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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深处的女人(第四十二集)

    第四十二集

    城郊,夜晚。

    狭小的巷子里,一家私人招待所的大门开着。

    二楼靠近旁边平台的一间单人普通房间里亮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房间里,李秀平双手反绑着,她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头上流着汗,被绑在房间的暖气管上,正在痛苦地挣扎着。

    杜金宏在她的面前来回转悠着,他一边抽着烟,一边用烟头不停地烫着李秀平露在外面那对硕大的乳房:“你这个老娘们,真是搭错筋了,不是想坏我的好事嘛,充当好人嘛,我现在就让你慢慢地享受一下我给你的特殊待遇。”

    李秀平疼得不断哀求着:“杜哥,求求你,你就看在我侍候你多年的份上,就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已经受不了,知道自己错了,你就高抬贵手放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可以好好地侍候你,再也不敢做错事了。”

    “放了你,老子现在没有这个雅兴,你认为这有可能嘛,我以前那样地疼爱你,没有想到你和我不是一条心。”杜金宏淫笑着,用一只手摸着李秀平下垂的乳房,“看你这模样长得还算可以,可惜让你这朵鲜花插在老陈这块牛粪上,成了那个姓陈男人家的女人,乖乖,你说我真是大脑发热,怎么就会在你这个无底洞ng交费我的精力,把哪么多的公粮都送给了你,到头来你还是坏了我的好事,关键时刻不帮我,还帮着一个外人与我对抗。”

    李秀平:“要是别的女人我是不会管的,还会帮你的,不管怎么说,我弟弟现在已经那样了,甜甜是我弟弟留下唯一的骨血,我们李家的传人,她现在还没有嫁人,要是这样侍候了你,以后可就找不下男人了”

    “屁话,女人生来还不是留给男人睡的,和谁睡还不是一样,他们家不愿意送100万元来,我只有先品尝一下处女的味道了,你竟敢坏了我的好事。”杜金宏将一只手伸向李秀平的下身处,“我,你这个骚穴是怎么上男人上钩的,让我这么快就相信了你。”

    李秀平:“杜哥,我可是真心对你的,别的男人我可不会有真心。”

    杜金宏:“这样说来,你除了我另外还陪过别的男人,我只不过是个打扫垃圾的,只是给你解决生理需要的一个替代品。”杜金宏端起桌子上的一杯啤酒慢慢地品着,“你现在不管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我是不会再相信你的任何话。”

    李秀平:“杜哥,你误解我了,我除了那个死鬼和你以外,再没有陪过别的男人,我已经是结了婚的女人,侍候你也没有什么,不存在再找男人,甜甜和我不一样,她还是一个大姑娘,现在还没有对象。”

    杜金宏狂笑着:“老子就想尝一尝大姑娘的滋味,让你坏了我的好事,你知道老子的脾气,我要让你知道背叛了我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李秀平不断地哀求着:“杜哥,看在我们两个相好一场的份上,你就发一发慈悲,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杜金宏:“你还想着有以后,放了你可以,我现在的心情怎么样,如果我的心情好,就可以放了你,心情不好,你就再坚持一阵。”

    李秀平:“我知道你现在需要钱,你放了我,我们家里现在也没有什么人了,就是卖了我们家住的那个楼,我也应该给你凑一笔钱,以后再好好地侍候你。”

    杜金宏狞笑着,给李秀平狠狠地一巴掌,:“你想得美,你是想让我放了你,卖楼一时半会也脱不了手,故意拖延时间,让我在这里等着你给我凑钱,你好给公安机关报信来抓我”

    “嗵嗵”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杜金宏紧张地站在门后,弯着腰透过门缝向外面看着。

    “先生,请开一下门,我给你送开水来了。”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杜金宏松了一口气,从门后站直身子:“你放在门口就行了。”

