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部分阅读
那木佛里发现的,顺手扔过一次,却又古怪地回到桌上,王海天就收进抽屉里,很长时间没去碰了。
拿在手上,这石头的表皮是黑色的,里面却是白色的,很明显肉眼所看到的,并不是真实的情况。将手中的小石头掂量了几下,王海天最终没有自己将表皮打开,毕竟那木佛里,藏的金豆子可不少。这小石头,也许是什么值钱物。说到底,还是要去找蚊子。
晚上11点,蚊子估计还在哪浪呢。王海天毫不客气地一个电话打过去,通了电话不仅听到了蚊子的声音,还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别接电话了,来嘛!”
羡慕嫉妒啊,蚊子这种醉生梦死,处处风流的小日子,过得真他妈舒服了。王海天唯一能够诅咒的,就是希望蚊子快点阳痿了,恶毒啊。
“蚊子,就一件事,明天你有空吗?”
“有,明天下午三点,我挂了!”
心急火燎切断手机,一听就知道在做什么了,王海天只有一个念头,必须要诅咒,一定要诅咒!
约好了下午三点,王海天准时出现在蚊子的店里,将那块乒乓球大小的石头拿了出来,放在蚊子的面前说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蚊子抬头看了一眼王海天,再拿起石头用放大镜观察了一下,问道:“你从哪里弄来的?你不会也玩这东西吧?”
“我都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玩什么啊。这是当初那木佛里面的,差点扔掉了!”
这下,蚊子更惊讶了,对着王海天竖起大拇指,说道:“你强,这东西都要扔了,你厉害。这东西,可比黄金值钱了。”
“到底,这是什么啊?”
“石头,值钱的石头,比黄金还值钱的石头。虽然我不玩,但认识了不少玩这个的,这个是玉石原石,具体是什么玉,我就不知道了!”
玉石原石,当石头扔了,是真的扔了。王海天睁大眼睛,嘴巴张开何不拢,要是真把这玉石原石给扔了,那自己就是个超级败家子!
失败,不是普通的失败。王海天赶紧摇了下头,问道:“那这东西,到底值多少钱?”
“多少钱,说不准。你有两个选择,没开卖了,估计有上万。也可以找人切开玉石表面,看里面的真面目。上等好玉,就这一点,少说几百万,可要是品质不好,也许就只能卖几千块。赌玉,跟赌博差不多,也是拿身家性命在赌。玉石好坏,就算人不去做手脚,也要看老天爷的意思。没开出来之前,一切都是虚的。”
“那就开吧!我最近又有烦心事了,也想看看运气!”
“是为了你在西郊的房子吧?你是不满意,还是真不想卖?”
“啥子才卖,然后去住那种产权七十年的房子,一辈子的房奴。反正那房子,我不卖。汇龙的董事长亲自上门,两套房子加两百万加给我安排工作,被我打发走了。他说我会后悔的!”
“你的确会后悔的。”
蚊子站起来,拍了下王海天的肩膀说道:“西郊的开发计划,汇龙已经投了上亿,市里也很重视,区长亲自坐镇指挥,很麻烦的!”
“如果不麻烦,我也就不用头疼了。官商勾结,还真是好大来头!”
蚊子见王海天的态度,就知道王海天是绝对不会卖的,但他还要劝。
“海天,作为朋友、同学、兄弟,我知道你不喜欢听,但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再想一想,能卖就卖了吧。钉子户不是那么好当的,那些人加起来的实力,一个指头要捏死一个混混老大太简单了。就算你的拳头厉害,也斗不过他们的。有太多的人,用尽各种办法对抗,最后都没有好下场!在你吃亏之前,再好好想一想!”
“蚊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那房子,是外公留给我的,我绝对不会卖。要拼命的话,我也不是好惹的。再说了,我的房客们,她们也不会答应卖的。那两个女人,没一个简单的,我并不是在孤身奋战。真把我逼急了,我很欢迎让我破戒的那一天。”
“破戒?”
“对,破戒!”
王海天没有明说,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双手,还没有真正杀过人。把人往死里逼,自杀是最愚蠢的,拉一个陪葬的是一个!
110
“那我就不劝了,你好自为之吧。也许,你不一样。你的拳头很硬,再多赚点钱的话,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他们那些人也有忌讳,他们才是最出事和最怕死的人!”
