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3 部分阅读
有些发晕,李渊道:“世民,为父的皇位,迟早要传给你,你不要辜负了为父的希望。我累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李世民愧然而下,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李渊等李世民退下后,只觉得四周灯光昏暗,一阵阵热血冲上来,这时
宫人将太子和齐王的尸体带回来,李渊见到中=》’的声,一口鲜血吐出来,已摇摇欲坠。
李世民出了皇宫,只觉得天昏地暗,身心乏力。可不想回转秦王府,只是顺着皇城走出去,如孤魂野鬼。
国难更急,兄弟~墙些事情发生在他身上,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他本来经过疆场的磨练颗心已坚硬如铁。但被李玄霸所骗,将西京搅的一塌糊涂,更亲手误杀了大哥和弟弟,虽对李元吉早有不满,也一直想要教训他真的杀了后,心中那种滋味无法言表。
顺着墙根走下去只见新月当头,惨淡阴冷,树影摇摇,有如鬼魅。李世民头昏脑胀,就这样的走了半夜,他~倒落魄身上又满是鲜血,旁人见了纷躲避,早认不出这是声名赫赫的秦王。李世民不知不觉到了一个府邸前到上面写着‘长孙’两字,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又来到了长孙府邸。
虽然说因为长兄弟二人的参与让事情更是一团糟,可听了李孝恭所言,李世民已知道两兄弟也是为了自己着想,心中对这二人,并没有怪责之意。暗想长孙恒安为父皇断臂,无论如何,自己总要去看看。
走到府门前,拍门半晌,竟无人应,李世民暗自奇怪,心道长孙家出了大事,无论如何都不会这么快睡着。他只是拍门,过了许久,这才有个人应道:“来了,是谁?这么晚做什么?”
府门打开,一老仆探出头来,李世民认得那是长孙家的老管家,突然想到长孙无忌还是不知下落,更是着急,只想找长孙无忌商议此事。
老仆半晌才认出李世,脸上有些异样。李世民并没有注意,问道:“无忌呢,我要见他。”若是以往,老仆早就恭敬的带李世民进府,可这时候,老仆支支吾吾道:“三公子睡了。”
“你骗个,他这时候能够睡着?”李世民倒是一点不笨。
老仆又是支吾吾半天,李世民心中不喜,一把推开老仆,冲入到府中。府中极静,如死!
李世民不知为何,心中涌了不安之意,对长孙府他是极为熟悉,冲到长孙无忌的住所,踢开房门,只见到屋内黑暗,床榻哪有人影?伸手一摸,床榻冰凉,根本不是有人回转的迹象。突然想到了什么,李世民的一颗心,也和床榻一样冰冷。冲出房来,一把抓住了老仆,李世民厉声喝道:“无忌去哪里了?”
“三公子他没有回来过。”老仆喏喏道。
李世民叱道:“你方才不是说他在睡觉?”
“是我糊涂了。”老仆辩解道。
李世民一脚踢开老仆,冲出门去,叫道:“无忌,长孙无忌,你出来!”他喝声凄厉,渐渐远去,老仆这才擦了把冷汗,带上房门,招呼道:“快些!”
这时候内堂走出一批人来,都是大包小包,就要出门,蓦地都是愣住,只见到李世民脸色铁青的站在门前,问道:“你们去哪里?”
那些人纷纷叫道:“秦王,三公子让我们出城,你看在往日的恩情上,不要为难我们吧。”
李世民寒声问道:“无忌出城了?”众人面面相觑,并不回答,可神色显然是默认。“那恒安当然也走了?”李世民又问。众人还是保持沉默,可这沉默中,有一种心寒之意。李世民仰天笑道:“好,好!”他虽笑,可笑容中有着说不出的惨烈之意,不理这些家眷,转身离去,众人如蒙大赦,纷纷出府。
李世民一颗心已如冰般凝结。
他从未想到过,长孙无忌竟然也会离他而去。他不相信,但事实已在眼前,不由他不信。
长孙无忌和他一起参与了兵谏,他虽没事,但长孙氏已是惶惶。无论如何,今日的兵谏就如一根刺,已埋到了长孙氏和李唐之间,他不掌权,长孙无忌只能走!