    随着一阵脚步声渐渐地消失,外面又恢复了平静。

    李秀平的头歪在一边,好像已经昏迷了过去。

    杜金宏轻轻地从里面拉开门,将头伸了出去,刚把放在门口的暖水瓶从地上提起来,就听见院子里有人在大声地嚷嚷着,他抬起头借着院子里的灯光向下一看,吓了一跳。

    院子的中间,几名警察正在向从楼上下来的那个女人询问着什么

    杜金宏急忙缩回头,紧紧地关上房门,简单地收拾起自己的行李放进床底下的皮箱里,打开后窗,四面看了看,从后窗钻了出去,爬上了旁边楼房的平台,迅速地消失在夜色中。

    院子里的警察从楼梯上来,逐个检查着每个房间。

    “你们快过来。”一个男警察用力推开杜金宏住的那个房间,看见吊在暖气管上已经昏迷的李秀平,惊叫了起来。

    其他几名警察迅速地跑了过来,看见半开的后窗在晃动着。

    一个女警察解开李秀平手上的绳索,把她平放在床上,大声地呼叫着:“哎,你快醒一醒。”

    李秀平终于慢慢地苏醒过来,惊慌地看着面前这些陌生的面孔。

    那个女警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什么人把你吊在这里的,是不是有人从后窗跑了”

    李秀平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一个男警察:“你不要有什么思想顾虑,有什么情况现在就告诉我们,决不能让坏人逍遥法外,绑你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是不是刚才逃跑的那个人,他叫什么名字”

    李秀平长出了一口气:“他他叫杜金宏”

    县公安局,夜晚。

    “杜金宏”缉毒大队的一个男警察从办公桌前站起来,“我们找他找不见,没有想到他还藏在县城,并且还不停地到处做案,这是对我们公安机关的公然挑战,决不能让他再这么猖獗,一定要抓住他,为我们县城铲除这一毒源。”

    那个女警察摇着头:“可惜这次让他逃脱了,我们没有能够抓到他。”

    那个男警察:“杜金宏现在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只要我们把工作做到家,他就没有藏身之地。从最近掌握的情况分析看,杜金宏现在还没有外逃的迹像,他绑架了甜甜,准备从王小飞那里敲诈100万元的计谋没有得逞。李秀平为了救甜甜被杜金宏抓了回去,肯定要从她身上捞一笔钱,然后有可能外逃,没有想到被我们意外地惊动了,他扔下李秀平仓惶逃跑,一定还藏在县城。”

    那个女警察:“从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杜金宏敢在大白天就绑架人质,大胆索要赎金,说明他现在手里一定没有足够的外逃资金,在他的目的没有达到之前,他还是会继续顶风作案,我个人认为杜金宏目前可能还藏身在县城的某一个角落里,正在等待机会。”

    那个男警察:“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定要发动群众抓住这个杜金宏,不能让他在继续作案,危害群众的生命和财产安全,我现在马上向局里申请协查通报,使他没有藏身之地”

    居民小区,下午。

    醒目的位置上贴着协查犯罪嫌疑人杜金宏的画像。

    治安民警和联防队员拿着杜金宏的画像,在小区内楼上楼下的住户中地毯式排查着犯罪嫌疑人杜金宏

    小区居民好奇地围过来,对着画像,看了看,不停地摇着头。

    一个年轻女人:“没见过。”

    一个中年女人:“没有见过这个人”

    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看着画像,歪着头想了好大一阵:“这个人看上去怎么有点面熟,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他,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县城内,下午。

    商业区。

    几个购物的人在看协查犯罪嫌疑人杜金宏的画像,然后摇了摇头。

    治安民警和联防队员在对门店进行地毯式排查

    面对画像,人们仿佛只有一个表情,不停地摇摇头

    街道,夜晚。

    路边的一个公用电话亭。

    有个女人在拨打着电话,她低声地:“喂,公安局吗,我这里有个重要情况向你们反映,你们协查那个姓杜的男人现在就在县城东面的夜市里,我正在盯着他,你们快一点过来”

    县公安局,夜晚。

    院内,警车上警灯闪烁。

    一队警察相继登上警车。

    警车呼啸着驶出公安局大门

    县城,夜晚。

    某ktv门口,不断有人走进去。

    两辆警车停在路边,从车上下来几个警察。

    路边,有个女人从一旁迎了上去:“你们可来了,我看见有个男人就像你们通告上说的那个人。”

    警察在与报案者了解情况“是你报的案吗”

    报案者:“是我。”

    警察:“那个人呢”

    报案者:“在这里面,我带你们进去。”