“好了,这些话,等他们动手的时候再说吧。这东西,要怎么开?”
“这个,要专业的机器,刚好我也有认识的人。不过那个人,海天你可要小心,千万别被他拉进去,赌石这一行,也有不靠开出玉石质量赚钱的。只要把手中的石头,用更高的价钱转给下一家就行了!”
“那不是跟炒房跟炒古董一样吗?”
“炒古董不一样!古董这东西,只要是真实的,有收藏价值的,就能一代一代传下去。”
“知道,知道,不一样的。那咱们,现在就去找专业人士,专业的机器,来开这石头吧!希望,这石头不要让我失望啊!”
坐上蚊子的车,身上就带着那块翡翠原石,估计不了解内情的强盗,对这个绝对没有兴趣。蚊子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一听是有人要开石,对方答应了,还不用工钱。
这是一家玉石店,走进去就看到一个个放在钢化玻璃里的玉石原石。每一块玉石原石都有标明产地,主要分两种,一个是和田玉,另外一个是缅甸玉,都是没开的。这些没开的玉石,都是明码标价的,意思是要客人来买下,当场就开。
迎接蚊子的,是一位三十岁出头店主,笑呵呵地带两人进店,那笑容就像是,就像是那些成功的业务人员,希望客人把所有的钱都放入业务员口袋里。
王海天微微一笑,跟着打了声招呼后,将口袋里的玉石拿了出来,店主接过去看了两眼,说道:“缅甸玉,有点年头了,开吗?”
“开!现在就开!”
“那好,一起进来吧!”
开石的规矩,石主人一定要在一旁,不然被人掉包了就损失大了。
翡翠毛石放在机器上,店主小心翼翼地磨开石头的表面,清开了表层一个面。翠绿色的玉面,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王海天微微一笑,这运气还算不错。
店主看了几眼,点了下头,继续动手,将另外一面切开。到这时,猛然发现玉石的表面有一个黑点,很小的黑点,这可不是好事。
继续磨去翡翠毛石的其他表面,幸运的是这一次没有其他黑点出现。唯一的黑点,就在那一面。店主拿起来看了几眼,熟练操纵机器,磨了下那黑点,如果黑点太深,这玉石就要切成两半,价格大打折扣。
还好,黑点很快就被磨掉了,整颗拿起来,翠绿的颜色十分醒目。店主将玉石高举到灯光下,几丝光亮从玉石中透出。
这玉石的品质,也就店主的一句话:“a货,颜色不错,就是底子差了点,折光也弱了些,这么一块完整的,可以雕成一尊小的弥勒佛,卖吗?”
“既然是蚊子介绍的朋友,我相信你,开个价吧!”
“那好,既然是蚊子介绍的,那就是自己人,我是绝对不会黑朋友的。九万,如何?”
“成交!”
一块乒乓球大小的翡翠玉石,就可以卖出九万这个价格,的确是超越了黄金。当然了,跟那些价值连城的宝玉相比,这块翡翠玉石并不算什么。
走出了工作室,店主很熟练的问道:“现金,还是银行转账?”
“现金。”
“那你可要等一下。年轻人,你运气真好,竟然能开出那么好的货色,真是让人羡慕啊,钱途无量、钱途无量,金钱的钱,哈哈。你们坐,多坐坐,随意看看!”
被夸奖了,王海天心情大好,就这么赚了九万块,好事啊。
蚊子坐在一旁,什么都没说,规矩他懂的,就坐着喝茶。王海天则是站着,不断观察着眼前那些摆放着没开的玉石。光靠肉眼,的确是看不出来什么,就算是表面可以从毛石的裂痕上看到一些绿色,王海天依旧无法做出决定。
身后,蚊子咳嗽了一声,一个小小的警告,王海天明显,微笑着点了点头,却再次转向钢化玻璃内的毛石,看得很仔细。
这样的机会,要是错过了,那可就赚不来钱了。不是说这店里的毛石有多好,关键是难得有机会看到这么多的毛石,内气与精神都集中在双眼,黑白的世界中,将这些玉石毛皮看得一清二楚。
橱窗中的每一块毛石,表皮都是黑色的,内部也都是发光的。但那些白色的光芒,与卖出去的那块翡翠却十分的不同。有黑白相间的,白光中存在巨大的黑点;有正面表皮很薄的,背面的黑色却厚得厉害,白光占不到整块毛石的一半;也有完全就是一大块黑色的,白光就那么一点点,完全不成比例;更有一些毛石,黑跟白混合在一起,都分不出到底哪里是黑,哪里是白。
也不是说没有好料子,有些毛石就黑白分明,看起来十分的不错。只是这些毛石,价格都很昂贵,更是被高高放在最上面,估计是镇店之宝。
王海天闭上了眼睛,明白了大概。黑色,就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石头;黑点,是玉石的杂质;白色是玉石本身。白光,也有分清晰与模糊的,本店最昂贵的一块毛石,发出的白光就十分的清晰,价格也高得让人仰慕。
双眼的异变停止王海天睁开了眼睛,店主就站在身边,微笑地说道:“我这些毛石,都是亲自去和田还有缅甸进的,赌石不仅要赌眼光,更要赌运气,你是生手吧?”
