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阉你种公鸡
晚上九点下晚自习,我在初三语文组办公室门口等江老师一起回去。(百度搜索:随梦,最快更新)
江老师走到门口看到是我,一愣:“你怎么还不回去?”
此刻江老师已经黑西装短裙换成了塑身白色长裙,曲线更诱人,脸上的淡妆比上课时明显加浓了,显得更加风姿绰约。
“哦,想起来了,你一个人回去害怕!”江老师紧接着菀尔一笑说:“我刚才有个接风酒局,你跟我一块儿去,当我的护花使者怎样?”
我没有做声。
“走吧!矫情什么!”江老师一把拉住我的手往外走,边走边说:“我看你保护叶溢芳挺好的,今天再让我看看你的手段。今天不骑车,咱们打的。”
来到校门口,遇到开着“广本”车的初三(六)班语文老师张昌芸,他从车窗里伸出脑袋对江老师说:“江美女,能荣幸送你一程不?”
“感谢你张老师,不耽搁你了。”
张老师边推开副驾驶的车门边说:“上来吧!客气什么,又不要我背你。”
江老师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拉着我钻进了后排座位,“那就谢谢啦!我们去‘华天’休闲城。”
看江老师没有坐副驾驶座,张老师尴尬地拉上车门。
“华天休闲城”地处龙阳城最繁华的建国路,十分钟后我们就到了楼下。
江老师和我乘电梯来到楼顶的旋转餐厅,进入“澳门”卡座,看见已经有四个男人坐在那儿。
四个男人中竟然有“冰淇淋”在内!他是里面年纪最小的。
他们见江老师进去,连忙站起来欢迎。为首黑裤白衬衣的那个四十多岁的胖子有些面熟,他走过来双手握住江老师的右手说:“欢迎小嫂子驾临龙阳,今天终于有机会给你接风洗尘了!我就是王爱军,健哥打电话说你要来龙阳,先找个工作适应一下再进咱们公司。()我介绍的文俊还行吧?”
王爱军一提姓名我想起来了,前些年他是龙阳城的黑老大,以前还经常和老爸在家里斗酒。听说他搞房地产发了。
“很好呀!我没想到家乡还有这么好的私立学校。”江老师说。
王爱军左边那人也四十来岁,穿白背心灰色七分裤,左肩膀上纹着一只下山虎,他站起来自我介绍,声音非常粗犷:“我是张业虎,以前跟健哥和军哥混的。粗人一个,嫂子见谅!”
“我是杨三彪,以前也是健哥的小弟。”右首那位西装革履的瘦高个也四十岁上下,长得比较英俊,说话慢声慢气:“健哥眼光果然不错,小嫂子长得真的沉鱼落雁,咱龙阳城没人比得上。”
江老师和他们一一握手,边握边说:“大家客气了。还是别叫我嫂子,我比你们年轻点,以后就叫青妹吧。”
“他们叫妹可以,我做晚辈的就不行了。我还是叫青姨吧。”“冰淇淋”插话说,“我就不用介绍了,五天前是我把青姨从广东接过来的。一路上青姨对我够了解的啦。”
王爱军哈哈一笑说:“健哥和我们是兄弟,你也不是外人。菜早熟了,快入座,快入座。”
江老师被引入上首坐下后,向他们介绍我说:“这是我的学生,陈明皓皓哥,也像你们似的是班上老大……”
“不用介绍,不用介绍。他也不是外人。”“冰淇淋”接过话头说,“皓子是我以前最会来事的兄弟,就是喝酒不行。”
“小伙子长得挺帅的,就是有点廋。”王爱军微笑着看了看我,转头对站在旁边的服务员说:“上酒,上菜!”
三分钟的功夫,一桌丰盛的菜肴和五瓶“酒鬼”内参酒上了桌。
我不怎么会喝酒,“冰淇淋”给我劝了两小杯我就脑袋晕乎乎地成了局外人,朦朦胧胧地看他们喝酒,听他们扯淡。
江老师个性挺豪爽的,印象里喝得并不比其他四个男人少。
酒喝干了,话也开始多了。
我看着动人的江老师和他们杯来盏往,觉得心里有些酸。
因为我模糊中听清了两件事。
一是桌上的三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都是龙阳城比较吃得开的黑老大。
二,江老师竟然是他们口中健哥的小三!
江漫青是小三!她在我心里的形象顿时大打折扣!
我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啥味道!
酒足足喝了一个多小时,大家都有些醉了。
杨三彪提议大家去五楼歌厅里去吼几首歌。
到了五楼歌厅,我在旁边当观众,他们四男一女首先分别唱了一首保留歌曲,水平都还不错。
江老师用沙哑的声音演绎王菲真是别有风味。
杨三彪的孙楠很有专业水准。
然后他们就轮流邀请江老师跳舞。
“冰淇淋”又叫来一件啤酒,四男一女又互敬了几杯。
半个小时下来,王爱军和张业虎靠在沙发上鼾声四起。
我和“冰淇淋”各拿一支话筒飚周杰伦和汪锋。
杨三彪搂着江老师跳了一曲又一曲,江老师想坐下来休息也不让。
轮到“冰淇淋”唱比较拿手的《青花瓷》了。
我坐在沙发上,愣愣地看着杨三彪搂着江老师跳舞,心里暗骂:“狗男女!”
突然,我看见杨三彪的扶住江老师细腰的右手慢慢下滑到丰满的臀部。
江老师身体微颤了一下,用左手把臀部那只咸猪手拉回腰间。
杨三彪看江老师反抗不激烈,右手从后背反扣住江老师的右手,左手顺势从江老师的领口贴着白晰的皮肤游向坚挺的胸部。
糟糕,江老师要吃亏!
我差点喊出声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江老师胸部突然后缩,摆脱杨三彪伸入胸罩的左手,一低头,狠狠地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
杨三彪“啊”地叫了一声,手上鲜血淋漓。
“你个骚.货婊.子,装什么高贵!”杨三彪恼羞成怒,扬起右手要打江老师。
“三爷,你喝多了!”“冰淇淋”忙过去架住杨三彪的右手。
江老师要被打了!
我没多想,脑门一热,拎起一支啤酒瓶就向杨三彪的脑门招呼过去。
——先下手为强!这招是向“冰淇淋”学的。
“哗啦”一声,我手里只剩下半截啤酒瓶。
杨三彪脸上流淌着啤酒和鲜血的混合液体。
“你个小杂碎!”杨三彪右手在眼睛上一抹,一脚将我踢倒在江老师脚边。
“没你的事!”江老师拎着我衣领往后一拉,右手一把抢过我手里锋利的半截啤酒瓶,一潜身,左手一把抓住杨三彪胯下的皮蛋,用力一拧,右手酒瓶的锋刃跟着抵在了阳-物的根部。
“啊——”杨三彪一声惨叫,痛苦地蜷身哀求起来:“小嫂子,不,青妹,不,青姐,快放手!饶命!啊……”
“‘杨三嫖’,你他妈的吃豆腐不看人!姑奶奶我今天要阉了你的种公鸡!”江老师沙哑的声音凶狠而颤抖。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