无情、冷酷,却是不争的事实!
李世民想到这里,蓦地哈哈大笑起来,如同疯狂。这时有两个百姓路过,见李世民大笑,以为是疯子,一人道:“这人这晚在这笑的和疯子一样。”
“这算什么,今天京城发生的事情,比这还疯狂。”另外一人接道。
先前那人道:“是呀,谁又能想到,秦王杀了太子和齐王,他真的疯了吧?”
李世民脸上肌肉抽搐,握紧了拳头,并没有冲上去。心中的声音在大喊,我真的疯了?我真的疯了吗?我疯到鬼迷心窍信李玄霸的话,竟然害死了自己的亲生兄弟。玄霸一直对自己如亲生兄弟自己对他感激和佩服到五体投地,可偏偏是他给了自己最狠的一刀!这世上,亲情算什么?这世上,谁才值得信任?玄霸一直对我说,说我有大才君王之相,原来都是骗人!父皇多次给自己机会自己却一直怀疑他的心意!自己数次兵败,折兵损将,还有何面目领军?眼下就算长孙无忌都为了自身的利益,舍自己而去,这西京城的文武百官,会如何看待自己?父皇虽原谅了我他伤心欲绝不言而喻,我又怎能原谅自己?
这一切到底是谁的错?
脑袋混乱如麻,可那两个百姓的话却总能清晰的传过来。
“秦王没有疯只是权利让人疯。”一个百姓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呢?”另外一个人问道。
“以前京城早就说了,秦王的功劳一直在太子之上以应该立秦王为太子。但太子怎么会干,所以他们兄弟一直不和。这次秦王抢先发飙,杀了太子,就是为了抢太子之位。”
“可他们毕竟是兄弟呀。”
“兄弟算个屁,当了太子就当了皇帝,可以为所欲为,杀个兄弟算什么呢?谁不想做皇帝,你不想?”
“莫谈国事,莫谈国事。”应声的那人有了胆怯,二人终于转过了巷子,不见了踪影。
李世民还是孤单的立在那里,只觉得双颊红赤,一阵阵热血涌上来,一张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在凄清的月光下显得惨烈非常。
可他仍是不动,就那么呆呆的站着,月光洒下,将他的影子拖的孤孤单单,好长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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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天明醒转的时候,头痛如裂,他其实并没有熟睡,可他一直强迫自己去睡。只有在睡梦中,他才能少些撕心裂肺的痛。
内忧外患,他该如何?他不知道!
不知想了多久,这才疲惫道:“传……内书侍郎来,朕要拟旨。也将秦王找来吧。”他真的有些坚持不下去,只想先立儿子世民为太子
京都恐慌,事情总要一步步来,他不能倒下去。他就有宫人急匆匆赶到:“圣上,黄门侍郎求见。”
李渊一听到黄门侍郎四个字,就有不祥之意,温大雅进来的时候,满脸的恐慌之意,“圣上,长孙氏已有小半数出了京师,不知去向!”
李渊霍然站起,脸色已变,“长孙无忌和长孙恒安走了?”他最怕这点,所以昨天好言安慰,哪里想到这长孙兄弟只怕他秋后算账,跑的比兔子还要快。
温大雅忧心道:“就是他们兄弟带头,听人说,他们昨日出了皇宫,马上用最快的速度通知长孙近亲从京城撤走,半夜就不知了去向,老臣是今日才得到的消息。”
李渊缓缓坐下来,握紧了拳头,一字字道:“他敢跑,我就敢杀!黄门侍郎,你传令下去……”本来想要尽数诛灭京城的长孙氏,可犹豫很久,终于还是难以做出决定。要知道诛杀京城的长孙氏容易,可长孙氏散居关中,引起门阀的哗变,那可如何是好?
