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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

    随机苏卿一想,我不就是看看他的脚吗?我心虚个什么劲儿:“我只是掀了你的下摆看,又没有脱你衣服,你那是什么语气什么眼神?”

    萧程伸了伸长腿:“朕还以为止言你想看看其他的地方!”

    苏卿:“……”拜托!咱俩除了脸长不一样,其他的长得都一样,有什么好看的?

    萧程看着自己的鞋:“止言,你知不知道女人的脚相当于女人的胸……”

    “那又怎样?”苏卿白了他一眼,“你可别想骗我你是女孩子,你那里我见过的!而且你这里是平的!”说着拍了拍他的胸口,“你积点德说不定下辈子老天爷可以满足一下你的臆想,哈哈哈……”

    萧程:“……”

    他觉得他这辈子最不积德的事情就是喜欢上了苏卿这个棒槌!

    有暗卫和侍卫护送,这一路倒是消停了不少,不过萧程的心情并不算太好,这次他一早就知道有人会利用祭拜太后之事刺杀他,为此他和周翡布置了近一个月,本打算抓几个活口到时候让某些人哑口无言,可不想自己还是想的不够多,不禁受了伤还让这一切不忙了一场。而且苏卿会武功的事恐怕也藏不住了。

    下一次的刺杀机会对方一定会极为小心的,如今真的可以说是敌暗我明了。

    等回了皇宫已经是深夜子时了,苏卿和萧程告别之后就直接回了幸言宫去看苏希,等他进去的时候姚嬷嬷还未睡,苏卿示意她不用行礼后才做到了苏希的床边,轻声问道:“这两天苏希怎么样?”

    以前苏希小没认人,苏卿跑多远都不担心,可是现在苏希明显长大了,甚至能分别自己和萧程,这还是在苏希认人之后他们分别的最长的时间呢!

    “大概是这段时间您和皇上一直陪伴着小姐,小姐两天没见到你们一直在哭闹,这也是刚安顿好了睡下!”姚素霞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苏希,一般来说在宫中和皇上亲近的孩子不是公主就是郡主,可偏偏的皇上就是没说过这孩子的身份。

    苏卿拨了拨苏希的手,随后握起苏希的小手亲了亲:希儿,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正想着就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苏卿还没来得及看是谁,就听萧程道:“不必行礼,朕只是来看看苏希!”

    不知为何,苏卿一个没想开就躲到了床后面,姚素霞跟着萧程进来,开口道:“苏琴……哎?”人呢?

    姚素霞一侧头正好看到探出头的苏卿冲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随后看着妆台上的镜子,正好能看到萧程在干什么。

    姚素霞有些不解的看着他,正好萧程道:“怎么了?”

    “哦,奴婢是想说苏小姐刚睡下!”虽然不知道这位苏琴师在做什么,但姚素霞还是决定“欺君”一下。

    “刚睡下?”萧程看着苏希,“精神头这么好?小家伙这两天怎么样?”

    姚素霞心道怎么问的都一样,要不是男人不会生孩子,她都要怀疑这孩子是不是皇上和苏琴师生的了:“挺好的,就是两天没见皇上您,她挺想您的,吃饭还一直喊舅舅!”

    萧程闻言满意的笑了笑,随后握起苏琴的手吻了一下:“倒不像她舅舅!”说着轻轻点了点苏希的鼻尖,“你舅舅可是个十足的白眼狼,还傻!”

    床后的苏卿:“……”好歹本将军也算是你的半个师父,有这么说自己师父的吗?

    看完了苏希,萧程便起身离去,临走前还说已经通知了尚衣局明天为苏希做衣服,让她明天早点把苏希送到苏卿那里。

    萧程之后苏卿才走了出来:好啊!今天要不是被他听到,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萧程眼中竟然就是个白眼狼加傻缺!

    晚上苏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一直对萧程对他的评价耿耿于怀,心想自己到底是那里让他觉得是白眼狼了,他也没有白吃白喝占他便宜啊!而且他被刺杀的时候他也拼了命的帮他了,难道是因为他们摔下悬崖的时候自己没给他当肉垫子?可是不对吧!他也不像那种人。

    想着想着苏卿倒是突然想到了萧程亲吻苏希手的画面,起初苏卿并没觉得有什么,可是等想到两个人亲吻的是同一只手后,整个人如同一只受到了惊吓的猫一般从床上蹦了起来,一边擦嘴一边:“呸呸呸!苏希有两只手干嘛非的和我的亲一只!”

