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阅读
有力气。因为手术前,必须要由家属陪同,扶着病人上移动病床,推进手术室。手术后,病人因为麻醉的关系会沉睡不醒,从手术室一直推回病房,下一步就要靠两个病人家属一齐用力,把病人抬上病床。
两个人啊,王海天很头疼,到底要找谁,一个人力气再大也没用,最怕就是用力过度,伤到开刀的口子。
在外面绕着院子里跑动、跳跃、仰卧起坐、俯卧撑一趟全做下来,王海天身上没几滴汗水。叶师傅送的光盘王海天看了不下十遍,攻击防御的招式、方法都记在了脑海里。实战的记录,王海天暂时没时间去看。
距离还律师费的时间不远了,王海天手上的钱一天一天再变少,如果要想办法赚钱,怎么也要等耗子做完手术出院,到时候再想办法。
一招一式在王海天的手中不断变化着,重复着。在王海天的脑海中,有一个看不见的敌人,在与王海天交手。进攻、防守,都在王海天的幻想中进行着。
“王海天,你进来一下!”
花筱筱的喊叫声非常大,王海天在外面听到了,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走进去。
“一天一百,咋样?!”
花筱筱说的话让王海天一头雾水!
“我说陪护,给你那做手术的兄弟当陪护,在医院里照顾他,一天一百怎么样?!”
一天一百,很正常的价格,王海天听医院的其他人议论,有些陪护,特别是老人,都是一百以上的。
“你从哪找来的陪护?!”
这儿很重要,王海天担心花筱筱是从跟随她的那群小姐妹里找来的陪护。
“她叫小蔡,一直都是跟我混的,普通家庭的孩子。最近她缺钱,又找不到适合的工作做,我觉得她可以帮你!”
还真是花筱筱手下的小太妹,王海天受打击的脑袋重重向下一落,无力地说道:“拜托,你那些小太妹,能照顾人吗?!”
花筱筱的提议受到了质疑,很不满地大声反驳道:“怎么不能了?!她可是卫校毕业的,学的就是护理专业!”
这下,王海天无法反驳了,怎么都是卫校护理专业毕业的,都比他这个粗手粗脚的大男人要专业。
“那她为什么跟着你混?”
花筱筱重重白了王海天一眼,说道:“这个重要吗?我就问你,要不要!”
“那你为什么不去叫她来照顾你?!”
“姑奶奶都说过了,姑奶奶这个样子,不能让她们知道!你不要就算了!”
花筱筱的火气又上来,愤怒地盯着王海天看,拿出了身上的手机。
“也好,一天一百块我出了,没钱真的是什么都不行!”
39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花筱筱一个手机打过去,那个叫小蔡的人会在医院门口等王海天,花筱筱将手机也交给了王海天。
医院门口,打通了小蔡的手机,很快就在外面看到一个挥手的女生。那女生跟王海天一样大,穿着普通衣服、长裙,扎起马尾辫。王海天松了一口起,很普通的打扮,原本就怕来的是个小太妹的非主流打扮,那就麻烦了。
很多人都觉得,护士应该都是漂亮的、甜美的、可人的。最好是那种瘦弱的,楚楚可怜的,最迷人了。可惜大部分人都错了,大部分的护士可都是五大三粗的,不能怎么能搬得动行动不便的病人,还有各种医疗器械。反正王海天在医院里,这些天就没看过几个真正漂亮的。唯一不错的两个,一个在药房,一个在前台收钱,都是需要漂亮女生坐镇的地方。
这小蔡,一米七十的身高,穿的还不是高跟,鞋。身材不胖,却看起来魁梧有力。这下王海天更放心了,这样的人等下搬动耗子时就轻松了。要是真来个瘦小可爱的美女,一点忙都帮不上。
两人也就是打了个招呼,手机里都谈好了,真人见面反而没啥子好谈的。王海天快步领着小蔡进了医院,并没有发现医院外,一双眼睛正盯着王海天,确定了身份后,那双眼睛的主人向陪伴的同伴打了声招呼,那同伴进了医院,偷偷跟在王海天的身后。
耗子都准备好了,见到王海天身后的小蔡后,脸带微笑地说道:“哇,美女你好。我说酱油,你从哪里拐来的大美女啊?”