    一个干部模样的警官转过身说:“小刘和小李守住前门,小王和小李守住后门,其他人跟我来。”说完,迅速进入到酒吧内。

    酒吧内,大厅里坐着不少休闲的人。

    几名警察在大厅里仔细寻找着

    王小飞家,上午。

    客厅的沙发上,刘红梅心情沉重地看着晨晨的照片

    王小飞从厨房里出来,解下腰里的围裙挂在墙角。

    刘红梅嘴里不停念叨着:“没有想到陈小国这个人怎么这样狠毒,当年就想害我,没有得手,又设计害了晨晨,我与他怎么就分不开,让他不断地打扰我的生活,给我制造麻烦。”

    王小飞叹息着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你不要想得太多,好在陈家父子现在被公安机关抓住了,要不然还知道以后会出什么样的事情。”

    刘红梅:“陈家父子虽然被公安机关逮住了,可那个杜金宏现在还没有抓住,他还要继续在害人,甜甜不是就被他抓住了吗,想从我们家里敲诈100万元。”

    王小飞:“甜甜已经平安地回来了,他不是没有如愿嘛。”

    刘红梅:“我看甜甜现在心里已经没有这个家,更没有晨晨这个弟弟。”

    王小飞:“甜甜诊所可能太忙,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回过家了,她也不知道家里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更想不到这个姓杜的男人会对她下毒手。”

    刘红梅:“国家的大医院不要她这样的人,她不是要自己创业嘛,现在开私人诊所怎么能和国家的大医院比吗,我看她和那个座堂姓马的医生关系就不一般,就让她自己去折腾吧,我现在也不想再管她的事了。”

    王小飞:“小马和甜甜是大学的同学,请他到诊所来坐诊,是他在帮甜甜。孩子自己能够创业也是一件好事,说明他有自己的个性,不像晨晨那样,一直让人操心,到头来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简直就是摘了我心”

    “晨晨刚刚走,你就在这里唠叨个不停,我听见都觉得烦。”刘红梅打断了王小飞的话,“不管怎么说,你是晨晨的爸爸,他现在已经去了,你不伤心,反而还在这里嘟嚷他,孩子走的也不会安心。”

    王小飞:“晨晨走了我也很心疼,也很难过,他会成今天这个样子,你能怨我吗,客观地说都是他从小骄生惯养的结果,如果说孩子第一次吸毒是无知,你没有及时地发现,好在我发现以后及时帮助他戒掉了毒瘾,这次复吸毒品就送了性命,你还是没有发现。你现在指责我唠叨,我的心里也十分在难受,在流血,你却一直在溺爱他,你这个当娘的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刘红梅十分生气地:“我有什么责任,那个当娘的不爱自己的孩子,都是你上了陈小国的当,还在不停地感谢人家引来的恶果。”

    王小飞:“这事怎么也不能全怪陈家人,陈家人虽然可恶,但从另一个方面说明晨晨的意志还是不够坚强,如果说上一次是陈小国引诱他吸毒,属于心里好奇,我可以原谅他,为了让他远离城市,我才同意他跟着你到大山的深处,这次他为什么又会吸这么多的毒品,断送了自己的性命,这就是他明知故犯,不知道自爱,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刘红梅:“你可不能再这样说晨晨,谁知道休闲度假村的客人中有人在吸毒,这都是那个烫发女人引诱晨晨去吸毒,才害了他。”

    王小飞:“休闲度假村的客人中有人在吸毒,度假村别的人都没有事,唯独他会有事,难道你不能从这个事中间吸取一点教训,咱们应该好好地地想一想,我们在教育孩子中缺少了什么,我们的孩子不知道怎么做人,才让不法之徒钻了空子。”

    刘红梅有点生气地:“你这么说全部是我和孩子的责任,我没有教育好孩子,惯坏了他,晨晨不知道好好做人,才让坏人钻了空子。”

    王小飞:“孩子成为现在这个样子,我们做父母的就是有很大的责任,没有尽到管教孩子的责任,晨晨的大部分时间都在你的身边,以前不管他做了什么错事,你总是千方百计地想办法护着他,从小就惯坏了他,才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刘红梅眼睛里含着泪水:“我的命怎么这样苦,以前在李家一直受苦受难,好不容易找到你,原想着在一起好好地过日子,让晨晨将来长大以后有出息,可恶梦总是缠着我。现在晨晨走了,你又在不断地怪我,认为是我害了晨晨,我看咱们这日子是没有办法过下去了,我还是回到大山里去”

