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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

    “他心里的人明明是季符笙,你便一点也不在意?”

    “宫主,把解药给我,我不会让你死的。”

    祁月华的眼睛亮了亮,“你肯放过我?你当真对我没有半点感情吗?”

    “你救过我,我不能让你死。”

    祁月华看着芦笙,眸光一点一点变得绝望,“我明白了,你叫人拿张纸来,我将解药的配方写给你。”

    三日后,祁月华突然不翼而飞,齐允阴沉着脸浑身冒冷气,荣升大内总管的二灯觉得可怕极了,便在芦笙耳边打小报告:“齐允看起来要吃人,主子你把他关起来好不好”。

    近来芦笙听了齐允的话,整日里像模像样的处理公务,这日回寝殿依旧想要窝在齐允怀里睡觉,哪想齐允竟然冷冰冰的躲开了,看也不看芦笙一眼。

    芦笙戳了戳齐允的后背,“为什么不理朕?”

    齐允没什么反应,芦笙又道:“转过来,朕命令你。”

    齐允道:“反正微臣这条命在皇上手里,皇上觉得微臣抗旨不遵要砍微臣的头,微臣也毫无怨言。”

    芦笙跪坐在齐允身边,道:“朕不砍你的头,你抱着朕睡。”

    齐允唇角忍不住扬了扬,“微臣又老又丑,大了陛下十岁,陛下不是很嫌弃么。”

    芦笙整个扑在齐允身上,“便宜你便是了。”张口在齐允身上咬来咬去。

    齐允抱着芦笙滚了两滚,压在他身上道:“不准咬,痛。”

    芦笙不依,边挣扎边咬人,两人闹了一会,齐允气喘吁吁道:“做不做?”

    芦笙哼了一声,“我要在上面。”

    齐允眸光幽深的看了芦笙半晌,还是退了步,“那好吧。”

    芦笙喜滋滋的翻到齐允身上,摸了摸齐允的身子,觉得手感很是不错,摸起来凉滑舒服,便忍不住多摸了几下,齐允被他摸得浑身起火,哄他道:“快一点好不好?”

    芦笙挖出脂膏,纤细的手指摸到后面探了进去,齐允顿时浑身一僵,芦笙顿了顿,有些紧张的问:“你怎么样?”

    齐允绷着身体,“还好。”

    “我觉得你应该放松一下。”

    “那你亲一亲我。”

    “好吧。”

    于是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齐允很快反客为主,将芦笙吻的七荤八素,芦笙手上的脂膏最终全部进了自己身体,芦笙被齐允带着一次次攀上云端之际,快乐中含着模糊的郁闷,事后默默自心里咬手指,思索下次如何如何才能吃了齐允。

    第28章结局

    芦笙每日埋头奏折废寝忘食,偶尔见到齐允,发现齐允竟一派慵懒,乐得清闲,游手好闲,内心颇不平衡,于是这日早朝时便力排众议,恢复了齐允的丞相身份。下朝后便兴致勃勃的将一众烂摊子丢给了齐允,自己跑去牢里看谢灵玉。

    谢灵玉闷的日日挠墙,看见芦笙立马扒着狱栏招呼:“芦笙!你打我一顿撒气罢,你这么关着我还不如杀了我。”

    芦笙也不计较他的称呼,“放了你可以,但你要为我做事,十年。”

    谢灵玉登时如丧考妣,“我错了,万万不该为了颗绮魂解药惹上你这祖宗,求求你杀了我罢。”

    芦笙无辜的道:“我们自小便在安王府,情同手足,我哪里忍心杀你,把你关在这里也没有打你,还好吃好喝,你为什么非要求死?”

    谢灵玉委顿在地,“好罢好罢,谢主隆恩。”

    芦笙弯起唇角,“爱卿不必客气。”

    芦笙脚步轻快的进了御书房,果然看见齐允坐在小山般的奏折前,芦笙凑近去瞧齐允的表情,却突然被握住手腕拉进怀里,齐允飞快的亲了亲芦笙的眼角,又亲了亲耳垂,在他耳边低低道:“璟儿,你不怨我了是不是。”

    芦笙眨眨眼,脸蛋红红的,轻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齐允又在他耳边轻轻道:“你爱上我了,是不是?”

    热气呼在耳朵边痒极了,芦笙自齐允怀里跳出来,板着脸道:“爱卿好生处理公务,不得分心!”

    说完便使出灵俊轻功,眨眼没了身影。

    齐允笑了笑,执笔凝神批阅起奏折来。

    芦笙初初登基自是根基不稳,四面八方异动频频,齐允摆平这些却是游刃有余,很快便无人敢惹是非,芦笙生性/爱玩爱闹,之前压抑的太久太厉害,现在有了齐允撑腰,本性便渐渐释放出来,捉鱼打猎游水踢球骑马玩的不亦乐乎。

    芦笙有时也坐在齐允怀里瞧齐允下笔如飞的批注,字迹却是游云惊龙,神采动人。

    齐允便同芦笙细细的讲朝堂事,江湖事,他的治国谋略,所思所想全无半分隐瞒,芦笙便也会同他议论商讨,两人共理国事,却是说不出的琴瑟和鸣。

    一时国运昌隆,百姓安宁。

    芦笙在别人面前还能端的有模有样,在齐允面前却是闹腾的很,平日里又怕痛又怕冷时不时的还要发一发脾气,齐允全数包容体贴愈发觉的自己像芦笙他爹,这日芦笙不知想到什么,同齐允讲要离开朝堂去游历大好山河,齐允沉下脸来唬他,“胡闹!”

    芦笙早被齐允宠坏了,这时不论是非先同齐允发脾气,齐允无奈的叹气,觉得自己又老了十岁,“璟儿,做人要负责任,你可以出去玩,但朝廷的所有事都要交付妥帖,国事关乎天下百姓诸多生计,岂可儿戏?”

    芦笙自然是知道这些道理,此时顺势施施然将国事天下事托付齐允,齐允黑了脸,迫近芦笙阴森森开口,“你是说,你想抛下我,自己跑出去玩?”

    芦笙大感不妙,边退后边小声道:“过个三五年我会回来看你的……”

    齐允语气更危险了,“三五年?!”

    默了会,齐允满面颓然,落寞道:“你这是厌倦了我这老人了是么?你才十八岁,我自是不该将你困在身边,外面年轻俊杰,貌美姑娘多的是,你便将我抛了找别人去罢。”说罢还用衣袖抹了抹脸。

    芦笙看他这副样子明知是做戏却也不得不心软,连忙亲了亲齐允的唇角,哄道:“只是去游玩一番,哪里就将你抛了。”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别人又哪里有你好看,有你能干了。”

    齐允哼了一声,但到底上了心,他早已看出来芦笙不乐意当这皇帝,齐允自己对于权势名利也早看的淡了,若能同芦笙携手江湖从此自由自在,也颇为心动。

    各项大事是一点一点交托在楚琼手中的,楚琼初时傻傻的接手,觉得自己颇为能干,后来预感愈发不祥,狐疑的同齐允提了几次,齐允一派肃穆,正直无比的说辞唬的楚琼一愣一愣。

    后来一场诡异的大火烧了芦笙同齐允的寝殿,两人双双不见,一封传位于楚琼的诏书却完好无损。

    楚琼气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痛骂芦笙和齐允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