊王乌都

    “有婆婆在,别怕。”金蚕婆婆一边说着一边将旱烟袋从身旁的青竹篓里拿了出来,递到了夜凡跟前,“孩子,抽一口。”

    “这”夜凡接过烟袋,满脸不解。他不明确金蚕婆婆为什么此时现在让他吸烟。

    “婆婆,你这是干什么?”夜凡问道。

    “你放心,婆婆不会害你的。”金蚕婆婆说道,“来,抽一口。”

    夜凡拗不外金蚕婆婆,只能一脸困惑地将烟袋嘴放进嘴里,吸了一小口。

    “咳咳咳”呛人的烟味直钻嗓子眼,夜凡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呵呵。”金蚕婆婆满脸神秘地笑了起来,她将红轿正前方的轿帘卷起,视野马上开阔了起来。此时那片黑云托着黑轿已经距离他们不到一里,空中传来了无数昆虫扇动翅膀的那种嗡嗡声。

    夜凡听到后只感应头皮发麻,身上马上起满了鸡皮疙瘩,他从小到大,什么都不怕,唯独怕虫子,尤其是多手多脚的昆虫,每次望见他都市远远地躲开。如今望见这成千上万只密密麻麻地蝗虫,夜凡不畏惧才怪。

    金蚕婆婆见对方来势汹汹,连忙从青竹篓里拿出一张红纸和一把精巧的铰剪,拿出之后,金蚕婆婆嘴里念念有词,手中铰剪往返穿梭,纷歧会,一个栩栩如生的燕子便泛起在她的手中。念完咒语后,她将手一扬,只见手中的纸燕竟然扑棱起翅膀,自己飞到了空中!

    夜凡见后被这诡异的一幕惊呆了,要说那双红纸靴自己会动他还能明确,究竟有看不见的“人”穿着它。可是这毫无生气可言的纸燕竟然如同真的燕子一样,活龙活现地飞了起来,这大大超出了夜凡的想象。看来这苗疆巫术真是不简朴。

    夜凡正想着,突然见飞至半空的纸燕嘴巴微张,竟然啾啾的鸣叫了起来!啼声和寻常的燕子一模一样,甚至比那声音还大!

    “婆婆,这”夜凡终于忍不住问道,“这燕子”

    “这次请到燕王资助,肯定能破得了蛊王乌都的飞蝗阵,”金蚕婆婆笑道,“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好戏?夜凡看着半空之中那只正在高声名叫的“燕王”,不禁心生怀疑,一只小小的纸燕,能斗得过黑压压的蝗虫?说出来谁信啊。

    然而接下来的情形让夜凡终于明确金蚕婆婆说的话了。只见随着纸燕的高声鸣叫,身后不远处突然传来了无数燕子的鸣啼声。听起来恐怕有不下万余的燕子正朝这边飞过来。夜凡掀开侧面轿帘,将头伸出去一看,马上傻了眼:只见远处一片黑白相间,密密匝匝的飞燕三五成群地一边鸣叫着一边朝这边飞了过来!燕群速度极快,眨眼之间便来到了燕王跟前,悬停在了燕王身后,只听得扑愣扑愣的翅膀呼扇声不停于耳!

    夜凡见此情景,惊讶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都说苗疆巫术不仅能够相同鬼神,还能够操控飞禽走兽,看来所言非虚,他看着这些黑压压的飞燕,适才的那种焦躁不安的情绪马上无影无踪,反而有了一种极大的清静感。

    此时扑面的黑云也在红轿的扑面停了下来,数万只飞蝗发出的嗡嗡声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我说小师妹啊,泰半夜的还这么急着赶路,是要去哪啊?”随着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黑轿前面的轿帘一掀,一个头盘青色围巾,身穿碧绿苗服的中年男子赫然泛起在眼前,此人面无人色,身材精瘦,一双恶毒的眼睛冷光四射,更让人感应毛骨悚然的是,这人的身上盘着一条青色的蟒蛇!蟒蛇在他的腰上盘了几圈后,将上半身和三角形的头耸立在他的肩膀上,一双褐色眼睛冷冰冰地看着扑面的夜凡和金蚕婆婆,时不时地吐着信子。

    师妹?这蛊王乌都和金蚕婆婆竟然同出一门?夜凡心中想道,难怪对方也是坐着轿子。

    “谁是你小师妹?”金蚕婆婆厉声启齿,“师傅在几十年前就将你逐出师门,你竟然还敢狂言不惭的叫我师妹?”

    “啧啧啧,”黑轿中的中年男子摇着头,“这么多年已往了,师妹你的性情照旧这么大。”中年男子笑着说道,“当年若不是谁人姓夜的搅局,如今我早已坐上教主之位,而你,也已经成了教主夫人。”

    “哼,”金蚕婆婆冷笑道,“你尚有脸说?当年若不是夜云揭穿了你的真面目,我和师傅还蒙在鼓里呢。”

    “话别说的这么难听嘛,”中年男子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已经贴到他脸上的青蟒,“我成了教主之后,你自然就是教主夫人,你我珠联璧合,岂不是羡煞旁人?师父他老人家老了,我让他提前退位,颐养天年,又有什么差池的?”