温大雅当然也白这点,劝道:“圣上,长孙无忌只图眼前之利,远比不上长孙顺德的稳妥,他走了,也是怕圣上怪责。”
“难道要朕跪着去求他不?”李渊怒道。
“那倒不是,可下西京一片混乱,当图稳定军心。长孙氏虽有小部分逃,但为稳定门阀的立场,还不适合大肆屠戮。
”
李渊沉默良久,缓缓点,这时有宫人匆匆忙忙进来禀告,“圣上,大事不好。”李渊已经被西京之乱弄的心烦意乱,听到大事不好四个字的时候,头皮发麻问道:“何事?”
“秦王知所踪,我们遍寻王府,找不到秦王!”宫人惶恐道。
李渊全身抖起来,“你说什么?”
“我们找不到秦王,已让所人在京城寻找。”宫人紧张道。
李渊霍然站起,双眸圆睁,晃了几晃,缓缓的向下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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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京大乱的时候,萧布衣已回转到了东都。
李渊被李玄霸的冤魂弄的鸡飞狗跳的时候布衣却是平静非常。
从河东回转东都后,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欢迎和礼遇。杨身为皇帝出城十里相迎,文武百官更是迎到了黄河渡口。
萧布衣领兵又征战一年多,取得的战绩可说是辉煌的无以伦比。东都不但击溃了突厥,打的突厥一蹶不振,还痛击辽东创渊盖苏文,到如今梁大军已占领了大半个山西,而且西梁大军已过黄河,强攻龙门,剑指西京。
天下一统,已指日可待。
除了关中的门阀,天下人都已振奋们实在乱了太久,他们也迫切的希望恢复到天下一统百姓安定。
在天下***的时候,萧布衣还是很平静至可以说有些黯然。坐在府邸中,他手中拿着半块玉来覆去的看。
裴蓓静静的坐在萧布衣身边,陪着他看。
虽然知道也提不出什么有参考的意见,可裴蓓还是喜欢陪着萧布衣。陪着他出生入死,陪着他平平淡淡。
这是真正的爱人,知心的爱人。
萧布衣终于放下手上的半块玉,叹口气道:“看不出我爹托人送给我这块玉的用意。”
裴蓓猜测道:“或许是令堂的遗物吧。不过……”小心翼翼道:“李玄霸已死,这块玉说不定已无关紧要了。”
萧布衣道:“这个东西很特别,更像我那个时代之后的东西。”
“你那个时代之后?”裴蓓虽说已对萧布衣的思维开始融会,但还是理解的吃力。
萧布衣道:“这玉并不光滑。”
裴蓓伸手摸去,感觉的确如此,不解问,“那又如何?”
“这东西在我看来,更像是……一种电路。”萧布衣苦笑道:“或者说,是一种装置。反正……我对你们不好解释,你也很难理解。”
裴蓓歉然道:“布衣,很抱歉,我帮不了你。”
萧布衣哈哈一笑,“我还抱歉,不能很好的给你解释呢,其实这种事情,和二哥说倒可能有探讨的价值,他是我在这个世上,观点比我还奇特的人物。不过他在龙门,我会找他。”
裴蓓嫣然一笑,“要去龙门,只怕也要等登基后才去了。皇泰帝已主动禅让皇位,东都百官请你登基,你推辞不了的。”见萧布衣有些惘然,裴蓓惴惴问,“布衣,你不喜欢吗?”
萧布衣喃喃道:“登基?”半晌才道:“我真的要登基称帝了?”
“当然了,皇泰帝已三次让位,你莫要为难他了。这天下,你不做皇帝,又有哪个敢坐这个位置呢?”裴蓓轻声道。
“或许赵匡胤黄袍加身的时候,也没有我这么礼让过。”萧布衣苦笑道。
“赵匡胤是谁?”裴蓓好奇道。
萧布衣只能摇头,暗想,自己这一登基,怎么还会有赵匡胤呢?正沉吟间,卢老三前来道:“西梁王,裴小姐的手下,影子求见。”
“请。”萧布衣皱了下眉头。李玄霸自尽身亡,裴茗翠只求萧布衣让她带走李玄霸的尸体,萧布衣这次并没有阻拦。裴茗翠一走,再没有了消息,不知道这时候派影子前来,有何事情?