被人称呼美女,小蔡很高兴,脸上微微一笑,很有母亲的味道。
“闭嘴吧,都要上手术台了,还想着泡妞。这是我帮你找来的看护,等下要帮我抬你这头死猪,希望你不会太重!”
“啥叫死猪,我又不胖好不好,我还有九块肌!”
说着,耗子就要掀衣服,可想到有不认识的女孩子在,耗子乖乖把衣服放下了。
“有什么好害羞的,不就是男人的肚子吗?我见多了,男人身上的所有东西我都见过,呵呵!”
耗子没想到这女生这儿彪悍,开玩笑地追问道:“美女从哪里见到的!”
“手术台上啊,就那么拿刀切切切,那地方也可以当成香肠,切切切。你那肚子,也没啥!怕了吧!”
一听到是手术台,耗子笑了。
“有啥子可怕的!本人一向福大命大,还有这么一个打酱油的在身边,沾沾福气,什么关都能过!”
“嘿嘿。”
看着耗子这自信的模样,小蔡笑了。
正常人,要上手术台都会紧张。耗子是有点紧张,但他却用这样的方式来为自己打气。
接着又聊了几句,手术的时间到了。医院的护工阿姨,将移动病床推了过来,让耗子躺上去。躺在移动病床上,小蔡熟练地站在前面,保持车头的方向。王海天在后面,推动病床。护工阿姨在一旁指导着方向,最是轻松。
过了楼与楼之间的走道,进了电梯,从电梯里出来,顺利地将耗子推进手术室内,接下去就看医生的了。
手机在这时响了,是蚊子打来的。
“海天,耗子进手术室了没?”
“刚进了。”
“需要我去帮忙吗?”
“不用了,我找了其他人来帮忙。”
“好的,有事记得叫我!”
也就耗子打了手机过来,其他人都是短信联络,也就问问情况,没有过来的意思。
手术室外,不光王海天跟小蔡在,还有其他病人家属在外面不安地等待着。这里是医院集中进行小手术的地方,一个出入口内有很多手术单间,所有人都在外面等待着,等待手术结果。
王海天不喜欢这样的气氛,并不是那担心、焦急的味道,这里不是重症手术室。是无聊,一些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一些人跑到楼梯口抽烟;还有一些人在用手机发短信、上qq,听音乐打发时间。
跟这些人在一起,更加觉得时间的漫长,无聊的气氛比压抑气氛更难受。小蔡似乎很习惯这样的气氛,站在一旁拿起手机聊qq打发时间。
王海天受不了了,坐了一会对小蔡说道:“我到楼下走走,一个小时回来。”
“去吧!”
一个小时时间,手术还不会结束,医生之前有说大概的手术时间,一个小时多,不会超过两个小时。
两个可供病床进出的电梯,有专门负责按电梯的工作人员。王海天进去了,工作人员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按了一层,人就这么下来了,走出了这栋大楼。
左右看看王海天突然发觉,自己迷路了。不知道怎么走了,就知道这里是医院里面,这医院还真是大啊。
反正,里面的气氛王海天不喜欢,一个小时可以做很多事,看下手机算好时间,还能去医院的后门那要一碗烧仙草吃,顺便看看店里有没有漂亮的女生。都是打发时间,发呆绝对比不上看美女。
王海天一走出来,偷偷跟在身后的家伙,赶紧拨通了手机,一直跟着王海天绕了一大圈,终于是出了医院的后面。这里,成排的小吃店,附近还有一个卫校,更远一点的地方,还是警察局。
奶茶店就在正对面,好吃的烧仙草图片就挂在店门口,一碗五块钱。仙草、花生米、红豆、薏米、芋丸,再加上热腾腾的奶茶,好吃多了。
店里,还真有一群年轻的男男女女在,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地吃喝打闹着,后面更是找店里的小妹要来了扑克牌,玩起了惩罚**。
监视的人,看清楚王海天在店里,那人手机打得更急了,声音还有点高。发觉自己声音太大了,他赶紧闪到一边,趁着没人注意,赶紧把事情都说出来。
一份烧仙草,也就是吃了十几分钟,王海天就吃完了,坐不住了。这烧仙草的味道还可以,坐在这里,欣赏着出出进进的学生们,王海天又怀念起了自己的学生时代。虽然有不断重复的课业,那烦人的考试,可在学校里,就是比出了社会要轻松、舒服。可惜,这些都是只能怀念,回不去的。
又一份烧仙草做好了,王海天顺便叫了两串鸵鸟肉。是不是真的鸵鸟肉不知道,反正味道还不错,比普通的鸡肉串要好吃。
不经意间,王海天往店外看了几眼,一双一直往店里看的眼睛,快速地闪避开!那双眼睛的主人,更是赶紧走开。记忆在快速地往回倒,王海天觉得,那人之前见过,从送耗子从病房去手术室,那人就一直跟着!