“卖给你的那块,是我第一次亲眼见过,摸过的玉石原石。”
“哇,好厉害,你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第一手就有如此的收获,让人羡慕啊。这运气,可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趁着运气还在,要不要再玩一把?”
“这个,让我再想想,你这店里的玉石原石真多,看花眼了。”
“呵呵,就我这些,还算少的了。你是没见过那些赌石的大玩家,各个身价千万,家中更是有无数藏石,都是收藏起来不开的,要留给子孙后代。这玉石也是一种不可再生资源,时间越久,价值越高,都是可以传代的好宝贝啊!”
“嗯嗯,我懂的,我知道。那个九万块?”
王海天看起来,很是腼腆,动心了却还下不了决定。
“看我,坏习惯,坏习惯,咱们先算钱!”
九万块整整齐齐地摆放在王海天的面前,点钞机都准备好了,一叠钱一刷就是一百张,每张都是百元大钞,一万就是一叠,九叠钱正好九万块,店主还主动拿出了一张名片。
“有兴趣,打这个电话,你是蚊子介绍来的朋友,有钱大家一起赚。”
说话间,店主还特地看了一旁的蚊子一眼,蚊子表情严肃,什么都没说。
“好的,我再想想,想好了就来找你!”
收好了名片,王海天跟蚊子走出了店门,钱都收在店主送的塑料袋里。蚊子用力拍了下王海天的肩膀,没说话。
“你的规矩,我听说过。不能砸人家的饭碗,所以你什么都不用说,我懂的。那些毛石要是真那么好,他找就开了,也不会一直摆着,我可不傻。”
“呵呵,你是不傻,但聪明人也难免犯错误。赌石的确可以让人一夜暴露,但是大多数都是倾家荡产,再好的经验,也需要运气。玩石头破产的,比玩古董破产的多。海天啊,尽量别玩这个,太没底了。”
“这事以后再说,我现在可有个天大的麻烦要面对。”
111
看那工程车、土方车、出出进进的工人,即便没有杀上门,那烦人的噪音,还有扬起的灰尘,道路上各种滴撒漏,看着就让不爽。
花筱筱恨恨地说道:“姑奶奶都安排好了,有人要是做得太过分了,就让那汇龙的董事长直接消失,再也不会出现!”
杀气腾腾的花筱筱,还真不把人命放在眼里。
“希望,不要到那一天吧,太激烈的手段,对咱们都没好处,先等着看他们怎么折腾!”
“随便你!”
对王海天的这个态度,花筱筱有点不高兴了。王海天也是无奈,总不能真做到那一步,开了那个头,后面就不好收尾了,真会把自己陷进去。官商勾结,那可不是一个道上的老大,说揍说砸就能解决的。
等了好几天,汇龙公司的人来了,还是陪着一位官员上门了,区住建局的副局长。
这几个人,一爬上王海天的家,就这里看看,那里看看,指手画脚的,仿佛把这里当成新区建设的指挥部。躲起来的胖花、肥黑远远地听见那位区住建局的副局长说:“这里位置很不错,如果不把小坡填平,在这里建一栋别墅的话,那可就是中心花园了,住在这里的人一定很惬意。”
汇龙公司的副总经理,用力点着头说道:“是啊,是啊。这正是本公司的计划。只是,到现在为止,这家人还没有签下拆迁补偿协议,这附近的三千平米的范围,还没办法正式动工!”