影子进入王府的时候,还是蒙面,避开萧布衣的目光,递上个包裹道:“西梁王,裴小姐说感激你让她带走……”犹豫片刻才道:“这是她给你的东西,说……你现在已坐拥天下,别的已不在乎,或许这个东西,你还有用。”
卢老三接过包裹,得萧布衣示意,缓缓拆开包裹,现出里面的三件东西。
萧布衣双眉一扬,裴蓓也是目光一闪,二人互望一眼,都看出彼此的诧异。三件东西很简单,有两封信,最后的一件物品却是半块玉!
正文 六一三节 改朝换代
布衣望着那半块玉多少有些诧异。却也有些感慨。这世上。最了解他的还是裴翠。裴翠送这块玉过来。是不是暗示她又找到了新的答案?
“裴小姐可好?”萧布衣问道。
影子犹豫下。“她在华山。她说。玄霸应该也望葬在那里。”
萧布衣心道。裴翠一辈子都在解别人。可她如何评论自己呢?李玄霸希望葬在华=。难道是想着亲眼看到关中灭亡?
知道裴茗翠前段子一直和宇文芷在一起。也道李玄霸在李唐并不的志。所以这两封信。可能和自己有关。
但有关无。在萧衣心目中。并非那么重要。他还是更着重那半块玉。这块玉他最早的时候。就在蒙陈雪手上见到。那时候只知道玉中有着惊天的秘密。后来蒙陈雪将半块玉又还给了文周。到天下近一统的时候。这块玉竟然鬼使神;的又出现在他眼前。
萧布衣看着那块玉。想着自己这些的经历。也感慨世事的奇妙。
仔细看了下信封。才发现一封是徐世绩。萧布衣道:“为何不亲自给徐将军呢。他也在东都。”
影子道:“或许裴小姐觉。由王来转交更一些。”
萧布衣叹口气。想为何总要自充当这种安慰的角色。李玄霸没死的话。或许裴翠会对李玄霸心。但他一死。徐世绩根本无法再和李玄霸争。或许这封信。就表明了裴茗翠的态,。
伸手拿起裴给他的那封信。布衣才待展开。子道:“西梁王。我要走了。”
萧布衣微愕挽留:“东都比太平。你为何不留在东都呢?”
影子道:“东都没裴小姐。没有她。就没有我的今日。华山险恶我不放心她一人留在那里。当初襄阳不辞而别。还请西梁王不见怪。”
萧布衣望着影子道:“蝶。你是个好姑娘。可的是。我不能帮你实现诺言。”
“是我主动放弃了牧羊的生活去陪裴小姐。”影歉然道:“人这一生。并非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西梁王。我的对不对呢?”
萧布衣想起自己的经历点头道:“说的很对。可是你若有空能来东都我倒很喜欢再听的琴声。”
影子展露了笑容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好了。西梁王。我走了。”她口气中有不舍。但转身离开后不再回头。
裴蓓叹道:“裴小姐一生虽是不幸。但幸运的是。她能的到很多人的敬重和追随。影子盟一人不是裴小姐的影子。我是梦蝶。若非碰到你。若非当初裴小姐还是荣耀一时。只怕也和梦蝶一样的选择。”
萧布衣叹口气。“人生没有那么若非。也不可能重来。”说话的功夫终于拆开了那封。看了良久。裴一旁静静望着萧布衣。她其实并不关心玉。她只关心萧布衣。
萧布衣看完信后。良久无言。
裴蓓终于问道:“小姐说什么?”
“她说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不清楚她是如何的知。”萧布衣道:“信中第一件事是了下这块玉的来历原来这玉合在一起配合无上王的铜镜后。做开启天书所用。”
“开启天书去哪开启?”裴好。
萧布衣道:“裴茗翠说。是在巴的绝情洞。可找大祭祀开启天书。但需要太平令。只手持太平令之人。才有资格命令苗疆大祭祀开启天书。”
裴蓓诧异不已。“婉儿不是就在那里?你眼下不就是有太平令?两块玉铜镜屏风你都有。这么说。你可以开启天书了?”
