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鬼打墙
我们朝着夕阳的方向走去,不一会我们就到了刚在我压植物的地方,恐惧的感觉在瞬间一下子笼罩上我们的心头,惊得我和老纪面面相窥两‘腿’发软不知如何是好。鬼打墙我只是小时候听老人说起过,而自己从未遇到过这种事,今天遇到心中倍感恐怖,心想幸亏有老纪在,要是我独身一人定要吓个半死。看来我们周围已经被一股无名的邪气笼罩,我和老纪一时想不出破解之法。时而仰天大吼时而点燃打火机来回晃动均无效果。正在这时我突然想到‘玉’能避邪的传说,继而挽起左袖‘露’出在家中衣柜里拿得的手镯,也不管它到底是不是‘玉’,慌‘乱’之中只好拿来一试。我用右手握住左手手腕在自己面前来回‘乱’晃,不料之前本来金黄‘色’的晶莹透亮的手镯竟然渐渐由黄变红,不断发出层层光芒,紧接着手镯完全变为血红继而一道耀眼的白光闪得我和老纪睁不开双眼。只听见不远处两声震耳‘玉’聋狂吼。待眼前的白光慢慢散去,只见离我们最近的两块断壁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两头足有一人多高浑身棕黑‘色’‘毛’发的独角巨兽,眼如铜铃发出阵阵红光,四肢粗壮踩踏着足下沙石铺天盖地、尘土飞扬。难道这就是小时候爷爷常常给我讲述的四奇象之一南方奇兽吗?这时,本来在我身边一米开外的老纪不知什么原因已在离我半里远的地方瑟瑟发抖。我感觉可能是我欧阳家传说中的手镯使这俩南方奇兽显了原形,我便也仰仗着手镯的神力不再惧怕,暗暗思考对付之法。冷静下来我远远地看见老纪那边那只南方奇兽用两只铜铃般的大眼瞪着老纪在哪里喘着粗气。心想老纪已被那怪兽从我身边抛到那么远的地方了,看来刚才我身边的这只是仰仗我手腕上的手镯的威力还没有对我发出攻击。从我眼前的南方奇兽不断地变换着的脚步来断定它正在寻找攻击我的最佳位置,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兽前足跃起后肢一蹬径直向我扑来,我一时方寸大‘乱’双臂抱头顺势在地上翻滚无意间躲过了它这一扑。只见远处另外一只怪兽也慢慢向老纪‘逼’去。只听见老纪用怯生生的声音发出了一声颤颤巍巍的怒吼:“他娘的,老子和你拼了。”
“老纪!不要硬拼。这兽身强体大倒有几分笨拙,不要让他伤到你。”我对老纪喊到。
“娘的!老子不在宿舍睡大觉跟着你凑这热闹干啥。”老纪嘴上不甘示弱,仍用怯生生的话开始骂我。
我来不及回敬老纪只见面前的南方奇兽如同一头公牛般向我扑来,企图用头上尖尖的犄角刺向我的身躯。我赶紧连滚带爬向后躲去。我庆幸自己动作还算敏捷,又一次让它扑了个空。老纪那边的南方奇兽也开始攻击,老纪也已用上了最原始的本能——连滚得爬。在这时候我们不约而同地开始借助附近的残垣断壁开始了躲猫猫般的游击战,不一会我就听见了老纪在那边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哀嚎。我估计老纪已经受伤,但愿他别伤着要害。老纪的受伤让我感受到这样硬耗下去不是办法,要不得一会儿我们就得体力不支而沦为怪兽的口中美味。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想着手上的手镯既然能让它显现原形就一定能有降服它的方法。容不得我多想,久久攻击不到我的南方奇兽彻底被我‘激’怒了。它低着头飞奔着向我冲来,这次要比向前几次要快上几倍。我来不及躲闪,它已冲到了我的面前。我只好下意识地用双手抱住了头脸,先是感觉它尖锐的犄角划过我的手臂火辣辣的疼痛感,随之便听见一声震耳‘玉’聋的巨响。然后感觉地动山摇。身下的戈壁沙土剧烈的地震开来。待我回过神来,眼前只剩下一片飞扬不定的尘土。已不见了怪兽身影。
“老纪!老纪!”我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便喊老纪,看他是死是活。
“我在这呢!”只见在我一里开外的地方老纪依着一段断壁浑身上下满是沙土活像个雕塑,不是他无力的扬了扬手我肯定以为那只是一段被风腐蚀的断壁。老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调皮地说:“这俩小东西跑哪去了?老子还没有玩够呢!”