    “一派胡言。”金蚕婆婆怒道,“你觊觎师父巫法青巫经,妄图修整天巫,又想夺取教主之位,漆黑用邪法在师傅练功的蒲团上下蛊。若不是被夜云就地撞破,想必师父他老人家早就遭你辣手了。”

    “没错,我简直想获得青巫经,也确实在师父蒲团上下了蛊,不外我并没有想害师父,只是想让他退位,”中年男子说道,“至于对你,我简直是真心的。”

    “好了,”金蚕婆婆一摆手,“已往的事不说了。你阴魂不散地随着我,到底想干什么?”她不想跟他纠缠下去。

    “好吧。先说正事。”中年男子指着轿中的夜凡说道,“你把他交给我,我连忙就走。”

    夜凡听了这句话后悄悄皱眉,不明确眼前的这小我私家为什么要找自己的贫困。

    “他?”金蚕婆婆看了一眼夜凡,“你要他干什么?”

    “想必你已经知道他是谁了吧?”中年男子问道。

    “知道。”金蚕婆婆回覆。

    “既然知道,怎么还要帮他?”中年男子说道,“倒不如把他交给我,由我来处置。”

    “交给你?”金蚕婆婆问道,“为什么要交给你?我怎么就不能帮他?”

    “岂非师妹你忘了吗?当年夜云为了什么当家之位无情地把你抛下,害得你到现在仍是孑然一人,”中年男子说道,“如今他的孙子就在你身边,何不你我动手杀了他,你报你的仇,我解我的恨。”

    夜凡听后心中明确了七八分,看来当年这金蚕婆婆和爷爷夜云有过一段情感履历,厥后爷爷为了当家之位不得反面金蚕婆婆断了这段情感。

    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夜家有祖训,夜家首领只能和汉人通婚,不得迎娶和远嫁外族的人。

    而乌都对夜云以后挟恨在心,自己不光没有获得教主之位,被师父逐出师门,反而还失去了小师妹的心。如今看到对头之子,新仇旧恨让乌都起了杀心。

    “唉。”金蚕婆婆叹了口吻,“已往的事就让他已往吧,你我都多大岁数了,还记着这些新仇旧恨干什么,再说了,上一代的事怎么能算到这一代的孩子身上。”

    “当年夜云留下一封信给你后拂衣而去,你整整哭了三天三夜,哭得都流出了血泪,这一切师妹岂非你都忘了吗?”乌都悲愤地说道,“你我二人从小青梅竹马,厥后又一同拜师学艺,要是没有谁人亏心人泛起,此时你我的孩子都有像他这么大了。我乌都是贪婪没错,可是我对你绝无二心,这么多年来我也是孑立一人,心中除了你,再无他人。”乌都动情地说道。

    “师兄,你别说了。”金蚕婆婆皱眉说道。当年的事再一次浮现在脑海,也在一次刺痛了她的心。

    “师妹,听我的,杀了这小我私家,然后我们二人远走高飞,以后隐居,不问世事。”乌都说道。

    “不行,当年的事和这个孩子无关。”金蚕婆婆说道,“你不能杀他,我也不会跟你走。”

    “你还想着谁人亏心人?”乌都情绪激动,恨恨地问道。

    “没有。”金蚕婆婆低头说道。

    “没有?哈哈哈哈”乌都悲愤地仰天大笑,笑中带泪,“没有的话,师妹你为什么还戴着他送你的那枚银锁?”

    金蚕婆婆被乌都呛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今日我非杀了他不行!”乌都拊膺切齿,一边说着一边单手抬起一只手掌,做了一个准备的手势。霎时他周围的那些漫天飞蝗瞬间眼睛酿成了红色。只见黑云之中,无数双血红的眼睛贪婪地盯着扑面红轿里的人。

    “血蝗阵?欠好。”金蚕婆婆一边说着一边对着头顶上的那只纸燕说道,“燕王,交给你了,一切小心。”

    红色纸燕听到后连忙抬头高声鸣叫了一声,声音极为尖锐,震得夜凡的耳朵嗡嗡直叫。

    燕王鸣叫之后,身后的上万只燕子也连忙同时鸣叫起来,一时间声音震耳欲聋,威风凛凛磅礴。

    “师妹,别逼我!”乌都高声喊道。

    “师兄,这个孩子你不能动。”金蚕婆婆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那我就不客套了。”乌都手势一落,黑轿周围的几万只飞蝗连忙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嘶鸣叫音,瞪着血红的眼睛如同无数冰雹一般冲向了扑面的红轿!

    “燕王!”金蚕婆婆高声喊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