原本还想坐上一段时间的王海天,加快了吃东西的速度,新送上来的烧仙草,还有两串鸵鸟肉很快就被吃干净了。这里是点餐先付账的,王海天吃完了换个位置,就坐在店门口的,盯着外面看。
好几个人,仔细数一下,大概有九个人,其中一个是之前一直跟着的,跟来的五人会合了。王海天的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位司马大少,看来教训还不够!也许,也有可能,是虎哥的人,真有人讲义气,来给虎哥报仇了!
但这些猜测,最终都失败了。一个身上明显有伤的人,拿着一个黑色提包出现,那九个人纷纷往黑色提包里伸出了手,从里面拿出了一柄柄用报纸包裹的长条物件。那个带伤的人,就是那天在医院门口,被王海天揍的小偷,来报复了!
40
那受伤的小偷,恶狠狠地盯着王海天,他身边的那九个人,也快步向这里走来。
王海天笑了,站起身来,快步走出了奶茶店。王海天快,追杀的七个人更快了,走在最后是那个一瘸一拐的受伤小偷。
有些人看出情况有点不对,纷纷让开路。王海天突然间快步加速,一闪身拐进了一条小巷子里,身后的小偷开始跑了,不顾一切的要让坏他们事的人付出代价!
逃啊!跑啊!然后停下来,逃进了死胡同里。看下环境,一座废弃的老宅子,倒塌的砖墙,洞开的大门,还有游荡在这里的野猫野狗。
“追,别让那小子逃了!老子今天,非要剁掉那家伙一只手不可!”
这里,距离派出所可不远,这帮小偷还真是大胆。其中一个追得最快,很快就看到了王海天的身影,脸色狰狞地扔掉包在刀上的报纸,一刀劈了过来。
“啪!”
刀很厉害,但跟板砖比起来,刀连四大凶器之一都算不上。这板砖,真乃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之必备之品。可惜,这里看到板凳,否则就是两大凶器合一,战无不胜!
王海天手中的一板砖,狠狠拍在了追得最快的小偷脸上,拍了个花儿为什么这样红!鼻子、脸都是血,整个人弯下腰,痛苦叫喊着,王海天顺势抬起一脚,膝盖顶在脸上,这小偷吐出一大口血,带着断牙倒在地上。
“砍死你这表子养的!”
后面追来的小偷看同伴被打倒,破口大骂中砍来一刀,又快又狠直劈王海天的脑袋。
砍人就砍人,王海天最恨骂他家人亲戚的,避过那致命的一刀,左手快速的搂住那小偷的脑袋,右手的板砖迎了上去,双手向同一个方向一合,小偷的脸跟板砖来了个亲密接触!
“啪!”
一下不够,王海天的左手抓住小偷的后脑勺,不让他逃避,右手的板砖又到了,连续四下,脸变得血肉模糊,一松开手就倒在了地上。
他为那一句骂人的话付出了代价,那么接下去,就是后面追上来的五人,要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突然间倒了两个人,其他小偷有些害怕了。最后面的那个,大喊一声:“一起上,咱们人多!”
四个人,一齐举着刀扑了上来,袭向王海天。这群家伙,只是几个小偷而已,见不得光的小老鼠。道上混的打手,拳馆里的拳师,真正杀过人的杀手,王海天都面对过,就这帮小杂碎,实在是一群适合用来打发无聊时间的沙袋!
沙袋,活的人肉沙袋而已。这帮家伙既然敢拿刀出来砍人,就要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一柄柄刀被打落在地,一个个人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着,这帮家伙压根就没有伤到王海天的机会,除了划在肚子外套的那一刀,又一件衣服完蛋了!
最后一个家伙,就是那个带人来砍人的小偷也倒在了地上,被王海天一拳打断了鼻梁骨,翻着白眼的倒在地上,人没一会又清醒了。
所有的刀具都被踢到一边,王海天就蹲在这个带头的小偷面前,用手掌拍着小偷的脸蛋,将他叫醒的!
