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五章白狐小昭
“扑通。。。”夜凡高声叫着,转身再次跳入莲花池,只将头露出水面,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是谁?”
扑面站着的女人看起来约莫二十多岁,她身着青衣,皮肤白皙,身材高挑丰满,腰跨宝剑,生的是唇红齿白,明眸善睐,眉如墨画,面如桃瓣,一头乌黑长发垂至腰间,端端一副尤物相。
“斗胆狂徒,竟然擅闯凌云窟,还不快滚。”那女人松开蒙住双眼的手,满脸通红,高声地训斥道。
“你。。。你是不是谁人白。。。白狐?”夜凡满面通红,试探性地问道。他没想到“夜云”口中所说的白狐竟然已经化为人形。
从小到大除了他娘之外,从没有任何女人看过他的身体。如今竟然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看到了自己**的样子,夜凡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青衣女人见对方竟然知道自己的泉源,连忙警惕起来,唰啦一声抽出随身宝剑,剑尖指着水池中的夜凡,“你到底是谁?说!否则让你成为剑下之鬼!”
“我。。。我叫夜凡,是金年迈带我来的。他说你可能出去采药了。少则半日,多则几天。”夜凡解释道。
“金年迈,他人在哪?”青衣女人口吻稍微放缓,不外手中宝剑依然指着夜凡。
“他暂时有事出去了,说一会就回来。”夜凡继续解释道。
“夜凡?”青衣女人皱眉问道,“你和金年迈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带你来这里?”
“谁人。。。女人,你听我说,”夜凡说道,“金年迈说我。。。我是他义兄邪月转世。。。所。。。所以。。。”夜凡适才从“夜云”口中得知,眼前的白狐是自己前世邪月所救,所以就实言相告。
“当啷”一声,那青衣女人听到夜凡的话后惊得手中宝剑失手落地。
“你。。。你转过身去。。。快转已往。。。”青衣女人急遽弯腰捡起宝剑,继续指着夜凡,“快点。。。”。
夜凡一脸发懵,不知道这女人为什么让自己这样做,只能逐步地转过身去。自从自己出家门后,就没有碰上一个正凡人,晤面二话不说就开打的扶桑忍者,阴冷怪异的黑袍老怪,救了他命又对他说滚的藤原千子,夜门第代供奉的八部天龙,前世义兄金环剑灵。。。如今又碰上一个要自己赤身**转已往的青衣女子,唉,夜凡心中叹道,算命的说的真没错,我这辈子可真是“不普通”。他微微起身,将自己的后背给这青衣女人看。只见在他白皙的后背上,一轮弯月一般的红色印记赫然在目。
“叶年迈。。。。。。”青衣女人见此情形,当啷一声扔掉宝剑,然后扑通一声跳进莲池,牢牢搂着夜凡,嚎啕大哭,“真的是你,三百年了,我等你等得好苦,呜呜呜。。。”
这。。。这是怎么回事?赤身**的夜凡脸色发红,楞在就地,石化一般。
这女人竟然不必男女之嫌就跳进这莲花池!要知道他现在可是一丝不挂啊!
他只以为触身柔软,香气扑鼻。再低头看这青衣女人,衣衫已经全部湿透,牢牢贴在白皙的皮肤上,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览无余。
他今年才二十多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岁,面临这种突如其来的美色,他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他只以为气血上冲头顶,嗓子发干,满身燥热,无奈之下,他只能高举双手,高声劝道“姑。。。女人。。。有话好好说,这。。。这怎么能行,你。。。你先。。。铺开我。。。铺开我行不行?”谁知不说还好,夜凡这样一说那女人不光没有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呦呵,你们希望可真够快的。”不知何时“夜云”已经站在浴室门口,双手抱臂,倚在门上,一脸坏笑,“我才出去不到一个时辰,你们就。。。。。。夜老弟,可以啊。”
“金。。。金年迈。。。事情。。。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哎呀。。。你先放手。。。”夜凡敦促道。
“我不。。。”身上的这个青衣女人如同蛇一样缠在他身上,就是不愿松手。
“你们先忙着,半个时辰后我在花园等你,时间还还来得及,你们继续。”“夜云”坏笑着脱离。
“金年迈。。。金。。。”夜凡以为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位。。。这位仙姑,你能不能先把我铺开,男女授受不亲,这。。。这成何体统啊这。。。”夜凡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仙姑?”搂住夜凡脖子的青衣女人扑哧一声转悲为喜,“你叫我仙姑?”