“是吗?”区住建局的副局长皱了下眉头,他明白了。
“那好,今天正好让我去见见这家的人,有什么事,好好谈,拆迁协议带来了吗?”
“带来了。”
汇龙公司的副总经理,就是专门为这个来的。
房间内,王海天一直注视着外面的人,这帮人,还真把这家当成他们的了,指手画脚,仿佛几句话就能让地方变成他们的。
“那个人,我认识,区住建局的副局长。”
花筱筱就在王海天的身边,看得一清二楚。
“知道他的底细吗?”
“一清二楚!连他包了几个二奶,都住在哪里,都清楚。”
“那行,等下你再出来。顺便,帮我看下火!”
王海天说着,先将煤气灶转开,再打开煤气罐。这个时候,门铃响了,王海天拿这一个打火机放进兜里去迎接客人了。
花筱筱捂住鼻子,打开了厨房的窗户并不害怕,反而笑了。
“您好,我是汇龙公司业务部的副总经理,这位是区住建局的副局长,今天领导专门前来跟你商议拆迁补偿协议的事情。”
“哦,请进。”
王海天的面无表情,让那位副局长不怎么高兴。身为官员,下面的小老百姓见了,诚惶诚恐那是应该的。就算不是诚惶诚恐,也要热情欢迎,将心中需要领导做主的说出来。可眼前这位,面无表情,仿佛是在看几个不相关的人。
众人纷纷坐了下来,区住建局的副局长一进来就左右扫了几眼,坐下来就说道:“有什么困难,你可以大胆地提出来,身为人民公仆,解决困难是我们应该做的。”
“能不能不拆我的房子?这房子、这地都是祖上传下来的,房契、地契都在。”
“这个,就不好办了。城市西扩计划,那是经过省里批准的,市里监督的,区里坐镇指挥的。为了城市发展的大局,还请你能够牺牲小我,完成大我。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
听这说辞,王海天的内心破口大骂:“为城市发展大局,那你怎么不去牺牲,你的那些二奶怎么不去牺牲,草泥马!”
王海天不说话了,就坐在那,表情越来越冷。
副局长见桌上连杯茶都没有,心情也不好,再次开口说道:“私人的土地、房产,法律是承认与给予保护的。但同时,所有的土地与房产,也是属于国家的,国家有权收回。”
说着,副局长转头看向副总经理,问道:“拆迁协议带来了吗?”
“带来了,在这里。”
副总经理从公文包里拿出了拆迁补偿协议,递给了副局长,副局长看了关键的补偿数额,又交到了王海天的手上。
王海天瞄了一眼,一平米补偿700块,还真是大方啊,这就是汇龙董事长的报复吧。
“一平米补偿七百块,够你们吃一顿大餐,包二奶的吗?”
王海天把补偿协议扔在桌上,就盯着区住建局的副局长。
听到二奶这个词,副局长脸色微微一变,笑呵呵地说道:“一平米七百,是太少了。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我做主了,一平米一千,如何?”
“你家的房子,还有你给你那些二奶住的房子,一平米一千块卖不?”
这是当着面说官员包二奶,官员当然很不高兴了。
“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你说的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政府官员绝对不容许他人的污蔑,请你道歉,不然我可以告你!”
“你不仅想告我,还想让警察来抓我,然后趁我不在的时候,让他们把房子强拆了,是吧?”
“还有你,你们董事长不敢来见我,派了你来,你还真是对你们董事长无比忠诚,愿意把命都卖给他!”
进门的几个人都站了起来,副局长、副总经理都瞪着王海天看,很生气。
谈不拢,就要拂袖而去,却有人突然说道:“为什么味道?”
王海天替他回答了:“没什么味道,煤气的味道,下厨的人应该会知道。”
打火机从口袋里掏了出来,在手上把玩着,把一群人吓得脸色无比苍白。
副局长大声质问道:“你要做什么?我可是政府官员,领导!”
“我知道您是领导,高高在上的领导。而我是臭不要脸的小老百姓,命没有您值钱。所以,我闻到了煤气味,为了您的安全要赶紧确定一下。让我想想,如果这里突然发生爆炸,网上的新闻会怎么说?官方当然会说这是意外了,说不定还能弄给烈士的荣誉。这位副总经理,更是为汇龙公司完成了一件大事,麻烦解决之后,一定也能收到不少的安家费。那么我呢,当然是什么都没有了,人跟人的命,还真是不一样啊!”