“醒了?!”
“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放过你,你当我傻啊!你们偷钱被抓住,送进去几天就出来了,屁事没有。然后,你就带着人来砍我,打击报复!要不是我身手好,早就被你们砍成残废了,让老子放过你!你醒醒吧!”
王海天像教训小孩子一样,拍着小偷的脸颊,如同在戏弄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子。
不过这小子挺凶狠的,一听王海天不放过他,马上大声怒吼道:“你死定了,死定了!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不光是你,还有你的全家,老子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可是你说的,所以我还是斩草除根比较好!”
这家伙根本就不怕王海天杀他,更加嚣张地大声说道:“有种杀了老子,杀啊!没胆鬼,你死定了,等老子伤好了,老子要……啊!”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王海天在瞬间敲折了他右手的手肘,整只右手前臂向后弯曲,废了!
就是因为偷钱被抓现场,打了一顿,这群小偷就带着刀来报复,要把人砍成残废,砍死!有多少人在公交车上,被偷走一个月的生活费,在车上哭泣着。又有多少人因为阻止小偷被打击报复,被围殴,甚至被砍断手臂!如果只是生活费,咬咬牙还能挺过去!但这帮混蛋,在医院里偷的是救命钱,用来救治病人的住院费!没了救命钱,很可能代表着一条生命的死亡,甚至是几条生命的消失,被毁的是一个家庭。
对这样的家伙,没什么好说的,让仁慈见鬼去吧!废了一只胳膊还不够,更要交出一条腿,王海天将这人的大腿膝盖也踹碎了。
七个人,一个都不放过!全都打断右手手肘,踩断右脚膝盖,全都弄成废人,每个人都晕了过去,王海天这才拍了拍手,确定身上没有血迹后,离开了。
至于后面会发生什么,那就看运气了。到现在都没听到警车的声音,鬼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王海天回到了医院里,除了被划破的衣服外,什么都没有变。小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了王海天几眼,突然说道:“你身上,有血的味道!”
读护士专业的,似乎对鲜血的味道很敏,感,王海天也就点了下头,什么都没说。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手术室里不断有医生走出来,大声念出手术病人的名字,把家属叫过来后,拿出了一包带血的东西,那是手术切下来的一些东西,跟家属说清楚。
说清楚后,家属也该准备了,完成手术的病人被推了出来,输液的药袋高高举起,病人家属围了上去,一齐推动移动病床,进了电梯,离开了。
每一个推出来的病人,都是昏睡不醒的样子。有人被碰了一下,还会大声说:“不要吵我!”
一个小时又三十九分钟,耗子被推了出来。与其他病人一家子行动不同,来帮耗子的就只有王海天跟小蔡。医院护工阿姨拿着输液的药袋,站在旁边,指引方向。王海天在后面推,小蔡在前面引导,三人就这样进了电梯、出了电梯、过了走道,最后回到了耗子住的病房内。
耗子在病床上昏睡不醒,太大的震动与身体扭曲都会影响到开刀的伤口,必须要小心谨慎地平行抬起耗子,安稳地放在病床上。
移动病床下,特意放了一块白色床单。床单的两边,各串着一根粗竹。王海天抓住后面,小蔡抓住前面,抬起来就是一个简易的担架,平稳放在床上,挂号了吊瓶,王海天又被叫过去,去将一些输液的药品拿了过来。
“所有的袋子都要回收,用完了收回箱子里。这些一袋七十,从卡里扣不打折,直接交现金打九折!”
这药品的消费还分从卡里扣跟直接付现金的,一箱十袋,一次两箱,也就是二十袋。一袋七十,一千四百块,真他娘的黑啊,还是手术后必须要输液的。
“这种药,不是一箱就够了吗?”
小蔡开口了,随口就讲出了药名跟药性,并说明一箱就足够的原因。送药来的护士白了小蔡一眼,最后说道:“一箱就一箱,现金吗?”
“现金!”
就一箱,七百块,打九折可以省七十块,能省就省。付了钱,还是在小蔡的要求下对方才开了发票!
41
生病了,就想着把病治好,该花的钱花,不该花的钱不要花。就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就那么难呢!