“你得了吧!老纪!后……后面”我吓唬他。
老纪一听。一下子起身连滚得爬向我这边逃来。我不由得笑出声来,这一笑一下子牵引着我手臂发出一阵阵钻心的疼痛。我看看手臂,我的左臂已经被怪兽尖锐的犄角划出一道深深的‘肉’槽,血顺着手臂不断流出,只见手上被血染红的手镯正在发出阵阵红‘色’光芒。是它救了我们,我顿然醒悟。原来我的血才能唤起它神奇的力量与灵气。
这时老纪气急败坏地已爬至我身边。知道上当。带着哭腔责怪我:“吓死我了你”。
经历了南方奇兽对我们的攻击,我忍受着来自手臂的疼痛无力地依靠在戈壁的一块突出的断壁上思想着是不是还会有如同我爷爷所说的四奇象中的其他三象会向我们袭来。在我模糊的记忆中其他三象好像分别是东方血魔、西方灵秀、北方鬼魅。而在我不远处的老纪正动情地望着我左手臂上的凤引龙手镯然后幽幽地说:“哎!要是还有一个龙引凤手镯就好了,我也戴上玩玩”。
“我想它应该也有一个神奇的功能”老纪若有所思地说。
我注视着他,示意他说下去。老纪两眼执着兴奋无比地说:“这手镯是不是可以用来抢银行啊!”
我噗哧一笑遥遥头轻蔑地对他说:“想钱想疯了吧!”
言语间头顶的天空已开始渐渐黑暗,我和老纪简单地吃了点携带的干粮便开始搭帐篷。我们选了一个一面依靠断壁的地方各自忙活着,过程中老纪掏出手机看看仍然没有信号就放了音乐,随之一首悠扬的《旅行》在空旷的天空中回‘荡’。
在一望无际的戈壁滩的旷野上,夜‘色’里的天空发出朦胧的深蓝‘色’幽光,我们两盏帐篷如同灯笼在天地间无力的燃烧。身下的土地似一张巨大的毯子承载着我们在天穹中回‘荡’。硕大而闪亮的点点繁星调皮地给周围的寂静填充上了几分‘色’彩。当我悠然地享受着大自然中奇异的景‘色’中的时候,老纪疯了似的从帐篷里冲出来蜷缩在了我的身后,小声地说:“你听,默子!”
我竖耳细听,只听见一声声吱吱的声音很有规律地由远及近。一种恐惧心理悠然而生,我也不由得抓紧了老纪的手臂。慢慢地,我们远远看见从声音传来的地方一个细小的白‘色’身影一点一点向我们靠近。
“鬼!”老纪颤巍巍地说。
我和老纪愈发恐惧。我示意老纪回帐篷拿出我们在市场买的工兵铲,我和老纪采取了一个我们俩不约而同的姿势背靠着背。就这样我们背靠着背各自举着工兵铲等那个白‘色’身影慢慢临近。
随着那个身影由远及近我看得出那个身影婀娜有姿,步履沉重地婉婉而来,头上‘蒙’着一层白纱。那个身影慢慢走到了我们面前,我和老纪作马步状来回挪动脚步不让她靠近,手里的工兵铲护住我们身体随时准备发力迎接对方的攻击。不料那个身影发出了“咯咯”一声笑,然后在抬手去摘戴在头上的白纱同时说:“戈壁的风沙实在是太大了,你们俩大男人怎么那么胆小啊!”
白纱摘下,在我们眼前的是一张雪白可爱的脸庞。面带笑容看着我们俩滑稽的样子。
“默子!这‘女’妖实在太漂亮了,让给你了。哥们对不住了,我要回家。”老纪说着脚步开始慢慢向远处挪动做出要跑的样子。看来这两天经历的事让老纪心理上实在受不了了。我也不能拉哥们下水,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对老纪说:“兄弟。你跑吧!来年别忘了给哥们烧柱香。”
不料那‘女’妖听了我们之间的对话竟然笑得前仰后合,笑罢捂着肚子对我们说:“我‘迷’路了,你们怎么这么胆小啊!”。
“你好!我叫佟慧,听见你们的音乐声就寻来了。可以和你们结伴而行吗?”说着向我伸出了右手。我将信将疑的放低了工兵铲,慢慢伸出手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指。心想传说鬼的手是冰凉的,从她手上的温度来说她不应该是鬼。而在一旁的老纪依然保持着防御姿势将信将疑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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