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解围
夏思涵拨开人群走了已往,望见夏迎春脸上的受惊与不屑,微微一笑道:“夏尚书在朝为官,怕是想不到自己的女儿在市井以这种方式让他声名远扬吧?”
“你又是谁,企图替她赔钱的?”
“二小姐抬举了,我不外是个普通妇人,上哪筹这三百两,不外”
“既没钱你还出个什么头!”那丫鬟一看就是个牙尖嘴利的,丝绝不让。
夏思涵也不与她盘算,只是看着夏迎春劝道:“三百两小妇人倒是没有,不外这烟罗软纱嘛,我却是见过,像小姐身上的这种倒是头一次见。”
夏思涵的话音刚落,便望见夏迎春的脸色马上白了,不外照旧不认可。
夏思涵却也不给她时机狡辩,只是对着周围的看客道:“烟罗软纱布料轻盈透气,摸上去柔软平滑,且多为浅色。二小姐身上的这件嘛且不说颜色,单是布料摸上去就坚硬粗拙,想来应当不是烟罗软纱,莫不是二小姐被布庄的人给骗了?”
夏思涵飞快地上前摸了一下她的衣服,惊的夏迎春赶忙退却,脸上浮出一抹愠怒。又听得她的话,夏迎春的眼眸闪烁,故做生气,怒道:“鸳鸯,这就是你买的好布料!”
一旁的丫鬟迅速反映过来,忙跪下认错,“小姐恕罪,仆众亦不知那布庄以次充好,转头定会前去讨个公正!”
夏思涵却不想看她们主仆俩在这儿演戏,只是问道:“二小姐,既不是烟罗软纱,那您看让她赔几多钱呢?”
夏迎春狠狠瞪了一眼夏思涵,捏紧了拳头故作大方道:“既如此便不必赔了,鸳鸯,我们走!”夏迎春铁青着脸转身离去,身后的人纷纷议论,她只想快速脱离。走之前她记着了夏思涵的样子,这个贱妇竟然就地让自己下不来台,若是再遇上,绝不轻饶!
而夏思涵见她怒气冲发地走了,知晓她心中不悦,只是这之后尚有令她更恼怒的事,希望她能做好准备。转头将那小女人扶起来,那小女人却对着夏思涵跪下,体现谢谢不已。
“多谢姐姐救我,红玉无以为报,姐姐以后若有事找红玉,红玉定当酬金。”
夏思涵忙将她扶起来,摇头道:“我帮你不外是因为看不惯她这副恃强凌弱的姿态。堂堂尚书府小姐,以次充好讹人钱财,认真是丢人!”
夏思涵说这话的时候周围的人可都还没脱离,见她一个女子敢出头仗义执言已是佩服,如今听得她说话,只以为十分有原理。
夏思涵带着红玉下去,出了茶室才知红玉恒久在此处卖花,可如今出了这件事,未防夏迎春抨击,她照旧劝说红玉莫要在此处多做停留。
红玉面露难色,“姐姐有所不知,我自幼家境清贫,一人做几份工,若是不卖花,我家里都要揭不开锅了。如今惹了那二小姐,虽然畏惧不易,却也没有其他法子了。”
夏思涵亦知生活艰辛的苦处,正要宽慰她,却见其的手指上有细小针眼,于是追问道:“你针线活如何?”
红玉一愣,继而红了脸道:“尚可,每月靠着卖绣品亦能填补家用,只是辛苦些还伤眼睛。”
如此,夏思涵有了主意,“你莫要再出来卖花了,明日这个时辰你去城中天香楼扑面的思锦制衣来找我,我给你先容个绣活,只要做的好,保管比你现在挣得多!”
夏思涵的话让红玉惊喜不已,忙启齿致谢,夏思涵也细细付托她当心,看她走远了这才脱离。
回抵家中婆母已经准备好饭菜,夏思涵有些愧疚,忙要解释却被婆母拦下。“如今你二人都忙于正事,若是以后没空做饭亦不用以为为难,我有手有脚的,难不成还能饿死了?明日你买些鸡鸭回来养着,我还能打发时间。”
婆母的话倒是提醒了夏思涵,她忙点颔首。
今日李锦炎晌午不回来,他们婆媳二人吃完饭就各自回房了,夏思涵忙进了空间,见那兔子已经繁殖了几十只了,鸡鸭成群,若是不处置惩罚的话,这里很快就要装不下了。
夏思涵原本是想将这些拿去酒楼售卖,还能挣点小钱。可转念一想,若是以后成衣坊有了转机,吃食这块亦不能少。如今照旧顺其自然,不外且将每块区域都划脱离来,省得乱成一团白白铺张这块宝地。
趁着此时无人打扰,夏思涵将空间里靠近溪边的几块地都用篱笆离隔,一拢薄荷,一拢蔬菜,另一边划给家禽。花了差不多一个下午才将整片地方收拾出来,最后她实在是累的不行了,爽性进到溪水里泡澡,将一身的疲劳洗去。
就在此时,夏思涵想到了一个问题。若是现在这种天气还好,大不了就是红布加上软纱。可若是到了冬天,那可是什么布料都抵御不了严寒,更况且是美感。嫁衣自然都是红色的,既要美,也要保暖,肯定要在样式和料子上下功夫。她的眼光停留在眼前的鸡鸭身上。
夏思涵还记得小的时候看过母鸡孵小鸡的场景,除了靠体温,尚有就是它们的羽毛,这些是否也能用于衣服上呢?她摇摇头自讥笑笑,而已,哪家的女人会忍受自己的嫁衣里有这么些臭哄哄的工具?
夏思涵很快就将这个措施清除了,自溪水中起来之后擦干身体出了空间。一扫下午的疲劳此时夏思涵以为身子爽朗多了。
此时前门响起叫门声,夏思涵忙应了一声前去开门,意料或许是招牌送来了。大门一打开,果真是招牌运来了。思锦制衣坊,取自夏思涵和李锦炎的名字——思锦,夏思涵对此十分满足。如今招牌也到了,绣娘也找好了,就等着明日开业了。
夏思涵将门锁好,回到厨房将饭菜备好,就等着李锦炎回来开吃。可今日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回家,李母有些着急,在厅里往返走动。
夏思涵略一思索,前世这个时候京中并未有大事发生,可保不齐会有什么意外。是以慰藉了婆母之后便出门寻找。
出来后见大街上一片肃静,不象寻常那般有生气。夏思涵的心禁不住有些紧张,“岂非真的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