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 章 确定真相
医生来的时候李母已然平复了心情,幸好没什么大碍,只是气急攻心。
“这两贴药早晚一次,三碗水煎一碗,喝上三天即可,切记莫要再受刺激了,这郁结于心若是不能纾解,到时亦会引起旁的病。”
医生的话让夏思涵连连颔首,“记下了,多谢医生。吴妈,送送医生。”
吴妈送了医生出去,夏思涵坐在婆母的身边柔声慰藉:“母亲莫要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不外半个月,就能让他跌入谷底,到时只怕他自顾不暇。”
“我担忧的是锦炎,若是,若是那人知晓锦炎的存在,以她的性子定会叫锦炎不得安宁,都怨我,那日就不应去尚书府!”
李母越是埋怨自己,夏思涵就越忸怩。若不是她,尚书府又怎会认出婆母,甚至派人寻了当年的见证人?不外夏思涵照旧不敢相信,婆母认真是王府的人?
“母亲,事到如今,您照旧告诉我吧,宁王跟您,之前真的有关联?”听得夏思涵问她,李母默然沉静片晌,最终照旧颔首。事到如今,已然不能再瞒下去了。
“那年,我才十六岁,认识他的时候他已娶了正妻,我知晓自己的身份攀援不起,可他说让我跟他回去,以后绝对不会委屈了我。”
李母的思绪回到了已往,似乎见到谁人飘逸的男子朝自己微笑。
“虽说早知道自己进了王府也只能是个侍妾,可我照旧随着去了,可想而知,医生人,也就是王妃有多厌恶我,王爷对我越好,王妃就越恨我,终是趁着王爷外出寻了个捏词将我赶出去,那时我已怀有身孕。”
其时李母并未想要脱离京城,只是未曾想到王妃想要赶尽杀绝,无奈之下她只得逃离出去,在李家村安了家。
“那,当年王府里竟无一人知晓您的下落?”
夏思涵以为有些希奇,凭证王爷对婆母的喜爱,即便他出去,也会派人漆黑掩护,怎的会让一个弱女子独自脱离?闻言李母怔住了,她倒是未曾想过这一点。
“其时事发突然,王爷走后王妃就带人冲进我的院子,还绑了个男子污蔑我,我满身是嘴都说不清,若不是她身边的婆子突然发了善心为我说话,只怕如今我已然成了一堆白骨。”
婆母这般说,夏思涵全明确了,预计其时王妃栽赃,王爷身边的人也不敢随意庇佑,这才让婆母孤身一人出来的。看来此事怕是瞒不住了,如今尚书府的人既已知晓,那证人是断然不会轻易放出来的。不外夏思涵也怀疑,究竟此人是否存在。
夏安向来奸猾,心思狠厉,若是真的被他寻到证人,怎的不立马去找王爷?要知道之前纪云透露过,王爷在寻人,若是去见告王爷,只怕王爷会给他更多利益。这些岂非不比自己的铺子值钱?
夏思涵实在想不通,夏安一个三品大员,会想不到这一点?
不是夏安不想,只是如今这个节骨眼上,他就算去了王府也不敢说,讨好了王爷却冒犯了王妃。虽说如今王爷当家,可王妃母家的势力不容小觑,夏安才不会让自己酿成王妃的眼中钉。
夏思涵倒是一时间未想到这层关系。前世对于宁王她没太在意,这个一向闲散惯了的王爷在她的印象中不外就是风花雪月。可如今事关婆母,夏思涵也不得不正视起来。况且李锦炎照旧他的孩子。
可是照这么说的话,前世李锦炎成了三令郎之后似乎并未听说他的母亲。夏思涵禁不住皱起眉头,牢牢捏着拳头回忆。她痛恨自己前世的冷漠,对于慕容瑜以外的男子竟然没有任何影象。现在好了,居然一点都想不起来前世婆母的下落。
见她眉宇轻蹙,李母倒过来慰藉道:“你也莫要多想了,事已至此,我虽畏惧躲闪,可过了这么多年,我并无再去王府的意思,就算有一天锦炎身世泄露出去,他终归在军中,王妃权势滔天,总也不能进军营里寻人吧?”
夏思涵心中苦笑,王妃若想寻人找贫困简直太容易了。不外眼下她是没有时机的,反倒是他们这里,若是婆母的身份曝出,她这个店肆首先就会被王妃抨击。
夏思涵拍拍婆母的手,示意她莫要着急。此时,吴妈端来药汤放在床头。
“老汉人,这药趁热喝。”
“吴妈,以后多警醒些,若是瞧见门口有可疑之人定要注意。”
夏思涵提醒她,心中却在想是否要找个护院过来,可他们一家子都是女流之辈,找个男子过来徒惹闲话。
吴妈连忙颔首,随即想起了什么回道:“东家,早上我去了一趟兔肉馆,老板说城中快活林酒楼亦想收咱们家的兔子,不知东家您可有意向?”吴妈搓着手问道,夏思涵与李母皆是一愣。
“快活林?妓院?”
吴妈面露尴尬,不外照旧颔首。
李母却惊讶夏思涵居然也知道那是妓院,夏思涵却满口允许。
“我亲自去兔肉馆谈谈吧,若是能让他们帮我们先容客人,倒也不错。”
夏思涵如今已然有了主意,兔子,鸡鸭这些吃食靠她自己怕是不容易推销出去,不外当地的酒楼就是个不错的分销点。闻言吴妈立在一边不说话,随后端起药碗喂李母吃药。
“母亲,你且好生休息,我出去办点事。吴妈,好好照顾老太太。”
“知道了,东家。”
夏思涵见婆母脸色尚可,这才带着小九出去,自然是去那兔肉馆。
之前她都交给吴妈,不外是看那小馆子需要的兔子不是许多,吴妈一人便可,如今听她这么说,夏思涵倒以为这小馆子照旧有些蹊径的。
“东家,我已派人部署了,那铺子今晚就会传来好消息。”路上,小九回复道,夏思涵未曾想她的行动这般块,禁不住欣慰一笑。
“总算有了好消息,这件事真是打得我措手不及。”
夏安进屋之后小九就在门口,自然知晓李母身份,如今听她这么说,心中迟疑。此事非同小可,是否要见告夫人呢?若是不说,东家能否渡过此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