王海天懒得说什么了,手中每一张药单都抓在手上,每一次交钱都有消费清单,一份不少地抓在手上,就等着耗子出院了。
手术做完了,医院的护士又跑来告诉王海天,要再去交钱了。交钱啊,交钱!耗子这一病,王海天已经往耗子的卡里打了快五千了。后面,还不知道花多少钱。
为了兄弟,出钱是应该的。问题是,这钱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王海天现在两头跑,压根就没有想办法赚钱的时间,一万三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喂,蚊子吗?找你有事!”
“什么事?海天啊,你知道我的习惯!”
“我知道的。所以,我只是让你帮我想一想,想一个能借我两万块的同学!”
“两万块,这个数目对你来说不少啊!”
“没办法,你想到人了吗?”
“去找华丽吧,他有钱,班上有不少同学缺钱都找他借,高利贷!”
“知道了。”
华丽,只是个绰号,大学班上最有钱,穿得最华丽,一身名牌,一个月换一个女朋友,搞大女人肚子,花了一万块摆平眼都不眨一下的人。
即便是现在,他依旧是同学里最有钱的人,还真借了不少钱给同学。但这钱并不是白借的,要压身份证,还要付利息。到底多少利息,王海天也只听到一些风声,具体不知道。
耗子治病要钱,还律师费也要钱,身上的钱不到一万块,又没时间去赚钱。借两万块是最低限度的无奈,人生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天上掉下了一栋大房子,并没有掉下大金库给王海天,一切都要靠自己努力。
打通了华丽的号码,那边很痛快的答应了。地点选在了悦华大酒店的自助餐厅。王海天到的时候,华丽已经到了,正在盘里吃着帝王蟹蟹脚。
“酱油,来咯!”
华丽很豪爽地跟王海天打了声招呼,王海天走了过去。华丽永远是华丽,永远是那么的华丽,范思哲的春季男装、瑞士梅花手表,脚下穿的皮鞋是什么牌子的王海天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那是名牌真皮。
王海天一坐下,华丽开口说道:“耗子的事我知道了,我这几天实在是太忙了,都没空去医院里看望他,他就麻烦你了。生意忙,真是没办法,几十万上百万的生意谈下去,忙到都不能好好吃一顿饭了。”
“我明白,我这也是没办法,才找你借钱的!”
华丽大手一挥,让服务员过来,换了个盘子,说道:“提钱伤感情,先吃着。你也很累了吧,今天的海鲜很不错,多尝尝那些日本寿司,很不错的!”
华丽不说,王海天也没话说,跟华丽这人,上大学的时候就没啥交际。
吃就吃,王海天拿着盘子,赚上一趟,一个空盘子还不够,两个盘子一手一个这才回来,当着华丽的面,敞开了肚子吃。这些日子,的确是没好好吃一顿了,精神压力太大了。
两大盘的食物,不到半个小时,被王海天消灭得干干净净,看得一旁的华丽,还有服务生那是目瞪口呆。吃完了两盘,服务生主动过来收拾,王海天却还不满足,又站了起来,走出去很快端了一份食物回来。长这么大,还没吃过生鱼片,怕拉肚子弄了一大堆的辣酱跟芥末,红、绿两种颜色纠结在一起。
吃上一口生鱼片,感觉怎么说呢?!没想象中的腥味,鱼肉滑嫩,入口有一种自然的香甜,更特别的还是那没生吃过鱼肉的感觉。一份点的炖汤送了过来,王海天移开了盘子,吃生鱼片喝炖汤,这搭配实在是……
华丽在旁边撇了撇嘴,他不吃了。跟王海天这样的土鳖一起吃饭,实在没胃口,更没情趣。
“没想到啊,毕业之后,你变得这么能吃了!这个你先看下!”
一张用电脑打好的借款欠条递到了王海天的面前,各种条约让人看了眼花缭乱,仿佛成了一份合同,根本就不给王海天商量的余地。
上面写的金额,不是两万块,是三万块!
“怎么是三万?”
“耗子都住院了,两万块够吗?怎么也要三万!因为是同学的关系,也知道你在为耗子的事忙碌,所以我就算你七分利!其他人找我借钱,我都算八分利的。”
七分利很多吗?百分之七的利息!一百块一个月就要还七块钱的利息,借条上说好了半年还。一万块一个月的利息是七百,三万就是两千一,半年九个月,本金三万,利息一万两千九百!绝对的高利贷!