“按照裴小姐所言。的确是这样。”萧布衣道。
裴蓓马上发现问题。诧异道:“但苗疆大祭祀是五斗米教的门徒。怎么会掌管太平道的天书呢?”
“这也是我疑惑的的方。或许。他们之间有些瓜葛吧。”萧布衣也是不能肯定。又道:“小姐信中第二件事是说宇文|的事情。”
“婆婆怎么了?”裴蓓对这个只闻其人。未见其面的奇女子也满是好奇。虽然萧布衣对宇文|直呼其名。可在裴的心|中。这女子无疑是家婆了。
“宇文|是个奇女子。她的事情。|的要详细说。说几天也说不完。不过如果来说。那就是宇文|为了复国。端是不择手段。她先后认识了裴矩萧大李八百三人。真正的用意却是汇集三书一令。开启复国的大门。”
裴蓓还是疑惑。不解问道:“她做到了吗?”“她可说是差点就做到了。”萧衣也不禁佩服道:“李玄霸可说是继承了她的一切。包括性格和执着。太平道的三书一令是由四道掌管。这种权利分配的方法。其实也是从张角那种思想承下来。具体是楼观的裴矩掌太平令。家的李八掌人书。我大虬髯客掌管的书。而开启天书之法事重大。所以昆仑让萧大鹏和茅山宗共同掌管。宇文|无意中探的这个秘密。就想要将这些权利统统的掌控在自己手上。她如
的从李八百手上的人书之秘。可裴矩看穿她的心|还是留住了太平令。萧大鹏手中有两个半块玉。被宇文|偷走了半块后。察觉到宇文|的野心。以一直没有将另外半块玉交给宇文|。
”
裴蓓苦笑道:“婆|也真的是用‘良苦。可是。作为一个女人。为何这么放不下呢。公公这么好个男人。她也忍心放弃?”
萧布衣道:“女人着起来。可|的要命。很多是不可理喻。”
“你是说。薐伞!迸嵬坏馈?br />
萧布衣岔开话题道:“宇文|虽的到开启天书的半块玉。但毫无用处。所以只能留给宇文芷。说里面藏着个惊天甚至可以复国的秘密宇文芷知道要凑全开启天书的物件。实在是很难。所以并没有把这个秘密告诉文宇周只用这来鼓励文宇周光复北周而已。宇文芷虽和李玄霸有联系。但限于宇文|之事。后来李玄霸又的到太平令。那后的事情了。当然。裴小姐也说了。宇文芷死了李玄霸也去了。很多事情都是她根据蛛丝马迹来推测但算有些根据。”
裴蓓道:“宇文|玄霸算计一生又能如何。还不是落个两手空空。其实他们也真的笨。”
“为什么这说呢?”萧布衣道
“若真的拥有三书一令就可复国昆仑早就一统天下。何到现在还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呢?其实昆仑早知道。就算拥有三书一令。一统天下也绝非那么简单的事情所以这才将三书一令分散。”见萧布衣望着自己。裴蓓轻笑道:“我当然也是妇人之见了。布衣你可听过就算。”
萧布衣道:“或许这就是旁观者清。不过太平道毕竟人才济济。若说不能成事。其实就败在个人心不齐。政见不一。能的他们相助。还是有很多好处。最少。我也是的书的受益人。而且。我能有今天的的位多少和们有关。不过具体要知道更多。当然看了天书后才知道。”
“你想看天书?”裴蓓问道。
“当然。谁能拒绝这个诱惑呢?”萧衣笑道。
裴蓓抿嘴笑道:“,只怕你更是见一个人吧?”