    王小飞:“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想,晨晨走了我的心里也十分地难过,我现在说的这些话都是发自我内心的话,咱们要从晨晨的身上吸取教训,好好地教育甜甜,让她能够健康地成长,将来能有自己喜欢的一份事业”

    “你别再说了,我看你就是喜欢甜甜,从来没有喜欢过晨晨,要不然晨晨也不会走上那条路。”刘红梅打断王小飞的话。

    王,晨晨吸毒也是我一个人的责任,你做为他的母亲,难道就没有一点责任,我看就是你从小惯坏了孩子,才会是他慢慢走上了绝路。”

    刘红梅从沙发上站起来,大声地吼着:“我看你们南方人就是冷血动物,没有一点人性,当初可是你主动要娶我的,现在孩子出事了,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还不顺眼,要不是你招惹陈小国,陈家的人能找晨晨的麻烦害他吗”

    王小飞失望地闭起了眼睛,任凭泪水在脸上慢慢地流淌着,过了好大一阵,才从沙发站起来,脚步沉重地慢慢地出了门

    山野,下午。

    一辆出租小轿车在崎岖的山区公路上向前行驶着。

    车内,王小飞坐在后排的座位上,泪水在脸上不停地滚动着。

    王小飞的心声:“我真没有想到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如果我这个冷血的南方人的离开,能够使她心情恢复平静,正确地面对现实,我愿意选择离开,只要她以后能过得好,牺牲我一生喜爱的生意也没有什么,我可以从头再来”

    司机扭过头:“师傅,你这是要到哪里去,你不告诉我目的地,我怎么向前开呀”

    王小飞长出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你一直向前开就行了。”

    “好吧”司机摇着头继续向前开着车。

    王小飞闭起双眼,继续想着心事淡出

    清水河边,下午。

    早春,小河里的冰花还没有消完,两边的山峦上是光秃秃的草地,还是看不到一点点的绿色。

    王小飞身上背着一套补鞋的工具和一个鼓鼓的大包,沿着小河慢慢向前走着,不时看着河边叽叽喳喳的女人。

    小河边,刘红梅蹲着给木桶里舀着河水,两只木桶舀满了水,她站起身,将长长的辩子甩到身后,挑起两桶水向前慢慢走去。

    王小飞迎面走过来,他有点好奇地看着正在挑水的刘红梅。

    刘红梅听见前面有脚步声音,她抬起头,与王小飞的目光相遇,她低下头快步向前走去。

    王小飞停下脚步,看着刘红梅的背影。

    村里几个下河挑水的几个人与刘红梅擦肩而过。

    一个青年男人摇着头,边走边叹息着:“哎,这娃的命也太苦了,刚进门就死了老公公,婆婆受不了这个打击,现在的神志有点不清,男人又被队里派出去修了水坝,她一个人天天还要下河挑水,侍候婆婆,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一个中年男人:“你别看她人外表长得水灵灵的,那可是个克星,她那个老公公就是被她进门给克死的。”

    那个青年男人:“你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呀”

    那个中年男人:“你小子真是太木了,这可是咱们这里几个大仙看出来的,连这么大的事你也不知道,整个村里都传遍了,还有人说不知道。”

    一个男人从嘴里抽出旱烟锅,放在水担面上磕着,“年轻人,不要犟,听大仙的话没有错。”

    “是嘛。”那个青年男人扭过头看着已经走远的刘红梅,“可惜让一朵鲜花变成了毒草,还会害人。”

    王小飞仔细听着那几个男人的谈话,他抬头看上去,刘红梅的身影已经变成一个模糊的黑影。

    “是呀我们还是离这个女人远一点,不要让她克着咱们。”那几个男人继续说着向河边走去淡入

    山野,下午。

    小轿车一阵抖动,王小飞从往事中回过神来,他摇下车窗玻璃向外面看着。

    起伏的黄土高原,山与山好像连接在一起,山涧里飘动着淡淡的炊烟,不时传来一阵阵信天游。

    半碗碗豆豆半碗碗米,端起碗来我想起了你;