可是,王海天没有选择,半年时间并不短,王海天自信以他现在的能力,提前还款绝对不是问题!
“我签!”
签上了名字,华丽也从他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三万块,两人之间的借款程序就完成了。收好了拮据,华丽站了起来,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华丽就这么快步离开了,王海天都懒得挽留了。把三万块收好后,继续吃着自助餐,然后服务员过来,请求王海天先付账。
一位168,再加上10的服务费,折算为一位180。这一顿,王海天两个人吃了三百九十块。那华丽,没有付账就走了,这顿饭也算到了利息里。
深吸一口气,王海天心里很不爽,非常不爽!自己同学,你有钱人借钱了不起啊,说借两万,硬是借了三万。利息还是七分利的高利贷,借条里那么多规定,完全就是霸王条款。最过分的,就是不付帐就离开,这地方可是华丽约的。
气愤归气愤,总不能吃霸王餐。王海天只能拿出了三百九十块,结账。
然后呢?然后负气而去,离开这地方!王海天可不会这么浪费钱,他交的也不是两百五十块钱,人继续坐在位置上,继续努力消灭着各种美食。
国内的、国外的,凡是没见过,没吃过的都要来一份,尝尝鲜。吃着、吃着,装满残羹的盘子拿走一个又一个,又送来一个个新的盘子。
肚子上的皮带,早就敞开了,王海天吃到肚子实在吃不下了。然后,王海天站了起来,并不是要离开,而是走去厕所,肠胃受不了了,进了厕所就蹲了下去,把肚子里的存货全都清理出来。
清理完了,心情舒畅了,洗干净手,确定三万块没少,回去坐下来继续吃,来来去去的服务员,很无语地看着王海天,这样的土鳖还真是少见。
到这种地方来的,就算没见过什么市面也会尽量装得文雅一点。还真没几个像王海天这样的,拼命的吃,不把两个人的本钱吃回来绝不罢休!
一直吃,直到没啥子吃了,王海天这才拍了拍肚子,离开了。十点多了,自助餐厅都要关了,是该回去了。家里还有一个人等着呢,虽然事先弄好了晚餐,可想到自己吃了那么多好料,王海天心里过意不去,在街边买了一份手工寿司,又买了一份煎饺,回去给花筱筱当宵夜。
打的回到家中,走上台阶看着属于自己的房子,王海天再也忍不住,突然高声呐喊道:“这是我的房子,我的地,都是我的,谁也夺不走!我还要努力赚钱,赚很多钱,什么都是虚的,钱才是最重要的!”
刺激大了,都是没钱闹的!
然后,房子内传来了某人的咆哮声!
“在外面喊什么,还不快进来,姑奶奶快憋不住了!”
听了花筱筱的求助声,王海天笑了。
42
耗子手术顺利,手术后的恢复得很顺利,渐渐不想在医院待了,待着难受。可说要出院,并不是耗子能说得算的,要看医生怎么说。
耗子现在,在医院里唯一的幸福,就是跟小蔡、跟其他病患一起打屁聊天,特别是跟小蔡,成天美女美女地叫着,又是要手机,又是要qq的。
看耗子在医院里还算不错,王海天也放心了,身上的担子少了许多,轻松了许多。
看着桌上的三万块,王海天终于是有心情来决定这些钱怎么处理了。之前赚的钱里,还剩下七千多,足够应付耗子那边了。
那么这三万块,拿出里面的一万三,王海天决定提前给律师打电话,告诉律师,他把钱都筹到了,提前还上省得麻烦!
律师接到了王海天的电话,那边一阵沉默后,说道:“海天,我最近很忙,实在抽不出时间。后天,我亲自跑一趟你那,你把钱准备好就行了。”
“好的,麻烦律师你了。”
这么客气、专业的律师,王海天有点怀疑,自己一开始是不是误会他了。
剩下的一万七,就这么点小本钱,股票、黄金、石油、白银全都玩不起,更别说炒楼了,一些高价房连一平米都买不起。像一些农产品,比如蒜头、苹果、豆类什么的,压根就没见过影,不知道要怎么玩。
而且,这些炒来炒去的东西,王海天都不熟悉。对不熟悉的行业,一头钻进去,一万七都算什么,上百万砸进去都没影的,什么都不会剩下。
王海天将这一万七拿在手上,沉默了一会。
“你干嘛呢?没见过钱吗?”