萧布衣有些惆。“秦将军之苦。我见了多年。如何会让婉儿再受这种苦处?无论去看天书还是因为答应过秦将军这巴蜀是势在必行了。”
“不过你眼下还不能去。因为文武百官不会让你前往。要去也要先登基再说。”裴道。
萧布衣笑道:“当要登基。可就算我坐在皇位上。也总是有困惑。唉。不说也罢。”这时候徐世绩赶到。说道:“启禀西梁王。关中长孙氏请降投诚后。屈突通率|数万唐兵又降。河东只差河东郡及上党郡苟且残喘。不为虑。李将军和尉迟将军已合一处。长驱南下。鏖战关中。眼下西梁军在李将军的带领下。连战告捷。已收取了关中五郡六十三县。眼下兵逼西京。暂驻军新丰。割断潼关和西京的联系。蓝关五王知李杀到。只能回兵援救西京。公瑾单雄信和郭孝恪三员大将在张镇周大人指挥|。轻破蓝关。军上。和李将军的大军成角之势。我军有三十万兵马齐聚西京。想西京城破已不远矣。”
这些消息都算是惊天动的。徐世绩说起来却感觉水到渠成。如今李唐大势已去。再加上百思安。连年征战下。阀门又开始重新选择去处。长孙氏投靠东都不过是个开始而已。
“没想到长孙氏竟会主动投靠我。”萧布衣感慨道。
世绩笑道:“李大势已去。孙氏又因为发兵谏受挫。只怕就算帮李渊守住关中。也难免遭到日后的猜忌。既然如此。索性投靠西梁谋取保存家族。”
“李世民还没有找到吗?”衣问道。
世绩摇头。“我现在已命人在西京广传谣言。说李世民杀兄害弟。企图夺太子之位。李渊让位。大逆不道。西京本来人心惶惶。听这种情况下李世民还反叛。都是人心愤然。我想李世民估会回来了。”
萧布衣沉吟片刻。道:“看来这次已无需我来出马。只要李将军统兵。就可让天下安定。”
“虽说平定关中已不需西梁王。不过有件事必须要西梁王亲自处理。”徐世绩笑道。
萧布衣抬头向门外望见到礼部尚书虞世南又到。叹口气道:“是呀。那位置必须我坐。别人去坐。会刺屁股的。”
世绩哈哈一笑。突然望见桌案上的书信。识的是裴翠的笔迹。身躯一震。萧布衣拿起书信。给徐世绩道:“裴小姐托人送来的书信。让我转交给你。”
徐世绩接过书信。看了半晌缓缓的放在怀中。世南听到裴小个字的时候。望了书信一眼。眼中闪过黯然转振奋了精神道:“西梁王。禅让仪式已备。群臣就请西梁王前去。”
萧布衣起身。整顿衣冠。这才向大兴殿行去。一路上。鼓乐齐鸣彩旗招展。给内城带来了少有的喜庆之意。文武百官早就分
|见萧布衣前来。身施礼。萧布衣命众人免礼。日之位。皇泰帝杨|本在最高皇位之上。见萧布衣前来微笑示意。说道:“西梁王首倡大义兴复帝室。南征北战。平定四海已指日可待。如今可说是功成业著。”
萧布衣座位上拱手施礼道:“此微臣的本分之事。”
杨经过这些年来。更是沉稳。起身走下皇位。到萧布衣面前站定说道:“先帝驾崩。下大乱。民不聊生。隋已失了天下。到我这里。还能延续数载。真的是萧公所赐。天子之位有德有能者居之我久占高位。心中惴|其实早就想将天下禅让给西梁王。真的心甘情愿。可西梁王宅心仁厚。以天|为念。又加上以往战事频繁。,马征战。迟迟不肯受。实在让我心中惶恐。”施一礼道:“今日我再让天下。只请西梁王以天下苍生为念。莫要推搪。”
杨知道眼下若再不禅让。只是自找没趣。再加上萧布衣这些年对他们母子照顾有加。心中感激。言辞诚恳。连“朕”字都不再自称。
百官听到。跪倒施礼。齐声道:“只请西梁王以天下-为念。莫要推搪。”
