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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

    岑岩却一把拉住他,“等等。”

    阮栀青回头。

    “今天周末吧。”

    “干嘛?”

    “你要去做什么?”

    “给你打工啊,你忘了吗,周末我一般干全天的。”

    岑岩抹了抹眼睛。似乎是松了口气,说道,“那就行了。”

    阮栀青还没反应过来岑岩什么意思,岑岩接着说道,“今天别去了,回头我跟郭经理说一声。”

    “……”

    “你就坐这,坐一会吧,行吗?”岑岩的语气中难得有请求的意味。

    “……坐这干嘛?”

    “我说我有睡眠障碍你信吗?太封闭的空间,太黑暗的空间,一个人会睡不好觉,你信吗?”

    “不信。”

    阮栀青丝毫不带犹豫的开口,岑岩愣了愣,随即笑了笑,心想好像这样的阮栀青才正常。

    “信一次吧,你就坐这边上,随便干什么都行。”

    坐这能干啥啊……

    “就当上次那件哭花的衬衫的补偿,说起来,那件衣服现在还在洗衣店……”

    “知道了!”阮栀青单刀直入地打断他。

    岑岩笑,他好像越来越明白怎么让阮栀青听话一点了,虽然自己有无理取闹之嫌,但是阮栀青对他这种“任性”向来照单全收。

    “你睡吧,你睡醒了我再走。”

    岑岩却看了阮栀青半天,脸上带着点似笑非笑。

    看的阮栀青怪不自在的。

    “到底睡不睡啊?框我玩我现在就走了。”

    岑岩笑意更深,“你其实有时候挺好的,就信一次吧,就这一次,阿青。”

    阮栀青心里一个咯噔,很少有人叫他阿青,一般都是亲人,比如林妍,比如他爸妈有时候会叫,再别的,好像就没人了。

    这个称呼就像他的心头的一块软肉一样,被人冷不防戳了一下,浑身上下一股不对劲,心底痒痒的。

    再看岑岩,却发现那货已经睡过去了,秒睡。

    ……可去你大爷的睡眠障碍。

    阮栀青闲来无事,刷刷社交网打打游戏打发时间。

    一个电话蹦了进来,以一种十万火急之势,大有你不接我就不挂的趋势。

    阮栀青连忙按了挂断,打扰别人睡觉这事他一直觉得不太道德。

    在电话铃声第二次响起来之前,阮栀青赶紧调成了静音,并且再次挂断电话。

    给电话主人回了微信。

    “有事这说,不方便接电话。”阮栀青庆幸自己当初没有拉黑沈修平。

    “特么是不是你在背后搞手段?!!”那边劈头盖脸就是一句。

    阮栀青:“???”

    “还特么装蒜,周嘉南不见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第 16 章

    不见?

    阮栀青轻手轻脚地走到阳台,关上那扇落地窗,防止自己的声音吵到里边据说有睡眠障碍的人。

    “什么不见了,有话说清楚。”

    “不见了就是不见了,字面意思,哪儿都找不到人,说的学术点就是失踪了,懂了吗?”沈修平对他的真是态度一贯如此。

    “什么时候的事?”

    对面似乎很生气,“你特么还装,你到底把人弄到哪去了?”

    “他失踪了关我什么事,到底是什么让你觉得我有这个能耐让一个活人说不见就不见了?”

    “除了你还有谁?人家挖了你墙角,你不找时间收拾他我都觉不正常,你是这样的人嘛?”

    阮栀青顿时觉得有点好笑,沈修平这说的倒是实话,要是真的拐走他女朋友的话,他确实会二话不说上门找人聊天,但这事尴尬就尴尬在,程诗诗并不是他女朋友。

    “你要真的急的话就给我好好说话。”阮栀青的声音也沉了下来。

    “我特么怎么没好好说话了?我说的话里边哪个字带脏话了?你就说是不是你,他那天从酒吧回来之后就不太正常,说跟你没关系我是真的一点都不信,你后来到底对他又做过啥啊?”

    沈修平依旧是一副咄咄逼人之态,阮栀青觉得自己没必要给他面子。

    “不是我。”说完就挂了。

    左右这事真的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沈修平听到电话里一阵忙音,差点把手机都砸了。

    所幸边上两室友拦住了他。

    程诗诗泪眼婆娑,沈修平看着又觉得当着女生的面发脾气不太好。

    “哎诗诗姐你放心,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一个大活人哪能说不见就不见了??”

    阮栀青挂掉电话之后,心里其实也有个清明了,事实就是周嘉南那天从酒吧回去之后,变得很不正常,然后最近突然失踪。

    正想着,另一个室友给他发了条消息,“阮哥,不好意思啊,南哥不见了是真的,有人说看见他被一帮人带走了,就想问问你知不知道点什么?”

    阮栀青心想,我怎么可能知道。

    他想了想,然后回了一条讯息,“信不信由你们,这事我真不知道,我之后没再没跟他有过接触,你们或许更该去查查看他是不是在酒吧看到或者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事情才被盯上了,酒吧这地方本来就鱼龙混杂,我能说的也就这么多了。”

    阮栀青放下手机,站在原地,看了看沙发上还在睡的岑岩,心里有一丝不好的联想。

    他不是没有在酒吧看见过乱七八糟的人,但也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零度酒吧的水比他想象的深。

    这事跟你有关系吗?

    你好像,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真的只是致力于败家的富二代?

    阮栀青自己都没发现,眉头早已拧成一片。

    直到岑岩悠悠醒转,惊喜地发现阮栀青竟然真的还在。

    “我以为你会偷偷溜走。”

    阮栀青没接他的话,“下午我还要去吗 ?”

    “嗯?去哪?上班?”

    “嗯。”

    “随便你,不想去就不去了呗,在我这你一向是特权。”岑岩笑道。

    阮栀青不置可否,“不是耍赖不想去,学校有点事,今天的工资就先放着吧,我下午回一趟学校。”

    “嗯?介意带上我吗?”岑岩问。

    “你去干什么?”

    “你不知道追人都是从开车送你上下学开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