    想你想你真想你,想你想得我没瞌睡。

    打碗碗花就地开,这几天我心上不痛快。

    天上云多不下雨,地上人多光想你。

    前梁糜子后梁谷,哪达想你哪达哭。

    白日想你难做活,晚上想你睡不着。

    大红公鸡跳上墙,想妹想得咽不下汤。

    你在东来我在西,牵肠挂肚想着你。

    拿起羊鞭迈不动步,口噙冰糖也不甜。

    你是哥哥的的勾命鬼哟

    王小飞家,夜晚。

    甜甜从外面回来,在家里每个房间看着。

    刘红梅端着一杯水从厨房里出来,看见甜甜皱着眉头:“你今天是不是走错门了,怎么知道回来,还知道这里是你的家”

    “妈妈,叔叔哪里”甜甜有点紧张地走过来,站在刘红梅的面前。

    刘红梅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水,淡淡地:“谁知道他在哪里,已经有几天没有看见他的人影了。”

    甜甜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妈妈,我今天听外面的人说,叔叔将县城里所有的生意全部盘给了别人,已经不知去向,回家一看,果然没有看见他的人影。”

    刘红梅不在意地:“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闲话,我不信,他怎么会把县城的生意全部盘出去,生意可是他的命根子。”

    甜甜:“开始我也不敢相信,可后来人们说得有板有眼的,说是叔叔为了晨晨的事与你闹矛盾,一气之下将县城的生意全部盘了出去,人已经不知去向。”

    刘红梅摇着头:“你不要吓唬我,我还是不相信。”

    甜甜:“我今天下午到咱们家在县城的那几家店铺去过,那里管事的人说老板确实换了人,他们说是叔叔几天前就把店铺盘给别人了,他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情况,我打他的手机,也一直没有打通。”

    “是吗”刘红梅从沙发上站起来,身体晃了晃,又倒了下去。

    甜甜急忙抢先扶住了刘红梅:“妈妈妈妈”

    刘红梅慢慢醒过来,喃喃地:“他真的走了”

    甜甜安慰着:“妈妈,你不要难过,也许是叔叔到外面有什么事,暂时离开一段时间,不想让你担心,才没有告诉你,说不定过几天就回来了。”

    刘红梅轻轻地摇了摇头。

    某监狱,下午。

    一间办公室里,两名狱警正在对陈大国进行谈话。

    一名男狱警:“根据你检举揭发贩毒集团的线索,公安机关迅速破获了以杜金宏为首的贩毒集团,抓获了所有涉嫌的犯罪嫌疑人,法院在对你的量刑过程中考虑到你的立功表现和悔罪态度,决定对你从轻处罚,你再有几年就可以离开这里回家了。”

    陈大国惊喜:“你们说得可是真的吗”

    一个女狱警:“当然是真的,你要深刻认识到自己的罪行,积极改造,争取早一天从这里面走出去,回到社会,重新做人,一切可以从头开始,为社会做一点有意义的事,以弥补以以前犯下的罪行。”

    陈大国:“那我爹他是不是过几年也能够和我一块出去。”

    那名男狱警:“陈小国涉嫌贩毒数额巨大、拐卖多名妇女卖淫等多项罪名,抓获以后对抗国家法律,认罪态度恶劣,法院已经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

    陈大国低头不语。

    那个女狱警:“这是他咎由自取,与人民为敌的结果。”

    陈大国长叹了一声:“都是我们大山里太穷,生活太苦了,没有一点挣钱的门路,我爹无意中救了杜金宏,但却被那个杜金宏给利用了。我们为了赚钱,不明不白地就跟着杜金宏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到头来我爹断送了自己的性命,我也跟着要受铁窗之苦,失去的太多了。”

    那个男狱警:“只要你好好地改造,社会是公平的,出去以后可以做很多的事,争取将这多年失去的弥补回来。”

    陈大国:“谢谢政府对我的关心,我一定会好好地改造,争取早日从这里走出去,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为社会尽自己的一点力。”

    那个女狱警:“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陈大国站起身,从门外走进两名武警将他带了出去。

    县城,下午。

    太阳偏西,街道上仍然ng交袭人,行人有点稀少,小商小贩已经躲进阴凉处有气无力地叫着

    刘红梅一个人心情烦躁地沿着人行道向前慢慢地走着。

    街道对面的人行道上,一个中年女人蓬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个脸,不合体的衣服脏得成为花颜色,两只穿凉鞋的脚,已经分辨不出皮肤和鞋的颜色,引来了不少过路人好奇的目光。