声音宏大。响彻殿内外。殿外兵士听见。不约而同纷纷跪倒。齐声道:“只请西梁王以天下苍生为念。莫要推搪。”
内城请命。城安静下来。百姓翘首以盼。静候佳音。
一时间东都诺大的城池肃穆端重。静非常。
萧布衣起身。缓步到杨面前:“圣上不必多礼。本王应允就是。”他几经推脱。以还是因为各种缘由。这次时机成熟。再不犹豫。宣告接受禅让。
杨|大喜。马上跪叩道:“吾皇万万岁万万岁。”方才他是皇帝。是以不过躬身施礼。这下权|转交。立即以臣子自居。可算是极为知机。萧布衣也是配合。微笑道:“既然皇泰帝仿唐虞故事。朕再做谦让。已是不负责任之举。皇帝顺应天时。朕就封你为顺应王。所受待遇和一等王侯等同。”
杨|再谢。群臣萧布衣终于称。均是放下心事。高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臣高呼。声可天。远远的传开去。兵将听到后。亦是齐声欢呼。鼓乐再起。喜乐非常。
消息很快传到外城。姓亦是欢呼雀跃。兴高采烈。都道天下即将一统。西梁王称帝。于能再给百姓带来太平。
大兴殿内。事情还没有结束。虞世南早早上前。宣读皇泰帝早就准备好的诏书。说什么“天心人事。选与能。尽四海乐推。非一人而独有。”又说。“|德将尽。争乱四起。西梁王睿圣自天。英华独秀。刑法与礼仪同运。德共武功俱远。当为明主。照临下土。“
萧布衣知道大概的意思是说。天下之位。有德者居之。|朝气数已尽。他萧布衣顺应天意。文成-。又平定了天下。当称帝照顾四方的百姓。
见百官振奋。萧布衣只能脸露肃然。接受禅让。
世南最后念的诏书内容是杨在客套夸奖萧布衣一番后。正式禅让之言。等宣读完毕后。众人又是高呼万岁。萧布衣才算是正式为帝。
当然这些事情早就准备稳妥。无需萧布衣操心。众人所等的无非就是萧布衣点头。其余仍是承受隋制。群臣轻车熟路。的都是井井有条。
萧布衣称帝后。定国号为梁。改元太平。定都洛阳。萧布衣并不讳疾忌医。年号称为太平。却是真正希望天下太平。宣立袁妃为皇后。立守业为太子。袁,可说是自这开才算终于放下心事。自此后竭尽心力经商远贸。为梁朝富庶立下了赫赫的功劳。
萧布衣伊始称帝。不例外的施仁政轻赋税。封赏百官。昭告天下大赦。免赋税一年。消息一传。天|腾。
坐在高位上。见文武百官个个欢兴奋。萧布衣暗想。自己这些措施是不错。但还是承隋度。若在裴矩看来。不过还是愚昧无知。但眼下庙堂草莽均已知足。看来以后要改。也要慢慢进行才可。切不可效法杨广好大喜功。终致灭国。正寻思间。黄钟一响。满朝皆静。知道又有军情禀告。
这时候。军情当是关中有关。
一亲卫急急上殿。呈上军文。请萧先览。萧衣展开一看。喜形于色。站起道:“李将军大破五王之兵联手。已对西京形成合围之势。看起来。攻破西京。不远矣。”
群臣均是大喜。齐声道:“恭贺圣上再获大胜。祝早日铲除李唐。平定天下。”
那声音传的远远。震撼了天下。萧布衣抬头远望。只见到清风朗朗。白云悠悠。心中只是想。无论如何。自己终究还是要去巴蜀一趟。
六一四节 破碎时空
水滔滔,不舍昼夜。
几叶轻舟逆流而上,已到巴东。
远望群山秀丽婀娜,云雾盘旋迷离,萧布衣四下望去,突然轻叹一声。
李靖坐在船头,却是望着水面,听萧布衣叹息,问道:“想起秦将军了?”