    “不对!”苏卿冷静下来,“是我先亲的我干嘛擦嘴!”想着苏卿有躺了回去:算了,反正他也不知道,要恶心也是他恶心!

    其实这件事要是能告诉他,亲眼看着他恶心还是挺快意的。苏卿这么一想就有点飘了,但是想着萧程竟然要给苏希做衣服,还是决定应该保守这个秘密,毕竟玩意萧程玩意恼了,一生气不给苏希做了,苏希找谁哭?

    第二天一早苏卿便早早的收拾好等着姚嬷嬷带着苏希过来,等吃过早饭尚衣局的人也到了,不仅给苏希量了,还给苏卿量了一下。苏卿略微有些诧异,急忙拦住量尺寸的宫女:“这位姑娘,我能问一下为什么也要给我量尺寸吗?”

    苏卿作为一个武将却长着一张文人贵公子的脸,只要不是和萧程说话对谁都是温温柔柔客客气气的,如今被问话的又是个小姑娘,这一开口小姑娘脸就先红了七分:“回苏琴师的话,是因为要过年了,其实不止要给琴师您量,这宫里的公主王爷们也是要量的!”

    “过年?”苏卿微微一愣,只觉得这个词陌生又熟悉,自从去年齐国攻打楚国开始,他便再也没过过什么节日,就算没有打仗其实他也是很少过年的。

    小时候的苏卿也很喜欢过年,一年到头最期盼的节日就是过年,不禁会有楚皇赏下来的美味,还去哪儿也都有压岁钱。这倒不是苏卿以前有多缺钱,毕竟他的父亲是一国将军,再穷也不可能揭不开锅给不起压岁钱。

    所以这个对压岁钱感到期盼是相对的,那个时候他买东西都是仆从直接付钱的,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自己摸到银子。后来去做了刘奕的伴读,他最不缺的就是银子,往年只有过年能吃到的稀有食物也成了家常便饭,过年开始对他开始没什么意义了。倒是萧程挺喜欢过年的,还经常大晚上钻洞进来要在他房间守岁,一直到被刘奕发现。

    再后来萧程回了齐国,苏卿的父亲的也死了,他自己当了家主,一个单身汉年就更没有意义了,反正不管是不是过年他都有新衣服穿就是了。

    就在苏卿感到五味杂陈的时候,萧程的声音突然想起:“是啊!不到一个月就要过年了!”说着接过苏希,又挥手屏退了所有人:“你过年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苏卿还没来得及开口,苏希就先抓住萧程的头发:“要……舅舅……”

    萧程抽出自己的头发:“好好好,我再给你个金元宝好不好!”

    虽然苏希听不懂,但是这并不妨碍苏希开心,便“咯咯”的笑了起来,苏卿怒其不争:“财迷!太丢脸了!”说完看着萧程,“我能不能要十个金元宝?”

    萧程看了他半天,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是五十步笑百步?”

    “跟你开玩笑啦!”苏卿摆手,“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说完苏卿又觉得不甘心,“其实我觉得我这个年纪那点压岁钱挺合情合理的,毕竟在不压压我这年岁,我就要被人成为老光棍了!”

    萧程皱起眉头:“你就这么急?”

    “我不急的!”苏卿回道,“倒是你改急一急,现在太后死了,守丧也结束了,她算是彻底的退出了你们齐国的历史舞台了,你成为一国之主,不是早就应该为大齐开枝散叶了吗?”

    萧程暗自咬了咬牙,却始终什么也没说。苏卿推己及人,以为他就是和自己以前一样不喜欢别人和他谈这事:“齐皇陛下,你也别觉得这话不好听,我以前也是这样,这不是一拖再拖就光棍一条了吗?再说了你是皇帝,现在太后也没了你就是最大的,你自己不急谁敢催你?也就是我!”

    “朕不是还有一帮倚老卖老的大臣吗?”萧程的声音瞬间了寒了三度。

    苏卿心知他是真的生气了,也就没继续开口。

    倒是萧程知道自己吓到苏卿了:“朕不是冲你发脾气,就是可能因为今天大臣让朕不开心了!”他这么一解释完,也觉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甚至恨不得破口而出:“谁都可以催朕的婚,就你不行!”可惜终究是没勇气。

    苏卿打着哈哈岔开话题:“听说那帮王爷还在京城?”