副局长此时,瞪大了眼睛,没盯着王海天,而是盯着身边汇龙公司的副总经理,他不是笨蛋,笨蛋爬不到这个位置。区住建局可是肥缺,跟房子有关的都要通过区住建局,没本事的早就被人整下去了。
今天明显就是汇龙公司跟人家谈崩了,事先也没跟他说清楚,引他到了这危险的地方!副总经理也是一脸惶恐,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如果对这协议不满,可以商量。”
“商量?你董事长没跟你说吗?他开了两套房子,两百万补偿金,外加安排工作都被我拒绝了。他说过,我会后悔的,还要我生不如死,你说还有什么好商量的!”
这下,来的人都愣了,这么好的条件王海天都拒绝了,怪不得汇龙董事长今天不亲自来,所有人都被当枪使了。
“别动,你身手很厉害吗?”
跟随副局长来的某位公务人员,想要扑上来,抢夺王海天手中的打火机,脚一动就被王海天给发现了。
“这个,这是你跟汇龙董事长的恩怨,与我无关。我来之前,他什么话都没跟我说,人命关天,千万别冲动,别冲动!”
副局长现在后悔死了,不光是命的事情。
112
命很重要,跟命一样重要的,还有官位!
这事要是闹大了,真的发生了爆炸什么的,新闻发生了。无论怎么灭火,怎么对外解释,他这个副局长也当到头了,该换人了。
“还真是怕死,我都不怕,你们怕什么?”
几个人恨死眼前这个疯子了,疯子是不怕死,但他们不是疯子,他们要嘛有钱,要嘛有权,生活幸福,谁要死!
“好了,别玩了,这煤气味姑奶奶闻着难受!”
花筱筱终于是出来了,王海天笑了,煤气味的确难闻,拿命在赌,不好玩啊。花筱筱的出现,说明煤气灶那边都关上了,门窗也都打开了。
所有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花筱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身上,花筱筱毫不客气地走过来,指着副局长的鼻子说道:“你在建南花苑那个给你生了女儿的二奶还好吧?还有那个住在宝珊花园生了儿子的二奶也还好吧?听说你最近又认识了一个新二奶,还是个在校女大学生,你又准备把她安排在哪里呢?生了儿子的二奶,跟生了女儿的就是不一样,建南花苑那算是中档小区,宝珊花园那可是别墅区!”
花筱筱这些话,几乎让副局长瘫倒,底细都被人摸清楚了。
“呵呵,那个都是传言,流言不可信。如果你们有什么不满的,可以跟汇龙房地产的人商量,这事原本就是他们负责的。我还有工作,还有会要开,先走了,先走了。”
“那就不送了!”
几个人,就那么灰溜溜地逃了。
看着那些人狼狈的逃走,连门都没关,王海天哈哈大笑。
“真是太好玩了,这帮家伙还真是怕死又怕出事,就这么逃了!哈哈,咳……”
“这里煤气的味道好重,咱们先出去!”
把所有的门窗都打开,王海天与花筱筱走了出去,就在高处眺望着远方干得热火朝天的工地。
“你还真厉害,那家伙的底那么容易就查出来了?”
“这有什么难的,这种事都是不成文的秘密。区住建局的人我都让人去查了,我爸的人,现在正帮我调查区跟市里的人,这年头当官的,有哪个屁股是干净的!”
“那你猜,那位汇龙董事长,接下去会做什么?”
“不知道!反正,别惹姑奶奶生气,惹姑奶奶生气,姑奶奶让他一家子都消失!”
“那就等他再来折腾好了,我下水练功去了!”
赶跑了不欢迎的客人,王海天的生活又恢复了正常,该咋样就咋样。换好泳衣,咬上呼吸器,王海天整个人跳入了游泳池内,再次了一天的锻炼。
这天晚上,汇龙董事长,亲自作陪向副局长请罪,又是连罚三杯,又是道歉赔罪,就差点没跪下来了。最后,人家副局长一句话:“这事,我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生命遭受威胁,底子被人查得一清二楚,副局长不玩了。
“这是当然,这是当然。这件事,本来就是我们汇龙应该负责的,我会尽量想办法的。”
“不要出事,不要上新闻,这是必须的!”