萧布衣点头道:“是呀,年年岁岁花相似,可惜……岁岁年年人不同。”
李靖四下望了眼,“好在除了秦将军过,史将军离开外,其余的人均在。有的时候,要往好的一方面看。秦将军求仁得仁,名扬天下,千古铭记,男儿能做到这点,虽死无憾了。”
萧布衣道:“话虽此,难免伤感。又过了年了。”
“是呀,又过了年。”李靖望着江水道:“有时候我总是想,比起着滔滔江水,巍峨青山,所有的世间一切,显么微不足道。”
“很有道理。”萧布衣笑道。
二人望向远方,不约而同的沉默下来。原来又过了年。
萧布衣称帝后,又过了年,这一年中,天下又有了不小的变化。旧阀势力影响前所未有的削弱,萧布衣重开科举,再招寒士,活字印刷术的应用,更是让贫寒子弟的求学之路平坦了许多。同时广开言路,提高工匠身份待遇,选拔人才不拘一格,择人之长处录用,减免赋税,积极的恢复民生,发展商业,端是四海还朝,天下景仰。还在半年前,李靖终于攻破西京,李唐自王公以下群臣均降。李渊焚烧长乐宫,自尽而亡!
随后的日子,河东投降,上党归降,幽州死抗到底,可终究抵抗不住西梁军的攻势,柴绍、李道宗阵亡,宣告唐朝最后的一支抵抗力量的消亡。
李唐已成历史,梁国蒸蒸日上。
随后只用了半年的时间,张镇周率兵平了李轨,李靖轻易的击杀了梁师都,自此后天下一统,梁国尽数的恢复了隋朝的旧观,而且正筹划更近一步。
虽有雄心壮志,可平定天下后,萧布衣并不急于击突厥,灭辽东,而是开始休养生息,虽不再用兵,却采用精兵策略,大力的提高兵士装备水平,整理出自己那时代的一些能被这个时代使用的技术,描述后,交与将作监的工匠琢磨研制,同时号召节,鼓励经商,仍如以往般听取群臣建议,博得百官称赞。萧布衣见天下太平,终于还是难抗天书的诱惑,决定前往巴蜀行。其实萧布衣内心有个想法,那就是张角和他仿佛,所以他极为想见见张角的天书。
史大奈在天下安定后,向萧布衣请求回转铁汗国,裴行俨一旁说明原因,萧布衣知道原委后,虽有遗憾,但终于还是重赏史大奈,放他回转。二人心照不宣的都没有提及到裴全当此人不再存在。其实萧布衣也听到些裴矩的事,道他眼下在铁汗国混的风生水起,说不上祸患,暂时放下心事。
萧布衣说微服前往巴蜀几日,百官虽有纳言、侍郎一帮人等劝阻,说天子不可轻动,可终究还是没有抗过萧布衣的坚持。萧布衣做了一年皇帝已经明白过来,皇帝这活儿也不好做,这帮臣子就希望把他捆在东都、西京两,什么大事小情都要听听,然后给个意见,这活儿跟他那时候的朝九晚五的工作差不了多少,百官已被杨广的出巡吓怕了,可不希望萧布衣当上皇帝后,重蹈覆辙。不过百官其实不需要萧布衣做太多的事情,只需要他不要像杨广那样即可。
君臣团和气,军民万众一心,终于已开启梁国盛的序幕。
萧布衣要去巴蜀,身边的人均想跟随,萧布衣终究还是选了李靖和当年去巴蜀的原班人马,不过少了秦宝和史大奈,多带了张济等一帮卫士。
圣上前往巴蜀,方官当然一路护送,谨慎非常。萧布衣嫌繁文:节太过嗦,取水路西进,很快到了巴蜀的地界。
这一日,终于见到了水。
巴蜀静如初,多了些商人,比起萧布衣当年前来的时候,繁华了许多。
云水许久不见,少了笑容,眉宇间总有些若有所思之意,见到萧布衣后,不施礼,径直问道:“我爷爷都走不动了,不能迎接你了,所以叫我来招待你,听说你当了皇帝,像和以前没有什么两样呀。”
若是东都百官在场,多半呵斥这蛮夷子不懂礼数,竟然敢这么对圣上说话。萧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