    刘红梅停下脚步看着,一个女人的身影进入刘红梅的视线,她内心一惊,继续观察着对面走过来的那个中年女人。

    那个中年女人艰难地向前迈动着沉重的脚步,在她的身后跟着几个小男孩,孩子们拣起地上的垃圾在向她身上扔着,嘴里不断喊叫着:“臭婆娘,大肚婆,生下一个儿子没鸡巴,长大了娶不到媳妇急得直叫娘,娘,我要媳妇,我要给媳妇点瓜种豆,我要点瓜种豆”

    刘红梅的心声:“这个女人怎么有点像甜甜的姑姑李秀平,她不是跟上那个姓杜的男人享福去了嘛,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一定是我看花了眼,天下长得有点像的人多了去,可能是她的长相跟这个女人有点太像了嗯,不行,我还是过去亲自看一看,到底是不是她”

    刘红梅刚走到街道边。

    一个中年男人从旁边的一个角落里闪出来,与那个中年女人擦肩而过,他疑惑地停下脚步,又慢慢走开,刚走几步,再次停下脚步,转回身看了看那个中年女人,紧走几步赶上那个中年女人,低头仔细地看着。

    那个中年女人听见好像后面有人向她走过来,她慢慢停下脚步,艰难地转过身子向四面张望着,看见面前这个中年男人,惊喜地叫了起来:“杜哥,我可找到你了,你快点带我走吧”

    杜金宏急忙伸手捂住李秀平的嘴,将她拉到旁边的一个无人的角落里。

    刘红梅急忙向前走了几步,站在一棵大树下看着对面这两个人。

    杜金宏放开手,阴森森地警告着李秀平:“你找死呀,以后不许在大街上这么大声地喊我,你是不是有意在给公安局报信。”

    李秀平摇着头:“不是的,我现在已经没有家了,你就带我走吧”

    “好吧我带你走。”杜金宏狞笑着,四面看了看,将李秀平推进一个拐角处,伸出双手紧紧地卡住她的脖子,“我现在就带你回老家,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骚女人,现在还想着我带你走”

    “住手”刘红梅鼓足勇气大声地喊了起来。

    杜金宏猛然回过头,四面看了看,终于在街道对面看见了刘红梅,他松开双手恶狠狠地喊着:“识相的,你不要管闲事,这是我们两口子家务事,你赶紧滚远一点,要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

    李秀平喘了一口气,冲刘红梅叫了起来:“你是不是甜甜的娘,要是的话,赶紧走,不要管我”

    “哈哈,原来你就是那个甜甜的娘刘红梅,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真是老天爷在帮我,跑了你的宝贝女儿,她的老娘主动送上门,你看我今天怎么招待你。”杜金宏狞笑着向街道对面一步步逼了过来。

    “快来人,抓逃犯”刘红梅一边向后退着,一边扯开嗓门吼了起来。

    几个在附近巡逻的巡警听到喊声从街道的一边向这边迅速跑了过来。

    “骚娘们,咱们走着瞧。”杜金宏说着,退了回去,迅速翻过面前低矮的围墙,摔倒在地上,没等他从地上站起来,两个男人站在他的面前

    刘红梅慢慢地从街道上走过去,扶起吓得发抖的李秀平:“你不用怕,我就是甜甜的娘。”

    李秀平傻笑着将头深深埋在胸前,只是“嘿嘿”地傻笑个不停:“你真的就是甜甜的娘,那个克星呀,我还当我认错人了”

    刘红梅疑惑地:“你怎么会认错人,这是要去哪里去呀”

    李秀平:“嘿嘿,我就是甜甜的姑姑,大国和他爹都进去在里面享福了,听说吃饱喝好以后就要杀头,我现在已经没有家了,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刘红梅搀扶着李秀平:“走,没有地方去,跟上我回家吧”

    李秀平有点迟疑地摇了摇头:“嘿嘿,不行,你现在已经不是我们李家的人了,我已经成了陈家的人,为什么要跟着你回去。”

    刘红梅:“你别想到太多,不管怎么说,你还是甜甜的姑姑,你如果没有地方去,就住在我那里,我现在还有这个能力养着你。”

    李秀平还是有点犹豫不定地迟疑着,不停地傻笑着。

    “你别在犹豫了,就按我说的办,我看你现在的神志有点不清,大脑可能有毛病,回头我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治疗一段时间。”刘红梅伸手拦住一辆出租车,扶着李秀平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