“必须的,必须的。”
最后送了一袋子高档“茶叶”,副局长这才满意地离开。
另外一个要安抚的,就是副总经理。汇龙董事长看着眼前这位干练的副总经理,无奈地说道:“我是真不知道,他会做出那样的事来。”
“我理解。”
就这三个字。
“这事,我会换人负责的。带薪假期一个月,你也很久没好好陪陪你家人了。”
“多谢董事长了。”
一脸疲惫的汇龙董事长,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内。眼前是一份对王海天还有花筱筱的调查。关于叶留芯的情况,他的人调查不出来。
就这么两个人的调查结果,汇龙董事长看了之后,整个人毛骨悚然。王海天,一个没钱没势没门路的普通人,却有一双可怕的拳头,敢一个人横扫黑社会老大的场子,硬是让一个当老大的完蛋。这种人要真玩命起来,天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还有那花筱筱,老爸更是省里出了名的老大,那种程度已经不算是混的了,有自己的公司、庞大的手下跟人脉,涉及众多产业,甚至还有官方的身份。
如果把花筱筱的老爸惹出来了,就汇龙这点本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汇龙董事长只是求财,如果王海天只是一个普通的钉子户,那绝对没什么好说的。偏偏,这里面事情不简单,不简单啊!
有点想放弃了,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电话打过来,某位高官在电话里直接问道:“那块地还没谈下来吗?”
“没有,很棘手!差点闹出事来!”
“那个人,叫王海天吧?”
“是的!”
“这个人我知道,一个无视法律的人!对付这样的人,绝对不能心慈手软,这个天下是我们的,对那种触犯法律、破坏和谐社会的,一定要严厉打击,我会让你帮你的。城市西扩计划,绝对不允许这样一颗钉子存在!”
人家大人物都这样发话了,汇龙董事长骑虎难下。
“好的,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很头疼,非常的头疼。官员发下话了,不做不行!可真闹出事来了,看看新闻就知道,有几个当官的倒霉,倒霉的还不是他们这些当开发商的。杀鸡杀猴啥时候见过当官的被宰杀了?!
座机挂上,汇龙老总赶紧从抽屉里拿出好几瓶药,一样倒几粒,一把全放进嘴里,大口干吞下去,人才觉得舒服多了。
坐了一会,没人打扰,汇龙老总就那么靠在办公椅上,闭上眼睛什么话都不说。
手机响了,一个不认识的号码,却打进了汇龙老总只有少数人才知道的特殊手机。
“喂,请问你找谁?”
“啊!原来是司马大少。您的名字我怎么可能没听过,荣幸啊荣幸,没想到司马大少会亲自打电话给我!”
“哦,知道,那茶馆我去过,我明天中午准时到,司马大少您放心,一定一定!”
司马大少的父亲,那是市里说一不二的人,市长什么的都要给他面子。可惜,他这个汇龙老总,却一直没办法认识那位大人物。没想到,司马大少这一次却亲自打手机过来,实在是太让他欣喜若狂了。
有了这个好消息,汇龙老总终于是离开了办公室,叫了几个人,开车一起去夜总会玩,他请客。包厢里,洋酒点了不少,每个人都有一个小姐陪酒,两个公主跪坐在一边负责倒酒跟服务,好好玩了一个晚上。
这天晚上,王海天也睡不着,坐在阳台上看着空中的星光,听着那该死的打桩声,都没办法好好休息。今天早上的交手,赢了一场,但下一次呢?又会发生什么?
王海天也在想,自己错了吗?那么好的条件,换其他人,早就签了,做一个无忧无虑,有房有车有存款的逍遥房东,嘴巴甜一点,学点泡妞的本事,绝对可以过上蚊子那样的风流生活。
可王海天却拒绝了,换来的是如今这个步步紧逼的局面,连当官的领导都出现了,接下去不知又会有什么人跳出来!这些都是王海天自己造成的!自己,真的错了吗?
为了金钱,为了不惹麻烦,就真该把外公留给自己的房子跟地卖了吗?对那些要夺走家跟地的人点头哈腰,万分感谢,千恩万谢,当一个和谐的好市民吗?
看着天空中划过的一颗流星,王海天冷冷一笑,有人说过,流星就是逝去的生命!
113
“别再逼我了!草泥马,我好欺负吗?!”
站起来仰天咆哮,又一颗流星从天空划过,如果再次被人逼到绝境,王海天不介意让自己再疯一次,让某些人的生命化成天上的流星!