    “嗯!”萧程松了一口气,却又觉得提心吊胆的不安,他总觉得他和苏卿这种和稀泥的情况太多了,“要过年了,各地的三品以上的官员要回来述职,王爷们也不例外,今年太后发丧,干脆就把他们留下了!”反正他们也想留着。

    “哦!”苏卿点了点头,突然看着萧程道,“别动!”

    作者有话要说:

    萧程:其实朕是可以给的!但是你是开玩笑的,那就算了!

    第14章 第 14 章

    第14章

    萧程被他喊的一顿,果真没有在动,僵在那里问他:“是怎么了?”

    苏卿倾身贴近他,萧程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心里一阵发慌:他要做什么?怎么突然靠这么近,是感觉到了什么吗?

    眼看着苏卿越靠越近,萧程一个没控制住自己推开苏卿:“你做什么?”说完捂住自己发烫的脸。

    苏卿被他推的莫名其妙,心情一下子变的更糟了:“我只是看你脸上有伤,怎么?齐皇陛下害怕苏某用这两只手刺杀你?”

    “不是!”萧程撇开头,“你突然主动靠近我有些不习惯而已!”说完转头看着他,“现在你看吧!我绝对不躲开了!”

    苏卿却是冷笑一声:“我对看男人的脸没兴趣!”

    虽然苏卿这话也不算是说着无心,但是这个意却是直直的踩在了萧程的听者有意上,好不容易安抚下去狂跳的心脏再次跳了起来,只是这次更多的是痛,他本来想说些什么缓减一下此刻的气氛,可是却又觉得现在说什么都不对,最后只好把苏希放下:“朕还有些事没处理!”

    说完别头也不回的离去了,就连自己随身佩戴的锦囊被苏希拽了下来也不知道。

    苏卿神经向来大条,一直没有想过刚刚还死皮赖脸的齐皇为什么突然就告辞了,还只当他确实是有正事要处理便也没管。自从来到了这齐宫做了萧程那狗皇帝的御用琴师之后,他的日子就过的跟咸鱼似的。

    除了练琴画画就是看孩子,刚刚还有齐皇帮忙看孩子,现在齐皇因为正事多撂挑子走了,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苏卿走到床榻处看着含着锦囊笑的见牙不见眼的苏希只觉得头疼,一边拿过苏希手里的荷包一边道:“这可是那小子的东西,弄脏了是要被杀头的!”无奈苏希听不懂,被人夺了玩具只能气的咿咿呀呀直叫。

    苏卿让苏希坐在自己怀里,把她抱住捏了捏荷包:“这里放的什么?玉吗?”说着打开荷包看了看,却是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苏卿心道:大齐的皇帝这是什么品味!

    把石头放回去之后,苏卿便随便找了个地方把荷包一放,心想等苏希的口水晾干了,萧程也应该会想起他的这个荷包了,到时候再还给他。

    可惜偏偏事与愿违,一连三天萧程都没有再出现过,苏卿以为他忙也没在意。这日苏卿外出给苏希剪梅花,却看到几个宫女探头探脑的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本来苏卿也不在意,谁知这一路走下来都能看到有人在找东西,便随便问了一个宫女:“姑娘,你们是在找什么?”

    这些宫女大多没见过苏卿,更不知道苏卿是谁,但是看着苏卿衣着华丽便揣测是不是哪位王爷:“回主子的话,是皇上的荷包丢了,奴婢们已经找了三天了!”

    荷包?那个被苏希含的湿哒哒的,装了块破石头的荷包?

    苏卿挥了挥手示意宫女去忙,心里却在犯嘀咕,按说萧程也不笨,目前为止荷包找了三天,说明在荷包丢失的当天他就发现了,他一个皇帝一天也走不了多远,只要在这附近没找到,那只要仔细一想就能知道是落在幸言宫了,可是奇怪的是他却没有见一个人去幸言宫去找?这是为什么?

    唯一的解释就是萧程不太乐意竟让他或者是不愿意让他知道,在深想很有可能萧程是愿意和他有所来往了。

    这么一想,苏卿又觉得心里一阵不舒服,连梅花也不愿意剪了。等路过一片人工湖的时候,苏卿大老远就看到一群太监在打捞什么,不禁停下脚步问:“你们也在找荷包?”

    那群太监迟疑的看着苏卿,终究还是回了个:“是!”

    一时间苏卿觉得更加烦闷了,心道:这狗皇帝怎么这么小气,他那天说话也不是有心的,至于这么记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