“是,这位仙姑,不管怎么样你总得让我穿上衣服不是?”夜凡见叫她仙姑这招管用,继续称她为仙姑。
“切,又不是没有看过,原来每次你洗澡不是我给你搓背?”青衣女人说着松开了夜凡,“你先洗着,我去弄一些酒席,金年迈也良久没来了,今日难堪相聚,一会咱们边吃边聊。”青衣女人笑着起身迈出莲花池。夜凡不敢造次,红着脸将头扭开,这青衣女人的衣服被水打湿,已经变得险些完全透明,他不能趁人之危。
“对了”,青衣女人走到门口又转过身来,“我叫昭婉婷,以后你还和以前一样,就叫我小昭好了。”说完走出浴室。
青衣女人走后,夜凡长长地舒了一口吻,都说女人善变,孔老汉子曾经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女人适才还哭的死去活来,一句仙姑就让她心情大好,转悲为喜。
“唉,昔人诚不欺我也!”夜凡叹道。
夜凡洗漱完毕沐浴易服之后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他特意从一大堆衣物中挑选了一身素雅的衣服换上,让他感应惊讶的是这衣物如同量身定做一般,合适的不能再合适了。
收拾停当之后,夜凡便出了浴室,来到下面一层的花园。花园当中有一个亭子,内有石桌石凳,石桌上已经摆满了珍馐佳肴,此时“夜云”和那白狐面扑面坐着,不知正在聊着什么,看那白狐满面东风,低头浅笑。“夜云”也时不时地开怀大笑,看起来十分兴奋。那白狐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正走来的夜凡,不看则已,这一看马上让她又惊又喜。但见那夜凡:
身穿金丝嵌玉白袍,头戴九莲束发铜冠,足踏墨青碧云靴,腰系玉带,面若寒玉凝脂,目同朗星煥彩。唇红齿白,须发如漆。真是个儒雅俊俏的玉人子。
“哈哈哈”,“夜云”拍手叫好,“夜老弟果真是人中龙凤,仪表特殊,比当年的邪月还要风骚倜傥三分。也不枉小昭为你苦等三百多年,她其时还担忧你转世之后是个女儿身呢,如今看来她真是多虑了。”说完之后“夜云”看了一眼那白狐,那白狐满面通红,说不尽的风情万种。
“让金年迈见笑了。”夜凡说着来到石桌旁坐下,在夜家祖宅他听到了他和那天龙的对话,得知眼前的金年迈义薄云天,重情重义,对当年的邪月更是坦怀相待,如今夜凡已把他当做真正的年迈来看待,所以也不再那么拘谨。
“来来来,夜老弟,今日我们三人难堪相聚,其他的事情暂且先放在一边,今日我们痛饮千杯,一醉方休。”“夜云”心情大好,碰杯高声说道。
“额。。。金年迈,不是小弟我扫兴,如今夜家浩劫临头,我爷爷又被您。。。我实在是没有这个心情,还请金年迈不要见责。”夜凡说道。他说的全是实话,有谁浩劫临头的时候尚有心情推杯换盏。
“哦,这样啊,”“夜云”放下羽觞笑道,“看来是我疏忽了,你现在是夜家人,虽然担忧夜家的安危了。不外你大可放心,我一会就帮你买通全身经脉,然后指点你几招,你看如何?至于你爷爷夜云,你放心,我附身与他,对他只有利益,没有坏处。
“夜年迈,你转世之后有隔阴之谜,不晓得天下修道之人哪一个不希望被金年迈附体一次,”那白狐慰藉夜凡说道“要知道金年迈可是真正的纯阳之体,和那些天上的神仙有着天渊之别,那些神仙还要和谐龙虎,捉坎填离而金年迈可是天生纯阳之体,两者不行同日而语。被金年迈附体一次,全身经脉会被全部买通,寻凡人被附体后延年益寿,百病全消,修道之人被附体后修为大增,飞升有望。所以夜年迈不必担忧,这是福,不是祸。”
“多谢金年迈玉成,夜凡忸怩,如果夜家能平安渡过此次灾难,夜凡谢谢不尽,”夜凡听完那白狐说的话后大吃一惊,然后对“夜云”一躬到地,他本以为爷爷夜云会受到伤害,此时才明确这是天大的幸运。
“哎,”“夜云”扶起夜凡,“我都跟你说够几多次了,你我是结拜兄弟,生死之交,说这样的话就太不像话了,我有未便之处,不能以真身相见,又见你爷爷夜云练功遇到瓶颈,所以才附身于他,两日一过,我会送你回夜家,到时我自会脱离你爷爷的身体,夜老弟你放心就是了。”
“看来是小弟是杞人忧天了,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今日我就舍命陪君子,陪年迈你一醉方休。”夜凡听了二人的话以后心里踏实不少,他不能太不识趣,扫了雅兴,“来,金年迈,小昭妹妹,”夜凡端起羽觞,“我夜凡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能够结识两位兄妹,我敬你们一杯。”说完之后一饮而尽,这酒果真不是凡品,浓郁醇香,绝不是世间所能酿造出来的。
“哈哈哈哈,好好好,痛快,痛快。”“夜云”哈哈大笑,将杯中酒喝光之后再次将夜凡羽觞斟满,“夜老弟果真是性情中人,不愧是我义兄,说话直来直去,从不含血喷人。痛快,痛快!”
“小妹虽说不胜酒力,但今日是我们三百多年来再次重逢,今天小妹我豁出去了,陪夜年迈你痛饮千杯。”那白狐一仰脖,也将杯中酒饮尽。
“小昭你不必委曲,别一会现了原形吓着夜老弟,他现在可是夜凡,不是邪月。一会夜老弟要是喝多了,你还要照顾她呢。”“夜云”坏笑着说道。
“金年迈,你放心,我自有分寸。”那白狐笑道“我怎么能失了礼数呢?来,夜年迈,我再敬你一杯。。。。。。”
三人就这样推杯换盏,觥筹交织。一直喝到正午才收场。夜凡喝的酩酊烂醉陶醉,再次沉甜睡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