“外面够吵了,你还发什么疯!”
听到了王海天的怒吼,花筱筱十分的不满,打开房门大声怒吼着。
庭院内,睡不着的胖花、肥黑火气也很大,猫叫犬吠一阵抗议,对王海天这个小主人,十分的不满。
“海天,早上拳台!”
叶留芯也发话了,她也睡不好,影响睡眠就是在影响女人的皮肤,这个很重要。所以,她要好好教训半夜不睡觉,鬼吼的某人。
花筱筱听了更是大声帮腔道:“叶姐姐加油,明天有好戏看咯。”
“睡觉!”
两个不好对付的女人,惹不起,躲不起,先睡觉,明天才有精神挨揍!
叶留芯说过的话,那就一定要做到,早上七点每人喝了一盒牛奶,在健身房热身一小会,两人戴好了拳套,上了拳台。拳台下,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花筱筱,正在为叶留芯摇旗呐喊。
“叶姐姐加油,打烂他的屁股,让他知道,咱们女人不好惹。”
“要打我屁股,你干嘛不自己上来!”
“哼,等我打通了任督二脉,你的屁股就等着遭殃吧!”
“好啊,我等着,到时候你可别哭鼻子,我也一定要打烂你的小屁股!哎呦……”
王海天说话间不小心,叶留芯直接开始了,一拳打在眼睛上,又快又准。
“叶姐,你怎么偷袭!”
“上了拳台就开始了,是你自己不小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仅要打筱筱的屁股,也想打我的屁股。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活该你没女朋友!”
被戳中痛处了王海天十分的不满,大声抗议道:“什么叫我活该没女朋友,那是俺一直很懂得自制。我要是缺女人,我……”
“砰!”
叶留芯的拳头又到了,这一次偷袭没得手,王海天挡住了。
“你怎么?说啊!”
“叶姐姐加油,我要看熊猫!”
“没熊猫,只有一直欠抽的小母猫!”
“砰!”
这下王海天挡不住了,叶留芯强行破开了防御,打在了另外一只眼睛上,真成熊猫了。
“筱筱是小母猫,那我是什么?”
“你是母老虎,今天我要学武松,杀啊!”
王海天彻底火了,最大的力气发起了反击,内气在体内运转,让拳头更快、更狠、更准!叶留芯不闪不避,同样是一拳袭出,拳头与拳头的碰撞,两只拳套同时化为一堆碎布,里面的海绵碎片飘得到处都是,叶留芯在原地晃动身体,王海天连退三步。
“再来!”
右拳轰完了,换左拳!破空而去,同样与叶留芯的左拳撞击在一起,又是两只拳套破碎一地,叶留芯退了小半步,王海天硬是退了四步,脚下不稳一屁股坐了下去。
“叶姐姐好厉害,叶姐姐加油!”
“再来!”
王海天深吸一口气,从地上蹦了起来,一双拳头再次挥出,这次叶留芯不拼力气了,任由王海天发起狂风暴雨的袭击,她守得密不透风。
一口气用完了,换气的一瞬间,叶留芯发起了反击,一脚踹在了王海天的肚子上,整个人双脚离地,跪在了地上。
早上胃里的东西,快要吐出来,用力咽了下去,王海天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再次高喊两个字:“再来!”
叶留芯不再给王海天主动攻击的机会,她的拳头到了。这回,换叶留芯狂攻,王海天拼命死守。王海天可没叶留芯那滴水不漏、密不透风的本事。
勉强挡住三下,第四下结结实实地打中了,但总体的防御架势并没有被破开,继续咬着牙坚持。拳台下花筱筱看着王海天单方面的挨打,却咬牙坚持着,没有再为叶留芯加油,她也捏紧了拳头,表情中充满了渴望。
久守之下,王海天发动了几次反击,都被叶留芯给挡住了。每次反击之后,都会遭遇叶留芯的报复,袭击的地方不是大腿就是上身,王海天当不成武松,却成了母老虎玩弄的猎物。
又是一侧踢,王海天失去平衡,坐在拳台上。叶留芯退后几步,两人拉开了距离,什么都没说。
“再来!”
还是这个字,王海天站了起来。捏紧了拳头却不急于进攻,而是一步一步缓缓接近,试探性了几次进攻后,整个人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