花筱筱在一旁,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不是没见过钱,要真没见过钱,把这房子跟地卖出去,我就能成百万富翁了!”
这句话,马上引来了小猫的不满,大声说道:“你敢!”
那语气,那样子,就算脚不方便,还是会扑过来,把王海天压在身上,一阵乱打乱抓!
“我就说说,这么紧张干什么!我要是想卖,也不会这么辛苦了。话说,这屋子不是还有三个房客吗?她们怎么还没来?不会不租了吧?”
王海天不挑衅了,花筱筱也收起了爪子,拿着一包可比克薯条,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你死心吧!她们都会来的,只是有点事耽搁了而已。我们都喜欢这屋子,喜欢这里的环境,也喜欢爷爷,可惜爷爷走得太匆忙了!”
爷爷,是花筱筱对王海天外公的称呼。对于这个陌生的外公,王海天很少去询问,花筱筱也不想说什么,一直都是那么的神秘。到现在,王海天都没有发现这房子里,属于外公的房间。
“是吗?放心吧,我一定会守住这里的。等下我要出去了,你能照顾好自己吗?”
“切,有什么不行的,我现在脚不是那么疼了,多少能走一些了。你准时回来,别让我饿了就行了。”
“真不明白,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拐杖呢?!”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一点都不想被人拐了,也没有瘸到那地步,那玩意太麻烦了!”
怕麻烦,又好面子,花筱筱最终都没用拐杖。可仔细回想,被男人抱着去上厕所,难道这不丢面子吗?不过这些话王海天是绝对不会说的。
“好的,我走了。这一万七,我要好好运用起来,赚回更多的钱来。”
“去吧,去吧,别被人骗了个血本无归,回来哭鼻子。我真的好想看你哭鼻子的样子!”
记仇的女人,不就是哭过一次,就一直想把面子抢回来。而且那次,吃亏的是王海天才对,被女人压在地上打,什么面子都丢光了。
一万七带在身上,沉甸甸的,比带三万块回来要沉重多了。下了台阶,公交车都不坐,一直步行到可以打的的地方,伸手一招,坐上的士直奔旧货市场。
旧货市场,顾名思义,一个集中大量旧货买卖的地方。这里有一些把家里不需要的东西拿出来卖的,也有一些是专门来淘旧货的,想淘些能用的,好看的,省些钱。
最大的交易量,其实并不是这些旧货,旧货市场的最里面,是本事最大的古董交易市场。这里有各式各样的古董买卖,大部分的古董都是摆在地上,任由过往的客人挑选。这里,才是旧货市场的精髓所在。经常看到一些身穿朴素衣服,带着尘土的农民工,将他们从工地上挖来的古物找个地方摆,一坐就是一天,有兴趣的人买走,没兴趣的看几眼就走。
王海天闲逛在旧货市场内,一双眼睛并不能看清楚每一件古董的价值。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古董上不断散发的红色能量。红色能量越厚,代表着古董的年岁越久,那些没有一丝红光的,都是假的古董,每一件都没超过十年。
眼睛的异变,每一天都在加强,具体会变成怎么样,王海天也说不明白。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随着身体的剧烈运动,还有负伤的情况,身体的异变也会随着增强,加速异变的进行。但这样的异变,也就增强了身体的抗击打能力,恢复能力。唯一变化最大的,就是这双眼睛。
具体每一件古董有什么价值,能值多少钱,王海天懒得去学,也学不来。要学古董知识,完全就是整个中国的古代史。光从蚊子那看到入门的书籍,加起来的厚度都超过电脑机箱了。
反正,能弄清楚古董的年代,又有蚊子这个免费的专家在,王海天的打算很简单,把能买的有年代的东西买下来,然后一股脑送到蚊子那,请他鉴定。鉴定完毕后,值钱的都卖给蚊子,赚点小钱,再由蚊子去找买家。
不断往里深入,逛了一大圈,沿途骗人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每一个小摊贩的表情,都是热情的,都在吹嘘自己的东西有多好、多值钱。其实内心里,都在呐喊着:“人傻、钱多的速来!”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太多人都想着一夜暴富,更多的人想着保值、升值,都是为了钱。
转上一